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瞞我墮胎替初戀養孩子,我假裝不知,最后她崩潰了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婚姻里最毒的不是吵架,不是冷暴力,而是你以為你們在過同一種日子,其實對方早就活在了另一個故事里。

生活中這種事不少見。有些人嘴上說著"我愛你",轉頭就把心里最柔軟的位置留給了別人。而被蒙在鼓里的那個人,往往是最后一個知道真相的。

我經歷的這件事,說出來可能有人不信,但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2024年9月的一個下午,我坐在車里,看著副駕駛上那個陌生的手機。

是蘇婉清的——我妻子的。

不是她平時用的那個,是第二個。

我在她衣柜深處的一個舊包里翻到的,藏在夾層里,用一塊絨布裹著,像藏什么寶貝似的。

手機沒有密碼。

我打開微信,置頂的只有一個人——備注名叫"H"。

聊天記錄從兩年前一直延續到昨天,密密麻麻的,比她跟我的聊天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一條一條往上翻。

翻到手指發麻,翻到后背全是冷汗。

有轉賬記錄,每個月固定五千。有照片,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圓臉大眼,笑得很甜。有語音,我沒敢點開,怕控制不住自己。

還有一條消息,發在三年前的五月十二號。

蘇婉清說:"手術做完了,很順利,你放心。"

對方回了一個擁抱的表情,然后說:"辛苦你了,婉清。等豆豆再大一點,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五月十二號。

我記得那個日子。

那天,蘇婉清打電話告訴我她"流產"了。

她的聲音在電話里哭得斷斷續續,說在公司樓梯上摔了一跤,孩子沒保住。我從工地上瘋了一樣趕到醫院,她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看到我就哭。

我抱著她,心疼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我說沒關系,身體養好了咱們再要。

她把臉埋在我胸口,一直哭一直哭。

現在我才知道,她哭的不是失去我們的孩子——

她是做完人流手術太疼了。

她主動打掉了我的孩子。

我叫周然,今年三十四歲,和蘇婉清結婚五年。那個"H",我后來查出來了,叫賀明遠,是她大學時候的初戀。那個叫豆豆的小男孩,是賀明遠和前女友的兒子。

我老婆打掉了我的骨肉,每個月給她前任的孩子打五千塊錢。

這就是我的婚姻。

我坐在車里,從下午三點一直坐到天黑。

方向盤被我握得咯吱響。

最后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把那個手機放了回去,放回那個舊包的夾層里,疊好絨布,拉上拉鏈。

一切,恢復原樣。

我要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回到家,蘇婉清已經做好了飯。

紅燒排骨,涼拌黃瓜,還有一鍋番茄蛋湯。都是我愛吃的。

"回來啦?快洗手吃飯,今天排骨燉得特別爛。"她系著圍裙,笑盈盈地從廚房探出頭。

我看著她的臉。

那張臉,我看了五年,白凈,秀氣,一雙眼睛彎彎的,笑起來很好看。

此刻看上去,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好,我先去洗手。"我扯了扯嘴角,聲音盡量平穩。

吃飯的時候,她一邊給我夾菜一邊說今天公司的事,說同事鬧了什么笑話,說下個月部門團建想請假。

我嗯嗯啊啊地應著,筷子機械地往嘴里送飯。

嚼了半天,嘗不出味道。

"你今天怎么了?話這么少。"她歪頭看著我,目光里好像有一絲警惕。

"工地上有點事,累了。"

她沒再追問,但我注意到她低頭吃飯的時候,眼神閃了一下。

吃完飯,她去洗碗,我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手指劃著屏幕,但什么都看不進去。

腦子里全是那些聊天記錄。

蘇婉清給"H"發的那些話,每一句都刻在我腦子里——

"豆豆今天又問起你了,我說叔叔出差了。"

"這個月的錢我已經轉了,你記得給他買那雙鞋。"

"我這邊你不用擔心,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說的"他",就是我。

"他什么都不知道。"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從后腦勺捅進來。

洗完碗,蘇婉清走過來,坐到我身邊,頭靠在我肩上。

她身上有洗潔精的味道,混著一股淡淡的洗發水香味。

"老公,你最近好像總是心不在焉的。"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圈,語氣撒嬌似的,"是不是嫌我了?"

我沒說話。

她抬起臉看我,嘟著嘴,然后湊過來親了一下我的嘴角。

我的身體僵了一秒。

她大概以為我是在"欲擒故縱",笑了笑,手臂環上了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

那天晚上,我們發生了關系。

她的身體還是那個身體,溫度還是那個溫度,呼吸還是那個呼吸。

但我全程都覺得冷。

從里到外的冷。

她靠在我懷里,說了句"晚安",很快就睡著了。

我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她打掉的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這個念頭像一只蟲子,在我腦子里來回爬,爬了一整夜。

天亮的時候,我做了第二個決定。

我不會吵,不會鬧,不會掀桌子。

我要讓她自己感受到那種——被最親近的人從背后捅刀子的滋味。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表面上什么都沒變。

該上班上班,該回家回家,該說晚安說晚安。

但暗地里,我開始做幾件事。

第一件事,我去查了賀明遠的底細。

托一個做工程認識的朋友幫忙,花了不到一周就查清楚了——賀明遠,三十五歲,離過一次婚,前妻帶著孩子走了,后來又交了個女朋友,生了個兒子,就是"豆豆"。女朋友在豆豆兩歲的時候跑了,賀明遠一個人帶不了孩子,就聯系上了蘇婉清。

這個男人做點小生意,收入不穩定,但花錢大手大腳。

蘇婉清每個月給他轉的那五千塊,基本就是豆豆的全部生活費。

也就是說,我老婆在替她前任養兒子。

第二件事,我偷偷去了一趟律師事務所。

律師聽完我的情況,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說了一句:"周先生,你手里有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這些都可以作為證據。如果走訴訟離婚,你在財產分割上會很有優勢。"

我問他:"如果她在婚內向第三方大額轉款且隱瞞配偶,算不算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律師點了點頭:"可以主張。"

我又問:"那個墮胎的事呢?"

律師嘆了口氣:"法律上……這個比較復雜。但從情感上講,我理解你。"

第三件事,也是最關鍵的一件事——

我開始把我名下的資產做了一次全面梳理和轉移。

婚前我爸留給我的那套老房子,產權清晰,不用動?;楹笪覀児餐€貸的這套房子,我開始有意識地保留所有還貸記錄和出資憑證。我的公積金、保險、投資賬戶,全部做了備份。

這些事,我做得很安靜,安靜到蘇婉清完全沒有察覺。

她依然每天笑臉盈盈地做飯,依然每個周末挽著我的胳膊去逛超市,依然在朋友面前夸我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公"。

而我每次聽到這句話,胃里就翻涌一陣惡心。

十月底的一個晚上,她洗完澡出來,我裝作不經意地提了一句:"婉清,咱們是不是該再考慮要個孩子了?"

她正在擦頭發的手頓了一下。

"急什么呀,再等等唄。"她的語氣很隨意,但我看到她的眼神躲了一下。

"也是,不急。"我笑了笑。

她沒注意到,我的手在被子底下攥成了拳頭。

三年前你打掉我的孩子的時候,也是這么輕描淡寫的嗎?

"再等等"——等什么?等你把我的錢都養了別人的孩子?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我決定做第四件事——

一件讓蘇婉清做夢都想不到的事。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