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我下鄉護林,把干糧分給一個餓暈的婦女,她吃完死死拽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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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大兄弟,今晚不管聽到什么動靜,都別靠近半山腰的山洞!”

潘翠姑死死攥著我的袖口。

她干裂的嘴角還沾著我剛給她的苞米餅渣子,凹陷的雙眼透著深不見底的恐懼。

“臭婊子,偷林場的白面,老子今天抽死你!”保衛科長薛大山一腳將她踹翻在爛泥里。

我一把抽出腰間的開山刀,刀刃死死抵住薛大山的皮帶扣。

“這餅是我給她的,你想干什么?”

薛大山冷笑一聲,滿臉橫肉擰在一起。

“彭衛國,在這黑瞎子林里,老子就是王法!”



01.

一九七八年的深秋,大巴山深處的黑瞎子林場迎來了第一場白毛風。

我叫彭衛國,是剛被分配到這里的護林員。

這地方邪性得很,連綿不絕的原始大馬尾松遮天蔽日。

比這林子更黑的,是林場保衛科長薛大山的心。

薛大山手里捏著全場三十多號人的口糧和工分,活脫脫一個土皇帝。

我剛到林場報到的那天中午,就在食堂門口撞見了一出慘劇。

“砰!”

一個破木盆被狠狠砸在凍得邦邦硬的泥地上。

半盆清湯寡水的棒子面糊糊灑了一地。

“薛科長,我真沒偷白面,那是二狗子拿去換酒喝了??!”

說話的女人叫潘翠姑,是三年前逃荒流落到這里的。

她瘦得皮包骨頭,身上的破棉襖爛得露出一團團發黑的舊棉絮。

此刻她正跪在滿是冰渣子的泥地里,絕望地磕著頭。

薛大山披著一件黃呢子軍大衣,手里攥著一根帶鐵扣的武裝帶。

他二話不說,掄起武裝帶就往潘翠姑單薄的脊背上狠狠地抽。

“老子說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

“你個掃把星,克死了自家男人還不夠,還敢跑到林場來禍害公家糧食!”

清脆的皮鞭聲在空曠的院子里回蕩。

周圍端著鋁飯盒的伐木工全都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碗里的糊糊。

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旁邊一個叫鐘躍進的年輕護林員,因為實在看不下去,小聲嘀咕了一句。

“那白面明明是二狗哥昨天半夜扛出院子的……”

薛大山猛地轉過頭,一腳重重踹在鐘躍進的肚子上。

鐘躍進痛苦地捂著肚子,整個人蜷縮在雪地里干嘔。

我壓不住心里的火,扔下背上的鋪蓋卷,大步流星地跨了過去。

我一把死死攥住了薛大山再次揮向潘翠姑的武裝帶。

“沒憑沒據,憑什么隨便打人?”

我盯著薛大山的眼睛,寸步不讓。

薛大山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就是新來的那個刺頭彭衛國?”

他猛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

“在老子的地盤,龍得盤著,虎得臥著,你算個什么東西!”

我冷笑一聲,手腕猛地發力,硬生生把武裝帶從他手里奪了下來。

“我是國家分配來的護林員,不是你的家奴!”



場面瞬間劍拔弩張,氣氛降到了冰點。

最后是老場長聞訊趕來,低聲下氣地說了半天好話,這事才算暫時被壓了下去。

事后鐘躍進捂著肚子偷偷告訴我,這林場的水深得很。

潘翠姑本來在食堂幫廚,勉強能混口飯吃。

可薛大山的兒子薛二狗看上了她的姿色,幾次三番想強行占便宜。

潘翠姑性子烈,拼死反抗,有一次抓破了薛二狗的臉。

從那以后,薛家父子就變著法兒地折磨她,扣她的口糧,逼她去干最重的苦力。

我看著遠處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潘翠姑,心里暗暗攥緊了拳頭。

02.

林場的規矩是兩人一組,帶上干糧進山巡視三天。

這天正好輪到我和鐘躍進一組。

我們背著沉重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踏進了積雪沒過腳踝的密林。

山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生疼。

到了中午,我們走到了一處背陰的葫蘆溝里準備歇腳。

“衛國哥,你看前面那棵歪脖子松樹底下,是不是趴著個人?”

鐘躍進突然指著前方的灌木叢,聲音發顫。

我立刻端起步槍,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撥開掛滿冰霜的枯枝,我看到了倒在雪坑里的潘翠姑。

她雙眼緊閉,嘴唇凍得發紫,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昏迷。

她旁邊的破竹簍里,只裝著幾把連皮都沒扒干凈的苦樹根。

“她這是餓得脫相,又凍壞了!”

