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額頭有橫紋,不是勞碌命相,而是你輪回中4種業債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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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世間相法千般,唯有一處最為玄妙——額頭。

《太上感應篇》有云:"禍福無門,惟人自召。"人之相貌,非天生定數,實為因果業力所顯。道家典籍《太平經》記載:"人有三魂七魄,魂主陽神,魄主陰形。"

每一世的造作,都會在魂魄深處烙下痕跡,待轉世投胎,這些痕跡便會顯化于形骸之上。

額為天庭,主一身之陽氣,統領神識。世人見額頭橫紋,皆以為是勞碌奔波之相。殊不知,這紋路深處,藏著更為玄妙的天機。

《道德真經》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人身亦是小宇宙,面相則是這小宇宙中業力流轉的明鏡。那些深刻的橫紋,究竟在訴說著什么?又為何有人紋深如刀刻,有人卻光潔如玉?

這其中,到底隱藏著怎樣的前世今生?



話說貞觀年間,終南山中有一處道觀,名曰"清虛觀"。觀中住持乃是修行三十余載的玄真子,常下山為百姓醫病解惑,在長安城中頗有名望。

這一日,正值初秋時節,山中紅葉漸染。玄真子正在丹房打坐調息,忽聽得山門外有人叩門。童子前去開門,卻見來者是一位三十許的讀書人,身著青衫,面容清瘦,雙眉緊鎖。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額間三道深深的橫紋。

"敢問道長可在?"那人拱手問道。

童子引他入內,來到靜室。玄真子睜眼望去,只見此人雖然衣著整潔,但面帶愁容,眼神中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疲憊。而他額頭上那三道橫紋,在秋日斜陽的照射下,竟隱隱泛著暗紅之色。

"貧道玄真子,見過施主。"

"晚生王文淵,見過道長。"那人深深一揖,"實不相瞞,晚生此番前來,是想請道長看一看這面相。"

玄真子示意他坐下,細細端詳。這王文淵相貌端正,眉宇間有讀書人的清氣,只是那額間三道橫紋,深刻得如同刀刻一般。更奇特的是,這三條幾乎平行的橫紋,從左至右橫貫整個額頭。

"施主,這面相已有多久了?"

"自幼便有。"

王文淵嘆了口氣,"家母說我出生時,額頭便有這三道痕跡,只是年幼時不甚明顯。隨著年歲增長,這紋路越發深刻。"

"可曾有相士為你看過?"

"看過不下十余位。"

王文淵苦笑,"他們都說這是勞碌命相,注定一生奔波,難得安寧。也確實如此,晚生自十歲開始讀書,便覺得比旁人要辛苦許多。同窗只需讀三遍便能記住的文章,我要讀十遍。別人溫書半個時辰,我卻要花費一整夜。"

玄真子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

"考中秀才后,家父本想讓我安心讀書,準備鄉試。誰知家中接連遭遇變故,先是父親染病,花光了積蓄,繼而大哥經商虧損,欠下大筆債務。我不得不四處奔波,替人抄書、代寫文書,勉強維持生計。"

王文淵越說越是傷感,"如今已過而立之年,功名未成,家業未立,連親事也因家境貧寒而一再耽擱。"

他抬起頭,望著玄真子:"晚生不信命,卻又不得不信。這些年來,每每覺得快要熬出頭了,就會有新的變故降臨。就像有一只無形的手,總在關鍵時刻將我推回深淵。"

玄真子沉默良久,忽然問道:"施主可曾做過什么奇特的夢?"

王文淵一愣,想了想,點頭道:"倒是常做一些古怪的夢。有時夢見自己身處戰場,刀光劍影;有時夢見自己是個商賈,錙銖必較;還有時夢見自己身為官吏,高高在上。"

"這些夢境中,可有什么共同之處?"

王文淵思索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道長這么一說,倒還真有。每次夢醒,總覺得額頭隱隱作痛,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那里跳動。"

玄真子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云山,卻未開口。

正說話間,觀外忽然起了一陣大風,將靜室的窗欞吹得咯吱作響。玄真子抬眼望去,只見天空中烏云密布,原本晴朗的秋日天氣,轉眼間就變得陰沉沉的。

"這天象……"玄真子眉頭微皺。

就在這時,觀中童子匆匆跑來:"師父,山下又來了幾位香客,都說是要請師父看相。"

不多時,又有三人被童子引入靜室。

為首的是一位五十余歲的富商,身著綢緞,大腹便便;其次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婦人,面容憔悴,眼神恍惚;最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身材瘦削,雙手不停顫抖。

