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陳默,算媽求你,借你妹妹五百萬交保釋金吧,這對你那九億身家來說就是九牛一毛啊!”
“是啊兒子,你哥欠了高利貸腿都快被打斷了,你不能見死不救!”
我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親生父母。
屏幕里播放著繼兄爛醉如泥被債主狂毆的視頻。
而繼妹正因為詐騙罪在看守所里痛哭流涕。
我晃了晃杯里的紅酒,淡淡搖頭。
“當年你們誰都不稀罕養我!
“現在果子熟了,誰也別想來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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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陳默。
人如其名,在十二歲那年,我成了家里最沉默、也更多余的物件。
那年夏天,我爸和我媽在民政局門口和平領了離婚證。
他們連大聲爭吵的力氣都省了。
因為他們各自都在外面找好了迫不及待要奔赴的“新家”。
我爸娶了比他小六歲的王艷。
王艷帶了個比我大一歲的兒子,叫趙天宇。
我媽嫁給了做建材生意的老板林大強。
林大強有個比我小兩歲的女兒,叫林小雅。
他們組建了新的家庭,有了新的孩子。
而我,成了一個連行李箱都不知道該往哪放的麻煩精。
法院把我判給了我爸。
但我爸搬進王艷那個兩室一廳的房子時,并沒有給我留房間。
我在陽臺的地鋪上睡了整整三個月。
每天早上,我都是被趙天宇踢門的聲音吵醒的。
“喂,拖油瓶,去給我買早餐!”
趙天宇仗著比我高半個頭,總是頤指氣使。
我爸在一旁穿鞋準備上班,連頭都沒抬。
“默默,聽你哥的話,順便把地掃了。”
王艷端著牛奶從廚房出來,只給趙天宇準備了煎蛋。
那個家里,連屬于我的一個碗都沒有。
后來因為我洗衣服時,不小心弄壞了王艷一條真絲裙子,我被連夜趕了出去。
我爸塞給我兩百塊錢,把我推到了門外。
“去你媽那住幾天,我最近手頭緊,還要給你哥交擇校費。”
防盜門在我眼前重重地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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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下了很大的雨。
我拖著一個破舊的蛇皮袋,走了十公里路才找到我媽的新家。
那是一棟很漂亮的兩層小洋樓。
我站在鐵門外,渾身濕透,像一只流浪狗。
按響門鈴后,出來開門的是林小雅。
她穿著像公主一樣的粉色蓬蓬裙,手里抱著一個巨大的洋娃娃。
“媽媽!外面有個要飯的叫花子!”
林小雅尖銳的聲音刺痛了我的耳膜。
我媽穿著得體的居家服走出來,看到是我,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02.
“你怎么來了?”
我媽沒有讓我進門,而是警惕地看了一眼屋內的方向。
雨水順著我的頭發流進眼睛里,酸澀得發疼。
“爸讓我來你這住幾天!
我凍得渾身發抖,聲音里帶著連我自己都覺得屈辱的祈求。
我媽嘆了口氣,從門縫里擠了出來。
她一把將我拉到屋檐的死角處。
“林叔叔今天在家招待客人,你這副樣子進去會丟我的臉。”
“再說了,當初法院可是把你判給你爸的!
“小雅神經衰弱,家里多個人她睡不著覺!
我呆呆地看著她。
這就是懷胎十月生下我的母親。
她從口袋里掏出五十塊錢,塞進我冰冷的手里。
“你去巷子口的招待所湊合一晚,明天趕緊回你爸那去。”
說完,她像躲避瘟神一樣,匆匆轉身回了屋。
透過落地窗,我看到林大強正抱著林小雅舉高高。
我媽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切著一個精致的慕斯蛋糕。
他們才是一家人。
那一刻,我捏著那張被雨水打濕的五十塊錢,連哭都哭不出來。
接下來的三年,我就像一個皮球,在他們兩家之間被踢來踢去。
初三那年,學校要交五百塊的住宿費和資料費。
我磨破了嘴皮子,班主任才寬限了我一周。
我先去找了我爸。
他正在商場里,給趙天宇挑一雙最新款的進口限量版球鞋。
“一雙鞋一千二?天宇,喜歡咱就買!”
