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在宮中錦衣玉食,卻偷偷跑去見釋迦牟尼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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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她是整個憍薩羅國最尊貴的女人。

綾羅綢緞穿在身上,黃金珠玉戴在頸間,宮人成列,香煙不斷,任何她想要的東西,只需開口,便有人跑腿去取。憍薩羅國的百姓提起王妃末利夫人,無不說她是天上掉下來的有福之人。

可那天夜里,她一個人躲在內室,把臉埋進錦被里,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她哭的原因,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三天后,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覺得匪夷所思的事——她偷偷換上了侍女的衣裳,帶著兩個心腹,悄悄出了宮門,找到了正在舍衛城講法的釋迦牟尼。

她跪在他面前,淚流滿面,問出了那句壓在心底許久的話:

"我什么都有,為何還是痛苦?"



佛陀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頭,看了看她手上戴著的那只金鐲子,說了一句話。

故事要從末利夫人十六歲那年說起。

那時候她還不是王妃,只是舍衛城里一個賣花人的女兒,每天清晨挎著竹籃去市集,把花串成環,賣給過路的人。她長得好看,眼睛大,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市集上的人都喜歡叫她"花姑娘"。

她的日子并不寬裕,但她不覺得苦。

母親身體不好,父親一個人撐著攤子,她從七歲起就跟著去市集幫忙,穿的是洗了又洗發白的舊衣裳,吃的是粗糧加上時令的蔬菜,偶爾有魚腥草煮的湯,算是葷腥。這些事她從來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她只是照著日子過,早起,挎籃,編花,收攤,回家,在灶前幫母親把晚飯做好,吃完之后在院子里坐一會兒,看天上的星星。

那段日子,她后來回想,是她一生里睡得最踏實的時候。

波斯匿王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市集上。

那天他微服出行,隨從只帶了兩三人,在市集里轉了一圈,在她的攤子前停下來。他買了一串花環,是給宮里一個妃子的,付了錢,轉身要走,忽然又回過頭,說了一句:"你笑起來很好看。"

末利當時沒有多想,只是低頭道謝,繼續編花。

但那之后,波斯匿王來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次都買花,每次都多停留一會兒,直到有一天,隨從來傳話,說王上有意納她入宮。

她的父親當場就跪下來磕頭,眼淚掉了一地。

末利坐在院子里,把竹籃放在膝上,想了很長時間。

她不是沒有歡喜。哪個女孩子聽見這樣的消息,能完全無動于衷?那個叫做"王宮"的地方,在她從前的想象里,是遙遠的、發光的、屬于另一個世界的事物。

但她也有某種說不清楚的、細小的不安。

那個不安太輕了,輕到被那些歡喜和她父親的眼淚壓住了,她沒有辦法辨認它,更沒有辦法說出口。

她進宮了。

進宮之后,那些歡喜,一點一點地落了地。

華貴的衣裳是真實的,陳設精美的宮室是真實的,成隊的宮人是真實的,御膳房每日精心備下的飯食是真實的。但有一些別的東西,也是真實的:她在市集上隨口和鄰攤的人說一句話,那叫自在;她在灶前幫母親做飯,那叫歸屬;她傍晚坐在院子里看星星,那叫安靜。

這些東西,在宮里,找不到。

她進宮第一年,波斯匿王極寵愛她,幾乎日日來她宮中,她覺得那尚好,至少不孤單。第二年,宮里來了新人,波斯匿王來的次數少了一些。第三年,又來了新人,更少。第四年,她懷了孕,生了一個兒子,波斯匿王高興了一陣,但也只是一陣。

那個孩子給她帶來了幾年真實的、踏實的喜悅。

但孩子漸漸大了,有了自己的師傅,有了自己的課業,有了自己的世界,不再整日纏在她身邊。她站在宮室里,看著那些精美的陳設,看著窗外的宮苑,忽然發現,她已經很久沒有笑起來了。

她讓宮人去市集上買來花,想自己編一串花環,像從前那樣。

花是買來的,籃子是新的,但她坐在那里,把花捏在手里,不知道為什么,怎么都編不起來。

她出神地坐了很久,眼淚莫名地就落下來了。

宮人驚慌地跑來問,她擺擺手,說沒事,讓她們都退出去。

那之后,那種莫名的哭泣,開始時不時地來。有時候是在深夜,有時候是在正午,有時候什么觸發都沒有,她就是坐在那里,忽然眼眶就熱了,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胸腔里積著,一直積著,找不到去處。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她問宮里最年長的老嬤嬤,老嬤嬤說,是入秋了,人容易傷感,過幾日就好了。

