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相親,妹子漂亮溫柔我竊喜,出門時被乞丐攔?。耗闶菃紊砻?/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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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個乞丐坐在茶樓門口的臺階上,用一雙渾濁的眼睛盯著我,開口的聲音沙啞而篤定。

"小伙子,你是單身命。"

我當時剛從相親飯局里出來,身后還跟著那個搶著給我買單、塞給我小禮物的姑娘,心里正揣著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那句話像一塊石頭,砸進了還沒來得及平靜的水面。

我以為那不過是街頭騙錢的把戲。

直到三個月后,一切都應驗了。

01

五一假期的第二天,我媽在電話里的語氣不是在商量,是在通知。

"你今天下午兩點,去城南的問茗軒,見一個姑娘。"

我正蜷在沙發上刷手機,手里捧著半罐快喝完的涼茶,聽到這話,險些把罐子倒扣在自己臉上。

"媽,我昨天才剛過完五一第一天,你讓我休息一下行不行?"

"你都三十一了。"

她就說了這五個字,但這五個字的重量,像一塊青石板,穩穩壓在我胸口,叫我喘不過氣來。

我叫林向晚,在城里一家廣告公司做策劃,收入不算高,但也過得去。長相中等偏上,至少我媽是這么說的。工作穩定,不喝酒,不賭博,對父母也孝順。按理說,這樣的條件在婚戀市場上不該這么難。

但我就是沒找到。

不是沒相過,前后相了七八個,有覺得不合適的,有對方覺得不合適的,還有相了兩個月覺得挺好、結果對方突然消失的。

我媽說我挑剔,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那種感覺很難解釋,就好像每次相親坐下來,我看著對面的人,心里有一塊地方是空的,怎么也填不進去。

不是對方不好,是那塊空缺的形狀,對不上。

但這種話,跟我媽沒法說。

"你去不去?"她又追了一句,語氣有點沉。

"去,去。"我嘆了口氣,把涼茶罐擱到茶幾上,"幾點了?"

"兩點,你現在出門還來得及,別遲到,顯得沒禮貌。"

我看了眼手機,十二點四十分,我換了件干凈的襯衫,出門的時候還沒想好說什么開場白。

城南的問茗軒是一家老字號茶樓,裝修風格偏古典,進門就能聞到沉木和茶葉混在一起的氣味,讓人莫名地安靜下來。

我到的時候,已經快兩點了。

服務員領我進了一個半包廂,隔著一道半截的雕花木屏風,里面已經坐著一個人。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梧桐樹正在往下掉絮,一縷陽光斜進來,落在她側臉上,讓人一下子想不出什么形容詞,只覺得安靜,很安靜。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沖我笑了笑。

"你好,我叫宋意。"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像一塊干凈的石頭落進水里。

我在對面坐下來,說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兩個人都沉默了片刻。

這種沉默是相親場合里最常見的開場,雙方都在飛速掃描對方,卻又要維持一種禮貌的從容。

宋意大概二十八歲,個子不高,穿了一件淡藍色的棉質襯衫,頭發簡單地扎成一束,沒有太多裝飾,妝也很淡。給人的感覺是那種不費力氣的舒服,就像你隨手翻開的一本書,封面很平淡,但翻了幾頁之后,就不想放下了。

"你喝什么茶?"她把菜單推過來,"我不太懂茶,你來點吧。"

我翻了翻菜單,點了一壺白毫銀針,又要了兩碟茶點。

服務員退下去,我們慢慢地聊了起來。

02

宋意是在城南一家社區衛生院做護士的,工作了五年,平時上三班倒,休息的時間不固定。

"五一好不容易湊了三天假,本來想去爬山的,"她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嘴角彎了彎,"然后我媽說,你還是去相個親吧。"

我聽到這話,心里松動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也一樣,本來打算在家躺著。"

"所以我們是被各自的媽媽拱到這里來的。"

"對,兩個被媽媽逼來的人。"

氣氛一下子輕松了很多。

茶壺端上來,宋意很自然地幫我倒了一杯,動作不急不慢,好像她天生就適合做這種細小的事情。

我們聊了很多,從工作聊到家庭,從家庭聊到喜好,發現彼此都喜歡看紀錄片,都不太愛去人多的地方,也都覺得五一出去旅游不如在家待著。

這些小小的重合,像是針腳一樣,把兩個陌生人之間那道距離慢慢縫合起來。

我發現宋意說話有一個習慣,就是在聊到自己的時候,她總會稍微停一下,像是在認真地想清楚了再開口。不是那種敷衍的停頓,是真的在思考。這讓我覺得,她說出來的話,每一句都是經過篩選的,是她真正想說的。

