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司剛上任就開除我,我笑答:明天你就知道,次日她刷門禁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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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開除了,現在就走!

鄧雅琪把文件夾摔在桌上,聲音不大,但整個辦公室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兩分十七秒,我把桌上東西全塞進紙箱。走到門口,她忽然問:“你哪個部門的?”

我回頭看她:“明天你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她大概沒睡踏實。但我不在乎了。

三年了,我和岳父的約定,終于到頭了。



01

我叫陸遠,在星云科技運營部干了六年。

大多數同事只知道我做事靠譜、不愛說話、加班從來不吭聲。沒人知道,我是董事長彭長貴的女婿。

這事說起來挺復雜的。

六年前我跟沈雨晴結婚,她爸說啥也要讓我來公司上班。

我說不用,我自己能找活干。

岳父說:“你來,我不給你特殊待遇,你就從基層干起,行不行?”

我想了想,答應了。

那會兒年輕氣盛,總覺得自己能靠本事吃飯。

可一進公司就傻眼了——董事長女婿的身份根本瞞不住。

頭三個月,同事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

有人巴結,有人排擠,有人背地里說我“靠裙帶關系混進來”。

最慘的一次,我帶著項目方案去開會,被一個副總監當眾諷刺:“董事長欽點的人,方案就是不一樣啊!

那話聽得我想撞墻。

回家我跟沈雨晴發脾氣:“我不干了,你爸這公司我待不下去!

沈雨晴沒說話,去跟她爸談了。第二天岳父找我喝茶,聊了一下午。

“小陸,”他說,“這樣吧,我給你三年時間。三年內你靠自己的本事在運營部干出成績,我以后再也不干涉你的職業規劃。你要是干不出來,也別勉強自己,該走就走!

我咬了咬牙:“行。”

那天下著雨,我站在公司門口看著那棟樓,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一晃三年過去了。

這三年我不爭不搶不解釋。別人說我靠關系,我笑笑不說話。別人把爛活推給我,我接了干完。別人升職加薪沒我份,我也不吭聲。

去年我拿了年度最佳員工,靠的是真本事。

我帶著團隊硬啃下一個大客戶,把部門業績往上拉了百分之三十。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半小時,把獎杯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心里挺高興的,但也松了口氣——三年的約定,我做到了。

可還沒等我高興完,鄧雅琪空降來了。

她是總部引進的職業經理人,說是來“整治”運營部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她這把火燒得特別旺。

第一天來運營部,她穿了件白色西裝,頭發盤得一絲不茍,站在會議室中央,聲音脆生生的:“各位,我叫鄧雅琪,以后運營部我說了算。我看過大家的數據了,說實話,不太滿意!

她挨個點名,問每個員工最近的項目進度。問到我時,我如實說了去年拿下大客戶的事。她翻了翻資料,冷笑一聲:“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沒接話。

會后,徐程湊過來小聲說:“這娘們來者不善啊!

徐程是我在運營部關系最好的同事,干了八年老員工,老實巴交的,就是有點怕事。我拍了拍他肩膀:“別想太多,做好自己的活就行了!

但我心里清楚——鄧雅琪這是來清理門戶的。她帶了兩個心腹過來,運營部人太多,她得找借口裁掉幾個“老油條”。

我大概是她的頭號目標。

果然,一周后她開始動手了。

02

鄧雅琪第一個開刀的是徐程。

她以“項目評估不合格”為由,扣了徐程三個月的績效獎金。徐程氣得臉都紅了,去找她理論。

“鄧總,那個項目我熬了兩個月,客戶那邊都簽了合同,怎么就不合格了?”

鄧雅琪頭都沒抬:“我說的不合格,就是不合格。你要是不服氣,可以走人!

徐程出來的時候眼圈都紅了。

我拉他去樓下抽煙。他狠狠吸了一口煙:“陸遠,你說我是不是該辭職了?”

“別沖動,”我說,“她剛來,先看看情況。”

“可她就是沖我來的。∥以谶@干了八年,績效從來沒出過問題,她一來就扣我錢,憑什么?”

我沒吭聲。

其實我心里也不舒服,但我不能暴露身份。三年前我跟岳父的約定還沒到期呢,我還要等三個月才滿三年,F在暴露身份,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可看著徐程那樣子,我心里堵得慌。

晚上回家,沈雨晴問我怎么了。我說沒事。她盯著我看了半天:“你少來,你這人心里有事就低頭摳手指!

