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志榮｜浙東運河文化研究叢書出版的價值意義及再提升完善思考

浙東運河文化研究叢書出版的價值意義及再提升完善思考

邱志榮

一部浙東運河宏偉史詩，一篇越地文化璀璨華章，一幅寧紹山水風物畫圖。2024年9月，紹興市社科聯主編，紹興市鑒湖研究會承編的“浙東運河文化研究”叢書10部（以下簡稱“叢書”），由浙江大學出版社出版，約450萬字?！皡矔笔钦銝|運河第一部以水環境、水歷史、水文化為基礎的百科全書。它彰顯了浙東運河與中國歷史、中國大運河、對外交流的相關性、獨特性及其重要的歷史地位，顯示了豐富內容和深遠意義，是我國運河文化學術建設上邁出的堅實一步和所取得的創新成果。當然既然是堅實的一步，就需要繼續努力完善和提升。

浙東運河系列文化叢書

一、“叢書”編著背景

大運河是祖先留給我們的寶貴遺產，是流動的文化。多層次、全方位加強基礎研究，不間斷地深化對大運河文化內涵的認知，是我們保護好、傳承好、利用好大運河文化的前提和基礎。

（一）浙東運河概況

浙東運河主要航線，西起蕭山西興，經錢清、柯橋、紹興古城，過曹娥江后：南線四十里河，東至上虞豐惠到通明壩與姚江匯合，長約125千米；北線，從上虞百官經驛亭到五夫的長壩連接余姚的馬渚橫河，稱為虞余運河（五夫河），經余姚、寧波市區匯合奉化江稱甬江，東流鎮海招寶山入海。浙東運河主流全長約200千米。

浙東運河是中國大運河三大組成部分之一，國家統一的重要基礎工程，我國最早的人工運河之一，中國大運河南端，大運河六大文化高地之一。200公里航道基本保存完好，是當代正在使用的活態的交通博物館。

當代浙東運河示意圖

（二）現代研究主要成果

浙東運河歷史悠久，文史鴻深，歷來多有研究著述歌詠者。自20世紀90年代至2014年6月22日大運河申遺前后，浙東運河文化學術研究有過兩次階段性杰出成果的高光時刻：

1990年4月，由中國水利學會水利史研究會、浙江省水利廳和紹興市人民政府聯合發起的“紀念鑒湖建成1850周年暨紹興平原古代水利研討會”，集聚了中國水利史學科、歷史地理學科領頭人姚漢源、陳橋驛等全國著名專家學者，研討鑒湖水利與浙東運河。會后編成《鑒湖與紹興水利》1論文集，其中有關鑒湖的論文9篇，紹興水利、浙東運河論文13篇。鑒湖會議在現代紹興水利史、運河史、水文化研究上具有開創性和奠基性意義。

2013年11月30日至12月2日，由中國水利學會和中國文物學會主辦的“中國大運河水利遺產保護與利用戰略論壇”在紹興舉行。之后在2014年3月出版《運河論叢——中國大運河水利遺產保護與利用戰略論壇論文集》，共收錄會議多學科、多行業、多視野有代表性的、最新的相關論文，共39篇，其中有關浙東運河的11篇，此論文集的學術成果不但豐富了浙東運河的學術研究，全國各地包括國外運河保護利用的做法對浙東地區也是理念的提升和意識的增強。

2014年9月由邱志榮、陳鵬兒出版專著《浙東運河史》（上卷），浙東運河有了第一部專業的史書。

（三）新時代的呼喚

2019年2月1日中共中央辦公廳印發《大運河文化保護傳承利用規劃綱要》，強調了要“深入挖掘和豐富大運河文化內涵”。

2020年3月1日，浙東運河文化園（浙東運河博物館）項目開工，文化學術研究是重要的基礎性工作。

綜上，在運河文化大發展的時代，也對浙東運河文化研究提出了系統、全面研究歷史文化，出版時代著作的新要求。

紹興市社科聯善抓機遇，把握大勢，以其遠見卓識主導確定了紹興文化研究工程2021年度重大項目“叢書”課題，2022年3月由紹興市鑒湖研究會中標。由此迎來了當代浙東運河文化學術研究的第三次高潮。