這一點,我很喜歡。

聊到下午四點多,茶都換了第三壺,茶點也吃得差不多了。

宋意看了看窗外,說:"要不要再點點什么?這里的點心還不錯,我上次來過一次,那個桂花糕很好吃。"

"好啊。"

她招手叫了服務員,點了桂花糕和一碟杏仁酥,然后扭頭看我,表情有點認真。

"我覺得我們聊得挺好的,你覺得呢?"

這種直接,讓我微微一怔。

在相親的場合里,大多數人都是含含糊糊地給對方留余地,很少有人把話說得這么清楚。

我也跟著認真起來,說:"對,聊得挺好的。"

"那咱們留個聯系方式,后面繼續了解了解?"

"好。"

我們交換了微信,她的頭像是一朵白色的雛菊,備注改成了"宋意",干凈利落,沒有多余的表情包。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看著窗外的梧桐樹,心里那塊空了很久的地方,好像被什么輕輕地碰了一下。

不是那種篤定的感覺,更像是一個溫和的試探。

但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桂花糕端上來,宋意夾了一塊放在我旁邊的碟子里,說:"嘗嘗看。"

我咬了一口,桂花的香氣在嘴里散開,帶著一點點甜,不膩。

"好吃。"我說。

"嗯,"她低頭也吃了一塊,"我第一次來這里,就是被這個桂花糕留住的。"

我聽著這句話,心里莫名地覺得,這頓相親,和以前那些不太一樣。

03

五點半,宋意說要結賬了。

我本能地要去拿錢包,她卻已經先站起身來,擺了擺手。

"我來。"

"哎,你別——"

"我請,"她笑著打斷我,"你下次請我。"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但"下次"這兩個字,叫我心里又是一動。

服務員領她去前臺結賬,我坐在原位,低頭看桌上的茶杯,心里有些說不清楚的東西在翻騰。

結完賬回來,宋意從隨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個小紙袋,放在我面前,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來的時候順手買的,不值什么錢,就是覺得好玩。"

我打開來看,是一個手掌大小的布藝書簽,上面繡著兩片圓乎乎的葉子,針腳細密,顏色是低飽和度的青綠,看著就很舒服。

"手工的?"我問。

"嗯,樓下商場有家手作店,我路過看到就買了。"她頓了一下,"我看你剛才聊天時說喜歡看書,就想著……"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我把那個書簽拿在手里,感受著布面上細密的紋路,心里涌上來的那點兒甜,是真實的,不是強撐出來的。

"謝謝,"我說,"很喜歡。"

宋意挎上包,收了笑,朝我點了點頭,"那我們走吧?"

兩個人一起往茶樓外走,穿過那道雕花的屏風,穿過安靜的大堂,走出了正門。

茶樓的正門朝南,門口有三級青石臺階,臺階兩邊種了兩株茂密的梔子花,五月的天氣,梔子花開得正好,站在門口就能聞到那股濃郁的甜香。

我正在想要不要說點什么送她,順便試探一下對方對今天的感受,視線就掃到了臺階最下面那一級。

那里坐著一個乞丐。

說是乞丐,但看起來不像是那種常見的樣子,不邋遢,衣服是舊的,洗得發白,但并不臟,面前也沒有擺碗或者紙板,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看起來年紀很大了,頭發全白,臉上的皺紋很深,像是歲月用刻刀一刀一刀刻上去的。

我們走出來的時候,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在我臉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開了口。

"小伙子,你是單身命。"

聲音沙啞,卻沉穩得很,不像是在要錢,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愣了一下。

宋意走在我旁邊,側過頭來看了老人一眼,表情有些困惑。

我很快回過神來,掏出口袋里僅有的幾張零錢,彎腰放在老人面前的地上,笑了笑,"老人家,說什么呢。"

那老人沒有去看那錢,眼睛還是定定地看著我,重復了一遍,語氣不緊不慢。

"你是單身命。"

我站直了身子,沒再多說,和宋意一起走過去了。

走到馬路邊,宋意低聲說了一句,"這人有點奇怪。"

