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謝云琛的小青梅生日那天許愿要他在我臉上蓋一個豬肉章。
沒等我反應,謝云琛抬手起落,“母豬肉 檢驗合格”7個鮮紅大字出現在我臉上。
包廂里所有人笑出聲。
無視我錯愕的表情,謝云琛將嬌羞的小青梅摟進懷里,語氣平淡:
“小壽星過生日,你別掃興?!?br/>我下意識問他:
“可我們三天后就辦婚禮了,我這副樣子,怎么做新娘?”
謝云琛不耐地擰眉:“那就再推遲一個月,反正你等了這么多年,也不差這一個月?!?br/>因為小青梅作妖,謝云琛把婚禮推遲了九次。
這第十次,我沒哭沒鬧,起身離開。
給爸媽發去消息:【爸,媽,我輸了,顧家的聯姻,我接受?!?/p>
1
身后傳來玩不起的噓聲,還有徐愛委屈地啜泣。
謝云琛拉住我,硬塞來一杯酒。
“你把小愛惹哭了,喝下這杯酒,給她賠罪。”
我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忘了,我酒精過敏,一滴就會令我呼吸困難,甚至窒息。
見我遲遲不動,謝云琛捏住我的下巴,直接硬灌。
徐愛假意上前阻攔,“云琛哥哥,要不要還是算了吧……”
啪——
酒杯在掙扎間跌落,破碎的殘渣四處飛濺。
“??!好疼!”
徐愛低頭看著腳踝上淺淺的血痕流淚。
謝云琛大力推開我,“你真是心思歹毒!”
他焦急地將徐愛攔腰抱起,一群人頭也不回地沖去醫院。
我被他撞倒。
雙手撐在地上,被玻璃碎片扎得鮮血淋漓。
來不及站起身,被灌下的酒精發作。
我一下陷入昏迷。
意識浮沉間,我夢見以前的謝云琛怕我過敏,一杯接一杯地為我擋酒,喝到胃出血。
可自從徐愛回國后,他在酒局上維護的對象,變成了徐愛。
慢慢地,他忘了我酒精過敏。
只記得徐愛不愛喝酒。
睜開眼,入目是病房的天花板。
護士告訴我,是一個叫顧城的人將我送來的,他說有急事需要去外地,讓我安心休養。
顧城……我的聯姻對象。
我眨了眨眼,拿起手機。
一晚上過去,謝云琛沒發來一條消息。
只有爸媽問我什么時候回家?
回復爸媽后,我打開朋友圈,看到徐愛在兩小時前發了一條動態:
【被愛包圍的感覺,好幸福。】
配圖是謝云琛半蹲著,將她被劃傷的腳踝捧在膝上,全神貫注地上藥。
謝云琛在下面評論:
【我答應過你父母,這輩子絕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br/>眼淚滴在掌心的紗布上,我笑出了聲。
那年我第一次為他下廚,油花濺到手背上,留下一個淡淡的小紅點。
謝云琛心疼地摩挲我的手背,鄭重發誓:
“我這輩子,絕對不讓舒意受到一絲傷害,否則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br/>如今,這句承諾,不再屬于我。
2
回到謝家別墅時,謝云琛正在給徐愛切牛排。
抬眼看到我,他蹙起眉頭。
“一晚上沒回家,終于鬧夠了?”
我無視他的話,徑直走向樓梯。
謝云琛突然抓住我的手,用力將我按在旁邊的位置上。
“鬧夠了,就坐下吃飯?!?br/>“嘶——”
尖銳的疼痛令我倒吸一口氣。
謝云琛目光下移,看到我掌心滲血的紗布時,微微一怔。
破天荒的,他伸手想扯下我遮擋印記的口罩,并親手舀了一勺湯,遞到我嘴邊。
“昨晚也被碎片扎傷了?”
我擋開他的手,按緊了口罩,低頭給酒店經理發消息,取消婚禮。
見我態度冷漠,謝云琛語氣不悅。
“江舒意,你在和誰聊天?”
想了想,在離開之前,我確實應該跟他說明白。
于是我放下手機,正想開口。
誰知,徐愛突然咳嗽不止,柔弱地說自己頭很暈,想去休息。
湯勺摔在桌上,謝云琛連忙抱她上樓。
頂著仆人復雜的目光,我淡定喝完那碗湯。
上樓打開主臥的門一看,徐愛掛著淚,正側躺在我和謝云琛的床上睡覺。
一只手緊緊拉著男人的左手,十指緊扣。
看見我,謝云琛收起為她輕拍后背的手,壓低聲音說:
“小愛害怕,只有這個房間令她安心,你收拾東西,搬去樓下次臥睡一段時間?!?br/>說完,他又提醒一句:
“動作輕點,別吵醒她?!?br/>我點點頭,拿出行李箱,開始打包所有私人物品。
謝云琛看到我的掌心在滲血,突然問:
“要不要我幫你?”
