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歲住八千五養老院,兒子四年沒來,60歲生日我送大禮他卻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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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立刻把那箱子燒了!”

“我偏要看!

“看了你就活不下去。”

“我倒要看看里面裝了什么絕命的東西!

“那是你的命!

“我的命由我自己做主!

“里面裝的是二十年的黑夜!

男人抄起茶幾上的純銅煙灰缸。

女人依然擋在防盜門前。

煙灰缸砸碎了魚缸的玻璃。

渾濁的水流滿了地板。

金魚在地板上翻滾。

“鑰匙給我!蹦腥撕鸾兄。

“鑰匙十分鐘前就扔進了下水道。”女人說。

男人轉身沖向廚房去拿菜刀。

總有人在絕境前執迷不悟。

命運的清算總是悄無聲息。

沒有人能逃脫最初的因果。

趙玉珍提著一個灰色的帆布包走進了康和養老院的大門。

大門是鐵質的。

上面刷著綠色的油漆。

護工張阿姨走過來接過了她的包。

“趙大媽,你的房間在三樓最東邊!睆埌⒁陶f。

趙玉珍點了點頭。

她沒有說話。

三樓最東邊的房間門牌號是301。

門是木頭做的。

房間里有一張單人床。

床單是白色的。

窗戶外面是一棵梧桐樹。

樹葉擋住了部分的陽光。

房間里的光線有些暗。

趙玉珍走到床邊坐下。

帆布包放在她的腳邊。

李建國站在門口看了一下手表。

“媽,費用我都交了。”李建國說。

“每個月八千五!崩罱▏a充了一句。

趙玉珍看著李建國的皮鞋。

皮鞋很亮。

皮鞋上沒有一點灰塵。

“你回去吧!壁w玉珍說。

李建國轉過身走出了房間。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里響著。

聲音逐漸變小。

直到完全聽不見。

趙玉珍打開了帆布包。

她拿出一個硬面抄。

硬面抄的封面上畫著一朵牡丹花。

側面帶有一個銅色的密碼鎖。

她把硬面抄放在枕頭下面。

張阿姨每天早上六點起床。

她拿著掃把打掃走廊。

掃把掃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音。

趙玉珍總是第一個醒來。

她穿上灰色的毛衣。

她走到走廊里散步。

張阿姨會跟她打招呼。

“趙大媽早!睆埌⒁陶f。

“早!壁w玉珍說。

她們的對話通常只有這兩個字。

趙玉珍會在院子里的長椅上坐下。

她看著大門的方向。

大門每天會開合幾十次。

送菜的車開進來。

收垃圾的車開出去。

其他老人的家屬提著水果走進來。

沒有人提著水果走向趙玉珍。

趙玉珍看著家屬們走進不同的房間。

她聽著其他房間里傳出的說話聲。

她安靜地坐在長椅上。

陽光照在她的毛衣上。

毛衣的袖口上起了很多小球。

今天是十號。

張阿姨推開了301的房門。

她手里拿著一塊抹布。

趙玉珍坐在窗前的木椅上。

張阿姨的手機響了一下。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趙大媽,你兒子又交費了!睆埌⒁陶f。

趙玉珍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支黑色的水筆。

她拔下筆帽。

墻上掛著一本掛歷。

掛歷上印著山水畫。

趙玉珍走到掛歷前。

她在十號那個格子里畫了一個黑色的叉。

張阿姨站在旁邊看著。

“你畫叉做什么?”張阿姨問。

“記日子!壁w玉珍說。

趙玉珍轉過身走到床邊。

她掀開枕頭拿出了那個硬面抄。

她撥動了三個數字齒輪。

鎖扣彈開了。

她翻開紙頁開始寫字。

張阿姨試圖探頭去看紙上的內容。

趙玉珍用手捂住了紙面。

張阿姨退后了兩步。

她拿著抹布去擦桌子。

桌子上有三個茶杯。

茶杯里面空空的。

張阿姨擦完桌子走出了房間。

她順手關上了木門。

張阿姨在走廊里碰到了護工小李。

“那個301的老太太脾氣真古怪。”張阿姨低聲說。

“她是不是在記仇。俊毙±顔。

“誰知道呢,每天只知道在本子上寫字!睆埌⒁陶f。

冬天到了。

玻璃窗上結了一層冰花。

李建國坐在自己家里的真皮沙發上。

他手里拿著最新款的智能手機。

他的妻子王芳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走過來。

蘋果皮被削得很干凈。

王芳把盤子放在茶幾上。

“快過年了,你給你媽打個電話。”王芳說。

“打什么電話,錢沒少交!崩罱▏f。

“錄個視頻發到朋友圈里!蓖醴颊f。

“別人都在發陪老人過年的照片!蓖醴寄醚篮灢迤鹨粔K蘋果。

李建國接過蘋果放進嘴里。

他咀嚼了兩下吞了下去。

“行吧。”李建國說。

他打開了微信。

他找到了趙玉珍的頭像。

頭像是一張灰色的風景照。

他按下了視頻通話的按鈕。

屏幕上出現了等待接聽的提示。

嘟嘟的聲音在客廳里響著。

李建國按下了手機屏幕上的錄屏鍵。

三十秒過去了。

視頻通話被掛斷了。

屏幕上顯示出對方已拒絕幾個字。

李建國皺起了眉頭。

“老太太脾氣真大!崩罱▏f。

一條短信彈了出來。

發件人是趙玉珍。

短信內容只有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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