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巢破城殺盡門閥不留一人,謀士冒死進諫他冷笑八字,報應卻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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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唐長安被門閥壟斷百年,寒門子弟無路可走。

百姓餓殍遍野,整座都城陷入不見天日的極端困境。

屢試不第的私鹽販子黃巢起兵九年,終于攻破長安。

當即下令按名冊屠盡崔盧李鄭等所有門閥,一個不留。

心腹謀士尚讓冒死跪求,勸他留活口撐持朝政、穩住百萬生民。

否則新朝必亡,兩人爆發你死我活的核心沖突。

黃巢冷笑拒絕,狠狠說出八個字。

沒人料到,這句狂言僅隔四年。

竟一字不差應驗在他自己身上。

全家被斬草除根,結局駭人反轉。



01

公元880 年,臘月,長安。

天還沒亮,雪下得沒停。

朱雀大街兩側,幾十隊士兵已經站好。

每隊五十人,手里都攥著一本厚厚的名冊。

腳邊堆著繩子、火把、砍刀。

領頭的人,就是黃巢。

他剛進城三天。

前一天還在給百姓發錢,說自己起兵是為了救老百姓。

今天凌晨,他直接下了一道死命令:

全城搜捕崔、盧、李、鄭、王五大門閥。

按名冊抓人,滿門抄斬,一個不留。

士兵沒敢多問,立刻散開。

最先被砸開的,是博陵崔氏的大門。

這家人在唐朝出過二十多個宰相。

宅子占了半條街,院墻三丈高,平時連狗都進不去。

士兵沖到門口,抬腳就踹。

大門紋絲不動。

帶隊的小校二話不說,揮手喊:

“澆油,點火!”

幾桶火油潑在門上,火把一扔,火焰瞬間竄起來。

木頭燒得噼啪響,濃煙往院里灌。

院里傳來女人孩子的哭喊聲。

沒半刻鐘,大門從里面被撞開。

崔家男女老少幾十口人,連滾帶爬往外跑。

頭發亂了,衣服燒著了。

有人光著腳踩在雪地里,凍得直哆嗦。

士兵上前就按,按倒一個,就用繩子捆手腳。

有人掙扎,士兵直接用刀背砸后腦勺,砸暈了再捆。

有人想往巷子里跑,被士兵一把揪住頭發。

拽回來按在地上,膝蓋頂住后背,捆得結結實實。



02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一看就是家主。

伸手去搶名冊,嘴里喊:

“我乃朝廷宰相,你們不能動我!”

士兵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老頭原地轉了一圈,嘴角流血。

士兵揪著他的衣領,把他往人群里一扔:

“宰相?今天就殺宰相!”

不到一個時辰,崔家滿門被捆成一串,押往朱雀大街。

沿途的宅子,一家接一家遭殃。

范陽盧氏、滎陽鄭氏、太原王氏。

凡是名冊上有的姓氏,不管男女老幼。

不管當官的還是吃奶的孩子,一律抓出來。

有嬰兒被母親抱在懷里,士兵直接奪過來,交給旁邊的人捆上。

有年輕女子跪地磕頭,額頭磕出血,求士兵放過家人。

士兵不理,拽著頭發就拖。

有人躲進地窖,士兵就搬石頭砸地,砸開洞口。

用長矛往里捅,逼里面的人爬出來。

有人藏在房梁上,士兵搭梯子上去。

一把拽下來,摔在地上,當場摔斷腿。

整個長安東城,全是砸門聲、呵斥聲、哭喊聲、打罵聲。

天亮時,朱雀大街已經站滿了被捆的人。

一眼望不到頭,全是平時穿錦袍、坐馬車的權貴。

黃巢騎著馬,慢慢走過來。

他穿著黑色披風,臉凍得發白,眼神冷得嚇人。

他走到人群前,勒住馬,沒下馬。

被抓的權貴里,有人抬頭瞪他。

有人低頭發抖,有人破口大罵。

黃巢沒說話,抬手往旁邊一指。

士兵立刻把長凳擺開,一排接一排,從街頭擺到街尾。

凳子旁邊,放著泡過冰水的厚木板。

一個被捆的官員掙扎著抬頭,對著黃巢喊:

“黃巢!你不過是個落第鹽販子,敢殺盡世家,天下人不會饒你!”

黃巢低頭看了他一眼,只說了一句:

“你們堵我路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今天。”

說完,黃巢揮了揮手。



03

士兵立刻上前,把人按在長凳上,按住頭和腳。

冰水木板舉起來,狠狠砸下去。

“啪” 的一聲,皮肉炸開,血濺在雪地上。

一聲接一聲,整條街都是板子打在身上的聲音。

沒人再敢罵,只剩慘叫和喘息。

黃巢坐在馬上,一動不動看著。

他等這一天,等了十幾年。

他是山東私鹽販子家庭出身。

家里有錢,從小讀書,就想考科舉當官。

可唐朝的科舉,根本不是看文章,全是看門第。

崔盧李鄭王這幾家,互相通婚,官位世代相傳。

黃巢考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落榜。

不是他寫得不好,是他出身太低,人家連看都不看。

最后一次落榜,他在長安客棧里,把筆一摔,直接回了山東。

后來天下大旱,百姓沒飯吃,王仙芝起兵。

黃巢跟著造反,一打就是九年。

從山東打到廣東,再打回長安,就是為了今天。

他不是要搶錢,不是要搶女人。

他就是要把這些壟斷官場、欺壓寒門、把他踩在腳下的門閥,連根拔了。

士兵按名冊核對,一個都不放過。

有個小孩,才三四歲,被按在凳子上,嚇得哭不出聲。

士兵沒有停手,一板下去,小孩沒了動靜。

有個老婦人,抱著孫子不肯松手,士兵把她拽開。

強行拖走孫子,老婦人撲上去抱住士兵的腿。

被士兵一腳踹在胸口,躺在雪地里不動了。

朱雀大街的雪,很快被血染紅。

雪還在下,落在血上,融化成紅色的水。



04

街上的百姓不敢靠近,遠遠站著看。

有人低著頭,有人偷偷抹淚,有人咬著牙不說話。

這些權貴,平時欺壓百姓,搶田奪地,放狗咬人。

今天遭了報應,百姓心里解氣。

可沒人敢出聲。

黃巢坐在馬上,看了半個時辰。

他抬手,又下了一道命令:

“繼續抓,名冊上一千多戶,全部押過來,一個不留!

