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娛樂圈的感情都是假的,合同到期就散伙。
可我見過一種關系,它不是合同,也不是交易,是兩個快要溺水的人,在黑暗里互相抓住了手。
我叫蘇晚,今年三十九歲。你們在熱搜上看到的那個"跌落山澗的過氣女星",就是我。
接下來說的這些,是我第一次對外人講。
那天的山風大得離譜,吹得帳篷像要被連根拔起。
手機屏幕上彈出消息,是經紀人趙姐發來的——"蘇晚你瘋了嗎?全網都炸了!"
我蹲在一棵歪脖子松樹下,信號斷斷續續,但那條新聞標題我看得清清楚楚:"39歲女星與21歲男助理跌落山澗,消防員打開帳篷發現 熱搜第一。 我把手機扣在膝蓋上,忍不住笑了一聲,笑完又覺得喉嚨發緊。身后傳來腳步聲,是陸然。 他二十一歲,我的助理,或者按網上的說法——我的"小鮮肉情人"。 "姐,山下的路我探過了,能走,但得趁天黑之前。"他把一瓶礦泉水遞過來,手指凍得發白。 我沒接水,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幾秒。 這張臉太年輕了,年輕到讓我心里發慌。顴骨上有一道被樹枝劃出的血痕,他自己都沒注意。 "你后悔嗎?"我問。 他沒回答,蹲下來擰開瓶蓋,直接把水塞到我手里。 "你先喝水,別的回頭再說。" 我咬著瓶口灌了兩口,冰涼的水滑過嗓子,把那股快要涌上來的哭腔硬壓了下去。 十二個小時前,我們還在那頂藍色帳篷里。 帳篷不大,兩個人躺下去就滿了。外面下著小雨,雨點打在帳篷頂上噼噼啪啪響。陸然睡在我右邊,呼吸很淺,我知道他沒睡著。 那是我們"失蹤"前的最后一夜。 帳篷里擺著兩個充好氣的人形娃娃——一男一女,穿著我們的外套,戴著我們的帽子。遠遠看去,像兩個人蜷在睡袋里。我的手機調成循環播放,放的是婚禮進行曲。 這首歌是我挑的。 不是因為浪漫,是因為惡心。 五年前我結婚那天,酒店宴會廳里放的就是這首曲子。那天鄭鶴年握著我的手對著全場賓客笑,笑得像個體面人。沒人知道,婚禮前一個小時,他在化妝間掐著我的手腕說:"你記住,從今天起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所以我讓這首歌留在帳篷里——留給他。 算是還他一場婚禮。 陸然翻了個身,側過臉看我,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嚇人。 "蘇姐,你還在想他?" "我在想——"我停頓了兩秒,"我在想要是明天的路走不通,我們該怎么辦。"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指。他的掌心很熱,那股熱氣一點一點順著我的指尖往上蔓延,爬過手腕,爬過胳膊,像一壺慢慢燒開的水。 我沒有抽手。 帳篷外面的雨越下越密,像是老天在替我們打掩護。他的手指慢慢收緊,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肋骨。 那一刻,我三十九歲的身體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融化,從結婚那天就凍住的、硬邦邦的那塊冰。 "蘇姐。"他叫我,聲音低得像在說夢話。 我閉上眼睛,沒有回應,但身體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他。他的呼吸落在我的額頭上,潮濕、滾燙。我能感覺到他年輕的胸膛在劇烈起伏,心臟跳得比我還快。 "我們不應該這樣……"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手指卻攥得更緊了。 他的嘴唇貼上了我的鬢角,輕得像一片落葉。 那個吻沒有繼續往下。不是不想,是不敢。帳篷太薄了,薄得裝不下任何秘密。我們就這樣臉貼著臉,額頭抵著額頭,呼吸糾纏在一起。 外面那部手機忽然切到了婚禮進行曲的高潮段,管風琴的聲音透過帳篷布傳進來,莊嚴而荒誕。 我在他懷里顫了一下。 這首歌曾經屬于我和另一個男人。可此刻,它變成了一種諷刺。 "天亮就走。"我說。 "嗯,天亮就走。"他重復了一遍。 那一夜,我們沒有越過那條線,但那種滾燙的、克制的、快要溢出來的情緒,比任何事情都讓人心慌。 你問我后不后悔? 我只能告訴你,一個在婚姻里凍了五年的女人,突然被人捂住了手,那種感覺——像從水底浮上來吸到第一口空氣。 你不會問空氣該不該吸,你只會大口大口地呼吸。 而真正讓我做出這個瘋狂決定的,不是陸然的手,是兩天前發生的一件事。 那件事像一記耳光,把我從夢里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