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好心埋葬路倒婦人,我家連遭厄運16年,挖開墳墓那刻我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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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深秋,我在村外那條土路邊埋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女人。
那年我二十五歲,剛成家沒多久,日子正慢慢走上正軌。
誰也沒想到,自從埋了那個女人,怪事就一件接一件地來。
先是新婚妻子莫名其妙流產,接著母親中風癱在床上,后來,我唯一的兒子又差點沒命。
村里人都悄悄議論,說我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我不信這些,每年清明還是去她墳前燒紙磕頭。
直到1998年,我終于狠下心挖開那座墳,想弄明白這十六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當我撬開棺材,看見里面的東西時,兩條腿一軟,整個人直接癱坐在了泥地里。
那是1982年農歷十月初八,我趙志強這輩子都忘不掉的日子。
那天我去鎮上趕集,賣了家里攢的三十個雞蛋,換了點鹽和煤油,心里挺高興。
秀芳懷孕四個多月了,肚子已經顯懷,我想著買塊布回去,給她做件新衣裳。
布攤上的花布顏色鮮亮,我挑了半天,選了一塊藍底白花的,想著秀芳穿上一定好看。
掌柜的用舊報紙把布包好,我小心地揣進懷里,像是揣著個寶貝。
回來的路上,天已經暗下來了。
深秋的風刮在臉上,冷颼颼的,像刀子一樣。
路兩邊的玉米稈被風吹得嘩啦嘩啦響,那聲音在空曠的田野里傳得很遠。
我裹緊了身上的舊棉襖,加快了腳步。
走到村外那段偏僻的土路時,遠遠看見路邊蜷著個黑影。
起初還以為是哪個過路人丟的包袱,走近了才看清是個人。
一個女人,縮在路邊的溝里,身上蓋著一層薄霜。
她的姿勢很奇怪,像是想往前爬,又沒了力氣,最后蜷縮在那里。
我心里一緊,腳步不由得停了下來。
冷風吹過,路邊的枯草發出沙沙的聲響。
四周靜得可怕,只有風聲和我的心跳聲。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那女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袖口和領子都磨破了,露出里面發黑的棉絮。
衣服很單薄,根本擋不住這深秋的寒氣。
她的頭發亂糟糟地披散著,沾滿了泥土和草屑,遮住了大半張臉。
我蹲下身,輕輕撥開她臉上的頭發。
那是一張瘦得脫相的臉,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嘴唇干裂發紫。
臉上全是土,已經看不出原本的膚色。
看年紀,大概三十五六歲的樣子,可那憔悴的模樣,說五十歲都有人信。
她身邊放著個破布包袱,被她死死摟在懷里,像護著什么寶貝。
那包袱是用一塊灰布包的,邊角都磨破了,露出里面暗紅色的里子。
我蹲下身,試探著喊了一聲:“大姐,你咋躺這兒?”
女人沒應聲,眼皮微微動了動。
我又喊了一聲,聲音大了些。
這次,她的眼皮顫了顫,慢慢睜開了一條縫。
那雙眼睛渾濁得很,像是蒙了層霧,可里面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慌的光。
那光很微弱,像是風中的燭火,隨時都會熄滅。
我伸手去探她的鼻息,還有氣,但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那氣息輕得像羽毛,拂過我的手指,若有若無。
這是快不行了。
我慌了神,趕緊把她扶起來,想背她去找大夫。
她的身子輕得嚇人,我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就把她扶了起來。
可剛把她扶起來,她突然睜大了眼睛。
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此刻竟然亮得嚇人。
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那力氣大得不像個將死之人,我被她抓得生疼,卻不敢掙開。
她的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把耳朵湊過去,幾乎貼到了她的嘴唇。
費了好大勁,我才聽清她說的話。
“幫……帶給……秀兒……”
就這幾個字,斷斷續續的,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說完這句話,她的手突然一松,整個人軟了下去。
我趕緊抱住她,可她的腦袋已經往后一仰,眼睛就那么直直瞪著天。
那雙眼睛還睜著,可里面的光已經徹底消失了。
我愣在那兒,腦子里嗡嗡響。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把她輕輕放在地上,伸手合上了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就算閉上了,眼角還掛著兩道干了的淚痕。
那淚痕很深,像是哭了很久很久。
我站起身,往四周看了看。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遠處的村莊亮起了零星的燈火。
風更大了,吹得路邊的枯草東倒西歪。
我想找個人來幫忙,可這偏僻的路段,平時就少有人走,更何況是這大晚上的。
正著急的時候,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我抬頭看去,是幾個村民扛著鋤頭從地里回來。
他們看見我蹲在路邊,都好奇地湊過來。
“志強,咋還不回家?天都黑了。”
說話的是孫老漢,村里出了名的熱心腸。
可等他們看清地上躺著的是個死人,臉色立馬變了。
孫老漢往后退了一步,聲音都變了調:“哎喲,這誰啊?死了?”
另外幾個人也湊過來看,一看是個死人,都嚇得往后退。
“不認識,不是咱村的。”
“看這打扮,像是外地來的。”
“路倒?這可不能沾,晦氣!”
說著話,幾個人又往后退了幾步,離得遠遠的。
孫老漢連連擺手:“志強,你快離遠點,這種橫死的人最邪乎,沾上就要倒霉!”
我皺著眉頭看他們往后退的樣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孫叔,這好歹是條人命,咱不能就這么不管吧?”
孫老漢瞪我一眼,壓低聲音說:“你懂啥!這種不明不白死在路邊的,八成是帶著怨氣的,你要招惹上了,以后有你受的!”
