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羅門當眾羞辱釋迦牟尼的弟子,稱他們是乞丐之流,低賤難入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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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是王舍城最盛大的一場辯論會。

婆羅門祭司迦羅摩站在高臺上,俯視著臺下一群橘黃色袈裟的僧侶,嘴角掛著那種只有真正瞧不起一個人時才會有的笑——不是譏諷,是漠然,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懶得動怒的輕蔑。

"這些人,"他轉向身后數百名婆羅門貴族,聲音洪亮,字字清晰,"不過是一群沿街乞討的叫花子,連自己的飯食都要靠別人施舍,有什么資格在此談論真理?低賤之人,難入大雅,諸位不必與之費口舌。"

笑聲從人群里漫開來。

站在臺下的舍利弗,握緊了手中的錫杖,臉色鐵青。

而就在那笑聲最響的時候,人群后方,有人緩緩地走了上來。



故事要從三天前說起。

王舍城的摩揭陀國王頻毗娑羅,在城中最寬闊的廣場上設了一場大辯論,邀請各派學者、祭司、沙門前來論道。這樣的場合,在王舍城并不罕見,但這一次的規模格外盛大——頻毗娑羅國王親自出席,城中有頭有臉的婆羅門家族悉數到場,連遠從鹿野苑趕來的幾位外道修行者,也在邀請之列。

舍利弗是佛陀弟子中公認智慧第一的人。

他生得清瘦,眼神銳利,說話時有一種不急不慢的從容,像是無論對面坐著什么人,他都已經把那個人看透了七八分,只是不說破。他出家之前,曾是婆羅門學者中的后起之秀,師承名門,辯才無雙,十六歲便能在論壇上舌戰前輩而不落下風。

他是主動選擇跟隨佛陀的。

那件事發生在他二十歲那年。他在王舍城的街上遇見了馬勝比丘,看見他行路時的那種神態——不是修行者慣常的那種刻意的莊嚴,而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平靜,像是什么都發生過了、什么都放下了的人才有的那種步態。

舍利弗走上去問:"你師從何人?"

馬勝比丘說出了佛陀的名字。

舍利弗當天就去找了目犍連,兩人一起,帶著各自的兩百五十個弟子,投奔了祇園精舍。

這件事在當年的婆羅門學者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波瀾。有人說舍利弗是被蒙蔽了,有人說他背棄師門,有人說他不過是一時沖動、遲早會回頭。但十年過去了,他沒有回頭,反而把那個圈子里原本最看好他的幾個同門,也一個一個帶走了。

這件事,婆羅門祭司迦羅摩一直記著。

迦羅摩是王舍城婆羅門階層里最有聲望的祭司之一,出身于最古老的婆羅門家族,精通四吠陀,曾三次在國王面前主持大型祭典,是那個圈子里當之無愧的權威。他這輩子最引以為傲的,是他的學問,以及他所代表的那個階層的純粹性——婆羅門高于剎帝利,高于吠舍,高于首陀羅,這是天神定下的秩序,不容置疑,不容動搖。

舍利弗的出走,在他看來,是對這個秩序的冒犯。

不是因為舍利弗信了什么,而是因為他去和那些人站在了一起——那些托缽行乞、席地而坐、不分貴賤地與任何人說話的人。在迦羅摩的眼里,這不是修行,這是墮落。

這次辯論會,他等了很久。

他知道佛陀的弟子會來。他知道舍利弗會來。他已經想好了要說什么,排練過了那些話該用什么語氣、什么時機,效果最好。

辯論會的前兩天,氣氛還算平靜。

各方學者輪流上臺,就"苦從何來"、"業力如何運轉"、"解脫之道為何"等題目各抒己見,辯論的方式是傳統的問答式,有人提問,有人作答,答不上來的一方認負退場。

舍利弗上臺的時候,迦羅摩坐在貴賓席上,沒有動。

他在等。

舍利弗的表現,和他預料的一樣出色——甚至比他預料的更出色。他從容應答,邏輯清晰,有幾處回答讓臺下的人不由自主地鼓掌,連幾個婆羅門學者都在私下低聲交流,語氣里有不得不承認的欣賞。

迦羅摩的表情沒有變,但手指在膝上扣了兩下。

他站起來,走上高臺。

那是辯論會的第三天下午。

他走上去,沒有先提問,沒有先發言,只是站在那里,掃了一眼臺下那片橘黃色的袈裟,然后轉向身后的婆羅門貴族,說出了那句話。

"這些人,不過是一群沿街乞討的叫花子,連自己的飯食都要靠別人施舍,有什么資格在此談論真理?低賤之人,難入大雅,諸位不必與之費口舌。"

笑聲從人群里漫開來。

臺上臺下,那些穿白袍的婆羅門,那些戴花環的貴族子弟,那些跟著主人來湊熱鬧的隨從,一時之間,笑聲連成了片。

舍利弗站在臺下,握緊了手中的錫杖。



他身旁的目犍連,已經向前邁出了半步,被舍利弗悄悄伸手攔住了。

那些跟著來的年輕比丘們,臉色各異——有人低下了頭,有人咬緊了牙,有人的眼睛里燃起了某種東西,那東西叫做憤怒,還沒有找到出口。

阿難站在人群的邊緣,拳頭在袍袖里握緊,松開,又握緊。

他想開口。那些話已經在喉嚨里了,一句一句排著隊,隨時準備沖出來——他想問迦羅摩,學問的高低是用出身來量的,還是用智慧來量的?他想問在場的那些婆羅門,那個叫做"高貴"的東西,究竟是從母腹里帶來的,還是從一生的行止里修出來的?

