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地流血老公捂小三眼,我打胎奪股份讓他破產,他徹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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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跪十二小時暈過去的時候,他正給女秘書邊喂荔枝邊揉心口。
看到我慘白的臉和地上的血,他迅速捂住了女秘書的眼。
“別看這些,臟,再嚇著你!
他不知道,地上的血是因為我差點流產。
我看著手里的流產手術單,干凈利索地打掉了我們之間最后的羈絆。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省得他這么多年,還真以為是自己有本事。


1
十二個小時。
大大的落地窗前,我已經跪得顫顫巍巍,膝蓋好像被挖了一般疼。
我跪了多久,成昊就抱著林冉冉在我面前膩歪了多久。
他一邊把剝好的荔枝往林冉冉嘴里喂,一邊隔著發皺的襯衫幫她揉心口。
成昊是我戀愛八年、結婚兩年的老公。
而林冉冉,是他剛招三個月的小助理。
這幾個月,我聽到了許多流言蜚語,卻始終不愿意相信成昊會背叛我們的感情。
直到幾個星期前,越來越多的細節讓我沒有辦法自己欺騙自己。
我拖著疲倦的身體往家走,正巧碰到從門口出來的林冉冉和成昊。
“溪溪姐,這么晚了你怎么自己回來?都怪我不小心受傷,成總才帶我回來換件衣服!
我看著她身上的衣服,那是我去年生日時成昊特意找人為我定做的。
我沒說話,成昊看著我的視線,皺了皺眉開口。
“謝喬溪,她只是衣服臟了恰好拿了一件,你又要計較?”
我看向他,平靜地搖頭。
“沒事,穿就穿了。”
人我都不打算要了,一件衣服而已,算什么。
成昊似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狐疑地看向我。
“你這是怎么搞的,這么狼狽?”
不等我回答,林冉冉拉了拉他的袖子,成昊顧不上我,甩下一句送林冉冉回家,快步走了。
我低頭看向自己短裙下不停滲著血的小腿,把紗布浸得通紅。
那么大的傷口,成昊連看都沒看一眼。
下午在醫院時,我看到了林冉冉的“傷口”。
水果刀削破了手上的皮,晚點去醫院,怕是要愈合了。
回到家處理完傷口,我打開手機,開始編輯辭職信。
成昊從外面回來,看到我腿上的紗布,疑惑開口。
“你的腿怎么了?”
我淡淡看他一眼,“不小心磕著了!
他緊鎖著眉頭,像是想到了什么,冷淡開口。
“你不用弄這些小把戲來和冉冉比,她只是我的秘書,我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我無所謂地點點頭。
成昊看我不冷不熱的樣子,以為我還在鬧脾氣,不耐煩地去了浴室。
曾幾何時,他也會為了我身上的一點小傷口而緊張兮兮,抱著我輕聲哄著,生怕我疼。
可現在,他心疼的對象換成了林冉冉,還信誓旦旦地對我說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
奇怪的是,我心里竟然沒什么波瀾了。
叮咚一聲,我拿起手機,收到了林冉冉發來的消息。
【是呀,成總對我可好了,還發誓要陪我一起去看極光呢!】
一分鐘后,消息被撤回。
林冉冉又發過來一條語音。
“對不起呀溪溪姐,我發錯人了,你沒看到吧?”
我沒回,點開林冉冉的朋友圈,她剛剛發了一張圖片,是成昊手寫的保證信。
“我保證在今年和全天下最可愛的無敵美少女林冉冉一起去追極光。保證人:成昊!
我順手點了個贊。
2
我叫來了保潔,幫我清理一下房子里的東西。
十年,不可避免的有很多和成昊有關的東西。
剛下樓,成昊提著早餐走進來。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轉身去了衛生間。
看到熟悉的卡通流心包子,我心底不可抑制的還是劃過一絲悸動。
剛在一起時,我喜歡吃御桂廚的紫薯流心包,成昊經常排一小時隊給我去買。
那時我陪他窩在出租屋里創業,從不爭吵,有的只是相互理解和支持。
正要打開包裝的時候,成昊快步走出來,一下拍開我的手。
“你不是喜歡吃蛋黃的嗎?旁邊那個袋子!
