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教師節當天,幾個商業伙伴突然給我發來消息和直播鏈接。
“李總,為什么我寄給你的全球唯一款深海之心胸針會出現在別人的直播間中?”
“你知不知道,這是下一期合作直播中要使用的重要物料,必須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云里霧里地點開發過來的直播鏈接。
只見畫面中,女兒的舞蹈老師正戴著那款深海之心胸針,羞澀地與彈幕互動,并暗示是一位“非常有品位的成功人士”送給她的。
我當即撥通了報警電話。
“你好!我價值十幾萬的胸針被偷了,嫌疑人在直播中。”
1
我帶著警察和品牌方代表沖進舞蹈工作室時,王倩的直播正進行到高潮。
她被粉絲的彩虹屁捧得飄飄然,正要透露那位“成功人士”的更多信息。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
看到我身后的警察時,王倩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煞白一片。
她手忙腳亂地關掉了直播。
“李……李總?您怎么來了?”
我沒理她,徑直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胸口那枚深海之心上。
“王老師,教師節快樂啊。”
“不過,我的東西,戴在你身上,合適嗎?”
品牌方代表也上前一步,臉色鐵青:“王小姐,這枚深海之心是我們品牌借給李悅女士用于商業推廣的,請你立刻歸還。”
王倩的臉色青白交加,眼珠子飛快地轉動。
下一秒,她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癱坐在地上。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你們有錢人了不起嗎?就可以隨便欺負我們這種普通人嗎?”
“這胸針就是一個粉絲送我的高仿品,你們憑什么說我偷東西!你們這是污蔑!”
她哭得聲淚俱下。
幾個不明所以的同事立刻圍上來,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好一招賊喊捉賊。
我氣笑了,示意品牌方代表。
代表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工作室的人聽清。
“王小姐,深海之心全球僅此一枚,設計大師在胸針內部鑲嵌了最新的NFC防偽芯片。”
“用手機輕輕一掃,所有信息,包括設計師、材質、序列號,都一清二楚。”
“根本不存在高仿。”
王倩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的表情僵硬,眼神里閃過恐慌。
但她依舊嘴:“那是我的隱私!你們無權查看!”
她死死地護住胸針,那姿態,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東西有問題。
工作室老板見狀,生怕得罪我這個大客戶,連忙上前打圓場。
“小王,既然是誤會,就讓李總驗證一下嘛,清者自清。”
就在警察準備上前采取強制措施時,王倩的態度卻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她猛地挺起胸膛,臉上甚至帶了一絲囂張。
“驗就驗!身正不怕影子斜!”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我感到奇怪。
這事情難道還另有隱情?
正當警察拿出手機,準備掃描芯片時——
“住手!”
一聲暴喝從門口傳來。
我丈夫周浩,抱著女兒心心,滿臉焦急地闖了進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沖到王倩面前,一把將她護在身后。
對著警察和我說:“這是個誤會!天大的誤會!”
2
周浩拿出一個包裝廉價的盒子。
盒子打開,里面躺著一枚做工粗糙的仿品胸針,塑料質感,黯淡無光。
“胸針在這兒呢!”
他舉著那個假貨,急切地解釋。
“是心心!是心心調皮,想給王老師送教師節禮物,結果拿錯了盒子。”
“王老師她毫不知情,以為這就是個普通的小禮物,是不是,王老師?”
他一邊說,一邊給王倩使眼色。
王倩立刻會意,躲在他身后,委屈巴巴地點頭:“是……是啊,我以為是孩子的心意……”
我冷眼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周浩蹲下身,面對著心心。
他的聲音刻意放柔,但那雙眼睛里卻藏著威脅和壓迫。
“心心,告訴媽媽,是不是你送給王老師的禮物呀?”
