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泳裝照發給姐姐求夸,正納悶她怎么不回消息,下一秒公司群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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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叫喬星晚,是一個每天都在溫飽線上掙扎的苦逼職場打工人。

我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吃,其次就是和我那個溫柔可親的親姐姐瘋狂撒嬌。

我姐從小就寵我,不管我發什么瘋她都能完美接住我的梗。

但在這個公司里,我有一座永遠翻不過去的大山,那就是我的頂頭上司兼高中學長,傅硯辭。

他是一座移動的萬年冰山,也是我年少時無疾而終的暗戀對象。

高中那會兒我就知道他討厭我,現在成了他手下,更是每天被他的低氣壓凍得瑟瑟發抖。

誰能想到,一場因為手滑引發的曠世大烏龍,即將把我的職場生活徹底攪得天翻地覆。



01

周五的下午,辦公室里的空氣沉悶得像是一塊發酵過度的面團。

我盯著電腦屏幕上那堆密密麻麻的報表,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已經出竅飛到了九霄云外。

為了不讓自己在工位上當場圓寂,我決定摸個魚,找我那親愛的姐姐充充電。

我熟練地抓起手機,點開微信,連看都沒看就戳進了最上面的那個置頂對話框。

平常我姐的對話框永遠都是被我牢牢釘在第一位的。

我在鍵盤上運指如飛,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猥瑣且蕩漾。

【寶貝,在干嘛呀?今天累死寶寶了,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發完這條消息,我心滿意足地捧著手機,等著我姐給我回一個大大的么么噠。

結果一分鐘過去了,手機屏幕安靜如雞。

我皺了皺眉,心里嘀咕著這女人今天怎么回消息這么慢。

平常只要我一叫寶貝,她絕對秒回一個大金毛瘋狂點頭的表情包。

兩分鐘后,手機終于震動了一下。

我興奮地點開屏幕,卻只看到了一個孤零零的符號。

我撇了撇嘴,心想我姐今天裝什么深沉呢。

于是我毫不客氣地繼續發動攻擊。

【哎喲,老夫老妻的裝什么矜持嘛,昨天晚上還在被窩里叫人家小甜甜呢。】

【怎么今天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呀,渣女!】

我又順手配了一個“小貓扭屁股”的騷氣表情包。

這次對面沉默的時間有點長。

就在我以為她是不是去上廁所沒帶手機的時候,消息終于過來了。

【……在開會?!?/p>

我看著這三個字,加上前面那串省略號,總覺得這語氣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我姐平時開會也敢在桌子底下跟我激情斗圖的,今天怎么轉性了。

我剛想打字嘲笑她是不是被老板抓包了,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見了屏幕最上方那個備注名字。

不是“全世界最美的仙女姐姐”。

而是冷冰冰的三個大字。

【傅硯辭】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直接倒流進了腳底板,頭皮炸得像是一朵盛開的蒲公英。

臥槽臥槽臥槽。

我發錯人了。

我把給我姐的撒嬌消息,發給了那個全公司最冷酷、最不近人情、據說連母蚊子飛過都要被他用眼神凍死的總裁傅硯辭。

而且就在半個小時前,他還特意在工作群里@我,讓我把一份文件發給他,這才導致他的對話框跑到了最上面。

我顫抖著手指想要去點撤回。

可是系統冷酷無情地提示我,時間已超過兩分鐘,無法撤回。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在這一刻畫上了一個極其圓滿且羞恥的句號。

我甚至已經腦補出傅硯辭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看著手機屏幕里那個扭屁股的小貓,臉上露出那種“這女的腦子有病吧”的嫌惡表情。

高中那會兒就是這樣,我每次鼓起勇氣想找他說話,他都是冷著一張臉走開。

他肯定覺得我是個水性楊花、不知廉恥、試圖在工作時間勾引上司的神經病。

我深吸了一口氣,抱著必死的心態,決定破罐子破摔。

既然無法撤回,那就只能用魔法打敗魔法了。

【啊哈哈哈哈,傅總不好意思,我剛才在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懲罰是給列表第一個人發這種消息。】

