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導語】
我通過偽裝成重度弱智的私生子,成功分到老頭子的百億遺產。
整個家族守孝期間我都要保持這種偽裝,絕不能露出半分破綻。
然而葬禮結束當晚,趴在靈堂裝睡的我,卻聽到繼母和大哥商量要把我全身器官拆了賣給黑市。
他們不知道,我不僅智商一百八,還是個女嬌娥,而那家地下黑市真正的老板其實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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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老頭子賀萬山的遺像前擺著兩根白蠟燭。
我趴在蒲團上,口水順著下巴滴在青磚上。
林婉茹穿著一身黑色的定制喪服,嫌惡地用手帕捂住鼻子。
「今晚就帶他去配型,把他全身器官拆了賣給黑市?!?/p>
賀明淵站在她身旁,手里夾著一根雪茄。
「噓......干嘛在他面前討論價格啊......?」
林婉茹冷笑一聲,高跟鞋踢在我的大腿上。
「反正他是個傻子,聽見也聽不懂啦!」
我徹底驚出一身冷汗。
賀萬山尸骨未寒,這對母子就急著要把我大卸八塊。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提著醫藥箱走進來。
「賀總,賀太太,配型的設備我帶來了?!?/p>
賀明淵指了指地上的我。
「抽他的血,要快?!?/p>
白大褂蹲下身,從醫藥箱里拿出一根粗壯的針管。
我猛地睜開眼,發出嘿嘿的傻笑聲。
白大褂愣了一下,針尖還沒碰到我的皮膚。
我突然渾身抽搐,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在地上翻滾。
手臂狠狠甩在白大褂的臉上。
針管飛了出去,砸在供桌上摔得粉碎。
「你干什么!」林婉茹尖叫著后退。
我從地上爬起來,流著口水撲向林婉茹。
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
「??!救命!這瘋子咬人!」
2.
林婉茹拼命甩動手臂。
我死死咬住不松口,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賀明淵沖過來,一腳踹在我的肋骨上。
我順勢松口,借著他踹的力道往后倒去。
后背重重撞在供桌上。
賀萬山的骨灰盒被震得搖晃了一下。
我伸出雙手,裝作要抓住什么東西穩住身體。
其實手指精準地撥動了骨灰盒的邊緣。
砰的一聲巨響。
骨灰盒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灰白色的粉末揚了滿天。
林婉茹顧不上手腕流血,嚇得臉色慘白。
賀明淵也愣在原地,雪茄掉在骨灰里。
「你這個弱智!你毀了爸的骨灰!」
我坐在地上,抓起一把骨灰往臉上抹。
「吃糕糕......好吃......」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家族律師李正帶著幾個保鏢沖進靈堂。
看到滿地的骨灰和亂作一團的場面,李正臉色鐵青。
「賀總,這是怎么回事!」
賀明淵趕緊換上一副悲痛的表情。
「這傻子發瘋,把爸的骨灰盒打翻了。李律師,這種弱智根本不配繼承賀家的股份!」
李正推了推金絲眼鏡,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賀總,我正要宣讀賀老先生的附加遺囑。」
林婉茹眼睛一亮,顧不上手上的傷。
「是不是要把這傻子的遺產收回?」
3.
李正展開文件,聲音冷硬。
「賀老先生交代,賀知秋少爺必須在靈堂守孝七天?!?/p>
「若七天內賀知秋少爺發生任何意外死亡,他名下的所有遺產將自動捐給紅十字會?!?/p>
林婉茹的笑容僵在臉上。
賀明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比地上的骨灰還要難看。
「你說什么?捐給紅十字會?」
李正合上文件。
「沒錯,賀總。所以在這七天內,您和賀太太必須保證知秋少爺的絕對安全?!?/p>
我坐在骨灰堆里,繼續傻笑。
老頭子雖然偏心,但在防老婆兒子這方面確實有一手。
李正留下兩個保鏢在門外守著,轉身離開。
靈堂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林婉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死了還要擺我們一道!」
賀明淵走上前,狠狠捏住我的下巴。
「算你命大。不過七天之后,我照樣拆了你?!?/p>
他轉頭看向那個白大褂。
「今天抽不了血,你先回去?!?/p>
白大褂收拾好醫藥箱,灰溜溜地跑了。
林婉茹捂著手腕,眼神惡毒。
「明淵,難道我們就干等七天?這傻子手里可是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賀明淵冷笑一聲。
「意外死亡不行,那如果是突發惡疾呢?病死可不算意外?!?/p>
4.
第二天中午。
保姆王媽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走進靈堂。
「知秋少爺,太太吩咐我給您熬了補湯?!?/p>
王媽的眼神閃爍,端碗的手微微發抖。
我縮在蒲團角落,手里玩著一個紙風車。
林婉茹穿著一身真絲睡衣,站在門外冷眼旁觀。
「趕緊喂他喝下去,一滴都不許剩?!?/p>
王媽走到我面前,舀起一勺雞湯遞到我嘴邊。
雞湯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氰化物。
這母子倆為了殺我,連這種劇毒都弄來了。
我咧開嘴,一把打翻王媽手里的勺子。
「燙!燙!不吃!」
王媽急了,伸手去捏我的鼻子。
「少爺聽話,喝了就不餓了?!?/p>
我猛地站起來,雙手端起那碗雞湯,直接朝門外的林婉茹潑去。
滾燙的雞湯連同毒藥,全潑在了林婉茹手里那只限量版愛馬仕包上。
「??!」
林婉茹尖叫起來,心疼地看著被燙壞的皮面。
「你這個該死的弱智!王媽,給我按住他,硬灌!」
王媽撲上來抱住我的腰。
我拼命掙扎,手腳亂舞。
一腳踹在王媽的膝蓋上,她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我趁機跑出靈堂,在走廊里大喊大叫。
「打人啦!壞女人打人啦!」
5.
