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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那年我鬧著要嫁鄰居哥哥,十五年后去面試總裁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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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姐,你應聘的是設(shè)計部主管,對嗎?"

會議室門被推開,那個傳聞中冷面無情的總裁走進來,目光直直鎖住我。

他笑了,那種笑里藏著十五年的光陰:"怎么?來面試總裁夫人嗎?"

我手里那支筆啪地掉在桌上。

01

我叫蘇念,今年二十三歲,剛從美院畢業(yè)。

簡歷投出去半個月,沉舟集團是唯一回我郵件的大廠。

我沒告訴媽媽我投了這家公司,她要是知道,怕是連夜買票從老家趕過來把我拽回去。

因為這家公司的老板,是顧沉舟。

是我八歲那年,抱著人家大腿哭著喊著要嫁的那個鄰居哥哥。

面試通知發(fā)來的時候,我盯著屏幕看了整整一夜。

沉舟集團總部三十八層,玻璃幕墻映著初秋的陽光,亮得人睜不開眼。

我穿著一身最普通的黑西裝,頭發(fā)扎得一絲不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職業(yè)精英。

前臺小姐姐打量我兩眼,遞過來一張訪客證:"蘇小姐是吧?設(shè)計部面試在十八樓。"

電梯里擠了七八個人,全是西裝革履的精英模樣。

我低頭看自己手心里的汗,深吸一口氣。

十五年了,他應該早就忘了那個流著鼻涕拽他衣角的小屁孩。

這家公司這么大,老板平時根本不會出現(xiàn)在面試現(xiàn)場。

我只要正常發(fā)揮,進設(shè)計部當個小員工,安安靜靜畫我的圖,誰也不會發(fā)現(xiàn)我和顧沉舟有過那么一段淵源。

十八樓會議室門口已經(jīng)坐了五六個候選人。

一個穿米白套裝的女生抬眼瞥了我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很輕的笑:"美院的吧?"

我點點頭:"你也是?"

"我清美的,沈雨晴。"她報上名字,又補了一句,"這次主管位置,聽說總裁會親自把關(guān)。"

我心里咯噔一下。

"總裁不是從來不參與招聘嗎?"

沈雨晴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說:"聽說這次設(shè)計的項目是他最看重的,連他未婚妻白小姐都參與了。"

未婚妻三個字像一根針,扎進我耳膜。

我臉上不動聲色,手指卻在西裝下擺攥出了褶子。

挺好的,他訂婚了。

那我就更不用尷尬了,進去面試,出來上班,井水不犯河水。

HR經(jīng)理陸銘推門出來叫名字,沈雨晴第一個被叫進去。

二十分鐘后她笑容滿面地出來,沖我做了個加油的手勢,那笑里全是勝券在握。

又過了半小時,陸銘再次出來:"蘇念,請進。"

我站起身的時候,膝蓋有點軟。

會議室里坐著三個面試官,陸銘居中,左右兩邊各一個總監(jiān)模樣的人。

主位空著。

我松了口氣,看來傳聞不準,總裁沒來。

陸銘翻著我的簡歷:"蘇小姐,看你作品集挺亮眼,能簡單介紹下自己嗎?"

我剛要開口,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02

"抱歉來晚了。"

那個聲音一出來,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低沉,帶著點磁性,比記憶里更成熟,但骨子里那股漫不經(jīng)心的味道一點沒變。

我沒敢抬頭。

那雙锃亮的皮鞋走到主位停下,西褲的褶皺整齊得像用尺子量過。

"繼續(xù)。"他坐下,聲音很輕。

陸銘趕緊介紹:"蘇小姐,這位是我們顧總。"

我硬著頭皮抬起臉。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眼里那點漫不經(jīng)心忽然就凝住了。

像一池靜水被人投了塊石頭,漣漪一圈一圈擴散開。

他盯著我看了足有十秒鐘。

陸銘和兩個總監(jiān)都察覺到不對勁,互相交換眼神。

我咬著舌尖,告訴自己不能亂。

"蘇念,"我開口,聲音穩(wěn)得連自己都意外,"美院視覺傳達專業(yè),應屆碩士,主修品牌設(shè)計。"

顧沉舟沒說話,只是慢慢把椅背往后靠了靠。

他眼底浮起一點笑意,那種笑很危險,像貓看見了走丟多年又自投羅網(wǎng)的小魚。

"蘇小姐,你應聘的是設(shè)計部主管,對嗎?"