我愣住。
他急匆匆地出來,沒注意手機上沒來得及掛斷的視頻通話。
林冉冉正嘟著嘴撒嬌。
“你怎么不理我了呀?我好好吃早飯還不行嘛,你現在給我送來,我保證吃光光!”
成昊略顯尷尬地掛掉電話,好似彌補一般,幫我打開旁邊的保溫袋。
“蛋黃包,我特意給你買的,你也…按時吃早飯!
我淡淡地笑了。
“成昊,你不記得我蛋黃過敏了嗎?”
他臉色猛地變得冰冷,或許是被戳穿了,語氣里全是氣急敗壞。
“愛吃不吃,煩不煩!”
看著他提著買給林冉冉的早飯怒氣沖沖地摔門而去,我也沒心情吃飯,起身去收拾行李,卻在沙發后看到了一件不屬于我的女式內衣。
蕾絲花邊,充滿了誘惑。
我強壓下心里的惡心,放到了成昊的枕頭上。
他一邊說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一邊讓女秘書的蕾絲內衣出現在了我們的家里。
我平靜地拿出打包箱,收拾起這些年我和成昊的點點滴滴。
情侶水杯、情侶牙刷、情侶毛巾、數不清的合照,還有我買的拖鞋、睡衣、碎花床單、餐具,以及所有成昊買給我的禮物,統統都扔進了箱子里。
花了一天,和保潔阿姨整理完這些垃圾,竟然裝滿了兩個半人高的箱子。
小區收垃圾的爺爺來拉走箱子時,成昊正好回來。
他狐疑地看向我,“怎么突然收拾東西?”
我淡淡開口。
“這些不想要了,換一批,以后再買吧。”
他似是還有疑惑,但也懶得多關心我的事情,鞋都沒換,就急不可耐地往書房去。
我知道他是趕著去和小秘書玩“視頻play”,昨晚上林冉冉已經“不經意”地發了僅我可見的朋友圈。
我覺得好笑,她總是把我當敵人,殊不知我早就不在意成昊了。
她的這些小把戲,在我眼里不過是陰溝里的老鼠,見不得光,上不了臺。
3
第二天一早,我準備去公司一趟。
手上的設計稿,是我在國內設計的最后一個稿子,也是我從大學以來的最珍貴的心血。
爺爺生前最想把自己埋在園林里,自從成昊的公司競標到了城西的地皮,我就開始不斷地完善手上的稿子,終于在上個月完成。
想到這里,我不禁緊緊攥住了手里的u盤,我必須在出國前看到城西地皮開始動工。
剛到公司,就看到林冉冉從設計部扭著腰走出來。
她沖我挑釁地笑了笑,轉頭離開了。
我心底隱隱約約泛出一絲不好的感覺,快步走進設計部。
“溪姐,剛剛林秘書說城西的項目先不動工,成總有別的安排……”
別的安排?
城西地皮建園林是城建部門一早就規劃好的,成昊也沒有權利隨意改變,能有什么別的安排?
我推門進入成昊的辦公室,不等開口,先看到了活色生香的一幕。
林冉冉窩在成昊的懷里,襯衫紐扣松開了兩顆,西裝裙也滿是褶皺,兩個人喘著粗氣,面色紅潤。
成昊不悅地皺眉。
“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
我壓下心底翻涌的惡心,看著他不耐煩的嘴臉。
曾幾何時,這是我最愛的人,如今卻也變成了這樣的不堪。
“我來問問城西地皮的事。”
成昊微怔,似乎是沒想到我壓根沒問他和林冉冉剛剛在做什么。
沉默了十秒,他煩躁地開口。
“你不用管這些,我有我的打算。剛剛……只是冉冉不小心把咖啡潑在了身上,我幫她擦一下!