我"嗯"了一聲,心里忍不住把那句話又過了一遍。

但很快,我告訴自己,不過是街邊的老人隨口說的話,當不得真。

宋意和我在路口道別,臨走前說了一句"等你消息",然后叫了網約車,走了。

我站在路口,望著她的車漸漸消失在車流里,那句"等你消息"還在耳邊轉著,心里是暖的。

只是那個老人的聲音,也跟著沒散去。

我低頭看了看口袋里那個布藝書簽,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多想。

04

回家的路上,我把今天的事情在腦子里來來回回地過了好幾遍。

宋意給我的感覺,是那種很難得的真實。

不是說其他相親對象虛假,而是大多數人在相親的場合里,多少都會穿一層殼,話說得漂亮,但你能感覺到那層距離。

宋意不一樣,她聊天的時候,有幾次明顯在回憶什么,表情會變得有點遠,但她沒有掩蓋,就那么讓你看見她走神了又走回來。

這種不刻意的真實,讓我覺得她這個人是可以接觸的。

到家之后,我給她發了一條微信。

"今天聊得很好,期待下次。"

十二個字,改了四遍,最后還是發了這版,簡單,不刻意。

她回復得很快,大概五分鐘后。

"我也是,下次你選地方。"

然后發了一個很小的笑臉表情,就一個,不多不少。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一會兒,把手機扣在床上,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著五月特有的那種潮濕和溫熱,摻著樓下誰家飄上來的飯香,讓人覺得這個世界很平靜,也很真實。

我有點睡不著。

腦子里閃過宋意側臉的樣子,幫我倒茶的動作,還有她放下那個小紙袋時有點不好意思的笑。

還有那個老人的聲音。

"你是單身命。"

我把那句話又拿出來想了一遍,說不上是被它困擾,還是單純地覺得奇怪。

那個老人坐在那里的樣子很沉靜,不像是在騙錢,也不像是在故意嚇人。

他就是那么平靜地說了這一句,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或者最近路修好了一樣,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楚的篤定。

我不信命,或者說,我以前是不信命的。

但那句話附著在這個下午的尾巴上,和梔子花的香氣一起,悄悄進了我腦子里,驅不走。

第二天早上,我們在微信上聊了一上午,發現她喜歡做手工,空了會做布藝、折紙,還會編小物件送給朋友。

她發來幾張照片,都是自己做的小東西,針腳細膩,顏色搭得很舒服,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我看著那些照片,心里慢慢生出一種感覺——

這個人,是認真對待生活的人。

這種人很少,也很珍貴。

05

接下來的兩周,我和宋意斷斷續續地聊著。

不是每天都能聊,她的班次不固定,有時候早上八點就上班了,有時候要上夜班,到第二天早上才能回家。

每次她發消息來,我都能感覺到她是真的有空了,才來找我說話,不是那種為了維持熱度而刻意編出來的對話。

這反而讓我覺得踏實。

五月中旬,我約她出來吃飯,她答應了,定在了周六的下午。

我選了一家川菜館,提前查好了評價,點了幾道她之前提過喜歡吃的口味。

她來的時候比我早了五分鐘,坐在門口等我,手里拿著一個小紙袋,見我來了就站起來,把紙袋遞過來。

"給,沒什么特別的,就是看到覺得好看。"

我打開來看,是一小盒手工皂,包裝很素雅,聞起來是淡淡的薄荷香。

我接過來,心里那團甜意又動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你總是帶東西來,我反而每次空手。"

"下次帶東西來就行了。"她說,一點都不為難,"走,進去吃吧,我今天早上去做了個義診,站了三個小時,餓壞了。"

我們進去坐下,點了菜,聊天的內容也慢慢地從泛泛的"喜好交流",過渡到了更具體的東西。

她聊到了曾經有一段感情,談了將近兩年,最后因為兩個人工作地不同,異地的消耗讓兩個人都撐不住了,就散了。

"我不怪他,"她說,語氣平靜,"分開是因為現實,不是因為不好。有時候兩個人相處得不錯,但就是天時地利都不在,也沒有辦法。"

我聽著她講,沒有插嘴,等她說完,才說:"你想得很清楚。"

"想清楚了才不會太難受,"她低頭攪了攪碗里的湯,"難受過了,就放下了。"

我想了想,也說了一次自己的經歷。

相了一個姑娘,相處了快三個月,相處得還算順暢,結果有一天對方直接消失了,問了才知道原來對方那段時間同時在相幾個人,后來選了條件更好的,走了。

宋意聽完,皺了皺眉,沒有評論,就是說了一句,"那挺讓人心涼的。"