陸銘忙點頭:"是的顧總,蘇小姐作品集——"

顧沉舟抬手打斷了他。

他撐著下巴,目光始終沒離開過我:"怎么?來面試總裁夫人嗎?"

筆從我手里滑下去,啪嗒一聲砸在桌面。

陸銘張大嘴,兩個總監(jiān)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

這個顧沉舟,瘋了嗎?

"顧總開玩笑了。"我彎腰撿筆,聲音壓得很低,"我是來面試設(shè)計部主管的。"

他沒接話,只是看著我,眼神里的笑意越來越深。

陸銘咳了好幾聲才把場子圓回來:"那個,蘇小姐我們繼續(xù)。"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我感覺自己像在過審。

顧沉舟一句業(yè)務(wù)問題沒問,全程靠在椅子上看我。

那種目光不帶攻擊性,卻讓我渾身發(fā)燙。

我答完最后一個問題,陸銘客氣地說會議室外等通知。

我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差點打彎。

"蘇念。"顧沉舟叫住我。

我回頭。

"晚上六點,公司樓下西餐廳,我請你吃飯。"

陸銘和兩個總監(jiān)這次是真的傻眼了。

我深吸一口氣:"顧總,我還在面試。"

"面試結(jié)束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你錄用了。"

我愣在原地。

他走過我身邊的時候,停了一秒,聲音壓得只有我能聽見:"你欠我一頓飯。"

03

我是怎么走出會議室的,自己都不記得。

沈雨晴還沒走,看見我出來,揚起下巴:"怎么樣?"

我說不出話,只搖了搖頭。

她以為我沒過,眼里閃過一絲得意:"沒事,下次努力。"

我沒理她,扶著墻走到電梯口。

樓下風一吹,我整個人才回過神。

顧沉舟認出我了。

不僅認出我了,還當著三個下屬的面說那種話。

我掏出手機想拉黑他的微信,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他的微信。

十八歲那年媽媽帶我離開那個小區(qū),我連他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敢留。

一刀兩斷,是我媽說的。

"念念,咱們和顧家不是一路人,媽不忍心你以后受委屈。"

那時候我哭了三天三夜,最后還是被媽媽連拖帶拽塞上了去外地的火車。

我在外地讀完高中、本科、碩士,整整十五年沒回過那個小區(qū)。

卻沒想到,繞了一大圈,又撞進他的地盤。

下午五點半,HR部門給我發(fā)了入職通知,待遇好到離譜。

我盯著那串數(shù)字看了很久,還是忍不住給陸銘打電話:"陸經(jīng)理,我能問下顧總為什么直接錄用我嗎?"

陸銘那邊停頓了幾秒:"蘇小姐,您和顧總是舊識嗎?"

我沉默。

"如果您不愿意接受,可以拒絕offer,沒有任何后果。"陸銘的聲音很職業(yè),"但作為面試官,我得說,您的作品集確實在所有候選人里最出彩。"

掛了電話,我站在路邊發(fā)呆。

六點差五分,一輛黑色商務(wù)車停在我面前。

司機搖下車窗:"蘇小姐,顧總在西餐廳等您。"

我猶豫了三秒,還是上了車。

逃了十五年,逃不過這一頓飯。

包間里只有他一個人。

顧沉舟脫了西裝外套,白襯衫袖子卷到小臂,看見我進來,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我坐下,把包放在腿上:"顧總有什么話直說。"

"叫哥哥。"

我抬眼瞪他。

他笑了,那種笑讓我想起八歲那年,他蹲在我面前給我擦眼淚的樣子。

"念念,"他說,"十五年沒見,你長大了。"

這一聲念念叫得我心里發(fā)酸。

"顧總,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捏緊手指,"我只是來面試的,您沒必要因為舊情給我特殊待遇。"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眼神冷下來:"蘇念,你十八歲那年走的時候,跟我說過一句話嗎?"

我啞口無言。

那年我媽連夜收拾行李,我連去他家敲門的勇氣都沒有。

"我找了你五年。"他說。

我猛地抬頭。

04

"五年前我才知道你媽媽帶你搬走了。"顧沉舟的聲音很平,"那之前我以為你只是去外地上學。"

我愣住:"五年前?"

