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后死對頭跑來病房看熱鬧,我故意裝失憶: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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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車禍發生的那一刻,我只聽見耳邊震耳欲聾的剎車聲,隨后便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醒來時,入鼻是醫院里濃重的消毒水氣味,頭部的陣痛讓我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醫生查房時告訴我,我的腦部受到了劇烈撞擊,可能會出現短暫的記憶混亂或缺失。

他走后不久,病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我以為是護士來換藥,或者是我媽匆忙趕來探望。

但我怎么也沒想到,那個踩著高跟鞋、帶著一身冷意走進我病房的人,竟然會是她在商場上和我斗了三年的死對頭。



01

我叫周硯廷,是一家貿易公司的負責人。

這幾年為了在行業里站穩腳跟,我幾乎把全部的心血都撲在了工作上,連終身大事都被我刻意擱置了。

而此刻站在我病床前的女人,叫沈念禾。

她是我們同行里出了名的女強人,行事干練,手段雷厲風行,為了爭奪客戶,我們倆沒少在談判桌上唇槍舌劍。

我看著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米色西裝,頭發利落地挽在腦后,手里還拎著一個看著就不便宜的果籃。

“喲,周總命挺大啊,聽說車都要報廢了,你這人倒是全須全尾地躺在這兒。”她把果籃隨手放在床頭柜上,嘴角勾起一抹習慣性的嘲諷。

如果是平時,我早就一句話頂回去了,絕不讓她占半點口舌上的便宜。

可此時此刻,我看著她那張明明透著幾分憔悴卻還要強裝冷艷的臉,心里突然生出一絲惡趣味。

醫生不是說我可能會失憶嗎。

我索性收起了眼底的鋒芒,換上了一副迷茫又無辜的表情,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請問……你是誰?”我壓低了嗓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和虛弱。

沈念禾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她原本還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神瞬間凝固了,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似乎在判斷我這句話的真假。

“周硯廷,你少跟我來這一套,撞了下腦袋還學會裝瘋賣傻了?”她雙臂環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沒有躲避她的視線,而是微微垂下眼眸,用手輕輕按住纏著紗布的額頭,裝作一副痛苦回憶的模樣。

“我真的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好像出了車禍,腦子里一片空白?!蔽覈@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助,“你認識我對嗎,我們是什么關系?”

這一次,沈念禾徹底慌了。

02

我清晰地看到,她那雙總是透著精明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錯愕,緊接著,那層偽裝出來的堅硬外殼仿佛瞬間碎裂了。

她猛地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聲響。

“你……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她的聲音有些發顫,連帶著伸出來的手都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該不該碰我。

我配合地搖了搖頭,眼神依舊空洞迷茫。

就在我以為她會去叫醫生,或者干脆甩手走人的時候,事情的走向突然脫離了我的掌控。

沈念禾眼眶一紅,竟然直接在我的床沿邊坐了下來。

她一把反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驚人,手指甚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涼。

“硯廷,你把我忘了嗎?我是你女朋友,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啊?!彼劢腔湟坏螠I水,聲音哽咽得讓人心碎。

這回輪到我徹底傻眼了。

我在心里倒吸了一口涼氣,完全沒料到她會玩這么大。

我們倆平時在公司樓下碰見都要互相嘲諷幾句,什么時候變成未婚夫妻了?

可是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我若是現在拆穿自己裝病,恐怕會被她當場掐死。

我只能硬著頭皮,將計就計地繼續演下去:“未婚妻?可是我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我們是怎么在一起的?”

沈念禾吸了吸鼻子,拿出一張紙巾輕輕擦拭著眼角,演得比真金還真。

“我們是青梅竹馬啊,兩家的長輩早就給我們定下了娃娃親。”她眼神溫柔地看著我,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憶,“后來你為了向我證明你的能力,非要自己出來單干,還在商場上處處讓著我?!?/p>

我聽得直在心里翻白眼,心想誰處處讓著你了,上次那個大客戶明明是你用底價截胡的。

“就在上個月,你喝醉了酒,跑到我家樓下抱著我哭,說你不想再等了,求我答應嫁給你?!鄙蚰詈淘秸f越離譜,甚至還伸手幫我理了理病號服的衣領,“我都答應你了,你怎么能把這一切都忘了呢?”

