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游誤闖水族婚禮,掏五百吃席,伴娘卻拉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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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旅行的意義,不在于去了哪里,而在于路上遇見了誰。"

這話我以前聽著覺得矯情,可經歷了那件事以后,我再也不敢說這話是雞湯了。

我叫陳遠,二十八歲,在一座南方的二線城市做程序員。去年五一那趟窮游,徹底把我的人生攪了個天翻地覆。

我現在就把這事兒,原原本本講給你們聽。



我是被一陣蘆笙的聲音吵醒的。

眼睛還沒睜開,后腦勺就像被人塞了塊鉛,沉得要命。嘴里又苦又澀,舌頭上殘留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草藥味,混著糧食酒的辛辣。

我勉強撐開眼皮,入眼的是一片陌生的木質天花板。

屋梁是黑褐色的老木頭,上面掛著幾串干辣椒和玉米棒子,一盞昏黃的燈泡用一根細電線吊在正中央,微微晃著。

這不是酒店,也不是我訂的青旅。

我猛地想坐起來,左手卻動不了。

低頭一看,一只手正緊緊攥著我的手腕。

那只手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手背上還殘留著一點指甲油的痕跡。

順著那只手看過去,我整個人僵住了。

一個女人側臥在我旁邊,烏黑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像一匹潑墨。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睫毛又長又翹,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嘟著,帶著一點淡粉色。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水族刺繡上衣,領口的銀飾在燈光下微微發亮,衣領松散地敞開,露出一截鎖骨。

我的心臟像被人攥了一把。

"我是誰?我在哪?我怎么跟一個陌生女人睡在一張床上?"

記憶是斷裂的。

我拼命回想,腦子里只有碎片——露天的長桌宴席、紅色的鞭炮紙屑鋪了一地、一碗接一碗的米酒、震耳欲聾的銅鼓聲……

還有,婚禮。

對,是一場婚禮。

我是怎么出現在一場婚禮上的?

那個拉住我手的美艷女人又是誰?

更要命的是——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把手抽出來。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沒松。

反而攥得更緊了。

她在夢里喃喃了一句什么,我沒聽清,像是一種我聽不懂的方言。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一個蒼老的女聲,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普通話喊了一句:

"阿瑤!人醒了沒有?寨老們都在堂屋等著呢!"

身邊的女人猛地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她的眼睛——一雙極深極亮的眼睛,像山澗里的潭水,清得見底,又深得看不透。

她看著我,沒有慌張,沒有尖叫,反而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然后她坐起身,理了理散亂的頭發,低聲說了一句讓我頭皮發麻的話:

"你醒啦?別怕,該來的總得來。"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什么叫"該來的總得來"?

我得先交代一下,我為什么會孤身一人出現在一個西南深山的水族村寨里。

去年三月,我被女朋友甩了。

準確地說,是被她和她的"靈魂伴侶"一起甩的。

我跟林清談了三年,同居了兩年,連婚都差一步了。結果某天下班回家,發現她的東西搬空了一半,桌上留了一封信,說遇到了真正懂她的人,希望我放手。

我打了三十多個電話,全被拉黑。

后來才知道,對方是她的瑜伽教練,一個比我高半頭、比我帥三分的男人。

那段時間,我整個人是廢的。白天上班寫代碼像行尸走肉,晚上回家對著空了一半的房間發呆。朋友勸我出去走走,我也沒心思。

直到五一前兩天,組長突然通知放了五天假。

我鬼使神差地打開手機,買了一張最便宜的動車票,背了個包就出發了。

沒有目的地,沒有攻略,沒有計劃。

窮游嘛,就圖一個"窮"字——住最便宜的青旅,吃最便宜的粉,走最野的路。

前兩天還算正常,我在一個小縣城逛了逛,吃了點當地的酸湯粉,拍了幾張照片發朋友圈,假裝自己活得灑脫。

轉折發生在第三天。

我在網上看到有人推薦一條野路線,說是能穿過一片原始山林到達一個未開發的古村落。評論里有人說那里還保留著完整的水族傳統,很少有外人去過。

我心一橫,背著包就進了山。

事實證明,網上的攻略不能全信。

走了不到兩個小時,我就徹底迷了路。手機信號斷斷續續,導航時靈時不靈,山路越走越窄,最后干脆消失在了一片齊腰的蕨草叢里。

太陽開始往山后面沉,林子里的光線暗下來,氣溫也跟著降了。

就在我開始慌的時候,我隱約聽到了一陣聲音。

不是鳥叫,不是蟲鳴,是銅鼓。

"咚——咚咚——咚——"