我低頭一看,果然在摳手指。

“真沒事,”我說,“公司來了個新領導,正在清理門戶!

沈雨晴哼了一聲:“那你怎么說?要不要我跟我爸打個招呼?”

“別!”我趕緊擺手,“別讓你爸插手,我自己能處理!

“你能處理什么?你都讓人欺負到頭上了還不吭聲。”沈雨晴急了,“陸遠,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慫?”

“我不是慫,”我說,“我是……”我頓了一下,“我是想證明自己!

沈雨晴看了我半天,嘆了口氣:“你呀,就是太倔!

我沒說話。

我知道她心疼我。結婚六年,她看我被人當軟柿子捏,心里比我還難受?伤鹬匚业倪x擇,從來沒在她爸面前說過我的壞話。

這點我很感激她。

第二天上班,鄧雅琪又約談我了。

這次她換了口吻,語氣挺客氣:“陸遠是吧?我看了你的檔案,來公司六年了,也沒升過職?”

沒有,”我說,“一直做運營專員。

“這么多年都沒升職,你有想過為什么嗎?”

我知道她想說什么,但我沒接話。

“陸遠,”她靠回椅背,“我不是針對你,但運營部要改革,需要新鮮血液。你覺得自己還能適應嗎?”

鄧總,”我說,“我去年拿了年度最佳員工。

她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說。

但很快她就調整了表情,笑了笑:“那是過去的事。公司現在需要的是能跟上節奏的人,不是資歷老的人。

我點點頭,站起來:“鄧總,你說得對!

她沒想到我這么配合,有點意外:“你……沒別的想說了?

“沒有,”我說,“謝謝你的建議!

我走出辦公室,徐程在門口等我:“怎么樣?”

“沒什么,”我說,“她就是敲打敲打!

“敲打?陸遠你傻啊,她這是要趕你走!”

“我知道,”我看著他,“但我還沒想好怎么應對!

那天下午,我坐在工位上,把去年那個大客戶的合同翻出來看了半天。

挺諷刺的。我花了兩年時間拿下的客戶,到頭來還不如人家一句話管用。

晚上我加班到九點。走的時候,整層樓就剩我一個人了。我關了燈,站在走廊盡頭,看著黑漆漆的辦公區。

三年的約定快到了,可我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收場。



03

第三個月,鄧雅琪的手段越來越明顯了。

她調取了全員的考勤記錄,發現我上個月“遲到”了三次。她讓人力資源部發了通知,責令我限期整改。

我一看那考勤記錄就愣了——那三天我都在外面跑客戶,早上八點就出門了,怎么可能遲到?

我找人力資源部調原始記錄,對方支支吾吾說系統出故障了,數據丟失了一部分。

我心里一沉。

這不對勁?记跀祿豢赡軕{空消失,除非有人故意刪了。

我去問徐程:“你最近有沒有發現考勤數據有問題?”

徐程想了想:“有啊,我那天的加班記錄也沒了。我還以為是我忘記打卡了!

“你不是忘了打卡,”我說,“是被人刪了!

“誰?”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有人在背后搗鬼!

徐程臉色變了:“你說是鄧雅琪?”

“不一定,”我說,“也許是別人。”

但我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運營部還有個副總監叫盧俊馳,是鄧雅琪帶來的心腹。

這人四十出頭,長得油頭粉面,說話陰陽怪氣的。

他來公司沒多久,就開始在運營部拉幫結派,專門針對我們這些老員工。

有一次開會,我提交了一份客戶分析報告,盧俊馳當場挑刺:“這數據不對吧?你是不是沒仔細查?”

我說:“我核對過了,沒問題。”

他冷笑:“核對過了?那你還挺自信的!

我沒接話。但心里清楚,這人跟鄧雅琪是一伙的,來的目的就是清理掉我們這些“舊人”。

下班后,我留在辦公室加班。等所有人都走了,我去了一趟運營部的檔案室,把去年的項目合同和客戶評價資料全翻了出來。

我把它們整理好,帶回家去。

沈雨晴看我抱著一堆文件回來,嚇了一跳:“你干嘛呢?”