2023年9月20日下午，習近平總書記來到浙東運河文化園視察，并作重要指示，這對編寫“叢書”的全體同仁是莫大的鼓勵和鞭策。

二、“叢書”內容簡介

本“叢書”由國家、省、市多學科的著作者組成，中共紹興市委書記施惠芳、中國水利學會水利史研究會原會長周魁一分別作序，譚徐明、邱志榮任主編，邱志榮為總負責人。

《浙東運河簡史》邱志榮著。全面系統地闡述了浙東地區卓絕于世的水利、航運工程，交融華夏博大精深的思想文化和精美絕倫的藝術文化，突出了浙東運河統一性、完整性、創新性的歷史地位與價值特色。

《浙東運河工程文化遺存》邱志榮、戴秀麗著。是浙東運河首部系統、完整的工程文化遺存著作。既對水運體系遺存和文化特色進行了分類介紹，又對沿線重要文化內容進行了考證。

《浙東運河詩路文化》張環宙 陳鵬兒 鐘小安著。提出了“運河詩路文化”“海上詩歌之路”的概念，開展了多學科、多文化研究，拓展了廣度和深度。

《浙東運河與海上絲綢之路》徐淑華著。梳理了浙東運河與海上絲綢之路的發展歷史，研究了不同歷史時期的互通關聯，動態探尋航線、港口的變遷發展，區域和國際商貿網絡的互動、地位及影響。

《浙東運河名人傳紀》譚徐明 李云鵬 陳方舟著。以人物為綱展開研究，運河名人與歷史文化融為一體，人物更為生動豐滿，也提供認知歷史的不同視角。

《浙東運河歷代詩歌總集》張衛東 張偉兵 林林 戴秀麗輯注。收錄與古今水利水運相關的著名工程、人物、自然遺產類詩詞歌賦，以導讀突出江河流域和水利工程特色，注釋有關專有名詞、專業知識。

《浙東運河民俗風情》趙任飛編著。系統梳理了沿運的地域風情，充分展示出浙東區域的民俗特色，濃郁的江南水鄉風貌，獨特的吳越文化。

《浙東運河廊道景觀》金小軍著。依托“山-原-?！眳^域特色研究，縱向概括變遷過程中的典型代表性景觀，橫向展現多元結構要素的共生，自然與人文景觀的融合。

《浙東運河傳統產業》茹靜文 陳志堅著。分別對本區域種植業等八大產業進行論述，反映出運河與其流經地區發展存在重要依存關系。

《浙東運河名城古鎮》丁興根 徐瑾著。多層面闡述了運河興盛與沿線城市發展關系，對歷史文化街區作了專題介紹和深度發掘。

三、“叢書”價值特色

一是堅持學術為本?！皡矔本哂姓銝|運河研究的全面系統性，十個子科題緊緊圍繞浙東運河文化謀篇布局，闡述了其內在的聯系與發展，相輔相成，邏輯嚴密，言必有據，符合突出專業性、創新性、科學性，扎實做學問的基本要求。其間，各位作者還發表相關學術論文30余篇。

二是突出原創成果。文化自覺、自信、自強是強大的動力。“叢書”多位作者在運河領域辛勤耕耘多年，有著深厚的積累，本次著述是各位學術集聚、研究的大成。過程中注重野外考察調查，獲取第一手資料，再進行分析比較、實證研究，是叢書創作、內容觀點確定的主要方法和特色。正本清源，多學科融合，既圓滿地完成了“叢書”編撰，在《中國禹跡圖》編制，以及膽劍精神、水文化、鄉村振興、河城共生、沿運考古等研究上也相輔相成，漸入佳境，取得了豐碩的原創性研究新成果。

三是注重經世致用。傳承浙東學術文化的優秀傳統，“叢書”撰寫伊始，組織者利用本課題研究成果，按照創造性轉化與創新性發展的思路，積極為浙東運河園建設提供服務，不但編寫出版了紹興市重點課題成果《通江達?！ず眠\天下——浙東運河博物館文本解讀》，還直接參與、支持博物館文化布展，提供了大量文字、實物、碑拓、圖照等珍貴資料。