【驚擾到您開會了,我馬上滾去工作,您千萬別往心里去!】

發完這兩條,我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整個人虛脫地癱在了椅子上。

過了很久,手機再也沒有響過。

我松了一口氣,心想他這種大忙人,肯定懶得搭理我這種無聊的把戲。

只要他不把我叫到辦公室當眾開除,我就燒高香了。

02

周末的時光總是短暫而美好的。

為了迎接下周公司要去海島市出差兼團建的活動,我特意斥巨資在網上買了一套純欲風的絕美泳衣。

這套泳衣的設計極具心機,白色蕾絲花邊配上鏤空的腰部剪裁,既不會顯得太暴露,又把身材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我在全身鏡前扭來扭去,對自己的眼光非常滿意。

這么好看的戰袍,不發給我姐炫耀一下簡直是錦衣夜行。

我拿起手機,擺了幾個極其妖嬈的姿勢,咔嚓咔嚓拍了十幾張照片。

精挑細選出一張最完美的,我還特意加了一個水蜜桃的濾鏡。

【寶貝,看我新買的戰袍,性感不?】

【就這身材,拿捏你分分鐘的事!】

發送完畢,我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哼著小曲兒跑去廚房給自己切水果。

等我端著一盤西瓜回到臥室時,滿心歡喜地以為會看到我姐發來的一連串“斯哈斯哈”的夸獎。

然而微信依然很安靜,那個置頂的對話框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納悶地咬了一口西瓜,心想這女人今天到底在忙什么。

就在這時,公司那個名叫“相親相愛打工人”的私下八卦群突然像詐尸一樣滴滴滴狂響起來。

這個群里沒有老板和高管,是我們底層員工釋放壓力的凈土。

我好奇地點進去一看,發現群里已經炸開了鍋。

林特助在群里連發了三個“驚恐”的表情包。

【大無語事件,家人們,出大問題了!】

【剛才傅總在辦公室開跨國視頻會議,本來好好的,他突然拿起手機看了一眼?!?/p>

【你們猜怎么著,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突然就紅透了,然后鼻血直接飆了出來!】

【當時會議室里的一眾老外高管全都看傻了,傅總趕緊捂著鼻子關了攝像頭。】

群里瞬間被各種“臥槽”和感嘆號刷屏了。

同事A:【天吶,不近女色的活閻王居然流鼻血了?他看什么不良網站了?】

同事B:【不可能吧,傅總那種禁欲系男神,我一直懷疑他喜歡男的?!?/p>

王經理(披著馬甲):【莫非是欲求不滿導致的上火?最近公司氣壓太低,確實需要敗敗火了?!?/p>

我一邊吃瓜一邊狂笑,差點被西瓜籽嗆死。

傅硯辭居然流鼻血了?

那個永遠西裝革履、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連眼神都帶著冰碴子的男人,居然也會有這么丟人的一面。

