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管當眾向我潑水立威,豈料我是總裁女兒,下一秒打臉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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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午后,陽光透過寫字樓巨大的落地窗投射進來,細小的塵埃在光柱里無聲地起伏。市場部的辦公區里只有敲擊鍵盤的清脆聲,空調的出風口嘶嘶作響,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冷意。

我正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方案做最后的校對,作為一名試用期即將結束的管培生,我一直表現得中規中矩,話不多,總是穿著那套洗得有些發白的職業裝,背著一個容量很大但款式普通的帆布包。在同事眼里,我大概就是一個家境平平、急于在寫字樓扎根的普通女孩。

“林汐,過來一下?!?/p>

聲音從透明的玻璃辦公室里傳出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那是我們的部門主管王曼,一個在公司以“鐵血”著稱的女人。她今年三十五歲,妝容永遠精致得無懈可擊,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的咯噔聲,常被私下里稱為“催命符”。



我放下手里的筆,理了理裙擺,走進了她的辦公室。

辦公桌后的王曼正翻看著我剛交上去的策劃案,她的眉頭鎖得很緊,涂著大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桌面上節奏緩慢地敲擊著。那種頻率,像是一種心理戰。

“王姐,您找我?!蔽艺驹谵k公桌前半米處,語氣平靜。

王曼沒有抬頭,聲音冷得像掉進了冰窖:“林汐,這就是你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東西?這種垃圾,你覺得能拿去給客戶看?還是你覺得,我們市場部是收容所,專門養你這種邏輯不通、毫無審美的廢人?”

她的聲音并不大,但因為辦公室門沒關,外面原本敲擊鍵盤的聲音戛然而止。我能感覺到,幾十道同情的、好奇的、甚至是幸災樂禍的目光正穿過透明玻璃,扎在我的后背上。

“王姐,方案是按照您上周五提出的修改意見調整的,數據部分我也和財務部核對過了……”我試圖解釋,語氣依然克制。

“還敢頂嘴?”王曼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猙獰。

其實我知道她為什么針對我。最近公司內部在傳,市場部副經理的位置空出來了,王曼原本以為自己穩操勝券,可總部突然派了一個審計組下來,對她經手的幾個項目提出了質疑。她現在急需找一個出氣筒,來向所有人展示她依然握有絕對的生殺大權。而我這個“沒背景、沒脾氣”的管培生,就是最好的立威工具。

她突然站了起來,端起桌上那杯還沒喝完的咖啡,繞過辦公桌,慢慢走到了我面前。

那一刻,空氣似乎凝固了。

“林汐,我教你一個職場道理。”王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在還沒學會走路之前,別想著跑。更不要試圖用這種垃圾來挑戰我的耐性?!?/p>

話音剛落,她手腕一抖,大半杯已經涼掉的咖啡直接潑在了我的臉上。

深褐色的液體順著我的額頭、眼角滑落,滲進我的領口。那種粘膩、冰冷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幾片被泡得發脹的茶葉貼在我的頭發上,滑稽又狼狽。

外面的辦公區傳來一陣小小的驚呼,隨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我站在原地,沒有尖叫,也沒有捂臉跑開。我只是任由咖啡液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音。我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說的荒誕感。

王曼似乎很滿意這種震撼效果,她把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擱,冷笑一聲:“去洗手間洗干凈,然后滾回你的位子,把方案重新寫。今天下班前交不上來,你明天就不用來了?!?/p>

我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掉眼角遮擋視線的液體。然后,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

“王主管,”我的聲音依然很輕,但在極度安靜的環境里,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潑水立威這種手段,在十年前的小說里可能管用,但在現在的職場,這叫職場霸凌。你的修養,配不上你的職位?!?/p>

王曼愣住了,她顯然沒料到平時唯唯諾諾的我敢回嘴。她臉色漲得通紅,尖叫道:“你說什么?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在這一行待不下去?”

“你可以試試?!蔽野巡吝^臉的臟紙巾揉成團,精準地扔進她腳邊的廢紙簍里。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了一陣急促且沉穩的腳步聲。

公司的高層電梯平時很少運行,但那一刻,電梯門開了。一群穿著深色西裝的人簇擁著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男人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我的父親林正華,也是這家公司的總裁。

王曼的臉色瞬間從憤怒變成了惶恐。她顧不上再訓斥我,趕忙堆起笑臉迎了上去:“林總,您怎么親自過來了?有什么指示您打個電話吩咐我就行……”

她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想要擋住我,似乎怕我這副狼狽的樣子壞了部門的形象。

我爸的步子很快,他在市場部的門口停住了,目光越過人群,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刻,我看到他原本嚴肅的臉龐劇烈地抽動了一下。他的目光停留在我濕透的襯衫和粘著咖啡漬的頭發上,原本就威嚴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怎么回事?”我爸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威壓。

王曼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她結結巴巴地解釋:“林總,這……這只是個意外。林汐這孩子工作太馬虎,剛才我不小心把水弄灑了,正準備讓她去換衣服……”



“不小心?”我爸轉過頭,盯著王曼,語速極慢,“王主管,我還沒老糊涂到看不出潑濺和傾倒的區別。”

周圍的同事都屏住了呼吸。因為我爸平時的形象一直是很儒雅的,很少在公開場合發火。但那一刻,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在極力克制著怒氣。

他走到我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兜里掏出一塊整潔的手帕,遞給了我。

“還好嗎?”他問,語氣里藏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心疼。

我接過手帕,低聲說了一句:“沒事,爸。”

這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安靜的辦公區里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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