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男上司甜蜜旅行,中途才說是出差,我遞上離婚書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婚姻里最怕的不是吵架,不是窮,而是有一天你發現,枕邊人的心里住進了別人,而你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這種事擱誰身上,誰都不好受?赡阋詾檫@只是電視劇里的橋段?不,它就發生在普通人的日子里,就發生在我身上。

我叫周彥,今年三十四歲。接下來我要說的這件事,是我這輩子最窩囊、也最清醒的一天。



那天是周五,傍晚六點多。

我下班比平時早了半個小時,路上還特意拐進菜市場買了排骨和她愛吃的蓮藕。我想著這一周她加班加得厲害,晚上給她燉個湯,等她回來喝口熱乎的。

蓮藕剛下鍋,我習慣性地刷了一下朋友圈。

然后我整個人就愣在了廚房里。

我老婆蘇念,發了一條朋友圈。

配圖是三張照片。第一張,她站在一片花海前面,穿著我沒見過的白色連衣裙,笑得眼睛彎彎的。第二張,一杯咖啡、一杯紅酒,桌上還擺著兩塊牛排,燭光映在高腳杯上。

第三張,她和一個男人的背影,兩個人并肩走在一條石板路上,男人的手搭在她腰側。

那只手我認識,不是我的。

文案只有四個字——"歲月靜好"。

我把手機放下,又拿起來。反復看了三遍,手指放大了那張背影照。男人穿著深藍色polo衫,身形高大,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是她上司,趙銘遠。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不是憤怒,說實話,那一刻更像是一盆涼水從頭澆下來,涼得我整個人發麻。

鍋里的排骨翻著泡,咕嘟咕嘟響著。我機械地關了火,坐到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她沒跟我說要出差。

今天早上她走的時候,只說公司有事,可能晚點回來。我還囑咐她帶傘,說天氣預報說下午有雨。

她笑著說好。

那個笑,跟朋友圈照片里的笑一模一樣。可她對我笑的時候,拎著公文包;對著鏡頭笑的時候,身邊站著另一個男人。

我翻了她的朋友圈設置——這條動態,對我不可見。

是我碰巧用她留在家里的舊手機登錄了她的小號,才看到的。

說來諷刺,那部舊手機是上周她換新機時隨手扔在床頭柜上的。我本來是想把里面的舊照片導出來,給她做個電子相冊當結婚紀念日禮物。

是的,下個月就是我們結婚七年的紀念日。七年,都說七年之癢,我以為我們早就熬過去了。

手機屏幕上還掛著她小號的朋友圈。往下翻,我才發現這個小號從三個月前就開始更新了。

每一條,都跟趙銘遠有關。

"今天他說我穿藍色好看,那以后就多穿藍色。"

"開會的時候他給我倒了杯水,心跳好快。"

"他說等項目結束了,帶我去看海。"

我一條一條往下看,像是在翻一本不屬于我的日記。每一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卻像刀子一樣扎進胸口。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我沒有打電話。

不是不想,是不敢。我怕我一開口,聲音會抖,會失控,會在電話里變成一個歇斯底里的男人。

我不想給她那個機會——讓她覺得我失態,讓她理直氣壯地說一句"你看你就是這種人,疑神疑鬼,所以我才……"

我太了解她了。蘇念這個人,從來不會承認自己有錯,除非你把證據擺在她面前,堵死她所有退路。

我坐在客廳里,把那部舊手機從頭到尾翻了個遍。

聊天記錄、轉賬記錄、相冊里被刪了又恢復的照片——技術上的事,我這個做程序員的還是能搞定的。

恢復出來的照片讓我頭皮發麻。

有他倆一起吃飯的自拍,臉挨著臉,曖昧得不像話。有趙銘遠從背后摟著她腰的照片,她仰著頭靠在他肩上,眼神繾綣。還有一張,是在一個酒店房間里拍的——她披著白色浴袍,頭發濕漉漉的,坐在床沿上對著鏡頭笑,背景里床鋪凌亂,枕頭上有兩個壓痕。

兩個壓痕。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久到眼眶發酸。

不是沒有心理準備,從三個月前她開始頻繁加班起,我就隱約覺得不對勁。可真正看到證據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像你一直懷疑自己生了病,卻在拿到診斷書的那一刻才發現,原來比你想的還嚴重。

晚上八點二十三分,她的電話終于打過來了。

"老公,跟你說個事啊。"她的聲音很輕快,背景里有風聲和隱約的音樂。

"嗯。"

"公司臨時安排了個出差,趙總帶隊,去外地考察一個項目,大概三四天吧。走得急我忘了跟你說了,你別生氣啊。"

我握著手機沉默了兩秒。

"幾個人去的?"

"哦,好幾個呢,市場部的,策劃部的,一大幫人。"

"你朋友圈發的那幾張照片挺好看的。"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過了大概五六秒——我說了——她才笑了一聲:"什么朋友圈?我沒發啊,你看錯了吧。"

"蘇念,你忘了你的舊手機還登著小號。"

這次沉默更長。

我聽見風聲停了,她應該走進了室內。然后我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很遠,像是在問"怎么了"。

她沒回那個男人的話,壓低聲音說:"周彥,你翻我手機?"

"你的舊手機扔在家里,我無意間看到的。"

"那也是我的隱私!你……"

"蘇念。"我打斷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照片我都看到了。酒店的那張,也看到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

然后她掛了。

我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屏幕暗下去,客廳里只剩排骨湯涼透了之后的腥味。

我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徹底黑了。

然后我站起來,走進書房,打開電腦,搜索了一下離婚協議書的模板。

打印機吐出那兩頁紙的時候,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響。

我在甲方那一欄,工工整整簽了自己的名字。

周彥。

筆落下去的時候,手居然很穩。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