我立刻切回置頂的那個對話框,準備把這個驚天大瓜分享給我姐。

【姐你咋不理我?】

【我跟你說個超級好笑的事情,我們那個滅絕人性的冰山總裁,今天居然在辦公室流鼻血了!】

【笑死我了,肯定是平時裝得太禁欲,火氣太旺沒人調理憋出內傷了?!?/p>

發完之后,我再次切回八卦群繼續潛水看熱鬧。

林特助還在實時播報。

【最新戰況,傅總剛才從洗手間出來了,臉色比平時還要冷上十倍?!?/p>

【但他耳朵根還是紅的,而且我發誓,他剛剛又偷偷看了一眼手機,然后倒吸了一口涼氣?!?/p>

【我覺得他的鼻血可能還沒完全止住,大家今天最好都小心點,別去觸霉頭。】

我看著這些文字,腦海中浮現出傅硯辭冷著臉擦鼻血的滑稽模樣,笑得在床上打滾。

就在我樂不可支的時候,屏幕上方彈出了一條新消息提示。

是我剛才發的那個置頂對話框回復了。

我點開一看,只有冷冰冰的兩個字。

【閉嘴?!?/p>

我愣住了。

這語氣怎么這么熟悉。

我顫抖著目光往上一移,看清了對話框最頂端的那個名字。

【傅硯辭】

啪嗒。

我手里的半塊西瓜掉在了名貴的羊毛地毯上。

我僵硬地往上翻著聊天記錄。

那張穿著純欲風鏤空泳衣、擺著妖嬈姿勢、還配文“拿捏你分分鐘的事”的照片,赫然躺在我和傅硯辭的對話框里。

而緊接著下面那幾條嘲笑他流鼻血、說他欲求不滿火氣太旺的消息,也無一例外地全都發給了他。

我的大腦瞬間當機了。

原來林特助說傅硯辭看了一眼手機就狂流鼻血,看的是我的泳裝照。

原來他倒吸一口涼氣,是因為看到了我在背后肆無忌憚地嘲諷他。

我把頭埋進枕頭里,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

蒼天啊,大地啊,直接降下一道天雷把我劈死吧。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為什么老天爺要這樣懲罰我。

我現在連連夜買站票逃離這座城市的沖動都有了。

03

出差兼團建的日子還是如期而至了。

我懷著一顆比上墳還要沉重的心,登上了飛往海島市的航班。

這幾天在公司,我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個透明人。

只要傅硯辭出現的地方,我絕對退避三舍,連他的衣角都不敢看一眼。

好在傅硯辭似乎也很忙,并沒有刻意找我的麻煩。

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他那種記仇的冰山怎么可能輕易放過我。

到達酒店的第一天下午是自由活動時間。

同事們紛紛換上泳裝,直奔酒店那個號稱全亞洲最大的無邊泳池。

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一想到那套斥巨資買來的泳衣還沒見過水,實在心有不甘。

而且我觀察過了,傅硯辭這種工作狂,到達酒店后就直接進了總統套房開會,絕對不可能出現在泳池這種娛樂場所。

于是我換上那套純欲風戰袍,裹著一條大浴巾,偷偷摸摸地溜到了泳池邊。

陽光明媚,水波蕩漾,我泡在水里,感覺這幾天的陰霾終于消散了不少。

就在我趴在泳池邊緣閉目養神的時候,一個令人生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喲,這不是喬星晚嗎,平時在辦公室里穿得那么保守,沒想到身材這么有料啊。”

我睜開眼,看到了隔壁銷售部的副總監李明。

這人是公司出了名的油膩男,平時就喜歡對女同事動手動腳、開黃腔。

我警惕地往后退了退,冷冷地說:“李總監,請你放尊重點?!?/p>

李明卻不以為意,反而笑嘻嘻地湊得更近了。

“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別這么掃興嘛。”

他說著,竟然伸出手想要來拉我的胳膊。

我心里一陣惡心,猛地往旁邊躲開,濺起了一大片水花。

“你干嘛?再過來我叫人了!”我厲聲呵斥道。

泳池里其他同事都離得比較遠,這邊是個角落,一時間根本沒人注意到我的窘境。

李明見我反抗,臉色沉了下來,語氣里帶了幾分威脅。

“裝什么清高呢,誰不知道你平時總愛往總裁辦跑,怎么,傅總看不上你,你就在這兒給我立牌坊?”