我爸笑呵呵地掏出錢包,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我站在不遠處,攥緊了那張繳費單,走上前叫了一聲“爸”。
我爸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你又來干什么?”
王艷在一旁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開口。
“還能干什么?要錢唄,真當老趙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啊。”
我低著頭,把繳費單遞過去。
“學校要交住宿費,五百……”
我爸一把打掉我的手,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五百?你一個初中生住什么宿?你不會走讀嗎?”
“天宇馬上要上高中了,到處都要花錢,我哪有閑錢給你!”
“找你媽去!”
趙天宇穿著新鞋,得意洋洋地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窮鬼,趕緊滾吧,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咬著牙,把掉在地上的單子撿起來,轉身走向我媽的家。
03.
我在林大強的別墅外站了整整兩個小時。
我媽才提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購物袋回來。
看到我,她原本精致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
“你怎么陰魂不散的?”
我強忍著心里的酸楚,說明了來意。
我媽聽完,冷笑了一聲。
“你爸是死人嗎?憑什么要我出錢?”
“小雅馬上要考鋼琴十級了,我剛給她報了八萬塊的集訓班。”
“陳默,你能不能懂點事,別總來煩我?”
“你這成績也考不上什么好高中,不如早點去電子廠打工得了!
這幾句話,像幾把尖刀,精準地捅進了我的心臟。
我看著她手里那只價值好幾萬的名牌包。
再看看自己腳下已經磨穿了底的舊帆布鞋。
我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很可笑。
那天晚上,我沒有回我爸的陽臺,也沒有去招待所。
我在學校操場的看臺上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向學校申請了貧困生特困補助,并開始在周末去廢品站撿破爛。
我再也沒有向他們要過一分錢。
也就是從那一天起,我徹底殺死了心里對“父母”這兩個字的最后一絲幻想。
高中三年,我過得像一個苦行僧。
我每天只吃兩頓白水煮掛面。
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瘋狂地學習和做兼職。
高二那年的冬天,我發了高燒,將近四十度。
在出租屋里燒得渾身抽搐的時候,我本能地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媽……我發燒了,能不能帶我去趟醫院……”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林小雅嬌滴滴的笑聲。
“發燒就吃藥!找我干什么?”
“小雅今天過生日,我在給她辦派對呢,沒空管你!”
“嘟——嘟——”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
我又撥通了我爸的電話。
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里面傳出王艷尖銳的罵聲。
“大半夜的催命啊!天宇明天還要去網吧包夜打比賽呢,別吵我們睡覺!”
接著也是一陣盲音。
我把那支屏幕碎裂的二手手機扔在地上。
掙扎著爬起來,自己接了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了下去。
刺骨的寒意讓我清醒了過來。
我在心里默默發誓。
陳默,你記住今天的冷。
總有一天,你要站在這群人的頭頂上,讓他們連仰望你的資格都沒有。
04.
高考出成績那天,我以全市第一的成績拿到了保送清北的錄取通知書。
市里和學校聯合給我發了整整十萬塊的獎學金。
我去銀行辦卡存錢那天,在VIP柜臺碰到了我爸和趙天宇。
趙天宇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正煩躁地踹著大廳的垃圾桶。
我爸弓著腰,滿頭大汗地求著大堂經理。
“經理,求您通融一下,這定期存款我今天必須取出來,那幫人說今天不賠錢就要廢了天宇的手啊!”
大堂經理一臉無奈地解釋著提前支取的流程。
我爸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回頭,正好看見了我。
準確地說,是看見了我手里那張蓋著教育局公章的十萬元現金支票。
他愣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像餓狼一樣貪婪。
“陳默!你手里拿的什么?你哪來這么多錢?”
他猛地沖過來,伸手就要搶我手里的支票。
我側身一躲,冷冷地看著他。
“這是我考上清北的獎學金!
我爸根本不在乎我考上了什么大學,他只聽到了“錢”這個字。
“太好了!真是老天保佑!”
“快,把這錢先給你哥拿去救急,他把人腦袋開了瓢,人家要八萬塊私了!”
趙天宇也湊了過來,理直氣壯地伸出手。
“拖油瓶,算你有點用,趕緊拿來吧!
我攥緊了支票,看著這對父子理所當然的無恥嘴臉,突然笑了。
“救急?”