沉悶、厚重,帶著一種原始的震撼力,從山谷深處一波一波地傳過來。

我循著聲音走了大概半個小時,穿過一片竹林,眼前突然豁然開朗。

一個寨子就那么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我面前。

吊腳樓沿著山坡層層疊疊地排列著,黑瓦木墻,炊煙裊裊。寨子中央的廣場上搭著一個巨大的棚子,掛滿了紅布和彩帶,幾十張長桌一字排開,上面擺滿了碗碟。

廣場上人頭攢動,男女老少穿著我只在紀錄片里見過的水族盛裝——女人們戴著銀冠銀鏈,衣服上繡著精密繁復的馬尾繡;男人們穿著青布長衫,腰間系著織錦腰帶。

是一場婚禮。

我站在寨子口,渾身上下沾滿了泥巴和草屑,像一個誤入仙境的流浪漢。背包帶子勒得肩膀生疼,褲腿被露水打得半濕,狼狽得不行。

一個老大爺最先發現了我。

他端著一碗酒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用磕磕絆絆的普通話問:"你……是哪家的客?"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大爺,我是游客,迷路了,能不能借個地方歇歇腳?"

老大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就往里走:"來了就是客!今天我孫子成親,來來來,吃席!"

我連推辭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塞到了一張長桌的尾巴上。

"我不能白吃啊。"

我趕緊翻背包,掏出錢包。里面一共就八百多塊現金,我咬了咬牙,抽出五張紅票子,塞到了旁邊一個端著紅盤子收禮金的中年婦女手里。

"五百塊隨禮,不知道夠不夠?"

中年婦女看了看錢,又看了看我,笑了:"夠了夠了,城里來的客人出手大方!"

一桌子人都沖我笑,端起碗來敬酒。

我這人不太會喝酒,但那天的氣氛實在太熱了,推不掉。

米酒入口綿甜,后勁卻大得嚇人。

就是在第三碗酒下肚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了她。

她端著一壺酒從人群里走過來,穿著一身深藍色的伴娘服飾,頭上戴著一頂精致的銀花冠,脖子上掛著三層銀項圈,走起路來叮叮當當地響。

那張臉,怎么說呢。

不是那種城市里精心修飾過的好看,是一種山水養出來的干凈。皮膚白里透粉,眉眼彎彎的,鼻尖微微上翹,嘴角永遠像含著一點笑意。

她走到我面前,彎腰給我倒酒。

一股淡淡的草藥香混著山茶花的味道,從她的發梢飄過來,鉆進我的鼻子里。

她直起身,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帶著好奇,帶著打量,還帶著一點我看不懂的東西。

她用軟綿綿的普通話說了一句:"外面來的客人,多喝點,今天高興的日子。"

然后她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銀飾叮當響,腰肢輕輕擺。

我端著酒碗,愣在那里,心跳漏了半拍。

"完了。"我心里冒出兩個字。

旁邊的大叔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擠眉弄眼地說:"小伙子,那是寨子里最好看的姑娘,阿瑤。好多人托媒想娶她,她一個都沒看上。"

我尷尬地笑了笑,趕緊低頭喝酒。

可眼睛不聽話,總是不自覺地追著那個藍色的身影看。

酒過三巡,天色暗下來,廣場上點起了篝火。年輕人圍著火堆跳舞,銅鼓聲和歌聲混在一起,熱鬧得像另一個世界。

阿瑤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坐到了我旁邊。

她臉上飛著一點紅暈,不知道是酒意還是火光映的。

"你一個人來的?"她問。

"嗯,一個人。"

"為什么一個人?"

"因為……沒人陪。"

她歪著頭看了我一會兒,忽然笑了:"那正好,我也一個人。"

她又給我倒了一碗酒,自己也端起一碗,碰了一下。

"敬你,一個人的勇氣。"

那碗酒下去,我的腦子就開始飄了。

后面的記憶變得越來越模糊——我好像跟她說了很多話,說了林清,說了被甩,說了自己有多窩囊。她安安靜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

再后來,我好像哭了。

一個大男人,喝醉了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哭,丟人到家了。

最后的記憶碎片,是她攙著我往寨子深處走。夜風涼颼颼的,她的手很熱,扶著我的手臂,我的半個身子幾乎靠在她身上。

我聞到她身上那股草藥和山茶花混合的香氣,腦子昏昏沉沉的,只覺得這個味道讓人安心。

她把我扶進了一間屋子。

燈光昏黃,木門吱呀一聲關上了。

然后……

然后就是今天早上醒來的畫面了。

她攥著我的手,睡在我身邊。

而我衣衫完整,她衣衫完整。

但這個姿態,這個距離,以及她說的那句"該來的總得來"——

到底意味著什么?

門外那個蒼老的聲音又響了一遍,這次更急切了:

"阿瑤!寨老等不及了,你們快出來!"

阿瑤起身,對著門外應了一聲,然后回頭看著我,表情忽然變得認真。

她湊近了一點,近到我能看清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等下出去,不管他們說什么,你別慌,聽我的。"

"什么意思?他們要干什么?"

她沒回答,拉起我的手就往門外走。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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