浙東運河博物館《浙東運河水利形勝圖》大型卷軸造型雕塑，《浙東山水大勢圖》大型長卷浮雕

“叢書”圖文并茂，體現了史料性、原創性、可讀性的完美融合，既是浙東運河歷史文化的普及讀本，也是深化學術研究、開展對外交流的重要基礎文獻。

本叢書出版后獲廣泛好評，人民日報、浙江日報、紹興日報、網易、百度等媒體多次報道。浙江省委宣傳部2024年12月浙版好書榜“共17種，其中文學藝術類8種，人文社科類5種，少兒科普類4種”，邱志榮所著《浙東運河簡史》名列“人文社科類”其中；又在浙江大學出版社“2024年，選出你心中的年度好書”活動“通過社內多輪票選角逐，精選出2024年50種重點50種圖書”投票活動中，本叢書獲得票第一。

2025年12月14日上午，“鑒水論道·文明新織——中國自主的知識體系成果發布會（古鎮專場）”在紹興柯橋古鎮笛里廣場隆重舉行。本次活動由中國人民大學與紹興市人民政府聯合主辦，匯聚了全國人文社科領域的頂尖學者與政企代表，共話文化傳承與創新發展。作為本次發布會地方文化研究成果的核心環節之一，譚徐明代表“叢書”同仁受邀發布。

活動現場照片

當然，在讀書評書的同時，社會也多有識之士認為，叢書選擇范圍和專題還可作適當擴大和補充，以使體系更完備，內容更豐富，主題更突出，特色更鮮明。

四、不斷完善“叢書”的思考

《大運河文化保護傳承利于規劃綱要》關于大運河文化內涵有這三方面的表述：

一是遺存承載的文化

大運河遺存承載的文化是指與大運河相關的各種遺存所代表、蘊含的文化，以大運河沿線遺存的“物”為基礎，其載體是大運河沿線的運河文物遺存、水工遺存、運河附屬遺存以及其他關聯遺存，是大運河千年歷史的真實印記。

二是流淌伴生的文化

大運河流淌伴生的文化是指與大運河相關的各類非物質文化遺產和傳統習俗等為代表的文化，以大運河相關的“人”為基礎，其載體是大運河沿線的手工技藝、工程技術、戲曲文藝、生活習俗、傳統節日、餐飲習慣、禮儀規制等，是時至今日仍在影響著沿線居民日常生活的文化力量。

三是歷史凝練的文化

大運河歷史凝練的文化是指大運河數千年歷史中在推動南北融合、東西交匯、中外交流過程中逐步凝練、升華形成的文化精髓和價值觀念，體現中華民族精神特質，其載體是大運河沿線乃至全體中國人所具有的倫理道德、理想信念、情感性格等，包括中華民族和中國人民追求國家統一、民族團結的執著信念，勤勞勇敢、自強不息的民族精神，開放包容、兼收并蓄的文化態度，天人合一、和諧共生的思想智慧等，是大運河沿線人們在千年歷史中不斷去蕪存菁、激濁揚清形成的價值判斷體系，是涵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源泉。

按照以上定位，對浙東運河的基礎研究的內容和要求，還是任重道遠，前程遠大?！皡矔毙枰粩嗌罨?、拓展和轉化。

（一）關于大運河千年歷史的真實印記

運河文物遺存、水工遺存、運河附屬遺存客觀上是一種包含關系，彼此各有所相關，如紹興三江閘既是省級文物保護單位，又是著名的中國水利水工遺存，就浙東運河主要河段蕭紹運河而言又是一個控制運河水位的樞紐工程。此種案例不可枚舉，諸如運河、纖道、水壩、古橋，水閘都具有多樣性功能。

有關以上工程傳統研究的專著、文章已經不少，我個人認為除了要繼續加強文獻和野外考察，更要注重現代科學技術的介入，比如考古，解決了如年代、材料、印記等實證問題，但考古還需要多學科的融合研究，一個大型的水利工程如浙江良渚水工程的歷史證明，水文、水工、環境、地質、生產、生活等等都屬不可或缺，共同推理、判斷，比較，建立起數據庫，形成千年歷史的真實印記。