我說,"對,心涼了很久。"

"但你現在還來相親,"她看著我,眼神直接,"說明你還是想找的。"

"嗯,還是想找。"

她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低頭吃飯了。

飯局結束,又是她搶著買單,我這次比較堅持,但最后還是被她攔住了,她說:"你下次再請,今天這頓我請定了。"

我看著她拿出手機掃碼付款的樣子,心里有點奇怪的感動。

不是因為她花錢請我,是因為她做這件事的時候,那種理所當然的自然,讓我感覺——

她是真的在認真對待這件事,對待我。

出了飯館,我們走了一段路,夜晚的街道有點吵,人來人往,但走在宋意旁邊,那種嘈雜好像離得很遠。

分開前,她說了一句,"下次早點約我,不用等這么久。"

我看著她走遠,心里那塊空了很久的地方,好像正在一點一點地被什么填上。

06

那之后,我們又見了一次。

是她值了一個夜班,第二天早上下班路過我公司附近,給我發消息說路過,問我有沒有在。

我正好在,請她上來喝了杯咖啡。

她進來的時候還穿著護士服外面那件外套,頭發也沒來得及重新整理,有幾縷碎發散在臉邊,眼睛里有淡淡的疲意。

但即使是這樣,她也沒有那種蓬頭垢面的散漫,坐下來的姿勢很穩,接過咖啡道了謝,喝了一口,嘆了口氣。

"上了一宿班,這杯咖啡是今天最好喝的東西。"

我看著她,心里說不清楚是什么感覺,就是覺得這個人坐在這里,挺好的。

我們聊了大概四十分鐘,她說還要趕回去睡覺,站起來要走,臨走之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糖,放在我桌上。

"謝你的咖啡。"

就一顆糖,普通的奶糖,超市里兩塊錢一大包的那種,但她放下來的動作認真,說"謝你"的時候也是認真的。

我看著那顆糖,心里突然涌上來很多話,但都沒有說出口。

她走了之后,我坐在原位,把那顆糖拿在手里,轉了很久。

心里想: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認真地和這個人在一起。

這是三十一年來,我頭一次相親相到這個念頭——不是將就,不是湊合,是認認真真地想要的那種"在一起"。

我給我媽發了一條消息,"這個姑娘不錯。"

我媽回了一串感嘆號,像是等了很久終于等到這句話,興奮得不知道打什么才好。

但我心里有一條線還沒松開。

那句話還壓在那里。

"你是單身命。"

我知道這不合理,一個陌生老人的一句話,憑什么讓我放在心上這么久?

但它就是這樣,隔三差五地浮出來,在我心情最好的時候,像一根細針,輕輕地戳一下。

我告訴自己別犯傻。

但人就是這樣,越是告訴自己別想,那件事就越是在腦子里生根。

07

五月末,宋意突然有幾天沒有主動找我聊天了。

我發消息過去,回復得很慢,有時候一兩個小時才回一條,內容也很簡短。

我以為她只是在忙,沒有多想。

但到第三天,我們原本約好周末出來吃飯,她發消息來說,"這周可能不方便,改到下周吧?"

我說好,但心里沉了一下。

這種沉,不是猜忌,而是一種很敏銳的感覺——兩個人之間的氛圍變了,變得有點緊繃。

我回想了這幾天有沒有說過什么讓她不舒服的話,找不出來。

我也想過是不是她那邊出了什么事,但又不確定能不能直接問。

就這么懸著。

到了周末,我一個人在家,不知為何,腦子里又轉回那個臺階上的老人,那雙渾濁的眼睛,和那句話。

我突然想起來,那天他面前地上有錢,我放下的那幾張零錢,他看都沒看。

一般要錢的人,你把錢放下去,會彎腰去拿,或者道一聲謝,或者至少把視線落在錢上一眼。

但他沒有。

他就只是看著我,說完那句話,就低下了頭。

這個細節,突然讓我后背發了一點涼意。

如果他只是在討錢,完全沒有必要跟我說那句話,那句話對他換錢沒有任何幫助,反而可能嚇走人。

但他還是說了。

我搖了搖頭,告訴自己別亂想,世上多的是愛算命的老人,不足為奇。

下午,宋意發來一條消息,"你在嗎?"

"在的。"我很快回。

"……有件事想跟你說。"

我盯著這條消息,心里的那根弦繃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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