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透露:燒紙時煙往身上撲,燒對這3樣才能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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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論語》有云:“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矣。”

祭祀一事,自古便是生者與逝者跨越陰陽的契約,寄托著無數家庭的哀思與祈愿。

然而,在這鋼筋水泥構建的現代都市里,這份虔誠的契約往往變了味,成了某種隱秘的交易。

有人深信,陰間的紙錢便是陽間的運氣,燒得越多,祖宗在地下打點得便越周全,保佑得便越賣力。

殊不知,在這繚繞的煙霧背后,有時并不是祖宗的庇護,而是一場關于人性的警示。

就像四十八歲的李國棟,在這個清明時節,迎頭撞上了一場讓他冷汗直流的“怪事”。

煙往身上撲,事往心里堵,這究竟是祖宗缺了錢,還是活人迷了路?



01

清明這天的雨,下得有些黏糊。

空氣里全是濕漉漉的土腥味,混雜著未燃盡的草木灰氣息,直往人的鼻孔里鉆。

李國棟站在墓園的西南角,腳下的皮鞋沾滿了黃泥,褲腳也濕了一大截。

他顧不上這些,手里正抓著厚厚一沓印著金箔的元寶,往那座黑色的大理石墓碑前送。

墓碑上刻著他父親的名字,照片里的老人眼神冷峻,正透過那層玻璃,靜靜地注視著他。

“爸,您在那邊缺啥就托夢告訴我!

李國棟一邊念叨,一邊將那一堆花花綠綠的紙扎往火盆里填。

今年生意難做,他指望著老父親能在那邊“活動活動”,給家里轉運。

這回他下了血本,除了傳統的冥幣,還特意去那種專門店訂了一套紙扎的“豪車”和“別墅”。

那個店主拍著胸脯保證,這都是按照最新款式做的,燒下去絕對有面子。

火苗舔舐著紙扎,發出嗶啵嗶啵的聲響,那是紙張在高溫下爆裂的聲音。

原本是順風,火勢應該向著墓碑方向蔓延。

可怪事就在這時候發生了。

一陣突如其來的旋風,打著旋兒從墓碑后面轉了出來。

那股子濃煙,像是有意識一般,猛地調轉了頭,直撲李國棟的面門。

咳咳咳。

李國棟被這口濃煙嗆得猛烈咳嗽起來,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躲開這股嗆人的味道。

可那煙就像是認準了他,他往左,煙往左飄,他往右,煙往右繞。

整個祭掃過程,原本應該是青煙直上云霄,此刻卻變成了煙霧圍人轉。

周圍的幾戶人家都燒得順順當當,唯獨他這里,烏煙瘴氣,睜不開眼。

最后還是妻子劉秀芳看不過去,幾步跨過來,一把扯住他的袖子。

“你讓開點,站在下風口干嘛?”

李國棟這才回過神來,有些狼狽地退到了一邊。

那堆紙扎只燒了一半,剩下的半截車身還在火盆里頑強地挺立著,黑乎乎的,看著有些瘆人。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總覺得那半截車身燒得極不情愿,火苗子也是半死不活的。

回家的路上,李國棟一直沉默著,眉頭緊鎖,手里握著方向盤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副駕駛上的劉秀芳看著窗外閃過的街景,嘴里還在絮叨。

“我就說不要買那些花里胡哨的,你看人家都是燒點黃紙,簡單省事。”

“你非要整那出,怎么,現在燒個紙也要攀比了?”

李國棟心里煩躁,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你懂個啥,這叫心誠則靈,現在世道這么難,不多燒點怎么行?”

劉秀芳冷哼了一聲,轉頭看向窗外。

“心誠?我看你是心里發虛,燒紙的時候煙都往臉上撲,那叫煙氣撲面,諸事不順,老話兒都沒聽說過嗎?”

這一句話,像是一根針,狠狠地扎進了李國棟本就緊繃的神經里。

煙氣撲面,諸事不順。

這原本只是民間的一句戲言,此刻聽來,卻像是一句惡毒的詛咒。

車子駛入市區,擁堵的車流讓李國棟的耐心消耗殆盡。

他看著前方紅色的尾燈,腦海中卻揮之不去那一幕。

那股煙,確實是怪,太怪了。

02

回到家,李國棟就覺得頭昏腦漲。

他也沒心思吃飯,把自己關進了書房,說是要休息,實則是想靜靜心。

劉秀芳在廚房里熱了剩飯,聽著書房里傳來一陣陣沉重的咳嗽聲,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推開門,端了一杯熱水進去。

李國棟正靠在老板椅上,臉色蠟黃,眼神發直。

“喝點水吧,肯定是今天淋了雨,又吸了那口煙,氣管發炎了。”

李國棟接過水杯,手有些抖,水面蕩起一圈圈漣漪。

“秀芳,你說咱爸是不是……怪我了?”