我點點頭,看著他欲蓋彌彰。
“你的打算是什么?你知道我爺爺等不得,冰棺只能保存到明年12月,設計稿已經做出來了,城西那片地皮只能用來建園林……”
不等我說完,林冉冉開口打斷了我。
“溪溪姐,是我……”
“是我最近總是心口疼,算命大師說城西方向地皮動工會對我的健康有影響,而且也不能建園林,有損我的壽命……”
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我氣得笑出了聲。
“心口疼?那你怎么不去死?”
成昊陰郁著一張臉,一把掐住了我的喉嚨。
“你詛咒誰去死?死的是你爺爺,是你爺爺非要建什么破園林埋自己,你詛咒冉冉做什么!”
看著我漸漸發白的臉,他倏地松開手,又一巴掌甩到了我的臉上。
“我看你現在是越來越沒有分寸了,這么惡毒的話都說得出口!”
“這樣,你今天就跪在這里求我,只要你能跪滿十二個小時,城西地皮明天立刻開工!”
計算了一下建成的時間,要想要爺爺順利下葬,我沒有多余的時間從他手里重新搶地皮。
咬著牙,我重重跪了下去。
4
十二個小時,還有最后不到一小時。
我眼前開始發黑,小腹傳來尖銳的刺痛,我身形一晃,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感覺。
深紅的血順著我的大腿不停地流下來,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的地毯上,格外醒目。
“呀!成總你快別讓溪溪姐跪了,她姨媽血都把地毯弄臟了!”
我看到成昊溫柔地捂住了林冉冉的眼。
“別看這些,臟,再嚇著你!
昏過去之前,我暗自下定決心。
靠我發家的鳳凰男,時間久了真以為自己有本事了?
既然你掂不清自己幾斤幾兩重,那就把這一切都還我吧!
再睜開眼,我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成昊一臉別扭地站在一旁,口氣帶著一絲愧疚。
“溪溪,對不起,是我不好,不該讓你跪這么久……你生理期怎么不提前告訴我呢?”
生理期?身體的不適讓我非常清楚,我不是生理期。
既然都到了醫院,成昊為什么還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我張了張干澀的嘴:“我不是生理期……”
成昊不耐地打斷我。
“好了,別再說這些沒用的了!如果不是你非要和冉冉計較,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我說了我和她沒什么,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我閉了閉眼,懶得再聽他說話,把頭別到一側,淡淡開口。
“你說的,我跪夠十二小時,城西地皮立刻開工,請你說到做到!
成昊一僵,語氣迅速冷淡了下來。
“你眼里就只有那塊地皮嗎?冉冉說得真是沒錯,我在你心里根本沒有那塊地皮重要!
我轉過頭,靜靜地看著他。
或許是成昊在我眼里看到了他從未見過的冷漠和無情,他愣在原地許久,隨后似是丟了面子,氣急敗壞地走出了病房。
“我會看著辦的。”
看著他的背影,我嘆了口氣,叫來了醫生。
從醫生嘴里,我得知我差點流產,并且醫生已經把我懷孕的消息告知了成昊的秘書。
怪不得成昊什么都不知道,原來是林冉冉瞞下了這個消息。
正好,我也不打算告訴成昊這個孩子的存在。
曾經,我和成昊也無比期盼擁有一個我們的孩子。
可現在,我不愿意讓我的孩子在這樣的環境里出生,看著自己的爸爸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
況且,如果要和成昊搶這塊地皮,我也沒有足夠的精力照顧好肚子里的孩子。
我撫摸著自己還平坦的小腹,心里抑制不住的痛苦。
但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和醫院預約了流產手術。
既然要斷,就要斷得干干凈凈,徹徹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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