心心害怕地看了看周浩,又怯怯地望向我,小小的身體微微發抖。
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
但我看得分明,她的小手正死死地攥著自己的衣角。
那是她極度緊張和害怕時才會出現的小動作。
我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
我沒有當場拆穿周浩的謊言,那只會讓女兒更加恐懼。
我走過去,溫柔地抱住心心。
“寶貝,能告訴媽媽,為什么要送王老師禮物嗎?”
心心在我懷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爸爸說……王老師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一句話,真相大白。
我站起身,目光如冰刀,越過周浩,直直射向他身后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
“既然是誤會,王老師,你剛才為什么不解釋?”
“反而一口咬定,是‘非常有品位的成功人士’送你的?”
王倩的臉白了白,立刻往周浩身后縮得更緊了,裝出泫然欲泣的樣子。
“我……我是怕您誤會心心……想保護孩子的一片心意。”
周浩立刻不耐煩地拉住我的胳膊,壓低聲音。
“李悅!你差不多得了!”
“為了一枚破胸針,鬧得這么難看,你讓心心以后在舞蹈班怎么待?”
他的話里,滿是對王倩的維護,和對我的責備。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
“好,既然是誤會。”
我的聲音更冷了。
“那按照工作室的規定,老師不能收受家長的貴重禮物。”
“我要求工作室公開處理這件事,王倩必須在所有家長面前做檢討,并退還禮物!”
讓周浩和王倩都愣住了。
公開檢討,意味著王倩將顏面掃地。
周浩的臉瞬間黑如鍋底,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最終,在我的堅持下,王倩不情不愿地當眾做了檢討。
回家的路上,車內氣氛壓抑得可怕。
周浩全程冷著臉,終于在我家樓下爆發了。
“李悅你是不是有病!非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嗎!”
“你有沒有想過我的面子!有沒有想過心心!”
我看著他暴怒的臉,第一次對我們這段長達七年的婚姻產生了深刻的懷疑。
深夜,我被陽臺傳來的細碎聲響驚醒。
周浩正背對著我,壓低聲音在打電話。
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我悄悄靠近,只聽到一句話。
“你放心,她蹦跶不了幾天了……”
3
接下來的幾天,周浩像是變了個人。
冷戰過后,他突然開始對我大獻殷勤,主動道歉,說那天是自己太沖動。
教師節后的那個周末,他甚至親手為我準備了燭光晚餐,買了九十九朵玫瑰。
他越是這樣,我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強烈。
那感覺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噩耗在幾天后的一場舞蹈彩排上毫無征兆地降臨。
心心是那場演出的領舞,穿著潔白的小天鵝舞裙,像個真正的小公主。
我在臺下驕傲地看著她,用手機錄下她的每一個舞步。
突然,舞臺頂部一盞巨大的聚光燈毫無征兆地砸了下來!
不偏不倚,正中心心站立的位置。
“心心!”
我的尖叫被淹沒在一片混亂和驚恐的喊聲中。
世界在那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我什么都聽不見,只看得到舞臺上那抹刺目的血紅。
我撥開人群,瘋了一樣沖上舞臺,抱起血泊中的女兒。
她的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白色的舞裙被鮮血染透。
“媽媽……疼……”
女兒微弱地呻吟,像一把刀子將我的心剜得千瘡百孔。
在救護車門關上的前一刻,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個身影。
遠處舞臺的角落里,王倩站在陰影中。
她正對著我,對著救護車的方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微笑。
那一瞬間,我如墜冰窟。
手術室外,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瘋狂地撥打周浩的電話,一遍,兩遍,十幾遍……
始終無人接聽。
五個小時后,手術室的燈終于熄滅。
醫生說,手術很成功,但腿部神經受損嚴重,以后……可能再也無法跳舞了。
心心被推入了ICU。
也就在這時,周浩和王倩終于姍姍來遲。
他們身上都帶著一股高級酒店沐浴露的混合香味,刺鼻又惡心。
我沖過去,用盡全身力氣給了周浩一巴掌。
“你死到哪里去了!”