他想起摩訶波阇波提在精舍門外站立的樣子,想起那些被人用眼神推開卻始終沒有彎腰的背影,那口氣又往上涌了一分。

然而,人群后方有了動靜。

那個動靜不大,只是有人在移動,有人在向前走,但不知為何,那個動靜讓笑聲先是停頓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像潮水退去一樣,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回過頭。

佛陀走過來了。

他不是突然出現的。他一直在人群后方,沒有走上高臺,沒有坐在貴賓席,只是站在普通觀眾里,像任何一個來旁聽的人一樣。此刻,他緩緩地向前走,人群自然地向兩邊分開,不是因為有人示意,而是因為那種步態、那種神情,讓人不由自主地讓出了路。

他走到高臺前,抬起頭,看著站在臺上的迦羅摩。

迦羅摩也看著他,下頜微微抬起,那種漠然的輕蔑還掛在臉上,但眼神里,有一絲極細微的、他自己也未必察覺到的東西:緊繃。

整個廣場,安靜下來了。

風吹過來,把臺上一角的布幔吹起來,發出輕微的響聲,那個聲音在那片安靜里,顯得出奇地清晰。

佛陀開口了。

他沒有質問,沒有辯駁,甚至沒有提高聲音,只是用那種平日里說法時的語氣,平靜地說了一句話:

"祭司,請問你,若有人備了一份禮物送給客人,客人不收,這禮物,最終歸誰?"

迦羅摩皺了皺眉,這個問題來得莫名,但他是辯論場上的老手,不會因為一個突兀的問題而失態,他略一停頓,答道:

"自然歸還送禮之人。"

"是。"佛陀點了點頭,神情平靜,"你今日送來的這些話——這些關于低賤、關于乞丐、關于難入大雅的話——我的弟子們不收。"

他頓了頓,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落在廣場上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那么,這些話,最終歸誰?"

廣場上,寂靜了足足有三息的時間。

然后,有人笑了。

不是剛才那種嘲笑,是另一種笑,是那種人在被一句話打中要害時、來不及遮掩時發出的笑,帶著一點尷尬,帶著一點由衷,在人群里此起彼伏地漫開來。

迦羅摩站在高臺上,臉色變了。

不是憤怒,是某種比憤怒更難處置的東西——他是辯論場上的老手,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那句話沒有罵他,沒有反駁他,只是把他送出去的那些話,原原本本地還了回來,還得不留痕跡,還得讓所有人都看見了那個歸宿。

他張了張嘴,沒有聲音出來。

那是阿難第一次在辯論場上見到迦羅摩無話可說。

佛陀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走回人群里,在一塊石頭旁坐下,神情平靜,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

舍利弗在臺下,看著這一幕,手里的錫杖松開了,呼出一口氣。

目犍連湊近他,低聲說了一個字:"妙。"

舍利弗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眼睛里有什么東西,是這么多年跟在那個人身后才學來的——一種在任何風浪里都不輕易起伏的定。

但那天的事,并沒有就此結束。

辯論會散場之后,阿難在人群里找到了佛陀,走上去,欲言又止。

佛陀看了他一眼,說:"說吧。"



阿難沉默了片刻,還是開口了:"世尊,您今日那句話,令迦羅摩無言以對,令全場信服。但是……"他停了一下,"那些話說的,難道沒有一點……"

他沒有把最后幾個字說出來,但佛陀聽懂了。

"你是想問,"佛陀說,"他說我們是乞丐,說我們低賤,這話——是否有幾分真的刺到了你。"

阿難低下頭,沒有否認。

那個沉默,就是他的答案。

佛陀在那塊石頭上坐著,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他說,阿難,我問你一件事。

"一個人每日托缽乞食,是為了什么?"

"是為了……維持色身,以便修行。"

"那他的目的,是吃飯,還是修行?"

"是修行。"

"那他與那些為了吃飯而奔波的人,手上做的是同一件事,心里做的,是同一件事嗎?"

阿難想了想,搖頭。

"形同而心異,"佛陀說,"這便是迦羅摩看見的,與實際上是的,之間的距離。他看見了托缽,沒有看見托缽之后那顆心要去的地方。以他所見來評判,他得出了他自己的結論,這個結論回到了他自己身上,與我們無關。"

阿難聽著,心里那口氣,慢慢地往下沉。

但他還有一個東西,還沒有放下來。

"可是,"他說,"他說我們低賤。我們中間,有出身首陀羅的弟子,有出身旃陀羅的弟子,有在街上乞食為生的人。那些話,落在他們身上,不是沒有重量的……"

他說到這里,聲音變輕了。

他想起那個叫做優波離的弟子。

優波離出家之前,是給貴族家庭做剃頭匠的,是那個時代里地位極低的職業之一。他來投奔精舍時,那些出身剎帝利、婆羅門的弟子們,有幾個人私下里嫌棄過他,用眼神,用座位的遠近,用那些說了等于沒說卻又清清楚楚的方式,把一個人推到邊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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