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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帥問許世友:南京軍區還指揮得動不?許世友:軍區司令是我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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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秋天,北京西山一間屋子里,葉劍英拿起電話之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這通電話要打到廣州,問的這句話在平時有點犯忌。

一個離任三年的老司令,還能不能調動原來的部隊?這話聽著別扭,可那年秋天有些規矩得先擱一擱。許世友那頭只回了半句,葉帥就笑了。

那通不能寫進條令的電話

毛主席9月9號走,追悼會前后那幾天,北京城里的空氣繃得緊。葉劍英主持軍委工作,手里要攥住幾個關鍵位置,華東是其中一個。

華東的軍事中樞在南京軍區。六省一市,長江口,東海方向,部隊番號一串一串。這塊地盤真要出亂子,后果沒人敢細想。

按當時的編制,南京軍區司令員是丁盛。丁盛1973年八大軍區對調時從廣州換過來的,跟許世友正好對調了位子。丁盛這人打仗是把好手,可葉帥心里對他打著問號。

所以電話就打到廣州去了。

廣州軍區司令員辦公室,許世友接起電話,葉帥沒兜圈子,直接問:“許司令,現在要你指揮南京軍區,還指揮得動不?”

嚴格講,一個離開南京三年的人,對那邊的部隊沒有建制上的指揮權。葉帥這么問,等于在試探軍令系統之外,還有沒有另一套人脈系統在運轉。

許世友把缸子放下,回了一句:“南京軍區現任司令員,是我以前的警衛員!

葉帥這邊笑出聲來,事情一下子定了。

這半句話換成別人來說,可能要先鋪三段忠心,再講兩段大道理,最后遞一份書面方案。許世友不,他嘴里這句話不是承諾,是事實陳述,那邊什么情況,我門兒清。

葉帥為什么非要打這通電話?因為局勢不允許走常規流程。正常的程序是中央下命令,軍區司令員領命執行,層層落實。

可那個秋天,中央需要一個預案,一個不走文件的預案。萬一有什么突發情況,必須有人能在幾個鐘頭之內把南京那塊地方穩住。

走正式程序來不及,走正式程序也容易走漏風聲。

許世友是那種葉帥能直接點名的人,也是那種敢直接接話的人。別人接到這種電話,第一反應是請示,第二反應是打聽,第三反應才是表態。許世友不,他第一反應就是給答案。

"警衛員"這個詞,是膠東人之間的暗號

許世友說的"警衛員",叫聶鳳智。

這里得澄清一個事。聶鳳智從履歷上說,沒給許世友端過槍,沒背過包,他是戰將出身,不是勤務兵出身。許世友管他叫警衛員,半開玩笑,是膠東老人之間才聽得懂的自家話。

這話的根子得倒回1941年。

那年許世友進膠東,擔任膠東反投降指揮部的司令員。聶鳳智比他稍晚一點也到了膠東,在他手下當團長、當旅長、當師長。膠東軍區成立,許世友是司令,聶鳳智是他底下最能打的幾個之一。