士兵應聲,再次散開。

門被砸開的聲音,再次傳遍長安。

黃巢知道,這一刀砍下去,兩百年的門閥世家,就沒了。

他不知道的是,這場屠殺,才剛剛開始。

很快,整個長安會因為他這道命令,徹底失控。

而他最信任的謀士,馬上就要跪在他面前,求他停手。

黃巢的屠門令一下,長安就停不下來了。

士兵按著名冊挨家搜,崔、盧、李、鄭、王、韋、杜。

但凡沾點門閥邊的,一律抓出來往朱雀大街拖。

反抗的當場砍死,求饒的照樣捆走,老人小孩不例外。

才三天,長安城里能管事的門閥官員,殺得干干凈凈。

05

四品以上的舊官,要么被殺,要么躲起來不敢露頭。

黃巢坐在含元殿里,想下個文書、調點糧草、登記戶籍。

翻遍整個大齊朝廷,找不出幾個能提筆辦事的人。

翰林學士皮日休一個人忙到天亮。

寫詔書寫到手發抖,根本撐不起一整個朝廷。

更要命的是糧食。

長安城百十萬人口,一天要吃三千石米,全靠渭水漕船運進來。

以前運糧、拉纖、管碼頭、收稅、調度船只,全是門閥莊園的人在管。

現在莊園燒了,管事的死了,纖夫跑光了。

幾百艘糧船全擱淺在渭水邊上,動不了。

城里米價一天翻三倍,從幾百文一斗,瘋漲到三十千錢。

老百姓手里的錢不值錢,家里存糧吃完,只能啃樹皮、吃草根。

街頭開始出現餓死人,早上倒在路邊,晚上就被拖走埋了。

黃巢的兵沒糧,也開始搶。

見百姓家有口吃的就搶,不給就打,打不服就殺。

原本進城時說本為百姓,現在百姓見了起義軍,跟見了閻王一樣。

尚讓一看不對勁,再這么下去,不用唐軍打,長安自己先崩。

他是黃巢的老鄉,跟著起兵九年,是最核心的心腹。

別人不敢勸,他必須勸。

06

這天傍晚,他直奔皇宮。

雪還沒化,地上又滑又冷。

他一路跑,靴子踩進雪水里,褲腳全濕了。

到了含元殿外,正好看見黃巢在看行刑。

朱雀大街的板子聲還在響。

人被按在長凳上,一板下去就是一聲悶哼。

血水流到雪地里,凍成暗紅色的冰。

尚讓幾步沖過去,當著左右侍衛的面,撲通一聲跪在雪地里。

他伸手一把抓住黃巢的披風衣角,死死攥著不松手。

左右士兵立刻拔刀,被黃巢抬手攔住。

尚讓抬頭,聲音都在抖:

“大帥,不能再殺了!”

黃巢低頭看著他,沒說話。

尚讓顧不上君臣規矩,一口氣把話說完:

“門閥殺干凈了,官沒了,賬沒人算,糧船動不了,城里天天餓死人。

再殺,連辦事的人都沒了,這長安守不!”

他磕了一個頭,雪粒砸在臉上:

“留幾個活口,讓他們管糧、管賬、對外撐門面。

咱們才能坐穩天下!求你留一線!”

黃巢沒扶他,就站在臺階上。

看著跪在雪地里的尚讓。

周圍行刑的板子聲沒停。

百姓遠遠圍觀,空氣靜得嚇人。

所有人都在等黃巢一句話。

07

尚讓攥著披風的手越握越緊。

他知道,這一勸,勸的是長安百萬人的命,也是大齊的命。

黃巢只要松口,一切還能挽回。

黃巢只要咬死不放,局面就再也收不住。

尚讓低著頭,等著裁決。

風刮過宮殿,帶著血腥味。

尚讓跪在雪地里,死死攥著黃巢的披風,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等著黃巢松口,等著一句那就留幾個......

只要黃巢點頭,長安的糧道能通。

朝廷能轉,百姓能活,大齊就能撐下去。

可黃巢沒有動。

他慢慢低下頭,看著尚然發白的指節,一句話都沒說。

下一秒,黃巢伸手,一根一根,硬生生掰開尚讓的手指。

指節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雪地里格外刺耳。

尚讓的心猛地一沉,涼透了。

黃巢轉過身,背對著朱雀大街的血腥味。

迎著快要沉下去的夕陽,臉色冷得像冰。

他沒有看尚讓,也沒有看左右。

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狠戾的冷笑。

那笑聲很輕,卻讓周圍的士兵全都屏住呼吸。

尚讓跪在地上,抬頭看著他,喉嚨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黃巢盯著遠方被血染紅的天際。

從牙縫里,一字一頓,擠出了八個字

話音一落,尚讓當場僵住,臉色瞬間慘白,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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