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員炒幣爆倉負債,母親ICU命懸一線,舊錢包藏著最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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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這世上最殘忍的事,不是沒錢,而是你最親的人躺在病床上等死,你口袋里卻掏不出一分錢。

我以前不信這話。

我覺得只要腦子夠聰明,手里有技術,錢這東西早晚會有的。

直到那天晚上,我蹲在ICU門口的走廊上,手機屏幕上跳出催債短信,身后傳來呼吸機一下一下的響聲——那是我媽的命,在一呼一吸之間倒計時。



我才明白,這話他媽的是真的。

我叫林遠,今年三十一歲,是個程序員。

或者說,曾經是。

接下來我要說的這件事,是我這輩子最不想提、但又不得不提的一段經歷。

ICU走廊的燈光是那種慘白色,照在人臉上,連嘴唇的血色都能洗掉。

我蹲在墻根底下,看著對面墻上貼的"保持安靜"四個字,腦子里嗡嗡響。

護士剛出來跟我說,我媽的情況不太好。急性心梗引發了心源性休克,需要盡快做介入手術,術后可能還得用ECMO——就是那個人工心肺機。

"費用大概多少?"我問。

"先準備三十萬吧,后續看恢復情況。"

三十萬。

這三個字砸在我腦袋上,比一百斤的石頭還重。

我翻遍了所有口袋,銀行卡、微信、支付寶,加一起不到兩千三。手機里還躺著十七條催債短信,最新一條寫著:"林遠,你已逾期87天,如再不還款,我們將采取法律措施。"

欠債一百二十三萬。

賬上不到兩千三。

媽需要三十萬救命。

這三組數字擺在一起,像三把刀子,一把一把往我胸口上捅。

我給所有能想到的人打了電話。

大學同學趙磊,電話響了三聲掛掉,過了一分鐘發來微信:"兄弟,上次借你那兩萬還沒還呢,我這邊也緊張,實在不好意思。"

前同事老周,接了電話,聽我說完,沉默了十秒鐘:"林哥,不是我不想幫,我媳婦管錢,你知道的……"

表哥那邊更干脆,直接沒接。過了半小時回了條短信:"不是不幫你,上次你跟姑姑借的五萬也沒還,家里人都有意見。"

我一個一個翻著通訊錄,翻到最后一個名字的時候,手指停住了。



蘇敏。

我的前女友,三個月前剛分的手。

準確說,是她把我甩了。

盯著那個名字看了整整兩分鐘,最后還是沒撥出去。不是不想,是沒臉。

我把手機扣在地上,雙手捂住臉。

ICU的門每隔一會兒就開一次,進進出出的護士步伐匆忙。每次門開,我都下意識抬頭看,怕聽到那句最不想聽的話。

"林遠家屬?"

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從里面出來,手里夾著病歷本。

我騰地站起來:"我是,我是她兒子。"

"你母親目前心功能很差,再不手術,隨時可能出現心臟驟停。手術同意書需要簽字,費用也要盡快交。"

"醫生,能不能……能不能先做手術,費用我想辦法?"

醫生看了我一眼,那種眼神我見過太多次了——不是冷漠,是無奈。

"家屬,我們也想救人,但手術耗材需要提前備,ECMO的費用——你先去交五萬塊的押金吧,其他的后面再說。"

五萬。

就算是五萬,我也拿不出來。

我點了根煙,站在醫院樓道的窗戶邊。外面黑漆漆的,只有遠處幾棟寫字樓的燈還亮著。我以前就在那樣的大樓里上班,年薪三十五萬,覺得自己是站在風口上的人。

三年,只用了三年,我就從一個有房有車有存款的程序員,變成了一個連五萬塊都拿不出來的廢物。

而這一切的起點,都跟一個字有關——

幣。

說起來,那段日子就像做了一場夢。

三年前的我,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后端開發,月薪兩萬八,年底還有幾個月的獎金。公司在CBD的甲級寫字樓,每天對著三個屏幕寫代碼,日子平淡但穩當。

蘇敏是我那時候的女朋友,我們在一起兩年了,已經在看婚房。

她在一家設計公司做平面設計,長得不算驚艷,但屬于那種越看越舒服的類型。笑起來眼睛會彎成月牙,說話聲音軟軟的,每次我加班到半夜,她都會在我出租屋里等著,桌上擺好熱好的飯菜。

"你少熬點夜,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她經常這么說,嘴上嫌棄,但手里給我倒的水溫度永遠剛剛好。

那段時間是我人生最安穩的日子。工資攢下來有三十多萬,信用記錄干干凈凈,我媽逢人就說:"我兒子在大城市搞電腦的,有出息。"

一切的轉折,從公司里一個叫張凱的同事開始。



那天中午吃飯,張凱神神秘秘地湊過來:"遠哥,你一個月就掙這點死工資,不覺得虧嗎?"

"怎么了?"

他把手機屏幕懟到我面前,上面是一個幣圈交易平臺的截圖,綠油油的收益曲線像火箭一樣往上竄。

"看到沒?我上個月投了五萬,現在翻了三倍。十五萬,一個月。你寫代碼寫半年都掙不到。"

我當時心里動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算了,這東西風險太大。"

"風險?"張凱笑了,"你是搞技術的,懂數據、懂趨勢、懂K線,你比那些啥都不懂就沖進去的人強十倍。你要是不賺錢,誰賺錢?"