我趕緊脫下身上的軍大衣,嚴嚴實實地裹在她冰冷的身軀上。

我從帆布挎包里掏出我自己那份硬邦邦的雜糧面餅。

這是我接下來兩天唯一的口糧。

我用軍用水壺里的熱水把餅子一點點泡軟,捏碎了塞進她的嘴里。

過了好半天,潘翠姑才劇烈地咳嗽了一聲,悠悠轉醒。

看到我手里的半塊餅,她就像餓狼撲食一樣一把搶了過去。

她甚至顧不上咀嚼,直接往喉嚨里死命地咽。

“慢點吃,別噎著,喝口熱水?!?/p>



我一邊拍著她的后背,一邊把水壺遞過去。

潘翠姑吃完了一整塊餅,干枯的臉上終于恢復了一絲血色。

她抬起頭,滿眼淚水地看著我,作勢就要下跪。

“彭兄弟,你的大恩大德,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p>

我趕緊一把將她拉住。

突然,她像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渾身劇烈地哆嗦起來。

她猛地伸出枯瘦如柴的雙手,死死攥住我的袖口。

她的力氣大得驚人,指甲甚至穿透了粗糙的布料,掐進了我的皮肉里。

“大兄弟,今晚不管聽到什么動靜,都別靠近半山腰的山洞!”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絕望。

我愣住了,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半山腰的山洞?那里到底藏著什么?”

半山腰確實有個很大的天然石灰巖溶洞,叫鬼哭洞。

因為風吹進去會發出像女人哭泣一樣的聲音,平時連老獵戶都繞著走。

潘翠姑撥浪鼓似的拼命搖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別問,千萬別問,去了會沒命的!”

她神色慌張地四下張望了一圈,連地上的破竹簍都沒拿。

她掙扎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朝著山下的方向逃命似的跑了。

我看著她消失在風雪中的背影,心里的不安開始急劇放大。

鐘躍進走過來,臉色煞白。

“衛國哥,翠姑肯定是被薛家父子折磨瘋了,她的話不能信。”

我搖了搖頭,握緊了手里的步槍。

人在極度恐懼下流露出的眼神,是絕對裝不出來的。

那個被稱為禁地的鬼哭洞里,一定掩蓋著一樁不可告人的罪惡。

03.

巡林結束后,我和鐘躍進回到了林場大院。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院子里靜悄悄的。

我剛走到宿舍平房的拐角處,就聽到后院柴房里傳出女人的掙扎聲。

“薛二狗,你放開我,你不得好死!”

那是潘翠姑凄厲的哭喊聲。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涌上頭頂,一腳踹開了柴房破敗的木門。

昏暗的燈光下,薛二狗正把潘翠姑死死按在堆滿雜物的干草垛上。

他一手撕扯著潘翠姑本就破爛的棉襖,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

“臭婊子,你再叫一聲試試?我今天非辦了你不可!”

薛二狗滿臉通紅,噴出一股濃烈的劣質白酒味。

“畜生!”

我怒吼一聲,沖上去一把揪住薛二狗的后衣領。

我猛地用力一拽,直接將他一百五六十斤的身體掀飛了出去。

薛二狗重重地砸在一堆廢棄的鐵犁耙上,疼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潘翠姑趁機連滾帶爬地躲到我身后,緊緊抓著我的衣服瑟瑟發抖。

“彭衛國,你他娘的敢打老子!”

薛二狗捂著流血的額頭爬起來,順手抄起墻角的一把生銹的鐵鍬。

他紅著眼睛,揮舞著鐵鍬直奔我的面門劈來。

我側身躲過這致命的一擊,順勢一記勢大力沉的掃堂腿。

薛二狗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

我沖上去,一腳死死踩在他的胸口上,從后腰拔出開山刀。

冰冷的刀刃直接貼在了他粗大的脖頸動脈上。

“你再敢動她一下,我今天就讓你把命留在這兒!”

薛二狗感受到了刀鋒的寒意,嚇得臉色煞白,連連求饒。

就在這時,聞訊趕來的薛大山帶著十幾個手下沖進了后院。

“翻了天了!彭衛國,你敢在我黑瞎子林場殺人?”

薛大山舉著一把雙管獵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我的腦袋。

“你兒子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你們這群保衛科的瞎了眼嗎?”我毫無懼色地吼了回去。

薛大山冷笑一聲,眼神里閃過一絲陰毒。

“二狗喝多了認錯人而已,倒是你,持刀行兇,破壞林場團結!”

“來人,把潘翠姑這個惹是生非的禍害給我關進地窖反省,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給她飯吃!”