"我從軍校畢業(yè)回國,去你家小區(qū)找你,鄰居說你們一家三年前就搬走了。"

我心里翻江倒海。

我十八歲離開的時候,他十九歲,正在國外讀軍校。

后來聽媽媽隱約說過,顧家不讓他回國,說什么都要讓他完成學業(yè)。

"那時候你為什么不聯(lián)系我?"我反問。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嘴角扯了扯:"小丫頭,你忘了你十六歲生日那天,把我所有聯(lián)系方式都刪了。"

我臉上一陣熱。

那年我喜歡上隔壁班的男生,覺得自己得放下顧沉舟這個童年陰影。

結(jié)果三個月后那男生跟別人在一起,我又偷偷哭著去翻他的微博,發(fā)現(xiàn)他出國了,再也找不到人。

"你都知道?"

"你媽跟我媽是閨蜜。"他說,"你那點小心思,全小區(qū)都知道。"

我臉紅得能煎雞蛋。

這時服務(wù)員上菜,顧沉舟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低頭看了眼,眉頭瞬間皺起來。

"怎么了?"我下意識問。

他把手機屏幕遞給我看。

是一條新聞推送:沉舟集團少東家顧沉舟與白氏集團千金白薔婚期將近。

我心里咯噔一聲。

"未婚妻?"我把手機推回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假的。"他說得干脆,"白薔是我表妹,我大伯的女兒。"

我手一抖,水灑了半杯。

"什么意思?"

顧沉舟靠在椅背上,眼神疲憊:"我大伯想讓白薔繼承大伯母那一支的股份,又不放心她一個女孩子撐場子,就放風說我們要結(jié)婚,嚇退那些惦記股份的人。"

"那你怎么不否認?"

"否認了一年多,沒人信。"他笑得有點苦,"我媽急著想抱孫子,干脆說既然外面都傳,那就真訂一個。"

我心跳加速:"你訂了?"

"我訂了你就敢應聘到我公司?"他反問。

我啞住。

確實,如果他真的訂婚,我連簡歷都不會投。

潛意識里我大概還存著一絲僥幸。

"念念,"他身體往前傾了傾,"今天我跟我媽說,要么你來當沉舟夫人,要么我把股份全捐了出家當和尚。"

我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你瘋了?"

"瘋了十五年了。"他眼睛黑亮,"從你八歲那天,騎著你那輛小自行車沖進我們家院子,說你長大要嫁我開始。"

我捂住臉。

那段黑歷史,我以為他早忘了。

八歲那年我媽買了一套繡花的連衣裙給我,我穿著那條裙子,抓著自家小自行車的把手就沖到了隔壁。

顧沉舟當時正在院子里打籃球,被我從背后撞了個趔趄。

我摔在地上,膝蓋蹭破了皮,他蹲下來要給我擦,我拽著他袖子哭著說:"哥哥你別走,我長大了要嫁給你!"

他當時十七歲,蹲在我面前看我半天,然后笑得在地上打滾。

那段事我后來死活不承認,每次媽媽提起我都恨不得鉆地縫。

"顧沉舟,你是不是來報仇的?"我咬牙。

"是。"他直接承認,"報仇你不告而別。"

05

那頓飯我沒吃幾口,他把我送回出租屋樓下。

車停下,他沒急著讓我下車。

"念念,"他握住我的手腕,掌心很熱,"明天來上班。"

我點頭。

"周末跟我回家。"他又說。

我猛地抬頭:"回哪個家?"

"你家或者我家都行。"他眼神平靜,"我媽想見你。"

我心跳亂成一團。

回到出租屋,我打電話給我媽。

電話那頭,媽媽聽到顧沉舟三個字,沉默了整整一分鐘。

"念念,媽對不起你。"她忽然哽咽,"當年媽不該把你從那里硬拽走。"

我的眼淚一下子涌出來:"媽,你說什么呢?"

