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縣長拒了投資,被市長打壓八年,如今我成了他上級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在體制內混,站隊比站對更重要。

很多人信這話,覺得只要跟對了人,哪怕做錯了事,照樣一路升。可我偏偏是那個不信邪的人——不是因為我多清高,而是有些底線,過了就是過了。

今天我想跟你們講一段我自己的事,一段差點毀了我整個前途的事。



2024年春天,清江市全市領導干部大會。

我坐在主席臺正中間的位置上,胸前別著"市委書記"的銘牌。臺下黑壓壓坐了兩百多號人,各區縣的頭頭腦腦、市直部門的一把手,全都正襟危坐。

我的目光掃過第三排靠邊的一個位置時,愣了一下。

錢志國。

他瘦了很多,頭發白了大半,窩在座位里,像一截被風吹干的老樹枝。他現在的身份是市政協的一名普通委員,連常委都不是。當年那個拍桌子訓人、一句話能決定一個縣長去留的強勢市長,如今縮在角落里,連抬頭看我一眼的底氣都沒了。

我和他的目光在空氣里撞了一下,只有不到一秒鐘。

他先移開了眼。

會議結束后,走廊里人來人往,有人主動跟我握手寒暄,有人遠遠地點頭致意。錢志國從我身邊經過時,腳步遲疑了一瞬,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低著頭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佝僂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

八年了。

整整八年。我從一個被發配到邊緣崗位的"閑人",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而他,從權傾一方的市長,淪落到如今連一句話都不敢跟我說。

這中間的故事,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

一切的起因,不過是一個投資項目。

不,準確地說,是一個女人,一筆錢,和一個我怎么都不肯點頭的決定。

2016年秋天,我剛當上青山縣縣長,屁股還沒坐熱,錢志國就給我打了個電話。

"明遠啊,有個好事。"他的聲音在電話里顯得很親熱,"宏達集團的蘇婉蘇總,想在你們青山縣搞一個化工產業園,投資二十個億。你好好接待一下,這事要是成了,你們縣的GDP翻一番都不是問題。"

二十個億,對于青山縣這種山區小縣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我當時確實有點心動。畢竟我新官上任,太需要一張漂亮的成績單了。

三天后,蘇婉來了。

說實話,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三十出頭的年紀,穿一身剪裁合體的藏藍色套裙,長發挽在腦后,眉眼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精明和嫵媚。她握手的時候,指尖在我掌心輕輕劃了一下,像是不經意的,又像是刻意的。

"李縣長,久仰了。"她的聲音低低柔柔的,帶著一絲笑意。

我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讓辦公室主任安排了座談會。

座談會上,蘇婉的團隊拿出了一整套方案,PPT做得漂漂亮亮,什么產業升級、就業帶動、稅收貢獻,數據列了一大堆。可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產業園選址就在翠屏山下游,那片區域緊挨著全縣最大的水源地。一個化工產業園建在那里,萬一出了問題,十幾萬人的飲水安全誰來負責?

我當場提了這個疑問。

蘇婉笑了笑,說:"李縣長多慮了,我們的環評手續齊全,排污設施都是最先進的。"

我沒接話,只說要再研究研究。

當天晚上,縣政府招待所。我本來打算回家,結果辦公室主任說蘇總想單獨跟我聊聊項目細節,已經在招待所的包廂訂了晚飯。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

包廂里就我們兩個人。桌上的菜不多,但都很精致。蘇婉換了一身衣服,米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她給我倒了杯紅酒,自己也端了一杯,慢慢地啜了一口。

"李縣長,說實話,我見過很多地方領導,像你這樣認真的,還真不多。"她的眼神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該認真的時候必須認真。"我說。

她笑了,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說:"這個項目,錢市長非常重視。他跟我們董事長是多年的朋友。你要是把這事辦成了,錢市長那邊,你以后的路會很順。"

我心里一沉,但臉上沒表現出來。

飯吃到一半,蘇婉說有些資料要給我看,在她房間里。我說明天送到我辦公室就行。她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我身邊,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俯身下來,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呼吸溫熱地擦過我的耳廓。

"李縣長……明遠,"她忽然換了稱呼,聲音像絲綢一樣滑,"有些事,我們可以私下慢慢談。"

那一瞬間,我不否認,我的心跳加速了。她的手從我肩膀滑到手臂上,指尖帶著微微的力度。屋子里的空氣忽然變得很熱,很黏稠。

我閉了一下眼。

然后我站了起來,后退一步,跟她拉開了距離。

"蘇總,"我的聲音有點啞,但態度很明確,"你的好意我領了,但是項目的事,還是走正規流程。今晚的飯,我簽單。"

蘇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她理了理頭發,輕輕笑了一聲:"李縣長果然是正人君子。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我轉身離開包廂的時候,手心全是汗。

回到家,我老婆趙敏在沙發上等我。她鼻子很靈,一下就聞到了我身上殘留的香水味。

"跟誰吃飯呢?"她的語氣很淡,但我聽出了里面的試探。

"一個投資商,談項目。"

"女的?"

我沉默了兩秒:"對,女的。"

趙敏沒再說話,起身回了臥室,門關得很輕,但那一聲"咔嗒"比摔門還讓人難受。

那一晚,我在書房坐了很久。腦子里翻來覆去地想——這個項目,到底接還是不接?錢志國的電話,蘇婉的暗示,還有翠屏山下游那片清澈的水源地……

我拿出項目材料,又仔仔細細翻了一遍。越看越心驚——所謂的環評報告,很多關鍵數據都模糊處理了,排污標準也是打了擦邊球。更要命的是,我讓人暗地里查了一下宏達集團的底細,發現這家公司在南方某省的一個化工項目,三年前就因為偷排廢水被當地居民聯名舉報過。

我的手指捏著那份材料,指節發白。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個讓很多人想不通的決定——

我正式給市政府打了報告,明確拒絕宏達集團化工產業園項目落戶青山縣,理由是環保風險過大,選址不符合水源地保護條例。

報告送上去的當天下午,錢志國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李明遠!"他連"明遠"都不叫了,直接連名帶姓,嗓門大得我把手機拿遠了兩寸,"你什么意思?二十個億的項目你說不要就不要?你眼里還有沒有市委市政府?"

"錢市長,這個項目環保風險——"

"別跟我扯環保!"他打斷我,"全市的經濟指標壓在我頭上,你一個小小的縣長,格局就這么點?"

我深吸一口氣:"錢市長,青山縣十幾萬人的飲水安全,我沒法拿來賭。"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鐘。

然后錢志國說了一句話,聲音冷得像刀子:"李明遠,你記住今天。"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