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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年抗洪救下女大學生,退伍進公司報到,她坐在我對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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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這世上所有的重逢,都是蓄謀已久。

我以前不信,覺得不過是雞湯話術。直到那年退伍后,拎著一個黑色行李包走進那棟寫字樓,推開那扇辦公室的門——我才知道,有些緣分,真不是你躲得掉的。

我把自己的故事講給你們聽,信不信,你們自己掂量。

2005年深秋,我退伍后第十七天。

戰友劉建國托了關系,幫我在一家做建材貿易的民營公司謀了個業務崗。說是業務崗,其實就是跑腿的,但對一個退伍兵來說,有份正經工作就不錯了。

那天我穿了唯一一件像樣的白襯衫,褲子是部隊發的,洗得發白但熨得筆直。我提前半小時到了公司樓下,深吸一口氣,坐電梯上了八樓。

前臺小姑娘領我往里走,經過一排排格子間,最后在一間獨立辦公室門口停下。

"林經理,新來的同事到了。"

門開著,我抬眼望進去。

一個女人坐在辦公桌后面,正低頭翻文件。齊肩短發,白色襯衣外面套了件灰色西裝外套,看著干練利落。她沒抬頭,只說了句:"讓他進來。"



我走進去,站得筆直,跟在部隊報到一樣。

"你好,我叫陳——"

話還沒說完,她抬起頭來。

我整個人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那張臉。

四年了,我做夢都見過的那張臉。

2001年夏天,洪水里,我拼了命從濁流中拽出來的那個女孩——瘦得像根蘆葦,嘴唇發紫,拽著我的衣服不松手,拼命地咳水。

就是她。

她比四年前胖了點,氣色好了太多,眼神也不一樣了——不再是那種驚恐的、求救的眼神,而是居高臨下的、審視的。

可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左眉尾那顆小痣,沒變。

她看了我幾秒,表情沒有任何波動,甚至微微皺了一下眉。

"陳衛國?"

"對,是我。"

"坐吧。簡歷我看過了,部隊退伍,沒有銷售經驗,對建材行業了解多少?"

公事公辦,語氣平淡。

她不認識我。

或者說,她不記得我了。

我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有點苦,又覺得自己好笑——你一個大兵,救人是職責所在,人家憑什么記你?

我攥了攥拳頭,老老實實回答她的問題。

從那天起,我成了她手底下的兵。

可這回,她是我長官。

林經理叫林若笙,公司里的人背后叫她"林總管",因為她管得嚴、管得細,誰遲到五分鐘她都記得門清。

我剛來那會兒,她對我沒什么特殊的,甚至比對別人更冷。分配給我的片區是公司里最難啃的幾個,客戶刁鉆、賬款難收,老員工都繞著走的硬骨頭。

我沒抱怨,當兵的人不興叫苦。白天跑客戶,晚上回公司整理資料。

有一回我加班到凌晨一點,以為整層樓就我一個人。出去接水的時候,看到她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門虛掩著。

我鬼使神差地端了杯水走過去,敲了敲門。

"林經理,這么晚了還沒走?"

她靠在椅背上,揉著太陽穴,桌面上攤著一堆報表。看見我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你怎么還在?"

"手上那個客戶的方案沒做完。"

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接過水杯放在桌角。

那晚不知道怎么的,她話多了一些。可能是夜深了人容易放下防備,她問我在部隊幾年、家是哪里的、退伍后適不適應。

我一一答了。

聊到后來,不知道誰先說起了2001年那場大水。

她突然沉默了。

手指捏著杯沿,指節發白。

"那年我在上學,學校組織去鄉下支教,剛好趕上發洪水。"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我差點死了。"

我心跳猛地加速。

"后來呢?"我問。

"后來被一個當兵的救了。"她低下頭,睫毛遮住了眼睛,"沒看清他的臉,只記得他身上全是泥,力氣大得嚇人,把我扛到岸上。我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

她忽然轉過頭看我,目光很深。

"我找了他四年。"

這句話砸在我胸口,悶悶的,喘不上氣。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比如"那個人就是我"——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怕她不信,更怕她信了之后,我們之間那層上下級的關系就徹底變味了。

她似乎也沒期待我的回應,站起身拿了外套:"走吧,太晚了,你也早點回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踉蹌了一下——穿了一天高跟鞋,腳踝扭了。



我下意識伸手一扶,她整個人靠進了我懷里。

很輕,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不是什么貴的香水。

她抬頭看我,離得太近,我能看到她眼底細密的血絲。

那一刻空氣像凝固了。

她猛地推開我,退后兩步,臉上的表情我讀不懂——像是慌張,又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謝謝,我沒事。"

她幾乎是逃一樣地走了。

我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心臟砰砰跳,手心全是汗。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她靠在我懷里的那幾秒,和她說"我找了他四年"時的表情。

我點了根煙,盯著天花板想:陳衛國,你是不是瘋了?

第二天上班,她跟沒事人一樣。

甚至比平時更冷淡。開早會的時候點名批評我上周的客戶跟進表格式不規范,語氣不重但字字扎人,同事們都偷偷看我。

我沒吭聲,散會后默默改了重新交上去。

可從那天晚上之后,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說不清楚,就是感覺。比如她從我工位經過時腳步會慢半拍,比如她交代工作的時候偶爾會多看我一眼,比如下雨天茶水間里多了一把黑色折疊傘,前臺說是林經理讓放的,"說是給加班的人備著"。

可公司只有我天天加班到最晚。

那段時間,業務部新來了個副主管,叫錢浩然,據說是老板的什么遠房親戚,西裝革履,開一輛銀灰色的車,對林若笙獻殷勤獻得明目張膽——早上一杯咖啡雷打不動,中午搶著幫她帶飯。

有天中午我去車庫拿樣品,撞見錢浩然堵在林若笙車前,手撐著車門,半彎著腰湊近她。

"若笙,周末一起吃個飯唄?上次說的那家餐廳我已經定好了。"

林若笙側著身子,臉上掛著客套的微笑:"錢副主管,我周末有安排。"

"什么安排?我改時間。"

"私人的。"

錢浩然臉上有點掛不住,余光掃到我,眼神一變:"新來那小子是不是也加了你微信?我看他天天賴在公司不走,誰知道安的什么心。"

林若笙臉色一沉:"工作上的事我自會管,錢副主管管好自己的就行。"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走了。錢浩然甩了一下手,回頭看見我,皮笑肉不笑地說:"陳衛國是吧?好好干活,別整天想有的沒的。"

我沒搭理他,心里卻不平靜。

說實話我也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態——是當年救過她所以覺得該護著她?還是……

我不敢往下想。



當天晚上加完班出公司,發現她的車還停在車庫。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車窗開著一條縫,她坐在駕駛座上,沒發動車,雙手搭在方向盤上,肩膀微微在抖。

她在哭。

我在車窗外站了很久,最后蹲下來,從窗縫遞進去一包紙巾。

她嚇了一跳,扭頭看到是我,趕緊擦臉。

"你怎么在這?"

"剛下班,路過。"

沉默了幾秒,她忽然問了一句話,聲音沙啞但很清楚:

"陳衛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的手在褲縫上攥緊了。

走廊里的燈管發出嗡嗡的白噪音,車庫里寂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她盯著我的眼睛,一瞬不瞬。

而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該說了,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我張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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