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調省教育廳長參加家長會,老師冷笑:你孫子考不上,別浪費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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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家長會就是一場審判,老師是法官,成績單就是判決書,家長只能低著頭等宣判。

這話我以前不信,覺得太夸張了。

但那天下午發生的事,讓我徹底明白了:有些老師,手里拿的不是教鞭,是一把刀,專挑家長最疼的地方捅。

我親眼看見的,說給你聽。

那天下午三點半,學校大門口已經停了一排車。

我穿了件灰色的夾克衫,背著手走進去。門衛看了我一眼,沒攔,大概以為我就是個普通退休老頭。

教室里已經坐滿了人。家長們擠在孩子平時坐的小椅子上,腰板挺得筆直,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講臺上站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女老師,齊肩短發,妝化得精致,嘴角始終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她叫陳薇,是我孫子周晨的班主任。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沒出聲。

陳薇開始念成績排名,從第一名念起,每念到一個名字,就會抬頭看看對應的家長,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親疏遠近。

前十名的家長,她笑著說"很有潛力,繼續保持"。

中間的,她點點頭,一句"還行"就過去了。

念到后十名的時候,她的笑容變了。

那種笑,怎么說呢,不是嘲笑,但比嘲笑更讓人難受。是一種"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帶著一股子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周晨,全班第四十二名。"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越過前排的家長,直直地看向我。

"周晨的家長來了嗎?"

我站起來。

教室里安靜了兩秒,所有人都回頭看我。

陳薇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一挑:"是爺爺來的?孩子爸媽呢?"

"都在外地工作,走不開。"我說。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個氣嘆得特別有技巧,不重不輕,剛好讓在座所有人都能聽見。

"老人家,我跟您說句實話。"

她拿起桌上的成績單,輕輕晃了晃。

"周晨這個成績,年級排名倒數,想考上高中,基本不可能。我建議你們家早點做打算,別到時候浪費了一個名額,自己難受,其他孩子也少了一個機會。"

教室里一下子嗡嗡起來,有人小聲議論,有人偷偷看我。

我站在那里,手搭在椅背上,沒說話。

不是不想說,是心里堵著一口氣,還沒想好怎么出。

前排一個穿金項鏈的男家長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一種微妙的表情——那種"還好不是我家孩子"的慶幸。

陳薇還在說話,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往人心窩子里扎。

"我不是針對誰,但有些孩子,家里老人帶大的,學習習慣從小就沒養好,到了初三才著急,說實話,來不及了。"

她笑了一下,目光掃向全場。

"教育這件事,是有黃金期的。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我攥緊了手里的保溫杯,杯蓋被我擰得咯吱響。

我想告訴她,我不是什么不懂教育的老頭。

但我忍住了。

因為我知道,有些話,不急著現在說。

散會后,家長們三三兩兩地往外走。

我起身往門口走,被陳薇叫住了。

"周晨爺爺,留一下,我單獨跟您聊幾句。"

幾個還沒走遠的家長回過頭,眼神里帶著看熱鬧的意味。

我又坐了回去。

陳薇走到我面前,手里拿著一摞卷子,往我面前的桌上一放。

"您看看這個。"

我低頭一看,是周晨最近三次月考的數學卷子,分數分別是38、42、35。

卷面上紅叉比紅勾多得多,最后一道大題是空白的。

"這種水平,您心里應該有數。"陳薇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對面,翹起了二郎腿。

我注意到她的指甲做了美甲,淡粉色的,上面還綴了細碎的亮片。

她看我盯著卷子不說話,又開口了,語氣比剛才在講臺上更直白。

"我說句不好聽的——周晨這孩子,在我班上一年多了,上課要么走神,要么睡覺,作業基本不交。我說了無數次,沒用。"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家長不上心,孩子能好到哪里去?孩子爸媽常年不在,就您一個老人家管著,您能輔導他什么?數學?英語?"

這話說得不算錯,但說話的方式讓我不舒服。

她不是在跟我商量,是在給我下通牒。

我抬頭看她:"陳老師,我想問一下,除了成績,我孫子在學校其他方面怎么樣?跟同學關系好不好?"