我垂眸看了一眼他們十指緊握的手,搖了搖頭。
“不用,你一旦放開,徐愛會驚醒的?!?br/>聞言,謝云琛不再說話,只是握著徐愛的手,更用力了些。
并抬起另一只手,輕輕撫平徐愛緊皺的眉頭。
專注看徐愛的他沒看到,我拿走的私人物品里,也包括我們的婚紗照。
將婚紗照扔進垃圾桶后,我回到江家老宅。
爸媽看到我臉上的豬肉章,一下子紅了眼,默默將我摟進懷里,輕聲安慰。
在他們的寬慰下,我睡了這幾年來最安穩的一覺。
誰知大半夜,手機突然響起。
謝云琛沒發現我已經走了,冷冷地命令我:
“小愛醒了,想吃你做的上湯牡丹花,趕緊做好送上來?!?br/>上湯牡丹花,需要把一整塊嫩豆腐放在清水里,用刀一點點雕成牡丹花的形狀。
雕好一朵,我的雙手要泡在水里半小時。
被打擾了清夢,我有些惱火:
“謝云琛,你覺得,我的手現在能沾水?”
電話那頭的男人,頓時無聲。
我直接掛了電話。
清晨醒來,手機里有三條消息。
第一條是徐愛的。
她發來一張被雕成邪惡海膽的上湯牡丹花的照片,說:
【舒意姐姐,這是云琛哥哥忙了一個多鐘頭為我做的,雖然他的牡丹花沒有你雕得漂亮,但我喜歡,因為有愛的味道?!?br/>第二條是謝云琛半小時前發的:
【出來吃早餐,你現在不能開車,我送小愛去醫院檢查,順道送你去公司?!?br/>剛看完,他又彈來新消息:
【你已經出門了?這么早?】
我沒回復他們,繼續看第三條顧城的消息:
【今晚7點,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商量結婚的事宜,可以嗎?】
我回復:【可以,餐廳發我?!?br/>3
顧家和江家是世交,顧城與我一起長大,他的樣貌、人品、能力,我和爸媽都給予肯定。
五年前他便出國發展海外業務,將顧氏集團提升了一個臺階。
所以對于聯姻,我沒有一點異議。
可當他一身筆挺西裝,清冷矜貴地坐在窗邊時,我突然有一點晃神。
“來啦。”
顧城看到我,薄唇微勾,露出清淺的笑。
本以為這頓飯會很拘謹,沒想到我與他相談甚歡,很快定好十天后在繁星酒店辦婚禮。
最后,他體貼地問我:
“顧氏醫院引進了一項激光技術,可以馬上祛除你臉上的印記,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我心存感激,說好。
不巧的是,第二天我們到達醫院時,醫生臨時去急診搶救燒傷患者。
顧城只好去安排另一位醫生。
我在大廳等他,一扭頭,就看到謝云琛將徐愛抱到輪椅上。
徐愛摟住男人的脖子不放。
“云琛哥哥,我只是頭暈,你怎么這么小題大做啊,又是坐輪椅,又是住院檢查的。”
謝云琛摸摸她的頭。
“把所有檢查都做過一遍,我才能放心?!?br/>旁邊的護士一臉艷羨地說:
“謝總真心疼女朋友。”
謝云琛笑了笑,沒糾正“女朋友”這個錯誤。
徐愛把頭埋進他的肩膀,撒嬌道:
“住院也可以,但云琛哥哥要一直在這陪著我,不然我害怕?!?br/>謝云琛寵溺地摟住她。
“好~我在這陪你,哪也不去。”
徐愛的余光瞥見我,突然嬌滴滴地問:
“可是我這樣霸占你,舒意姐姐知道后不會生氣吧?”
謝云琛的語氣,瞬間變得生硬:
“她有什么資格干涉我?”
剛說完,謝云琛抬頭看到我,眼神一下變冷。
“你怎么會在這?你跟蹤我?”
我扯了扯口罩,說:
“不是,我來這用激光消除臉上的印章。”
謝云琛放開徐愛,看著我說:
“婚禮還有一個月,等自然代謝完就好了,你那么心急干什么?激光很疼的?!?br/>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有麻藥,不會疼?!?br/>“再說了,婚禮我已經取消了,怎么消除印章,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br/>聞言,謝云琛的臉沉來,攥住我的手。
“江舒意,不就一個蓋章小游戲,你至于這么上綱上線嗎?”
“還說什么取消婚禮?我告訴你,你要真取消婚禮,以后你別來求著我給你補辦!”
我掙開他,轉身走向樓梯。
徐愛沖上來拉住我,滿臉淚光。
“舒意姐姐,都怪我開玩笑,才惹得你和云琛哥哥鬧別扭,求你別生他的氣好不好?”
我甩開她的手。
她卻突然撲倒,滿眼恨意地抱住我滾下樓梯。
一陣天旋地轉后,我后腦突突地疼,似乎有溫熱的液體,不斷流出。
模糊間,我看見謝云琛焦急地抱起徐愛,大喊著“醫生”沖向急診。
意識消失時,耳邊是顧城慌張無措的聲音:
“舒意!舒意你別睡!”
安頓好徐愛的謝云琛匆匆趕回來。
只是他找遍了所有地方,除了地上干涸的血跡,就只問到我被一個男人抱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