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新作藝術總監：我們沒用AI，因為邦德的主題就是"警惕烏托邦"

IO Interactive的藝術總監Rasmus Poulsen最近聊了個挺有意思的話題——他們正在做的《007：First Light》完全沒有使用生成式AI。

這事是他在接受Eurogamer采訪時說的。采訪本身是關于游戲的前瞻體驗，但話題拐到了AI上，因為《First Light》的劇情恰好涉及人工智能與防務公司的交叉點。Poulsen覺得這個問題挺巧的："我覺得你提到這點很有趣，因為邦德的主題往往是：警惕烏托邦。烏托邦有多種形式，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現在面臨的這些問題確實有一些主題上的關聯。"

然后他就直接交了底：沒有，項目上沒有用生成式AI。這個決定是工作室核心高管層共同討論的結果。至于為什么，Poulsen沒展開："我覺得這是個很大的話題——我不想深入細節，因為很復雜。"

這種謹慎完全可以理解。現在游戲圈里聊AI，尤其是生成式AI，氣氛經常挺緊張的。就在最近，Rebel Wolves的聯合創始人Tomasz Tinc在一場Q&A上也表達了類似的立場，Eurogamer的Bertie Purchese當時也在場。Tinc說得挺干脆："我只想說一件事，因為AI的話題被提起了，而每當AI被提起，就會有爭議。我想絕對明確一點：《The Blood of Dawnwalker》里的任何東西都不是用生成式AI做的，什么都沒有。有血有肉的人從頭到尾做了這個游戲。我只想把這個說得百分之百清楚。"

不過Rebel Wolves的另一位聯合創始人Konrad Tomsazkiewicz倒是試圖走中間路線。他認為公司應該用AI，但得是用來幫人的，不是取代人的。他舉了個例子：他們有自己的QA團隊，有時候任務是讓這些人跑遍地形檢查有沒有漏洞。與此同時，這些人本可以玩任務，告訴你角色怎么樣、玩法循環夠不夠有趣、戰斗能不能更好。

"我的方法是，我覺得我們應該用AI來幫助我們的員工工作，把那些煩人、讓人沮喪的任務從他們身上拿走，讓他們去做更有趣的工作。"

兩種態度，一個偏原則性拒絕，一個偏工具理性，但核心其實差不多——都強調人的創作不可替代。Poulsen那邊沒選邊站，只是陳述事實：我們沒用，決定是高管層一起做的，原因很復雜，不展開。

這種回應本身也挺"邦德"的——警惕烏托邦，但又不把話說死。畢竟IO Interactive是個要做長期運營的工作室，現在把門焊死，將來想調整就難了。而《First Light》的劇情設定又恰好踩在AI軍事化的敏感點上，藝術總監出來表態，多少也有點"我們不僅聊這個，我們自己也謹慎"的姿態。

對玩家來說，這算是個可以參考的信息點。現在買游戲，越來越多人會看一眼制作方對AI的態度——不是所有人都介意，但介意的人聲音很大。IO Interactive選擇在這個節點明確說"沒用"，算是提前劃了條線，省得發售后被翻舊賬。

至于游戲本身怎么樣，Eurogamer的前瞻體驗里還有更多細節。從Poulsen的采訪來看，他們似乎想把邦德系列那種"光鮮表面下藏著危險"的調子延續下去，而AI恰好成了現實世界里最貼切的隱喻。沒用生成式AI做游戲，但游戲在講AI的風險——這個對照本身就挺有戲的。

發售日還沒定，價格也沒公布。想入手的可以再等等后續消息，至少現在知道，這游戲的畫面和美術是一幀幀人手工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