幾個壯漢如狼似虎地撲上來,強行把哭喊的潘翠姑拖走了。

我被迫放開了薛二狗,被薛大山的人團團圍住。

“彭衛國,我看在老場長的面子上今天不辦你,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薛大山收起槍,帶著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晚上,我躺在宿舍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毫無睡意。

潘翠姑被關在地窖,遲早會被他們折磨死。

而薛大山今晚的表現,明顯帶著一絲焦躁和急于息事寧人的反常。

我猛地坐起身,推醒了旁邊鋪位的鐘躍進。

“躍進,帶上家伙,我們今晚去鬼哭洞?!?/p>

鐘躍進嚇得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衛國哥,你瘋了?翠姑白天剛警告過我們!”

“薛家父子今晚肯定有大動作,必須去查清楚。”

我麻利地打好綁腿,將開山刀別在腰間。

鐘躍進猶豫了片刻,最終狠狠咬了咬牙,抄起了床頭的步槍。

04.

今夜沒有月亮,山路伸手不見五指。

我和鐘躍進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里艱難跋涉。

狂風呼嘯,像是有無數冤魂在樹林里哀嚎。

當我們終于摸到半山腰的鬼哭洞附近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眼前的景象讓我們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雜草叢生的洞口,竟然被人為地開辟出了一條寬闊的土路。

兩輛蓋著厚重軍綠色帆布的解放牌大卡車,正停在洞口外的空地上。

卡車旁邊亮著幾盞刺眼的汽油探照燈。

薛二狗頭上裹著紗布,正大聲指揮著十幾個陌生的壯漢。

這些人個個面露兇光,手里拿著帶刺的皮鞭。

他們正從深不見底的洞穴里,往外押送著一群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男人。

那些男人雙腳戴著沉重的鐵鐐,每個人背上都扛著沉甸甸的麻袋。

“都給老子走快點,天亮前必須把這批金礦石裝完!”

薛二狗手里的皮鞭狠狠抽在一個瘦弱男人的背上,瞬間綻開一道血口子。

我躲在一塊巨大的花崗巖后面,借著燈光仔細觀察。

突然,那個被打的男人腳底在結冰的斜坡上滑了一下。

他背上的麻袋重重地砸在巖石上。

“砰”的一聲悶響,粗糙的麻袋徹底崩裂開來。

里面的東西在汽油燈的照射下,散發出一片金燦燦的光澤。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山石。

那是含金量極高的天然狗頭金和未經提煉的高品位金礦石!

更讓我目眥欲裂的是,那個摔倒在地的瘦弱男人艱難地抬起了頭。

借著火光,我看清了他那張被煤灰和血污覆蓋的臉。

那居然是半年前林場通報說受不了苦、當逃兵跑回老家的老伐木工,趙順子!

薛大山根本不是在倒賣國家木材,他是在大巴山深處私開金礦!

他把那些所謂的逃兵和外來的流浪漢全部秘密綁架,囚禁在鬼哭洞里當挖礦的奴隸!

在這個年代,私自開采國家礦產并草菅人命,簡直是駭人聽聞的滔天大罪。

“衛國哥……他們……他們是在拿活人當牲口使啊!”

鐘躍進嚇得牙齒都在打顫,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縮了一下。

“咔嚓。”

一聲細微的樹枝斷裂聲,在寂靜的夜里被無限放大。

鐘躍進不小心踩斷了埋在雪里的一截枯樹枝。

“誰在那邊?!”

薛二狗像一條嗅到血腥味的惡狼,猛地轉過頭,舉起手里的手電筒照了過來。

刺眼的光束瞬間將我們藏身的巖石照得雪亮。

“開火!打死他們!”

薛大山的聲音突然從洞口傳出,伴隨著上膛的清脆聲響。

“砰!砰!”

兩把雙管獵槍同時開火,槍聲震耳欲聾。

火舌噴吐,大片的鐵砂子打在我們身邊的巖石上,碎石飛濺,劃破了我的臉頰。

“躍進,快跑!”

我一把推開鐘躍進,端起半自動步槍,朝著探照燈的方向果斷扣動了扳機。

“啪!”

一盞汽油燈被我一槍打爆,洞口瞬間陷入了短暫的黑暗。

但薛大山手下那些打手反應快得驚人。

他們拔出腰間的土制火銃,朝著我們躲藏的方向瘋狂射擊。

密集的彈雨壓制得我們根本抬不起頭。

“啊!”

身旁的鐘躍進突然發出一聲慘叫,重重地摔倒在雪地里。

我轉頭看去,他的大腿被鐵砂大面積掃中,鮮血瞬間染紅了周圍的白雪。

“衛國哥,別管我了,你快跑去縣里報公安!”