另外幾個人也跟著點頭,七嘴八舌地附和。
“是啊志強,你聽老人的話準沒錯。”
“這女的一看就不是正經路過的,指不定是逃什么災躲什么禍,你沾上她準沒好事。”
“走走走,趕緊走,別讓人瞧見。”
說完,幾個人頭也不回地走了,腳步匆匆,像是怕被什么追上。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匆匆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具冰冷的尸體。
那女人臉上還帶著臨死前的痛苦和掙扎,緊閉的嘴唇微微張著,像還有話沒說完。
她懷里那個破布包袱依然被她死死摟著,手指頭都僵硬了還不肯松開。
那手指瘦得像枯枝,指甲縫里全是泥。
我在那兒站了足足有抽一袋煙的工夫。
冷風吹得我打了個寒顫。
最后,我嘆了口氣,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她的身子輕得嚇人,像抱著一把干柴。
那重量讓我心里發酸,一個人,怎么就輕成這樣?
我抱著她往家走,腳步很沉。
一路上,我腦子里亂糟糟的。
這女人是誰?
她從哪兒來?
要到哪里去?
她說的“秀兒”又是誰?
這些問題在我腦子里轉來轉去,沒有答案。
回到家的時候,秀芳正在灶臺前燒火做飯。
灶膛里的火光照著她的臉,紅撲撲的。
她聽見動靜出來看,一眼瞅見我懷里抱著個人,臉色刷地白了。
“志強!你抱的是啥?”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沒吭聲,把那女人輕輕放在院子里的板車上。
板車是平時拉糧食用的,上面還沾著些麥秸。
秀芳湊過來一看,嚇得直往后退,差點撞到門框上。
“死人?你咋把死人抱回來了?你瘋啦?”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全是恐懼。
我壓低聲音把路上的事說了一遍。
秀芳聽完,眼眶紅了,但更多的是害怕。
她揪著我的袖子,手指都在發抖。
“志強,你聽村里人的吧,這種人咱惹不起,趕緊把她弄走,別給咱家招災。”
我看著秀芳嚇得發白的臉,心里也不是不犯嘀咕。
可低頭再看那女人的臉,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狠不下心。
這時候,屋里的母親聽見動靜,拄著拐棍出來了。
她一看見板車上躺著的人,頓時變了臉色。
“趙志強!你個沒腦子的東西!你把這玩意兒弄回來干啥?趕緊給我扔出去!”
母親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在安靜的院子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從小就怕我娘,被她這么一罵,頭都不敢抬。
可我嘴上還是犟了一句:“娘,她都死了,總不能讓她就這么扔在路邊喂野狗吧?”
母親氣得直哆嗦,舉起拐棍就要打我。
“你懂個屁!這種路倒最邪性了,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才會死在外頭,你把她弄回來,不是給咱家招禍嗎?秀芳還懷著孩子呢,你想讓她怎么樣?”
秀芳站在一旁,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用手捂著肚子,像是怕嚇著里面的孩子。
我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可我腦子里一直轉著那女人臨死前說的那幾個字。
“幫……帶給……秀兒……”
她死都死了,還惦記著什么人,多可憐啊。
我咬了咬牙,一跺腳,硬著頭皮說:“娘,我不管她是啥人,好歹是條人命,我做不出那種缺德事。我就是掏錢給她買口薄棺材,找個地方埋了,也算是積德行善。”
母親被我這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噴出火來。
秀芳更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轉身跑回屋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可我主意已定,誰勸都沒用。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鎮上買了口最便宜的薄皮棺材。
那棺材做工粗糙得很,木板都沒刨光,摸上去扎手。
棺材鋪的老板聽說我是給路倒的人買棺材,臉色也不大好看。
“小伙子,這種棺材可不好賣,你確定要?”
我點點頭,從懷里掏出皺巴巴的鈔票。
那是我攢了半年的零花錢,本來想給秀芳買件像樣的衣裳。
老板嘆了口氣,收了錢,讓人把棺材抬出來。
那棺材又薄又輕,兩個人就能抬動。
回來的路上,我又去找了村里的木匠老周頭,請他幫忙釘棺材。
老周頭正在院子里刨木頭,聽見我的來意,手里的刨子都停了。
“志強啊,你這事兒辦得不地道啊,這女人來路不明,你給她辦后事,萬一以后出了啥事,你后悔都來不及。”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我,像是要看穿我的心思。
我沒接他的話茬,只是往他手里塞了五毛錢,求他幫個忙。
那五毛錢是我最后的一點積蓄。
老周頭推辭了幾下,最后還是收下了錢,跟我回了家。
棺材釘好之后,我把那女人的尸體抬了進去。
入殮的時候,我才發現她懷里那個破布包袱死活掰不開。
她的手指頭僵硬得像鐵鉤子,死死扣在包袱上。
我試了好幾次都掰不開,最后干脆不掰了,連人帶包袱一起放進了棺材里。
那包袱鼓鼓囊囊的,摸著里面像是有硬東西,但我也沒多想。
人都死了,隨身帶的東西就讓她帶走吧。
下葬的地方我選在了村外的小山腳下。
那地方偏僻,平時沒人去,正好不礙村里人的眼。
我一個人挖了大半天的坑,累得渾身是汗。
鐵鍬一下一下地刨著土,每一下都讓我想起那女人臨死前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哀求,有不甘,還有說不清的復雜情緒。
坑挖好了,我把棺材放進去。
棺材很輕,我一個人就能抬動。
放好棺材,我開始往坑里填土。
一鍬一鍬的土落在棺材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聲音在空曠的山腳下回蕩,聽得我心里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