劉秀芳把水杯往床頭柜上一頓,眉頭皺了起來。

“大清明節的,別胡說八道,爸活著的時候最疼你,怪你什么?”

李國棟嘆了口氣,手指在扶手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我也覺得是我多想了,可是……那煙實在是邪乎!

“而且你不知道,我昨晚做夢,夢見咱爸了!

劉秀芳心里咯噔一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夢見啥了?”

李國棟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很低,仿佛怕驚動了什么。

“夢見咱爸站在黑水里,一身濕淋淋的,也不說話,就指著我腳底下!

“我低頭一看,地上全是燒焦的紙灰,怎么掃都掃不干凈!

劉秀芳聽完,沉默了半晌,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夢都是反的,你也別自己嚇自己,估計是最近生意壓力大,神經衰弱。”

“下午要是還難受,去醫院開點藥。”

說完,劉秀芳起身出去了,順手帶上了門。

房間里重新陷入了死寂,只有墻上的掛鐘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李國棟閉上眼,試圖平復內心的慌亂。

他是個生意人,講究個吉利,講究個順遂。

可是今年開春以來,事事都不順。

先是倉庫里的一批貨受了潮,賠了不少錢。

緊接著是兒子剛找的工作,干了沒兩個月就黃了,整天窩在家里打游戲。

現在連祭祖都碰上這種怪事,他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是不是真的像村里老人說的,陰陽兩隔,消息不通,這錢送不到位,祖宗生氣了?

他翻了個身,覺得胸口越來越悶,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李國棟拿起手機一看,是公司的合伙人老趙打來的。

他清了清嗓子,接通了電話。

“喂,老趙,什么事?”

電話那頭傳來了老趙焦急的聲音,語速極快。

“國棟,出事了,剛才甲方那邊打電話來,說驗貨沒過,要退單。”

“什么?退單?”

李國棟猛地坐了起來,腦子嗡的一聲。

“那批貨咱們不是檢查了三遍嗎?怎么會不過?”

“不知道啊,甲方就說包裝上有瑕疵,反正態度很硬,說要違約金!

李國棟只覺得一股血往腦門上涌,胸口堵得發慌。

“行,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處理!

掛斷電話,他無力地靠回椅背上。

這批貨要是退了,這幾個月不僅白干了,還得賠進去幾十萬。

真的是,燒紙越多,過得越慘嗎?

他想起劉秀芳剛才那句“諸事不順”,心里那股子寒意更甚了。

難道真的是祖宗在暗示什么?

03

接下來的兩天,李國棟像是丟了魂一樣。

公司的事情處理得一團糟,身體也每況愈下,低燒不退,咳嗽不斷。

去醫院拍了片子,醫生說是支氣管炎,開了點消炎藥,也沒見好。

他總覺得,這病不在身上,在心里,或者說,在“那個”地方。

第三天傍晚,李國棟鬼使神差地又來到了墓園。

他沒開車,打了輛出租車,一路上都盯著窗外發呆。

他想去找個人問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個念頭在他腦子里轉了兩天,最后落到了一個人身上。

那天燒紙的時候,不遠處有個掃地的老頭。

那老頭穿著一身灰藍色的工裝,頭發花白,身形佝僂,一直在那掃落葉。

當時李國棟被煙嗆得狼狽不堪,那老頭停下了掃帚,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渾濁卻深邃,不像是在看熱鬧,倒像是在看一場預料之中的鬧劇。

當時李國棟沒在意,現在回想起來,那眼神里似乎藏著別的東西。

墓園里的人不多,夕陽的余暉把墓碑的影子拉得老長。

李國棟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那天那個角落走去。

果然,那個掃地老頭還在。

他正拿著一把大竹掃帚,一下一下地掃著地上的枯葉,沙沙作響。

李國棟走過去,還沒開口,老頭就先停下了動作。

老頭沒回頭,聲音沙啞,像是被煙熏過一樣。

“來了?”

李國棟心里一驚,這老頭耳朵這么靈?

“大爺,我……我想跟您打聽個事!

老頭轉過身,臉上溝壑縱橫,那是歲月刻下的風霜。

他上下打量了李國棟一番,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

“你是想問那天燒紙的事吧?”