浙東運河歷史悠久，文化深厚，上世紀末、本世紀以來運河沿線有大量的碑刻發現，這是一批珍貴的歷史實證文化遺產，諸多歷史信息，不可復制，價值非凡，需要整理，但研究難度很大，需要政府文化、文物部門支持，搶救性的保護與挖掘，出版報告、專著。

以上學術專著還要注重對某一工程的專項研究，如寧紹平原的古鑒湖、三江閘、牟山湖、它山堰、古纖道、古橋等，只有推進這些工程的的專項研究，才能構建起浙東運河完整的文化體系，走在前例。現代鑒湖的學術成果是此類專項研究的典范，從基礎研究到《鑒湖志》，再到“鑒湖學”，可謂多學科研究的集大成卓越研究成果，系統、精準、可持續。

浙東運河遺產河道由浙東運河蕭山—紹興段，浙東運河上虞至余姚段，浙東運河寧波段3段組成，每段運河構成的水系環境、文化遺存、功能定位各不相同。浙東運河是一條完整的運河，包括了穿過城鎮的運河、完全屬于農村田野的運河、通江達海的運河，在浙江大運河體系中有其獨特性，差異化明顯。如此，杭州、紹興、寧波各段開展運河文化專題的研究也是完全必要和可能的。當然，這些區域已經出現了運河文化研究的良好態勢，如蕭山方晨光的《流淌的文化》，紹興市交通部門的《紹興港口史》《紹興運河史》，上虞的《上虞運河史》寧波的運河叢書等都屬于區域研究的精品之作。

（二）關于影響著沿線居民日常生活的文化力量

2020年我在開始編寫浙東運河博物館文本大綱時，與領導、專家多次討論了浙東運河文化定位的問題，有認為是浙東運河文化應限于運河、水利、交通，也有認為浙東運河文化是廣義文化，要多包涵一些，后來我們依據《大運河文化保護傳承利于規劃綱要》，統一了對運河文化的認識。大運河文化是活態和流動的，浙東運河“通江達海，好運天下”，說是影響著沿線居民日常生活的文化力量，這種文化是深深扎根的，也是潛移默化的，如親水文化，既是環境所然，也是傳統習俗。我個人認為這一文化具有廣泛性和分散性，主要體現在生產方式、生活習俗、文化傳承等方面。由于社會發展、科技進步，歷史上運河流淌伴生的諸多文化或已逐漸消失，或已堙滅，部分“節序”，如“文身斷發”2，端午節游船的上墳，八月半的放湖燈等隨著歲月的流逝，已不再有，有的只是歷史的回憶與陳跡。關于這方面的文化首先是要正本清源，開展真實的歷史記載，同時需要鑒別，去除糟粕，留住精華，選擇有現實意義的保護、傳承、與利用。

運河流淌部分文化大量在民間根植，諸如黃酒、古橋、古船、古陶瓷等產業制作技藝，歷史文獻上不一定有記載，更多的需要深入社會民間，細致采訪，整理成冊，或文化傳承，或文旅融合，成為貼近生活，人民群眾喜文樂見的文化傳承。

（三）關于涵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源泉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基本內容，其國家層面的價值目標：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其社會層面的價值取向：自由、平等、公正、法制；其公民個人層面的價值準則：愛國、敬業、誠信、友善。中華文化是屬于多元一體的文化，每個區域的特色文化構成和匯聚成中華整體的優秀文化。中國大運河由京杭運河、隋唐運河、浙東運河組成，當然這三條運河也有同中有異的特色文化。

早在20世紀60年代毛澤東主席曾經有詩：“鑒湖越臺名士鄉，憂忡為國痛斷腸；劍南歌接秋風吟，一例氤氳入詩囊?！?“痛斷腸”就是對國家和文化的自信、自覺與擔當。其中深含著對越地數千年來傳承的膽劍精神的肯定與贊賞。

大禹是華夏民族的治水英雄，開國君王，東方文明始祖。在紹興大禹文化源遠流長。

“禹陵風雨思王會，越國山川出霸才?！?大禹治水是為了國家和民眾的利益奉獻的崇高事業，越民為大禹治水及大禹陵在會稽感到自豪，有一種巨大的感召力量和忠誠于國家的意識傳承。