從膠東到華野九縱,從山東到渡江,從上海到朝鮮,這兩人一路搭著。許世友脾氣大,拍桌子是常事,聶鳳智是少數幾個敢在桌子底下給他遞話的人。

打仗的交情是另一種東西。

誰給誰墊過背,誰替誰擋過一槍,哪次夜行軍誰扛著誰走了三里地,這些事不寫在檔案里,寫在腦子里。三十年下來不掉色。

所以許世友說聶鳳智是他保鏢,不是自夸,是在跟葉帥報一個暗號。意思是這個人的骨頭朝哪邊長,我比他自己還清楚。

1976年那會兒,聶鳳智的正式職務是南京軍區第一副司令員。

第一副司令員跟司令員差著半截,可在南京軍區這臺機器里,他的話語權不比司令小多少。底下那些師長軍長,好多都是他看著提起來的。

許世友這么一答,葉帥立刻就聽明白了。掛名的是一回事,喊得動的是另一回事。真到關鍵時刻電話打過去,第一副司令員抬手一揮,部隊就動,這才是葉帥要的東西。

聶鳳智當年能在膠東冒出來,很大程度上靠的是許世友敢用人。聶鳳智打仗有股子邪勁兒,腦子活,不按套路來。

換個脾氣軟的司令,可能壓根兒看不慣這種下屬。許世友不,他就喜歡這種敢沖敢打的,一路把聶鳳智往上提。

提拔之恩,在軍隊里分量極重。尤其是膠東那批老人,講究的就是"滴水之恩涌泉相報"這種老式規矩。

后面的事就順了,這一年稍晚些時候,聶鳳智正式接任南京軍區司令員。許世友那句"保鏢",從玩笑話變成了正式職務描述。

十八年攢下的東西,一紙調令帶不走

倒回去看1973年那次調動,能看出更多門道。

那年八大軍區司令員對調,是主席親自拍板的一盤大棋。怕司令員在一個軍區坐久了,把山頭坐實。八個人兩兩換位,必須十天之內辦完交接。

許世友在南京坐了多久?從1955年當南京軍區司令員算起,到1973年離任,整整十八年。

十八年是什么概念?一個連排干部,十八年能升到師軍級。整個南京軍區中層以上干部,有相當一部分是許世友在任上一手提起來的。這些人見了許世友,習慣性地喊"許司令"。

調令能把人調走,調不走這十八年的感情。

葉帥心里早就清楚這點,他要的不是一個名義上的權,他要的是,萬一有什么事,一通電話打過去,那邊的部隊在最短時間內動起來,不用再走一遍請示匯報的流程。

許世友那一聲"警衛員",給的就是這個東西。

還有一點得說說。當時的中央需要絕對穩妥的人選去把南京這塊地方看住。

許世友是黨員,軍人,一輩子聽黨的話,這一條沒人懷疑。他跟聶鳳智的關系又是那種生死里滾出來的交情,不會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兩頭都壓得住,這事就能辦。

葉帥那天掛了電話以后,據說在屋里站了一會兒,然后讓人把下一個電話接通。廣州那邊,許世友重新端起他的搪瓷缸子,話說完了,事就算定了。

許世友1973年剛到廣州那陣子,心里其實不痛快。南京是他打下的江山,經營了十八年,說走就走,換誰也得別扭幾天。

可命令就是命令,他二話不說就去了廣州報到。到了廣州照樣盡心盡力,沒有半點撂挑子的意思。

就是這種人,三年之后葉帥打電話過來,他才會一口咬定能辦成事。

因為他心里清楚,軍人服從命令這條線,他這輩子沒跨過,底下那批老部下也不會跨。葉帥問的是南京聽不聽調遣,他答的其實是聽中央的調遣。

駁殼槍、茅臺、和一塊沒刻字的地

許世友這個人,傳說多得能裝一麻袋。

少林寺出來的上將,整個解放軍只有他一個。脾氣大,酒量大,手里那把駁殼槍走哪帶哪。

進中南海守靈那幾天,規矩是不許帶武器。許世友不,腰里那把槍死活不撒手。

這種性格的人接電話,不會來虛的。葉帥問什么,他答什么,多一個字都不愿意加。

據《許世友傳》里的記載,1948年濟南戰役,許世友是攻城總指揮。有個敢死隊員在登城肉搏里打死五個敵人,自己被砍斷左臂,身中兩彈,彌留之際一直喊"許司令"。

許世友接到報告,放下手頭所有急件,直接趕到醫院,握著那戰士的手說:“我以攻城兵團全體官兵的名義向你致敬,你是英雄!

這種人情重量,許世友一輩子記得清清楚楚。

膠東那段打出來的交情,在他心里也是同樣的分量。所以1976年那通電話,他不需要琢磨,張口就有答案。

再往前翻,還有一件事。紅軍時期過嘉魯江那一仗,許世友已經是軍長了,自己提著一把鬼頭大刀沖上去參加敢死隊,左砍右殺。后來劉華清回憶這事,說了一句話:“軍長參加敢死隊,史無前例!

整個軍隊里,能這么干的軍長,大概只有許世友。

你就明白為什么葉帥要找他,那種需要一錘定音的時刻,腦子里能立刻浮現出名字的人,全軍也就那么幾個。

1985年10月,許世友在南京走完最后一程。

按他生前的意思,葬回河南新縣老家。鄧小平特批土葬,在全軍是獨一份,王震傳達批示的:"特殊的特殊"。

棺材里陪葬的東西,據相關資料記載,有一瓶茅臺,一把手槍,一本《毛澤東選集》,一個收音機,還有幾張鈔票。

他的墳頭最初沒立碑,只是個土包,后來才有人豎了塊無字碑,再后來換成有字的。這塊墓地不在烈士陵園,就在他爹娘墳的旁邊。一個打了一輩子仗的上將,最后挑的歸宿是回家陪著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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