李國棟這下是真的愣住了,背后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您……您怎么知道?”

老頭沒理會他的驚訝,只是拄著掃帚,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老槐樹。

“坐哪兒說吧,這地方陰氣重,站久了腿疼。”

兩人走到樹下的石凳上坐下,李國棟急不可耐地開了口。

“大爺,我是不是沖撞了什么?那天那煙……”

老頭從兜里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煙,點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年輕人,你信不信這世上有因果?”

李國棟連連點頭。

“信,我信,我就是想求個心安,您要多少錢盡管說!

老頭笑了,笑得有些輕蔑。

“錢?這地方收錢不收心!

他指了指腳下的土地。

“這底下埋的都是故事,上面的活人才是事故!

“你那天燒得不少吧?又是車又是房,還想著去地下打點?”

李國棟被說中了心思,臉上有些掛不住,只能尷尬地點頭。

“那是為了孝敬老人,讓他們在那邊過得舒服點!

老頭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變得有些犀利。

“舒服?我看是不安生吧!

“你燒紙的時候,火是不是不旺?”

李國棟回想了一下,那天確實火苗半死不活。

“對,總覺得燒不透!

“煙是不是跟著你走?”

“是,一直往身上撲!

老頭把手里的煙頭掐滅,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動作很慢,很穩。

“閻王爺那本賬,不是拿紙糊的!

“煙往身上撲,那是有人在攔路!

李國棟只覺得喉嚨發干,聲音都在顫抖。

“攔路?誰攔路?”

老頭看著他,眼里閃過一絲精光。

“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你把你祖宗的‘路’都堵死了,那煙氣沒地兒去,能不往你身上撲嗎?”

這話聽得李國棟云里霧里,但也讓他心頭一震。

“堵死?我每年都燒這么多,怎么是堵路呢?”

老頭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你以為是燒得越多越好?”

“有時候,這紙灰多了,那是灰心;火大了,那是急火!

“你看看你現在,印堂發黑,腳步虛浮,這是被‘反噬’了!

李國棟徹底慌了,他一把拉住老頭的袖子。

“大爺,您一定要救救我,我家里還有老婆孩子,這生意也不能垮啊!

老頭低頭看了看他的手,嘆了口氣。

“救你不難,難的是你不信!

“我這有個法子,能破這局,但你得聽我的。”

李國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

“我聽,我一定聽,您說怎么破?”

04

老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重新拿起了掃帚。

“跟我來。”

他轉身往墓園深處走去,李國棟趕緊跟上。

穿過一排排整齊的墓碑,他們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圍墻邊。

這里雜草叢生,顯然很久沒人打理了。

地上堆滿了厚厚的一層紙灰,被風吹得四散飛揚。

“看看吧。”老頭用掃帚指了指那堆紙灰。

李國棟湊近了看,那些紙灰黑乎乎的,有些還沒燒干凈,依稀能辨認出是些金銀元寶的形狀。

“這……這是什么?”

“這是被人扔在這兒的垃圾!崩项^的聲音冷冰冰的。

“很多像你一樣的人,覺得燒得多就是孝順,燒得大就是排場。”

“結果呢?火太大,風一吹,沒燒完的紙到處飛,火星子亂竄!

“這不叫祭祀,這叫縱火!

李國棟有些不服氣。

“我是用火盆燒的,沒亂扔!

老頭轉過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是用火盆,可你的心呢?”

“你燒那些紙扎的豪車別墅,你知道那是用什么做的嗎?”

“全是塑料、膠水、化纖布!

“這東西燒起來,全是黑煙,有毒!

“祖宗在底下吸這口毒氣,能高興?能保佑你?”

“閻王爺看了都皺眉頭,說這家人不懂得敬畏!

李國棟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的冷汗順著鬢角流了下來。

他確實沒想過這些,只覺得那是紙做的,燒了就成真的了。

“那我現在該怎么辦?”

“我已經燒了那么多了,還能補救嗎?”

老頭看著他,語氣緩和了一些。

“萬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進來的地方!

“既然路堵了,咱們就得換條路走。”

“你想破局,光靠燒紙是不行了,得燒點別的!

李國棟愣了一下,急忙掏出手機準備記筆記。

“別的?還要燒什么?金條嗎?”

老頭搖了搖頭,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金條那是死物,救不了活人。”

“這破局的三樣東西,不在鋪子里,不在紙扎店里。”

“那都在你身上,在你家里,在你心尖上!