鐘躍進死死捂著傷口,疼得滿頭大汗。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強行拖拽到一棵粗壯的馬尾松后面。

“放屁!我彭衛國就是死,也絕不丟下兄弟不管!”

我抽出開山刀,準備和沖上來的歹徒做最后的殊死搏斗。

就在這時,一個黑洞洞的槍管悄無聲息地抵住了我的后腦勺。

“彭衛國,老子早就看你是個禍害?!?/p>

薛大山陰冷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他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帶人抄了我們的后路。

05.

我被幾個壯漢死死按在地上,用粗糙的麻繩五花大綁。

鐘躍進也因為失血過多昏死了過去,像拖死狗一樣被他們拖進了山洞。

薛大山用沾滿泥血的皮鞋踩在我的臉上,狠狠碾壓了兩下。

“本來想留你一條活路,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成全你?!?/p>

我咬著牙,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薛大山,你私開金礦,草菅人命,政府是不會放過你的!”

薛大山仰頭狂妄地大笑起來。

“政府?在這荒山野嶺,誰知道你們是怎么死的?”

“明天林場的通報上就會寫,你們倆大半夜巡山遇到黑瞎子,尸骨無存?!?/p>

他揮了揮手,滿眼狠厲。

“把他給我扔進廢棄的七號冰窖里,讓他慢慢體會凍死的滋味!”

我被粗暴地架起來,一路拖拽著扔進了林場后山一個深不見底的地窖。

沉重的鐵門在頭頂轟然關閉,并傳來了落鎖的聲音。

地窖里一片漆黑,溫度低得讓人血液都要凝固。

這里原本是林場用來儲存肉類的天然冰窖,四壁都結著厚厚的堅冰。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的骨頭都在發抖。

麻繩勒進肉里,阻斷了血液循環,我的手腳很快就失去了知覺。

如果就這樣待下去,不出三個小時,我就會被活活凍成一具冰雕。

我不能死在這里。

潘翠姑還在等著人救,鐘躍進生死未卜,薛大山的罪行必須被揭露。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我突然想起,在離開宿舍前,我順手把那把修槍用的軍用多功能小刀,塞進了綁腿的內側縫隙里。

他們搜身的時候,只搜走了我的開山刀和步槍。

我像一條瀕死的蛆蟲一樣,在滿是冰渣的地上艱難地扭動身軀。

我試圖用被反綁在背后的雙手,去夠小腿肚子上的綁腿。

每一次拉扯,麻繩都像鋼絲一樣割裂我的皮肉。

鉆心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發出低沉的悶哼。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意識開始因為嚴重受寒而變得模糊。

不行,絕對不能睡。

我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劇痛刺激神經保持清醒。

終于,我麻木的指尖觸碰到了一絲冰冷的金屬質感。

我心中一喜,兩根手指死死夾住小刀的刀柄,一點點將它抽了出來。

借著地窖縫隙里透進來的一絲微弱月光。

我盲目地用刀刃切割著手腕上的粗麻繩。

粗糙的纖維一根根斷裂。

“啪!”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腕上的束縛終于松脫了。

我顧不上滿手的鮮血,迅速挑開腳上的繩索。

我扶著冰冷的墻壁勉強站起身,活動著僵硬的四肢。

地窖的鐵門從外面被鎖死了,根本推不開。

但我在黑暗中摸索了一圈,發現冰窖頂部的通風口雖然被鐵柵欄封住,但周圍的磚石因為常年受潮,已經有些松動了。

我用那把小刀,瘋狂地摳挖著鐵柵欄邊緣的凍土和磚縫。

指甲斷裂流血,刀刃也嚴重卷了刃。

終于,我硬生生撬開了一塊磚頭,扯下了那塊生銹的鐵柵欄。

我踩著堆積的冰塊,拼盡全力從狹窄的通風口鉆了出去。

外面的冷風一吹,我打了個劇烈的寒顫。

我沒有往山下跑。

我要回鬼哭洞。

我要親眼看清楚,薛大山到底把鐘躍進關在了哪里。

我必須找到確鑿的證據,然后帶著鐘躍進一起活著出去。

我貓著腰,像一頭復仇的孤狼,再次潛回了鬼哭洞口。

卡車還在,但洞外的人已經少了一大半。

我繞開巡邏的守衛,順著陡峭的巖壁,悄無聲息地溜進了洞穴深處。

洞里的通道錯綜復雜。

我順著微弱的燈光和嘈雜的人聲,一直往地底最深處摸去。

轉過最后一個隱蔽的石筍彎道,眼前的景象瞬間讓我如遭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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