她去找來城里最有名的大夫,大夫把了把脈,說氣血有些虛,開了幾副補湯,說過一段時日就會好轉。



補湯喝了,沒有好轉。

日子繼續過,沒有好轉。

有一天,宮外傳來消息,說釋迦牟尼正在舍衛城附近的祇陀園講法,城里很多人去聽,連一些貴族家庭的主母也去了,回來之后說了些什么,說了什么她沒有打聽到,只是聽說,那些人回來后,神情好像有些不同,像是有什么東西,松動了一點。

她聽到這件事,在心里放了幾天,沒有動。

第四天夜里,她又哭了,哭完,在黑暗里盯著帳頂,下了一個決心。

第二天,她叫來最信任的兩個侍女,換上了普通的衣裳,悄悄出了宮門。

祇陀園在城外,走過去要將近半個時辰。她走到一半,腳底有些磨,她才想起來,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走過這么遠的路了。從前在市集上,每天來回要走一個時辰,腳底磨出了繭,走任何路都不覺得,F在那些繭全褪了,皮膚細嫩,走了半個時辰便有些疼。

她停下來,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前面的路,繼續走。

佛陀坐在菩提樹下,周圍圍著一些人,有僧眾,有居士,有來旁聽的普通百姓。她走過去,在外圍站了一會兒,沒有人認出她來——她今天穿得太普通了,頭上也沒有戴那些華貴的首飾,只有手腕上,還戴著那只習慣了不摘的金鐲子。

她聽了一段講法,沒有完全聽懂,但坐在那里,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平靜,像是什么嘈雜的東西,暫時被按了下去。

法會結束后,人群漸漸散去。

阿難走過來,問她有沒有什么想問的。她遲疑了片刻,說她想見世尊。

阿難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帶她走了過去。

她在佛陀面前跪下來,那一刻,那些平日里壓著的東西,不知道為什么,全涌了上來,眼眶一熱,眼淚就落了下來,落得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

她低著頭,哭了一會兒,才開口,把那句話說了出來:

"我什么都有,為何還是痛苦?"

說完,她抬起頭,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等待回答。

佛陀沒有立刻說話。

他看著她,目光平靜,不急,停了片刻,然后低下頭,看了看她手腕上那只金鐲子。

他說:

"夫人,你手上這只鐲子,戴了多久了?"

末利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說:"有些年頭了,習慣了,幾乎忘了它在那里。"

"那它還讓你高興嗎?"

末利想了想,搖頭:"當初戴上時,是高興的。現在……忘了它在那里。"

佛陀點了點頭,說:

"所有讓你高興的東西,都會走這條路——先是新的,然后是熟悉的,然后是忘了它在那里的。這不是鐲子的錯,也不是你的錯,這是擁有的本性。"

末利坐在那里,那句話在她心里落下去,像一塊石頭扔進了深井,沉了很久,才聽見水聲。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進宮時穿的那件衣裳,是從頭到腳嶄新的綢緞,她當時摸著那料子,高興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覺得這輩子再也不會有比這更好的東西了。

那件衣裳現在在哪里?她不知道,早就不記得了。

"可是,"她開口,"我不明白,難道擁有,就一定會痛苦嗎?"

"不是一定,"佛陀說,"是你把擁有當成了安穩的來處,所以它動,你便跟著動;它減,你便跟著減;它不再讓你高興,你便不知道自己還剩下什么。"

末利沉默了。

那句話太準了,準到她有點不敢細想——她從進宮那一天起,就一直在等一種東西:等那種穩穩的、篤定的、不會再變的感覺。但那種感覺始終沒來。波斯匿王寵愛她的時候,她在等他明天還會不會來;兒子粘著她的時候,她在等他長大了會不會還記得她。

她一直在等,卻不知道在等什么。

"那,"她低聲問,"什么才是安穩的來處?"

佛陀沒有立刻回答,這次沉默得更長。

風從菩提樹的葉子里穿過,那些葉子細細地響,光從葉隙間落下來,在地面上移動,像是有什么活的東西在走動。

"夫人,"佛陀最終開口,"你剛才進來之前,在外頭站了一會兒,那時候你在想什么?"

末利想了想,說:"我在聽講法,沒太想什么,只是覺得……靜。"

"那個靜,"佛陀說,"是從外面來的,還是從里面來的?"

末利一愣,細細地回想,那個片刻里,周圍其實并不安靜,有鳥叫,有風聲,有旁邊人的呼吸,但她的心里,是靜的。

"是從里面來的,"她說,聲音慢下來,"我坐在那里,就是靜的。"

"那就是,"佛陀說,"你一直在找的那個來處,你剛才已經到過一次了。"

末利坐在那里,久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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