看著她滿眼的深情和擔憂,如果不是我腦子清醒得很,我簡直都要相信她編的這套鬼話了。

我咽了咽口水,順勢裝出一副愧疚的模樣:“對不起,我雖然不記得了,但我看著你,心里總覺得很親切?!?/p>

沈念禾破涕為笑,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沒關系,就算你什么都忘了,我也會留在你身邊,一點一點幫你重新想起來的。”

03

從那天起,沈念禾真的像一個盡職盡責的未婚妻一樣,每天準時出現在我的病房里。

她脫下了那些干練冷硬的職業裝,換上了柔軟的針織衫和長裙,頭發也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整個人透著一股居家的溫婉氣息。

每天中午,她都會提著一個三層的保溫飯盒來看我。

“今天熬了你最愛喝的山藥排骨湯,醫生說你現在飲食要清淡,我特意少放了鹽。”她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幫我支起病床上的小桌板。

我看著她把飯菜一樣一樣擺好,心里不禁生出一絲疑惑。

那道山藥排骨湯,確實是我最喜歡的一道菜,而且我不愛吃蔥花和香菜,她帶來的湯里竟然干干凈凈,一點綠色的碎末都沒有。

“你怎么知道我的口味?”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忍不住試探她。

她微微一愣,隨即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妻呀,要是連你的口味都摸不清楚,以后怎么照顧你一輩子?”

她說話時語氣自然,那種嗔怪的眼神里甚至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嬌羞。

我低頭喝湯,心里卻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更讓我感到震驚的,是她對我工作的熟悉程度。

我住院期間,公司有些必須要我親自過目的緊急郵件,我的助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沈念禾得知后,二話不說就把筆記本電腦搬到了我的病床前。

“你現在不能過度用腦,密碼告訴我,我念給你聽,你告訴我怎么回復就行?!彼髦桓狈浪{光眼鏡,神情專注地盯著屏幕。

就在我準備告訴她密碼的時候,她的手指卻已經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了一串數字。

屏幕瞬間解鎖。

我看著她,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那是我的生日加上我父母的結婚紀念日,除了我自己,根本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密碼?”我壓抑著內心的震驚,盡量讓語氣顯得只是單純的好奇。

她的手微微一頓,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后又理直氣壯地對上我的目光:“你喝醉酒那天晚上,非要拉著我的手,把所有的銀行卡密碼和電腦密碼都背給我聽,攔都攔不住。”

我無言以對,只能默默地看著她幫我處理郵件。

她對我們公司的業務流程、客戶習慣甚至是一些隱秘的商業條款都了如指掌。

遇到需要決策的地方,她給出的建議竟然和我不謀而合,甚至比我想得還要周全。

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窗外的陽光灑在她的發絲上,我不禁有些恍惚。

這還是那個在談判桌上寸步不讓的沈念禾嗎?

04

就在我每天享受著死對頭無微不至的照顧,心里盤算著什么時候坦白比較好時,我媽的出現把事情推向了另一個高潮。

那天下午,我媽提著大包小包的營養品沖進病房,看到坐在床邊給我削蘋果的沈念禾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廷廷,這位姑娘是……”我媽的眼睛在我和沈念禾之間來回打轉,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驚喜。

我剛想張嘴解釋她是我的同行,沈念禾卻已經放下了手里的蘋果和水果刀,站起身迎了上去。

“阿姨您好,我是硯廷的女朋友,我叫沈念禾。”她笑得甜美又乖巧,還順手接過了我媽手里沉重的東西。

我媽一聽這話,高興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拉著沈念禾的手左看右看,嘴里連連夸贊。

“哎喲,好孩子,廷廷這混小子平時只知道工作,我還以為他要打一輩子光棍呢,沒想到竟然不聲不響地找了這么水靈的一個女朋友。”我媽笑得合不攏嘴,直接在沈念禾身邊坐了下來。

