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因為開學男友沒接她,她當場分手,真相揭開后網友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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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和男友相戀八年,我終于沒忍住跟他提了分手。
“就因為我開車來學校找你,還喊了你的名字?”
“對?!?br/>他一臉戲謔地扯起嘴角,“說吧,這次又想要什么了?”
我搖了搖頭,“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別再找我?!?/p>


1
陳澤沒接我的話,目光掃過我身后的室友徐箏,手直接搭在她的肩膀上,語氣漫不經心。
“宋時沫,你這脾氣越來越離譜,我不就喊了你一聲了?”
“以前我給你買禮物的時候你怎么不說分手?”
他頓了頓,眼神往我這邊飄,又轉向室友,“你看她這樣,還不如你懂事,要不你當我女朋友?”
我心臟猛地一顫。
徐箏并沒有推開他的手,反而往他身邊湊了湊,笑著打圓場:“沫沫就是鬧脾氣,澤哥你別氣?!?br/>陳澤跟著笑,特意提高聲音:“氣什么?有人不珍惜,有的是人愿意?!?br/>他轉向徐箏,手指順勢揉捏了幾下她的肩膀,“做我女朋友,下周給你買新出的那款包,怎么樣?”
徐箏的眼睛亮了亮,剛要開口,陳澤突然朝我抬下巴。
“怎么樣,現在服個軟,我當沒這回事,不然……”
他故意頓了頓,手往下滑,拉住了徐箏的手腕。
我吸了吸鼻子,我看著那只曾無數次牽過我的手,突然就沒了眼淚。
聲音比我想得更平穩:“不用了,分了就是分了?!?br/>“祝你倆好?!?br/>我轉身就走。
陳澤的笑僵在臉上,隨后又嗤笑一聲。
“裝什么硬氣,三天內你肯定來找我?!?br/>“不過今天,只好先疼疼我的新寶貝咯?!?br/>他的聲音故意拉長,眼神始終落在我身上。
他在等著我回頭。
我聽見身后徐箏的笑聲混著他的說話聲,一步步遠了。
回到宿舍,我坐在椅子上,眼淚才沒忍住砸下來。
剛好是周末,室友都不在。
我哭了好久才緩過來,把他送的項鏈,玩偶,還有一些小物件封好口放在門口,打算過幾天還回去。
收拾好已經是晚上了,點開手機,他的朋友圈發了張合照。
徐箏坐在他車副駕,舉著奶茶笑,配文“新的開始”。
車座前面還有上次陳澤為了哄我,掛上的亞克力牌,上面還寫著時沫專屬位置。
我盯著照片看了兩秒,感覺心里悶得厲害,給閨蜜蘇瑩瑩打去電話,隨后關了手機出門。
蘇瑩瑩在火鍋店等我,見我眼睛腫著,沒多問,只往我碗里夾肉。
吃到一半,見我情緒穩定下來,她才輕聲問:“到底為什么分?。空婢鸵驗樗W校找你?”
我低著頭攪著碗里的湯,輕輕搖了搖。
“不是?!?br/>2
當初認識陳澤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開著輛破面包車晃晃悠悠到我面前時,還被我弟當成人販子給打了一頓。
后來才知道,是他的賓利被農用車蹭了,對方讓他先開這車上修,他才晃到了我們村。
他賴在我家養傷,偶爾也會隨手摘幾朵路邊的小花給我。
那天我在地里掰玉米,他湊過來笑:“你掰玉米的樣子挺好看,跟我處對象,以后不用干這活?!?br/>我以為是玩笑,隨口答應下來,直到他傷好后開賓利來接我,才知道他是富家大少。
蘇瑩瑩放下筷子:“那怎么忽然分了?”
“他總開豪車來學校堵我,同學圍著議論我‘傍大款’,他聽見了從不解釋,還跟朋友開玩笑說‘是她自己貼上來的’?!?br/>我抿了抿唇,垂下眸子,鼻子又酸了,“上次我兼職攢倆月工資買裙子,化了兩小時妝見他,他掃都沒掃一眼,拉我去酒店時,裙子勾到他手表,他嫌煩直接扯破了?!?br/>“每次他都這樣,事后給我買個玩偶或者項鏈就當補償?!?br/>我低頭看碗里涼掉的湯,“這次他又在學校門口喊我,周圍人都看我,我突然就醒了,八年了,我不想再哄著他了?!?br/>蘇瑩瑩嘆了口氣沒再追問。
吃完飯她拉我去唱歌,我抱著麥克風唱到嗓子發啞,倒也沒再掉眼淚。
包廂里我喝了兩杯啤酒,頭有點沉。
蘇瑩瑩看我狀態不對,沒多待,十點多就送我回宿舍。
樓道里沒開燈,我摸著黑推開門,看著徐箏的床鋪沒人的時候,心也跟著瞬間沉了下去。
好在我沒力氣去想別的,脫了外套倒頭就睡。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被手機鈴聲吵醒。
我沒看備注就接了,那頭聽著是陳澤的某個兄弟,聲音慌慌張張。
“時沫,你快來陳澤家!他昨晚喝了好多酒,說沒了你不想活了,現在人快不行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心臟猛跳。
掛了電話,我連頭發都沒梳,衣服也沒換,騎上電動車往陳澤家趕。
路上我慌得走錯了路,有輛貨車差點撞上來,司機罵了句什么我沒聽清,可還是攥著車把往前沖。
一直到了陳澤家樓下,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只想著能再快一點。
可推開門的瞬間卻僵住了。
一屋子人圍著沙發笑,陳澤靠在中間,徐箏坐在他腿上,手里還拿著串葡萄喂他,他很自然地張口吃下。
以前他總說不愛吃葡萄,讓我剝芒果,等我切好端過來,他又不吃,只揉我的頭說上一句“真聽話?!?br/>陳澤看見我,挑了挑眉,扭頭跟兄弟們笑:“我就說她肯定來,我賭贏了?!?br/>3
有人笑著遞過來一個紅包,他接過來塞給徐箏,然后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戲謔。
“宋時沫,你還真是離不開我?聽說我出事,連臉都來不洗就跑過來了?”