陳薇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問這個。

"其他方面?"她笑了笑,"老人家,現在談其他方面有什么意義?中考看的是分數,又不是看他人緣好不好。"

"那你們平時有沒有單獨輔導過他?"

"單獨輔導?"陳薇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我們班五十多個學生,我一個人怎么單獨輔導?再說了,輔導也要看孩子自己愿不愿意學。"

我沒再追問。

因為我知道一些她不知道我知道的事情。

上個星期,周晨回家跟我說了一件事。

他說班上有個叫李嘉明的同學,成績跟他差不多,但是每周四放學后,陳老師會單獨給李嘉明補課,一補就是兩個小時。

我當時問他:"別的同學呢?也能去嗎?"

周晨搖了搖頭:"不能。陳老師說那是她自己的時間,只給愿意學的學生補。但是大家都知道,李嘉明他媽每個月給陳老師轉兩千塊錢。"

十三歲的孩子,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是暗的。

我記得他當時還說了一句:"爺爺,是不是我不夠好,所以老師才不喜歡我?"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陽臺上抽了半包煙。

我沒告訴他,不是他不夠好,是這個世界有些規則,不是他這個年紀該懂的。

現在陳薇坐在我面前,理直氣壯地說"輔導要看孩子愿不愿意學",我突然就覺得,有些人是真的不怕報應。

我站起來,把保溫杯擰開,喝了一口水。

"陳老師,我今天來,不是想跟你吵架的。我就想問你一句話。"

我看著她的眼睛。

"你覺得,什么樣的孩子,才有資格坐在你的教室里?"

陳薇的表情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那種職業化的微笑。

"我沒有說他沒資格,我只是實話實說。有些孩子,確實不適合走普通高中這條路,早點去讀職校,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老人家,我勸你一句,別太執著了。有些事,不是努力就有用的。"

說完她拿起桌上的包,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出了教室。

我站在空蕩蕩的教室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那些歪歪扭扭的小課桌上。

墻上貼著紅色的橫幅,寫著"每一個孩子都是獨一無二的星辰"。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覺得特別諷刺。

我沒有馬上離開學校,我決定去找校長談談。

但我走到行政樓二樓走廊拐角的時候,停住了腳步。

校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說話聲。

是陳薇的聲音。

"張校長,那個周晨的爺爺,今天又來鬧了。一個老頭,什么都不懂,還問東問西的。"

然后是一個男人低沉的笑聲。

"行了行了,別理他。一個退休老頭能翻起什么浪。"

接著是一陣曖昧不清的窸窣聲,陳薇壓低了聲音說了句什么,男人又笑了。

我站在門外,透過虛掩的門縫,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

張校長的手搭在陳薇的腰上,兩人靠得極近,那種親密程度,絕不是普通同事的關系。

陳薇半靠在辦公桌邊緣,微微仰著頭,張校長低頭湊近她耳邊說了句什么。

她輕聲笑了,用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那個"推"的動作又嬌又軟,推了等于沒推。

"別鬧,門沒關好……"

我退后兩步,腳步放得很輕。

走廊里只有我一個人,午后的陽光照在慘白的墻壁上,窗外操場上有學生在跑步。

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靜。

但我的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憤怒——好吧,也有憤怒。

但更多的是一種悲涼。

這就是我孫子每天待的學校,這就是決定他前途命運的人。

一個用成績單當武器羞辱學生的班主任,一個跟班主任暗度陳倉的校長。

他們站在講臺上,嘴里說著"為了孩子好"。

可他們心里裝著的,跟孩子有什么關系?

我在走廊盡頭站了足足五分鐘,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把翻涌的情緒壓下去。

然后我掏出手機,給一個人發了條消息。

消息很短,只有一句話:

"老趙,幫我查一下城東實驗中學近三年的財務狀況和師德投訴記錄。"

發完之后我把手機揣回兜里。

他們不知道,我叫周建國,三天前剛從鄰省調任過來。

我的新身份是——省教育廳廳長。

我之所以沒亮身份,不是怕事,是想親眼看看基層學校到底是什么樣。

現在,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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