周浩捂著臉,一臉錯愕。
王倩卻漫不經心地撥了撥她新做的指甲,語氣輕飄飄的。
“李總,您別激動啊,這只是舞臺事故,誰也沒想到。”
“再說,那個位置的燈本來就有點松動,心心自己非要站過去,能怪誰?”
周浩非但沒有安慰我,反而一把推開我,對我怒吼。
“都怪你!李悅!”
“上次胸針的事非要鬧那么大,給老師留下壞印象,人家能好好照顧心心嗎?”
他甚至暗示,是我這個“女強人媽媽”給了孩子太大的壓力,才讓她“心不在焉”,導致了意外。
這一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從頭到腳將我澆了個透心涼。
原來,這不是意外。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害。
他們想要的,不僅僅是我的錢,我的公司。
他們是要我徹底垮掉,要我失去我生命中最珍貴的一切!
巨大的悲痛和憤怒之后,我反而奇異地平靜了下來。
我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突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崩潰了。
我歇斯底里大哭大叫,撕扯著自己的頭發,像一個真正的瘋子。
在周浩和王倩以為我徹底不堪一擊時,我含著淚,用沙啞的聲音宣布。
“是我不好,公司……公司我管不了了……,我要照顧心心……”
“周浩,以后公司所有事務,都……都交給你處理……”
周浩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他假惺惺地推辭了幾句,最終勉為其難地接下了這個重擔。
我看著他虛偽的表演,心中冷笑。
好戲,才剛剛開始。
4
心心醒了。
但她不再說話。
巨大的心理創傷讓她患上了失語癥。
她對燈光產生了極大的恐懼,哪怕是白天,房間里也必須拉上厚厚的窗簾。
夜里,她總是被噩夢驚醒,哭著喊媽媽。
我的心疼得像是要裂開。
我推掉了所有工作,請來最好的心理醫生,二十四小時陪著她。
我用她最喜歡的玩偶,陪她演情景劇。
我買來各種各樣的畫筆和畫紙,引導她畫出心里的世界。
母女倆的感情,在患難中愈發深厚。
另一頭,周浩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他一掌權,便迫不及待地將王倩以首席內容顧問的名義,帶進了公司。
我的辦公室,成了他們翻云覆雨的逍遙窩。
他們挪用公款,為王倩購買各種奢侈品。
動用公司的核心資源,為她打造全新的勵志獨立女性人設,為日后兩人官宣鋪路。
而這一切,都通過我一手提拔的技術總監陳宇,源源不斷地傳到了我的加密郵箱里。
所有的轉賬記錄。
辦公室里不堪入目的監控錄像。
以及他們商議如何進一步抹黑我,將我塑造成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婆子”的通話錄音。
一份不差。
周浩開始在他的社交媒體上旁敲側擊。
他發布一些“照顧抑郁癥家人的心得”。
字里行間,都在暗示我產后抑郁加重,精神狀態極不穩定。
他在為后續奪取財產制造輿論。
很好。
每一步,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半個月后的一天下午。
在一次繪畫治療中,一直沉默的心心第一次主動拿起了畫筆。
她在紙上畫了一個穿著舞蹈裙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旁邊是一個穿著工作服的阿姨。
阿姨站在一個梯子上,正在擰著什么東西。
而在阿姨的頭頂,是一盞搖搖欲墜的燈。
我看著那幅畫,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指著畫上的阿姨,輕聲問:“心心,這個阿姨,是誰呀?”
心心看著畫,小小的身體開始發抖。
她指著那個阿姨,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但我看懂了她的口型。
她說的是:“王……老……師……”
我緊緊抱住女兒,決心已定。
周浩,王倩。
我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我秘密聯系了公司的幾位核心股東。
他們都是看著我白手起家的元老。
當我將那些觸目驚心的證據,擺在他們面前時。
幾位年過半百的男人氣得拍案而起。
“李悅,你打算怎么做?我們全力支持你!”
我看著他們,緩緩開口。
“叔叔伯伯們,請你們再陪我演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