旁邊的人跟著起哄,有個男生笑著喊:“時沫,澤哥都說了不喜歡你了,分手了,你還上趕著來?是不是沒人要了?”
另一個人接話:“澤哥,你看她急的,說不定是想回來繼續伺候你,想著求復合呢!”
“對啊,以前不還裝清高嗎,現在還不是上趕著來?”
“什么分手,我看啊,就是欲擒故縱……”
我站在原地,眼淚沒忍住,順著臉頰往下掉。
陳澤看見我哭,臉上的戲謔更濃,他推開腿上的徐箏,幾步走到我面前,捏著我的臉,強迫我抬頭看著他。
“哭什么?”
他湊近,呼吸里帶著酒氣,在我唇上碰了一下,語氣輕佻,“現在知道后悔了?求我一句,我就……”
話沒說完,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客廳里的笑聲瞬間停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陳澤的臉僵住,眼神瞬間冷下來,皺眉甩開我,“宋時沫,你敢打我?就因為這點破事?”
徐箏趕緊跑過來,拉著陳澤的胳膊柔聲哄:“澤哥你別氣,她就是嫉妒,瘋了而已?!?br/>說著,她瞥了我一眼,“以前在宿舍她就這樣,總跟班里男生走得近,故意讓人誤會,不就是想讓男生圍著她轉嗎?現在裝什么純情?!?br/>我隨手抹了把眼淚,眼眶通紅,聲音也跟著大了起來:“陳澤,我以前是瞎了眼才跟你在一起,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找你,你死了也跟我沒關系!”
陳澤愣了一下,眼神慌亂了一瞬,但隨即嗤笑起來:“上次你鬧脾氣,還不是三天就抱著我送的玩偶回來找我?”
“現在又來這套?行啊,我等著?!?br/>“等你后悔了,可別再來求我?!?br/>他靠回沙發,摟過徐箏,隨后又在兄弟耳邊說了什么,一副篤定我會回頭的樣子,連看都沒再看我一眼。
我沒再看客廳里的嬉鬧,轉身往外走。
剛到樓下,就看見我的電動車歪在路邊,后胎癟著,不知道是誰扎破的。
我吃力地推著車往宿舍走,一路上黑漆漆的,還時不時就有一兩個醉酒的人路過。
我心里發毛,加快了速度。
好在安全回到宿舍,紙箱還在門口,我越想越氣,踢到墻角,倒頭就睡。
4
第二天一早,我抱著紙箱去快遞站。
掃碼付款時,手機反復跳“余額不足”。
我點進賬單才看清,昨天下午,陳澤用親密付轉走了我卡里僅剩的兩千三百五十塊,那是我辛辛苦苦兼職兩個月才攢下來的錢。
“姑娘,別磨蹭了!后面人等著呢!”
快遞員的聲音帶著不耐煩,周圍幾個排隊的同學看過來,有人認出我,小聲議論。
“這不是跟金主分手的那個小雀兒嗎?聽說她以前總花陳澤的錢,現在被甩了就沒錢了?!?br/>另一個人有些鄙夷,聲音也大起來,“什么小雀兒,說好聽了叫金絲雀,其實就是個賣的,這種人啊好像還得過什么獎來著吧?”
……
那些話傳進了我的耳朵里,無比刺耳。
我下意識攥緊手機,跟快遞員說了句“等我五分鐘”,躲到快遞站后面的巷子打電話。
“媽,我想借點錢……”
媽媽的聲音震得我耳朵疼,“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當初讓你別跟有錢人亂搞,你不聽!現在人家不要你了,倒來跟家里要?我看你就是活該!賤種……”
我咬著唇沒敢應聲,掛了電話,只好抱著紙箱往陳澤家走,一路上被箱子硌得胳膊生疼。
還有幾個在我往上掂的時候掉了出來,被我攥在手里。
剛到小區門口,就看見陳澤的車開過來,徐箏坐在副駕,懷里堆著好幾個奢侈品袋子,看見我還故意把袋子舉高。
車停下,陳澤降下車窗,瞥了眼我懷里的紙箱,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氣,隨后挑眉輕笑。
“我就說你離不開我?!?br/>他又指了指旁邊的長椅,“吶,先在這等著,我跟徐箏去前面買個包,一會兒回來找你。”
沒等我開口說“我是來還東西的”,他就踩了油門,車一下子開出去老遠。
徐箏從車窗探出頭,朝我得意揚揚地揮了揮手。
……
我把箱子丟在陳澤家門口,轉身離開。
我得去賺錢了。
那兩千多塊錢就當賠給陳澤的飯錢了,我也不打算要了。
下午,系里突然通知開表彰大會,說要給“國家獎學金”獲得者頒獎。
導員是提前一天打電話說讓我寫演講稿,說會讓我以代表的身份發言。
可上臺領獎的人,卻是徐箏。
她穿著陳澤新買的連衣裙,連臉都白了一個度。
她手里舉著本證書,下臺時特意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時沫,有人舉報你品行不端哦,這可怪不得我拿獎了?!?br/>見我皺眉,她繼續小聲道:“我還掛過五科呢,澤哥幫我聯系老師改了,你說,要是沒他,我可怎么畢業呀?!?br/>“不過澤哥讓我給你帶一句,他說啊,你的努力,抵不過他一句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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