勾踐“蓋有禹之遺烈焉”5。句踐崇仰大禹并承繼其精神。

《越絕書》載：“故禹宗廟，在小城南門外，大城內，禹稷在廟西，今南里。”6說明當時在越國城內已建有我國早期的大禹廟。

臥薪嘗膽、生聚教訓；反敗為勝、越國中興的歷史，表明了勾踐繼承大禹的精神，在特定的歷史背景下的升華和演繹。

漢 畫像磚《臥薪嘗膽》

勾踐臨終前對太子興夷說，“吾自禹之后”，7明確家族是大禹的后代。句踐的政治遺產，奠定了大禹文化在越地的基石。從某種意義上說大禹文化既是國家戰略，也是越民族自身文化發展的需要。

東漢會稽郡太守馬臻傳承大禹治水精神，修建我國長江以南最古老的大型水利工程之一—鑒湖，不惜以生命代價，含冤被慘殺。

謝安在今上虞東山再起?！妒勒f新語》稱謝安“悠然遠想，有高世之志”。謝安在與王羲之的對話：“夏禹勤王，手足胼胝；文王旰食，日不暇給”。所謂“東山隱居心憂天下，忠誠國家建功立業?！?/p>

陸游《示兒》詩“但悲不見九州同”，壯懷激烈、感天動地。

南宋“紹興”得名，“紹祚中興”蘊含復興之意。

王陽明在大禹得天書的宛委山、陽明洞“修心”“致良知”。

辛亥革命徐錫麟、秋瑾、陶成章慷慨赴死，氣壯山河。

魯迅《理水》，描寫大禹人物和傳承弘揚治水精神。又在《〈越鐸〉出世辭》中稱：“其民復存大禹卓苦勤勞之風，同勾踐堅確慷慨之志，力作治生，綽然足以自理?！?/p>

時至今天，膽劍精神已概括為：“臥薪嘗膽、奮發圖強、敢作敢為、創新創業?！?003年1月20日浙江省兩會期間，習書記講：“紹興有很多典故值得我們借鑒和學習。今天，我們弘揚越王勾踐臥薪嘗膽、‘十年生聚，十年教訓’的精神，就是要圍繞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提前基本實現現代化的目標，臥薪嘗膽，艱苦奮斗，努力譜寫新時期的‘膽劍篇’。紹興這塊土地曾經在歷史上創造了輝煌，相信將來能夠創造更大的輝煌?！?

禹風浩蕩、遍行天下；膽劍精神、傳承弘揚。大禹治水、膽劍精神是越文化，浙東運河文化，紹興文化菁華，紹興古城之魂，也是中華民族核心文化傳承。

學術是需要爭論的，文化價值也是需在討論中不斷提升，比如說大運河申遺原來只定格在京杭運河。在申報調查討論過程中，眾多的專家學者據實從學術基礎研究中確定了浙東運河在中國大運河中的歷史價值地位，因此浙東運河納入了大運河申遺范疇并申遺成功。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浙東運河一定會有更多優秀的學術著作，文藝作品問世。

“千古浙東大運河，至今千里泛清波；江南魚米之鄉地，眾口同稱賴此河。”9一條千古名河，一部歷史叢書，相得益彰，永遠璀璨。

按照習近平總書記在視察浙東運河文化園“要在保護、傳承、利用上下功夫”的指示要求，我們將繼續努力，學術為本，守正創新，經世致用，為讓古老的浙東運河煥發時代新風貌作出新的成績。

浙東古運河 篆刻張國維

注釋

1.盛鴻郎主編《鑒湖與紹興水利》，中國書店1991年版。

2.《史記》“越王句踐世家第十一”。

3.《人民日報》1996年9月20日第11版。

4.明·陳子龍《錢塘東望有感》。

5.《史記》“越王句踐世家第十一”。

6.《越絕外傳記地傳第十》。

7.《吳越春秋·句踐伐吳外傳》。

8.中共中央黨校采訪實錄編輯室著：《習近平在浙江》“習近平指導紹興譜寫新時期‘膽劍篇’”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2021 年，第 234 頁。

9.羅哲文詩《紹興運河文化園補壁》，載邱志榮、陳鵬兒《浙東運河史》“卷首”，中國文史出版社2014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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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李想

審核：戴秀麗

總期：95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