玄真子逐一看去,不禁暗暗稱奇。這三人雖然年齡性別各異,但有一點卻出奇地相似——他們的額頭上,都有著深淺不一的橫紋。

那富商額頭有兩道橫紋,粗如小指,顏色暗沉;婦人額頭有四道橫紋,細密交錯,如同蛛網;年輕人額頭則是五道橫紋,縱橫雜亂,觸目驚心。

"諸位施主,都是為了這額頭橫紋而來?"玄真子問道。

四人面面相覷,齊聲稱是。

富商首先開口:

"道長,小人經商三十載,家財萬貫,本該享福??蛇@些年來,生意越做越大,心中卻越來越不安。夜夜難眠,時常做噩夢,夢見自己被無數雙手拉扯,墜入無底深淵。"

婦人哽咽道:

"晚輩自幼命苦,年輕時喪夫,獨自拉扯三個孩子長大。好不容易兒女成家,本該安享晚年,卻接連遭遇變故。大兒子病故,二女兒遠嫁他鄉杳無音信,小兒子又因賭債遠走他鄉。如今孤身一人,度日如年。"

年輕人則是顫聲說道:

"晚生自小便體弱多病,讀書也總是記不住。十五歲時,跟隨師傅學習木工,剛剛出師,師傅就突然去世。后來又去學經商,合伙人卷款而逃。如今二十有三,一事無成,連養活自己都困難。"

玄真子聽罷,長嘆一聲,走到供奉太上老君神像的香案前,點燃三炷清香。青煙裊裊升起,在靜室中緩緩飄散。

他閉目靜立片刻,待香煙將盡,才緩緩轉身。此時他的神態與之前大不相同,整個人仿佛籠罩在一層淡淡的仙氣之中,雙眼深邃,如同能夠洞察前世今生。

"諸位施主,你們可知,為何今日偏偏是你們四人同時來到清虛觀?"玄真子的聲音變得莊嚴肅穆。

四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天意使然。"玄真子緩步走回座位,"你們四人的遭遇看似不同,實則根源相同。"

他環視眾人:"你們都以為自己是勞碌命,卻不知這額頭橫紋背后,另有玄機。"

"敢問道長,到底是什么玄機?"王文淵忍不住問道。

玄真子卻并未立即回答,而是從供桌上取下一卷古舊的經書。經書封面已經泛黃,上面用金線繡著四個篆字:"太上寶錄"。

他小心翼翼地展開經書,手指在某一頁上停留。

"《太上寶錄》乃是歷代真人記錄的修行心得。"玄真子抬起頭,"其中有一篇,專門講述面相與命運的關系。"

四人湊近觀看,只見經書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還配有各種面相圖解。

玄真子指著其中一幅圖:"這便是額間橫紋的分類圖。世人只知橫紋為勞碌相,卻不知其中深意。"

"什么深意?"富商急切地問。

玄真子的目光在四人臉上逐一掃過,最后落在那本《太上寶錄》上:"你們的橫紋,數量不同,深淺各異,這些都不是偶然。"

他頓了頓:"每一道橫紋,都在訴說著一個故事。"

靜室中陷入沉默,只聽得見山風呼嘯和窗欞輕響的聲音。四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玄真子接下來的話。

玄真子合上經書,神色凝重:"你們可曾聽說過《道德真經》中的一句話——'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眾人點頭。

"天道公平,因果不虛。"玄真子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今日所受的苦,皆有其因。"

"什么因?"婦人顫聲問道。

玄真子重新翻開《太上寶錄》,手指點在某一頁上:"這經書中記載,人之面相,是累世因果的顯化。而額頭橫紋……"

他抬起頭,目光如炬:"更是其中關鍵。"

年輕人急切地問:"道長,您就直說吧,這橫紋到底代表什么?"

"代表著……"玄真子欲言又止。

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劃過天際,照亮了整個靜室。緊接著,一聲驚雷在頭頂炸響,震得窗欞劇烈顫動。

四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雷聲嚇了一跳,而玄真子卻神色不變。

他望著窗外翻滾的烏云,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看來是該說的時候了。"

玄真子重新坐下,手指在《太上寶錄》上緩緩移動,停在了一頁上。那一頁赫然寫著四行大字,每一個字都透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太上寶錄》記載:額間橫紋,非勞碌相,乃……"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四人,"乃累世業債未清之相。"

四人臉色驟變。

"業債?"王文淵聲音發顫。

"不錯。"玄真子點頭,"《太上感應篇》云:'禍福無門,惟人自召。'你們今生所受之苦,皆是前世種下的因。而這些因,按照道家典籍記載,可分為四種。"

他指著經書上的四行字:"這四種業債,每一種都對應著不同的橫紋形態。而你們四人……"

玄真子的目光再次在四人臉上掃過:"恰好各自對應其中一種。"

"哪四種?"四人異口同聲。

玄真子深吸一口氣,手指點在第一行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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