留個底,”我說,“以防萬一。

“什么萬一?”

“萬一哪天他們說我的業績是假的,我能拿出證據!

沈雨晴沒說話,她看了看那些文件,又看了看我,忽然說:“陸遠,你變了!

“變了?”

“以前你什么都不想爭,現在知道留后手了!

我笑了笑:“人總要長大的!

其實我沒告訴她,我之所以開始留后手,是因為我察覺到一個更可怕的事實——有人想借鄧雅琪的手趕我走。

而且是兩個方向的人。

鄧雅琪想趕走老員工,盧俊馳想讓我滾蛋。他們是同謀,但動機不同。

鄧雅琪是為了業績,盧俊馳是為了上位。

而我,夾在中間,成了他們的靶子。

那段時間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我是該繼續忍到三年期滿,還是提前撕破臉?

可還沒等我想明白,第三刀就落下來了。

04

第四個月初,鄧雅琪第三次約談我。

這次她的態度變了,不再是試探,而是攤牌。

陸遠,”她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摔,“我跟你直說吧,總部那邊給我下了指標,運營部必須裁員兩個。你說,我該裁誰?

我看著她的眼睛,沒說話。

“我知道你覺得不公平,”她繼續說,“但公司就是這樣,不進步就淘汰。你在運營部待了六年,該學的也學會了,沒必要在這耗著!

“鄧總,”我說,“去年我業績第一!

“那又怎么樣?”她笑了,“陸遠,你以為業績第一就能保住飯碗?我跟你說,在這個公司,業績不是最重要的,態度才是!

“我態度哪里有問題?”

“你太油了。”她看著我,“我覺得你根本沒把心思放工作上!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鄧總,你說得對!

她愣了一下:“你同意了?”

“你讓我走,我就走!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爽快,沉默了幾秒:“那你今天去辦手續吧,十分鐘內離開公司!

我點點頭,走出辦公室。

徐程在門口等我,看見我臉色不對:“怎么了?”

“我被開除了!

“什么?!”徐程的聲音都變了,“憑什么?”

“她說我態度不行!

“你信了?陸遠,她這是在找借口!”

“我知道,”我看著他,“但我累了,不想爭了。”

徐程急得直跺腳:“你別沖動!我去找她理論!”

“別,”我拉住他,“沒用。她既然下了決心,你說什么都沒用!

徐程還想說什么,我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我把桌上的東西全裝進紙箱——一個保溫杯、兩本專業書、幾支筆、一張我和沈雨晴的合影。

有人問我:“陸遠,你干嘛呢?”

“收拾東西,走人!

那人愣了一下,沒再問了。

五分鐘后,我抱著紙箱走到門口。鄧雅琪正站在前臺打電話,看見我,忽然問了一句。

“你哪個部門的?”

我回頭看她,笑了。

“明天你就知道了!

她的表情凝固了一下,顯然沒聽懂我的話里的意思。

但我已經轉身走了。

走到樓下,我站在大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棟樓。

六年前我來的時候,心里揣著一團火,F在走的時候,心里只剩下涼。

我掏出手機,給岳父發了條短信:“爸,我被人開了。

五分鐘后,手機響了。

是岳父打來的。

“怎么回事?”

“新來的總監把我開了,”我說,“她說我態度不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

“爸,”我說,“三年之約還有三個月,但我現在暴露身份,應該不算違約吧?”

“你說呢?”

“我覺得不算,”我說,“因為是他們先撕毀協議的!

岳父在電話那頭笑了:“行,算你有理。明天你照常來上班!

“好!

掛了電話,我站在路邊,看著車來車往。

明天會怎樣,我不知道。

但有一點我很清楚——鄧雅琪,你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05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我在公司樓下吃早飯。

我特意挑了個能看到大門口的位置,一邊喝豆漿,一邊看手機。

八點,鄧雅琪來了。

她穿了件藏藍色的大衣,頭發還是盤得一絲不茍,手里端著一杯加冰美式。她走到閘機前,掏出新辦的門禁卡,往感應區靠了一下。

清脆的“滴滴滴”三聲。

閘機紋絲不動。

她又刷了一次,還是三聲。

第三次,警報響了。

鄧雅琪愣住了。她站在閘機前,把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又在感應區貼了好幾次。

可閘機就是不認。

保安小張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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