看著她們倆親熱地聊著天,我簡直插不上一句話。

沈念禾非常討長輩喜歡,她不僅耐心回答我媽的每一個問題,還時不時地夸我平時有多孝順、多上進。

“阿姨您放心,硯廷現在雖然失憶了,但我會一直陪著他的?!鄙蚰詈汤覌尩氖?,語氣堅定又誠懇。

我媽感動得直抹眼淚,臨走時甚至還把手上戴了多年的玉鐲子褪下來,硬是塞到了沈念禾的手里。

“念禾啊,這是我們周家傳媳婦的鐲子,你戴著,以后廷廷要是敢欺負你,你告訴阿姨,阿姨替你教訓他?!?/p>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沈念禾推辭不過最終戴上那個鐲子,心里莫名地有些慌亂。

這謊撒得越來越大了,連信物都收了,以后要是真相大白,我該怎么向我媽交代?

可是,看著沈念禾每天忙里忙外,看著她為了迎合我的口味去學做新的菜式,看著她在病房里陪我度過一個個漫長的夜晚,我的心境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

有一天,她買來了一份外賣,里面配菜放了西芹。

她剛打開蓋子,就立刻皺起了眉頭,仔細地用筷子把里面的西芹一點一點地挑出來,放進自己面前的空碗里。

“我記得你吃芹菜會起紅疹子,這家店的老板真是粗心,明明備注了不要芹菜的?!彼贿吿粢贿呅÷暤剜洁熘?。

我看著她的動作,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

我確實對芹菜過敏,但這件事情連我身邊最親近的助理都不太清楚,因為我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提起過。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我們之間真的有過一段我不知道的過往?難道我真的因為車禍,忘記了我們相愛的那些記憶?

那一刻,我甚至希望她說的謊言都是真的。

05

隨著身體逐漸康復,我心里的負罪感和渴望了解真相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病房里的日子雖然平淡,卻充滿了久違的煙火氣,這是我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上從未體驗過的溫暖。

有一天深夜,我半夜醒來,發現病房里的燈被調到了最暗的睡眠模式。

沈念禾沒有回家,她趴在我的床沿邊睡著了。

她身上還披著我的外套,眉頭微微蹙著,眼下有著淡淡的烏青,顯然這段時間醫院和公司兩頭跑,讓她累壞了。

我輕手輕腳地坐起身,借著昏暗的燈光,靜靜地注視著她的睡顏。

她平日里那些張牙舞爪的刺都被收了起來,此刻的她,柔軟得讓人心疼。

我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將她散落在一側的頭發撥到耳后。

就在我的指尖觸碰到她臉頰的那一刻,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是不是要喝水?”她迷迷糊糊地直起身子,第一反應就是去摸床頭柜上的水杯。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

“念禾,別忙了?!蔽铱粗难劬?,聲音在安靜的病房里顯得格外低沉。

她的手微微一僵,似乎察覺到了我語氣里的異樣,眼神有些閃躲:“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我沒有不舒服。”我緊緊握著她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心里已經做出了決定。

我不想再裝下去了,無論她當初是出于什么目的撒下這個彌天大謊,我都想在今天晚上要一個真實的答案。

“念禾,你看著我?!蔽疑陨约又亓苏Z氣,強迫她對上我的視線。

她的眼神有些慌亂,嘴唇微微抿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假裝我的未婚妻?”我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變化,“你到底是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還是說……你心里其實……”

就在她眼眶微微泛紅,嘴唇微動,似乎終于下定決心要開口吐露真相的那一瞬間。

“砰——!”

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地一腳踹開,發出一聲巨大的悶響。

走廊刺眼的燈光瞬間涌入昏暗的病房,打斷了我們之間所有的溫情和即將揭曉的秘密。

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趙德海帶著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

“哎喲,周總,挺有閑情雅致啊,大半夜的還在病房里談情說愛呢?”趙德海手里夾著一根沒點燃的雪茄,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獰笑。

他走到病床前,狠狠地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摔在桌子上。

“聽說周總撞壞了腦子,變成了個什么都不記得的廢人?!壁w德海囂張地拍了拍那份文件,眼神陰鷙地盯著我,“既然你已經是個傻子了,那城南那個項目的控制權,今天就乖乖給我交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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