李國棟的手指懸在手機屏幕上,不知道該打什么字。

“大爺,您別跟我打啞謎了,您就直接告訴我吧,是哪三樣?”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墓園里的風更大了,吹得樹葉嘩嘩作響。

一陣寒意襲來,李國棟不由得裹緊了外套。

老頭把掃帚立在墻邊,雙手背在身后,一步步逼近李國棟。

他的身影在暮色中拉得很長,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你想知道?”

“想,太想了,大爺,您快說吧!

李國棟幾乎是哀求著說道。

老頭盯著他,一字一頓。

“第一樣,得燒掉你的‘傲’!

李國棟一愣,傲?

“你做生意,是不是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是不是總覺得錢能通神?”

“對祖宗,你也抱著這種心態,覺得燒了錢就得辦事,這是交易!

“這不是傲是什么?”

李國棟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無力反駁。

“那……那第二樣呢?”

老頭伸出兩根手指,在李國棟面前晃了晃。

“第二樣,得燒掉你的‘躁’!

“你看你,從進門到現在,這腳就沒停過,眼珠子也沒停過!

“心里全是火氣,全是急躁,燒紙也是急火攻心!

“祖宗看著你這樣,能安心嗎?”

李國棟低下頭,看著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雙腳。

確實,這兩年他太急了,急著翻身,急著賺錢,連坐下來好好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那這第三樣……”

他抬起頭,期待地看著老頭。

05

老頭并沒有馬上說出第三樣。

他轉身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李國棟。

“這第三樣,最是要緊。”

“也是你能不能翻身的關鍵!

李國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您說,我聽著!

老頭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極低,仿佛怕被旁人聽去了什么天機。

“這前兩樣,不過是個引子,是個態度!

“真正能把路打通,能讓祖宗收了你的心意,能讓你這日子順起來的……”

老頭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異常銳利,像是要看穿李國棟的靈魂。

李國棟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整個人僵在原地。

“到底……是什么?”

老頭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墓園里回蕩。

“第三樣,你得燒……”

“燒什么?”

李國棟死死盯著老頭的嘴唇,生怕漏掉一個字。

老頭深吸了一口氣,指著李國棟的胸口。

“你得燒掉你那……”

就在老頭即將說出那個詞的一瞬間,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劃破了寂靜。

李國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去摸手機。

是劉秀芳打來的。

他有些懊惱地想要掛斷,老頭卻抬手攔住了他。

“接吧,這電話,比我的話重要!

李國棟疑惑地看了老頭一眼,接通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劉秀芳帶著哭腔的聲音。

“國棟,你快回來吧,兒子出事了!”

“剛才他在家里暈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救護車正在往這趕!”

李國棟腦子里嗡的一聲,臉色瞬間慘白。

“什么?怎么回事?我馬上回去!”

他掛斷電話,焦急地看向老頭。

“大爺,我家里出了急事,這第三樣……”

老頭看著他,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讓人看不透的悲憫。

“快去吧,晚了就真來不及了!

“那第三樣東西,其實你剛才在電話里,已經聽到一半了!

李國棟一頭霧水,完全沒聽懂老頭在說什么。

“一半?什么一半?”

此時遠處傳來了救護車的鳴笛聲,在寂靜的墓園里顯得格外刺耳。

李國棟急得滿頭大汗,恨不得立刻飛回家去。

“大爺,您就別賣關子了,求您直接告訴我吧!”

老頭嘆了口氣,往前走了一步,湊到李國棟耳邊。

“記住了,這第三樣東西,你回家看看你兒子,再看看你燒過的那些灰,就明白了!

“它就在你……”

老頭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口型。

李國棟拼命去辨認那個口型,那是三個字。

可是天色太暗,風聲太大,他怎么也看不清。

“大爺!您大聲點!到底是什么?”

老頭擺了擺手,轉身拿起掃帚,不再看他。

“去吧,閻王爺留人,你也得留個心!

“記住,煙往身上撲,是因為你沒給祖宗留路!

“要想路通,這三樣東西,今晚子時之前,必須燒干凈。”

李國棟還想再問,老頭已經背過身去,揮動掃帚,繼續掃著那滿地的落葉。

沙沙,沙沙。

這聲音像是一種催促,又像是一種送別。

李國棟咬了咬牙,對著老頭的背影鞠了一躬。

“謝謝大爺指點,我懂了!”

說完,他轉身向墓園大門狂奔而去。

風吹起他的衣角,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老頭停下了掃地的動作,轉過身,看著李國棟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

他嘴里喃喃自語。

“第三樣啊,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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