我氣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就在我準備不顧一切地大喊救命時,一道冰冷得仿佛能把整個泳池凍結的聲音從岸上砸了下來。

“你的手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現在就找人替你剁了?!?/p>

我和李明同時僵住,轉頭看去。

傅硯辭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泳池邊。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襯衫和西褲,在一眾穿著泳裝的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又氣場強大到讓人無法忽視。

他的眼神冷厲得像刀子一樣,死死地盯著李明。

李明嚇得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說:“傅、傅總,誤會,都是誤會,我在和喬星晚開玩笑呢?!?/p>

“滾?!备党庌o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李明連滾帶爬地爬上岸,灰溜溜地跑了。

我泡在水里,驚魂未定地看著傅硯辭。

他微微俯下身,朝我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骨節分明,修長好看,是我在高中時無數次幻想過能牽著我的手。

我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把手遞給了他。

他微微用力,一把將我從水里拉了上來。

我還沒站穩,一件帶著清冽雪松香氣的西裝外套兜頭罩了下來,把我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穿成這樣在外面亂晃,你是不是沒有腦子?”傅硯辭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我被他吼得一愣,心里的委屈瞬間涌了上來。

我低著頭,死死地抓著身上的西裝,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怎么沒有腦子了?明明是他騷擾我,你憑什么兇我?”我吸著鼻子反駁道。

傅硯辭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轉過頭,沒有看我。

但我卻眼尖地發現,他那冷峻的側顏下,耳根處竟然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這是氣成什么樣了,居然連耳朵都氣紅了。

他肯定覺得我穿成這樣不僅傷風敗俗,還給他惹了麻煩。

高中那會兒也是這樣,有小混混在校門口堵我,他路過幫我解了圍,也是用這種嫌棄的眼神看著我,讓我以后離他遠點。

我越想越難過,把西裝脫下來狠狠地塞進他懷里。

“還給你,不用你多管閑事!”

說完,我裹緊自己的浴巾,頭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間。

我再也不要理這個冰山怪了。

04

團建結束后的返程航班上,我經歷了一場比來時更加慘絕人寰的折磨。

因為機票是林特助統一訂的,不知道他腦子是不是抽風了,竟然把我的座位安排在了傅硯辭的旁邊。

當我看著登機牌上的座位號,再看看已經坐在靠窗位置、閉目養神的傅硯辭時,我真想當場跳機。

我戰戰兢兢地在他身邊的位置坐下,盡量把自己縮成一團,減少存在感。

飛機起飛后,機艙里逐漸安靜下來。

我這幾天晚上都在因為那個泳裝照的社死事件和泳池的爭吵而失眠,現在一上了飛機,困意就如潮水般涌了上來。

我強撐著眼皮,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在老板面前睡覺,太不專業了。

但這該死的頭等艙座椅實在太舒服了,沒過多久,我的意識就徹底陷入了黑暗。

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抱著一個巨大無比的香草冰淇淋,正張大嘴巴啃得津津有味。

那個冰淇淋不僅好吃,還散發著一股好聞的雪松香味,我忍不住拿臉在上面蹭了又蹭。

就在我準備咬下最甜的那一口時,飛機突然遇上氣流,猛地顛簸了一下。

我被這陣顛簸驚醒,猛地睜開了眼睛。

視線漸漸聚焦,我發現自己并沒有抱著什么香草冰淇淋。

我整個人死死地八爪魚一樣扒在傅硯辭的身上,臉正緊緊地貼著他的肩膀。

最要命的是,我感覺到嘴角有一絲涼意。

我僵硬地低下頭,看到傅硯辭那件昂貴的、至少六位數的純手工定制西裝外套上,有一灘可疑的水漬。

那是我流的口水。

我的心跳在這一刻瞬間停止了。

我慢慢地抬起頭,對上了傅硯辭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睛。

他沒有推開我,也沒有發火。

他就那么定定地看著我,身體僵直得像一塊石頭,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西裝下緊繃的肌肉線條。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第一反應竟然是伸出手,用袖子去擦他衣服上的那灘口水。

“對、對不起傅總,我不是故意的,我會賠給您的?!蔽医Y結巴巴地說著,手忙腳亂地在他胸口胡亂擦拭。

就在我的手擦過他胸口某個敏感位置時,傅硯辭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聲音沙啞得可怕:“別亂動。”