林婉茹氣急敗壞地追出來。
「抓住他!別讓他亂跑!」
就在這時,林婉茹養的那只純種布偶貓從樓梯上跳下來。
它聞到了地毯上殘留的雞湯香味,湊過去舔了兩口。
不到十秒鐘。
布偶貓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身體劇烈抽搐,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在地毯上。
林婉茹停下腳步,呆呆地看著地上的死貓。
「我的雪球!」
她撲過去抱起死貓,雙手沾滿了白沫。
賀明淵聽到動靜從書房走出來。
看到地上的死貓和滿地狼藉,眉頭緊皺。
「媽,你在干什么?李律師留下的保鏢就在外面,你想把事情鬧大嗎!」
林婉茹哭得妝都花了。
「這傻子把毒湯潑了,害死了我的雪球!明淵,我要殺了他!」
賀明淵一把奪過她手里的死貓,扔給王媽。
「趕緊處理掉!媽,你能不能動點腦子?下毒這種低級手段也敢用?」
林婉茹不僅不反思,反而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都是這個弱智的錯!如果他乖乖喝下去,雪球怎么會死!」
她沖過來要打我。
賀明淵一把拉住她,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夠了!你想把警察招來嗎!」
林婉茹被打懵了,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賀明淵。
6.
我蹲在墻角,咬著手指頭,裝出被嚇壞的樣子。
心里卻樂開了花。
賀明淵整理了一下西裝,冷冷地看著我。
「把他帶回房間洗澡,身上一股骨灰味,臭死了?!?/p>
王媽捂著膝蓋,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拉我。
我被帶進了二樓的客房浴室。
王媽在浴缸里放滿水,粗暴地把我推掉進去。
「傻子就是傻子,連洗澡都不會?!?/p>
她轉身去拿毛巾。
我注意到洗手臺上放著一個插著電的吹風機。
吹風機的電線很長,一直拖到浴缸邊緣。
王媽拿完毛巾回來,眼神陰毒地盯著水里的我。
她伸手拿起吹風機,大拇指按在開關上。
「少爺,水冷了吧?我給你加熱一下?!?/p>
她作勢要把吹風機扔進浴缸里。
我猛地從水里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王媽嚇了一跳,拼命掙脫。
我裝作腳下一滑,身體前傾,重重撞在王媽身上。
吹風機脫手而出,砸在瓷磚地面上四分五裂。
王媽后腦勺磕在洗手臺上,鮮血直流。
「哎喲!疼死我了!」
7.
王媽捂著腦袋,跌跌撞撞地跑出浴室。
「太太!太太救命?。∵@傻子要殺人!」
林婉茹聞聲趕來,看到滿頭是血的王媽,氣得臉色鐵青。
「你這個廢物!連個傻子都對付不了!」
她大步走進浴室,手里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桿。
「今天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我站在浴缸里,雙手捧起水,用力朝林婉茹潑去。
水花濺在她的臉上和身上。
也濺在了墻壁那個沒有防水蓋的插座上。
林婉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舉起球桿就要砸。
「去死吧!」
我裝作害怕地往后躲,腳尖故意踢倒了旁邊的一個鐵質置物架。
置物架砸在插座上。
一陣藍色的電火花閃過。
林婉茹手里的金屬球桿剛好碰到了置物架。
滋滋滋的電流聲瞬間響起。
強烈的電流傳遍她的全身。
林婉茹渾身劇烈顫抖,頭發根根豎起,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球桿掉在地上,她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浴室門口。
賀明淵再次沖了過來。
看到口吐白沫的林婉茹,他徹底慌了。
「媽!媽你怎么了!」
8.
賀明淵不敢碰林婉茹,急忙叫保鏢切斷電源。
林婉茹被抬回了臥室,私人醫生趕來急救。
我穿著濕漉漉的衣服,坐在走廊的地上玩水。
賀明淵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滿了殺意。
但他忍住了。
因為李正留下的保鏢正盯著他。
「把他關進靈堂,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他送飯!」
我被兩個保鏢架著,重新扔回了陰冷的靈堂。
餓肚子對我來說不算什么。
守孝第三天。
靈堂里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蘇瑤瑤穿著一身白色的香奈兒連衣裙,臉上化著精致的淡妝。
她是老頭子生前給我定的聯姻對象。
蘇家在商界頗有勢力,老頭子為了鞏固我的地位,硬是促成了這門婚事。
蘇瑤瑤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賀知秋,你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p>
我繼續趴在地上玩紙風車,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蘇瑤瑤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她抬起穿著十厘米高跟鞋的腳,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
「裝什么死?你以為我會嫁給你這個弱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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