這話就像一根刺,扎進了我心里。

不是因為他說得多有道理,而是因為那段時間,蘇敏無意中提了一句:"我同事小周的男朋友,在一家創業公司,年薪都快六十萬了。"

她沒有別的意思,但我聽進去了。

三十五萬的年薪,不少了。但在這座城市,買房、結婚、養孩子——這點錢,真的只是杯水車薪。

那天晚上,蘇敏在我出租屋里過夜。

洗完澡她穿著我的舊T恤,頭發濕漉漉地搭在肩膀上,靠在我身邊看手機。T恤太大了,領口滑下來,露出鎖骨上細膩的皮膚。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抬頭沖我笑了一下,隨手把手機丟開,整個人倒進我懷里。

那一刻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溫熱的,貼在我胸口,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透過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蹭著我。

她仰起臉,嘴唇微微張開,我低頭吻了上去。

那晚的一切都水到渠成。燈關了,窗簾沒拉嚴,外面的路燈光透進來,在她的肩頭和腰線上勾出一道模糊的輪廓。她的手指抓著我的后背,指尖微微用力,呼吸越來越急促,像是溺水的人攀住了唯一的浮木。

事后她蜷在我臂彎里,手指在我胸口畫圈:"林遠,你說咱們什么時候能有自己的房子?"

"快了。"我親了親她額頭,"再攢一年。"

"一年啊……"她的聲音帶著困意,含含糊糊,"那你可別騙我。"

"不騙你。"

可我騙了她。

第二天一早,我趁她還在睡覺,打開手機,注冊了那個交易平臺的賬號。

第一筆,投了三萬。

我想的是,趁這波行情翻一翻,首付就夠了,然后收手。

頭兩個月,我真覺得自己是天選之人。

三萬變六萬,六萬變十二萬。K線圖上那些跳動的數字,比我寫過的任何一行代碼都讓人興奮。

我開始加大投入。把銀行卡里的存款一筆一筆轉了進去,十萬、十五萬、二十萬——到第三個月,我把三十多萬的積蓄全部投了進去。

賬面上,已經漲到了七十萬。

七十萬。

這個數字讓我每天做夢都在笑。

那段時間,我對蘇敏比以前好了很多。給她買了新手機,帶她去吃人均五百的日料,周末還訂了趟溫泉酒店——雙人大床房,落地窗外面是山景,浴缸就擺在窗邊。

她趴在浴缸沿上,被熱氣蒸得臉頰粉紅,頭發隨意地盤在頭頂,幾縷碎發貼在脖子上。熱水下面,她光滑的肩膀和背脊若隱若現。

"最近發財了?"她瞇著眼看我,嘴角帶著笑。



"嗯,工作上拿了個項目獎金。"我騙她。

她沒多問,向我勾了勾手指,說水溫剛好,讓我別在外面傻站著。

我走過去,坐進浴缸的另一頭。她游過來,像條滑溜溜的魚,靠進我懷里,整個人潮濕而溫熱。她的后背貼著我的胸膛,水面輕輕晃動,浴室里彌漫著曖昧的霧氣。

"有了房子,就結婚吧。"她仰頭看我,水珠掛在睫毛上,一閃一閃的。

"好。"

那是我最后一次這么篤定地對她說"好"。

因為就在那個周末之后的第四天,幣圈崩了。

一夜之間,整個市場像山體滑坡一樣往下塌。我設了止損線,但行情跌太快,根本來不及反應——等我凌晨三點從噩夢中驚醒、打開手機的時候,七十萬的賬面資產,只剩下不到八萬。

我整個人像被人從高樓上推了下去,失重感鋪天蓋地。

但最蠢的事情,不是虧了——而是我不甘心。

"技術性回調","觸底反彈","主力洗盤"——那些幣圈群里的人不停地喊著口號,我像個被催眠的人一樣信了。

我開始加杠桿。

五倍、十倍、二十倍。

八萬變成十六萬,我以為翻身的機會來了。然后又是一輪暴跌,十六萬變成負數。

爆倉了。

平臺通知里冷冰冰的三個字——"已平倉",像判決書一樣釘在屏幕上。

三十多萬積蓄,全沒了。

還倒欠平臺和借貸App一共四十多萬。

那天夜里我坐在電腦前,屏幕上的虧損數字刺得我眼睛發疼。手邊全是煙頭,煙灰缸早滿了,桌上灑了一片。

蘇敏從臥室出來找水喝,看見我這副樣子,站在門口愣了好幾秒。

"林遠,你怎么了?"

我該告訴她真相的。

但我沒有。

我說:"沒事,加班趕項目,太累了。"

她信了,給我倒了杯溫水放在手邊,又回去睡了。

那杯水我一口沒動,放到天亮,涼透了。

從那天開始,我走上了一條不歸路——為了補倉,我開始借錢;▎h、借唄、網貸、信用卡套現。最開始幾萬幾萬地借,后來額度不夠了,我找了做民間借貸的中介,利息高得嚇人,我也簽了。

我瞞著蘇敏,也瞞著我媽,像個賭紅了眼的瘋子一樣,把所有借來的錢全部砸進了那個無底洞。

我想的是——我只要再贏一次,就能把所有的窟窿都填上。

可那"一次",從來沒來過。

三個月后的一個傍晚,蘇敏收到了一個催債電話——是打到她手機上的,因為我借錢的時候留了她當緊急聯系人。

她手抖著把手機舉到我面前:"林遠,你欠了六十萬?"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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