我嚇得立刻不敢動了,像個做錯事的鵪鶉一樣縮在座椅上。

我這才注意到,他不僅沒有生氣,甚至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粉紅色。

他慌亂地移開視線,轉頭看向窗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不用你賠?!彼淅涞卣f了一句。

說完,他扯過一旁的薄毯,動作極其生硬地蓋在了我的身上,把我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

“睡覺就老實點,別到處亂蹭?!?/p>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不耐煩,但拽著毯子的手卻微微有些發抖。

我躲在毯子底下,大氣都不敢出。

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衣服被我弄臟了都不發火,反而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難道他是嫌我太惡心,連罵我都覺得浪費口水嗎?

完了完了,喬星晚,你這次算是徹底把老板得罪死了,回去就等著收解雇信吧。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航程里,我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敢動,直到下飛機時,我覺得自己的半邊身子都麻了。

05

回到公司所在的城市后,因為時間太晚,加上暴雨天氣路況不好,林特助安排我們幾個核心骨干和傅硯辭一起暫住在公司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我被分到了一個小套房里。

洗了個熱水澡后,我趴在柔軟的大床上,肚子非常不爭氣地發出了“咕嚕嚕”的抗議聲。

飛機上的餐食實在太難吃了,我根本沒吃幾口。

外面的雨下得鋪天蓋地,點外賣估計也沒人接單。

百無聊賴之下,我又一次摸出了手機。

自從經歷了那次曠世大社死后,我痛定思痛,把傅硯辭的微信拉出了置頂,并且把親姐的備注改成了“一定要看清楚再發”。

我點開親姐的對話框,開始日常賣慘。

【寶貝,我好餓啊,感覺自己能吃下一頭牛?!?/p>

【真想吃城南那家老字號的小餛飩,熱乎乎地喝一口湯,灑滿蝦皮和紫菜,簡直是人間美味?!?/p>

【可惜在這個破酒店里,我只能啃手指頭了?!?/p>

發完一連串消息,我姐照例沒有秒回。

我嘆了口氣,把手機扔到一邊,準備強迫自己睡覺,睡著了就不餓了。

大概過了大半個小時,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房間的門鈴突然響了。

叮咚——

我猛地驚醒,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了。

這么晚了,誰會來敲門?

我警惕地走到門后,透過貓眼往外看。

走廊的燈光下,站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傅硯辭。

他不僅換了一身休閑的黑色居家服,頭發還有些微濕,幾縷碎發垂在額前,削弱了他平時的冷厲感,多了一絲慵懶和性感。

更讓我震驚的是,他的一只手里提著一個打包盒,上面印著城南那家老字號餛飩店的標志。

我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什么情況?

冰山總裁深夜親自給女下屬送外賣?這是什么新型的職場考核嗎?

我戰戰兢兢地打開門,探出一個腦袋。

“傅、傅總,您怎么來了?”

傅硯辭看著我只露出一道門縫防備的樣子,眉頭微微一皺。

他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伸出手,推開了房門,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

他把手里的打包盒放在了套房客廳的茶幾上。

“趁熱吃。”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低沉。

我看著那盒熱氣騰騰的小餛飩,咽了咽口水,但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傅總,這……這是公司的深夜福利嗎?”我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傅硯辭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見底的湖水,里面似乎涌動著某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你覺得,全公司有幾個人能讓我親自去跑腿買夜宵?”他反問道。

我被噎了一下,心里開始瘋狂打鼓。

孤男寡女,深夜,酒店房間,還有莫名其妙的特殊待遇。

難道李明在泳池邊說的是真的?傅硯辭真的對我有那種心思?