“我高燒四十度快死的時候,你們在給他買新電腦打游戲。”
“現在他惹了禍,你想拿我拿命拼來的前途去填坑?”
我爸的臉色猛地沉了下來,揚起手就要扇我。
“小畜生,你敢這么跟我說話!我是你老子!”
我一把抓住他在半空中的手腕,狠狠地甩開。
“從你們把我趕出家門那天起,我就沒有老子了!
我沒有理會他在背后的跳腳大罵,轉身大步走出了銀行。
那天下午,我拉黑了他們所有人,獨自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車。
大學四年加創業的五年,我活得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
當我帶著自己開發的核心技術敲鐘上市時,我才二十五歲。
我的個人身家,在那一天正式突破了九個億。
而我那對好父母的新家庭,卻在這幾年里徹底爛到了根子里。
趙天宇染上了網賭,借了高利貸。
林小雅為了維持名媛人設,搞集資詐騙被全網通緝。
這兩個原本不可一世的家庭,終于走到了窮途末路。
05.
上個月,一篇名為《九億商業新貴:從底層爬起的孤狼》的財經專訪登上了熱搜。
照片上的我西裝革履,冷峻地坐在全景落地窗前。
這篇報道,就像一塊丟進臭水溝里的鮮肉。
瞬間引來了那兩只已經餓得眼冒綠光的豺狼。
昨天下午,助理打來內線電話。
“陳總,樓下有一對中年男女說是您的父母,已經在一樓大廳鬧了兩個小時了!
我放下手里的鋼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讓他們上來吧!
保安半推半架著把我爸和我媽帶進了我的辦公室。
時隔九年,再次看到這兩張臉,我只覺得無比滑稽。
我爸老了十歲不止,背都駝了,身上的廉價西裝皺巴巴的。
我媽更是沒了當年的精致,頭發散亂,眼角的皺紋里夾滿了歲月的尖酸。
他們看到我那間足足有兩百平米的豪華辦公室時,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狂熱。
“默默!真的是你!我的好兒子!”
我媽甩開保安,哭天搶地地朝我撲過來。
我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冰冷地看著她撲了個空。
“這位女士,我們好像沒那么熟。”
我爸搓著手,局促又諂媚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默啊,你現在出息了,連爸都不認了嗎?爸當年可是最疼你的!”
我走到真皮沙發前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所謂的血親。
“少套近乎,說吧,找我什么事?”
見我連一聲爸媽都不叫,兩人對視了一眼,終于繃不住了。
“撲通”一聲,他們竟然齊刷刷地給我跪了下來。
“陳默,算媽求你,借你妹妹五百萬交保釋金吧!”
“這對你那九億身家來說,就是九牛一毛啊!”
我爸也趕緊跟著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磕頭。
“是啊兒子,你哥欠了高利貸,人家說今天不還錢就要砍他兩條腿!”
“你不能見死不救。
我拿起遙控器,打開了墻上的液晶電視。
屏幕上立刻播放出趙天宇在地下室被幾個大漢狂扇耳光的視頻。
接著畫面一轉,是林小雅穿著囚服在看守所里痛哭流涕的監控畫面。
我爸和我媽看著屏幕,哭得幾乎昏厥過去。
我晃了晃杯里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
“看完了?看完就可以滾了!
我淡淡地搖了搖頭。
“當年你們誰都不稀罕養我!
“現在果子熟了,誰也別想來摘!
我爸猛地抬起頭,滿臉的不可思議,隨即惱羞成怒地破口大罵。
“陳默!你手里有九個億,拿出一千萬救命怎么了!”
“你信不信我去找媒體曝光你,說你忤逆不孝!”
我看著他們狗急跳墻的丑態,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深。
“曝光我?”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他們面前,俯下身子貼近他們的耳朵。
“你們真以為,趙天宇的賭債,和林小雅的詐騙,只是一場巧合嗎?”
這句話一出,我爸和我媽的哭罵聲戛然而止。
他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像是看著一個真正的魔鬼。
我理了理西裝的袖口,將一份厚厚的絕密文件重重地摔在了茶幾上。
“既然今天主動送上門來了!
“那八年前的舊賬,咱們就一筆一筆地算個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