不可能啊,他明明那么討厭我。

“那……那您為什么給我送?”我往后退了一小步,后背抵在了冰涼的墻壁上。

傅硯辭看著我躲閃的動作,眼神驟然一暗。

他突然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瞬間將我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一股濃烈的雪松香氣夾雜著雨水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我無處可逃。

他伸出一只手,撐在我耳邊的墻壁上,將我牢牢地圈禁在他的臂彎里。

這是一個極其標準的壁咚姿勢。

我的心臟瘋狂跳動,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喬星晚,你是真傻還是在跟我裝傻?”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頰上,引起一陣戰栗。

“我……我聽不懂您在說什么?!蔽医Y結巴巴地回答,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那條消息,你到底發給誰的?”他突然逼近,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什么消息?”

“要親親抱抱舉高高,還有那張泳裝照?!彼е?,一字一頓地說出這些羞恥的詞匯,耳根又開始泛紅。

我的臉瞬間紅透了,仿佛被扔進了開水里煮。

“那是個誤會!我真的是要發給我姐的!”我急忙解釋。

傅硯辭冷笑了一聲。

“發給你姐?那你現在告訴我,這幾年你一直在躲著我,也是個誤會嗎?”

他的眼底浮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執拗和受傷。

我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明明是他一直冷冰冰的,怎么現在搞得好像是我欺負了他一樣?

“傅總,您是不是喝醉了?我們之間只是上下級關系……”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粗暴地打斷了。

“去他媽的上下級關系!”傅硯辭突然爆了一句粗口。

下一秒,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大腦在一瞬間徹底宕機了。

這是一個毫無技巧可言、充滿侵略性和急躁的吻。

他身上炙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燙得我渾身發軟。

他的吻帶著一種隱忍了多年的瘋狂,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強烈的男性氣息瞬間將我淹沒。

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心里的恐慌卻像野草一樣瘋長。

他在干什么?

他真的在潛規則我!

用一碗餛飩就想潛規則我?!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猛地伸手推開了他的胸膛。

“啪!”

在推開他的同時,我因為過度驚嚇,本能地甩出了一個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響亮。

傅硯辭的頭被打得偏向了一側。

房間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看著自己發紅的手心,再看看傅硯辭臉上清晰的指印,整個人都止不住地發抖。

“傅硯辭!你瘋了嗎?就算你是老板,你也不能這樣欺負人!”我眼眶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你以為你用這種手段就能讓我屈服嗎?你做夢!我明天就去辭職!”

傅硯辭慢慢轉過頭,看著我滿臉戒備和厭惡的樣子,眼底的光一點點地黯淡了下去。

他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良久,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是啊,我瘋了?!?/p>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他沒有再看我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順著墻壁滑坐在地上,抱著膝蓋放聲大哭。

這算什么事啊,我的初吻,就這么被一個討厭我的惡魔老板在深夜的酒店里強行奪走了。

第二天一早,公司派車來接我們回總部。

在大堂集合時,所有人都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我理都沒理傅硯辭,直接走到林特助身邊坐下。

王經理只好戰戰兢兢地坐到了傅硯辭旁邊,如坐針氈。

無論是飛機還是后來的專車,傅硯辭周身的低氣壓能凍死人,而我散發的冷氣也毫不遜色。

我倆誰也沒看誰,一個字都沒再說。

接下來幾天,整個辦公室都籠罩在傅硯辭的低氣壓里,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

那個倒霉的王經理,又被劈頭蓋臉地削了一頓。

同事們私下里都在哀嚎,這次的雷雨天怎么這么長,完全沒有要放晴的意思。

哼,這種內心齷齪的邪惡上司,活該氣死!

我百無聊賴地摸出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頭像。

【寶貝,在干嘛呀?】

【寶貝,你沒空理我,讓你家小寶貝出來陪我玩一下唄。】

奇怪,這幾天我姐居然一條信息都沒回。

突然,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拉開。

“喬星晚,你進來一下!”傅硯辭站在門口,聲音跟冰碴子似的。

所有同事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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