"你爸出軌那年,是顧家伯父站出來幫我處理離婚的事。"媽媽的聲音很啞,"可是那時候顧家正在和白家合作,你爸的爛賬鬧得太大,差點拖累到顧家的項目。"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抖。

"顧家伯父沒說讓我們走,但你顧伯母私下找過我。"媽媽說,"她說沉舟還小,前途不能讓流言耽誤。"

我蹲在地上,眼淚止不住。

"媽知道你喜歡沉舟。"媽媽在那頭哭,"媽也喜歡這孩子,可是那時候媽沒辦法。"

掛了電話,我哭了半夜。

第二天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上班。

設(shè)計部的同事們對我客客氣氣,但我能感覺到那種距離感。

下午沈雨晴端著咖啡走過來,把杯子重重放在我桌上:"蘇主管,聽說你認識顧總?"

我抬眼看她:"工作上的事,請說工作上的話。"

她冷笑一聲:"圈里都傳遍了,顧總昨天面試完直接定了你,連HR的復審都跳過了。"

"那是顧總的決定。"我低頭看圖。

"蘇念,"她壓低聲音,"白小姐昨晚到公司了,正在顧總辦公室。"

我手一頓。

她見我反應,得意地走開。

我盯著電腦屏幕半天,最后還是合上筆記本去了茶水間。

剛拐過轉(zhuǎn)角,就看見一個穿著米白長裙的女人從總裁辦公室出來。

那女人長得很漂亮,氣質(zhì)冷艷,看見我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她朝我走過來,上下打量我:"你就是蘇念?"

我點頭:"您是?"

"白薔。"她伸出手。

我沒握。

她笑了,把手收回去:"顧沉舟跟你說我是他表妹?"

我心里一沉。

"我們是表兄妹沒錯。"白薔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經(jīng)過的同事都能聽見,"但是從小一起長大,長輩早就定了娃娃親。"

我握緊拳頭。

"蘇小姐,我建議你別太當真。"她湊近我耳邊,"沉舟那個人,最擅長哄人。你以為你是第一個?"

我深吸一口氣:"白小姐,我和顧總只是上下級。"

"是嗎?"她挑眉,"那你怎么解釋他昨天直接錄取你這件事?"

我沒回答,轉(zhuǎn)身走進茶水間。

她跟進來,倚在門邊:"蘇念,做人要識趣。"

"識什么趣?"我轉(zhuǎn)身。

"沉舟下個月就要和我訂婚。"她把訂婚兩個字咬得很重,"你來公司是為了破壞什么?"

"我是來上班的。"

"那就好好上班。"白薔笑得意味深長,"別想著攀高枝,沉舟身邊女人多了去了。"

她走出茶水間,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

06

下班的時候,顧沉舟的助理來找我,說顧總讓我去他辦公室。

我猶豫了一下,跟著上了頂層。

辦公室門一開,顧沉舟正在打電話,看見我進來,他指了指沙發(fā)示意我坐。

電話那頭似乎是他媽媽,他聲音溫和但堅決:"媽,白薔的事到此為止,我說過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掛了電話,他過來坐在我對面。

"白薔今天找你了?"

我沒否認:"她說你們下個月訂婚。"

"扯淡。"他眉頭一皺,"我讓助理訂的婚宴酒店,是跟你訂的。"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顧沉舟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我現(xiàn)在很正常。"他握住我的手,"念念,我等你十五年。"

我抽回手:"誰讓你等的?我八歲那年說的話,你也信?"

他被我噎住,眼里飛快閃過一絲受傷。

我立刻就后悔了。

可是話說出去就收不回來。

"那是小孩子的玩笑話。"我硬著頭皮說,"顧總,我們已經(jīng)不是十五年前的我們了。"

他沉默地看著我,半天才開口:"念念,你跟我來。"

他帶我去了他辦公室隔壁的一間屋子。

門一打開,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間屋子像個畫室,墻上掛著十幾幅畫。

每一幅,都是我的畫。

從我十五歲參加學校畫展的水彩,到我大學畢業(yè)作品的油畫,再到我研究生畢業(yè)的概念設(shè)計稿。

我盯著那面墻,腦子一片空白。

"這些畫——"

"我托人一幅一幅買回來的。"他聲音很輕,"念念,你每一次辦畫展,我都派人去過。"

我眼眶一下子熱了。

"五年前我從軍校回來,找不到你。"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鐵盒,"我托了所有能托的人,最后只查到你考進了美院。"

鐵盒打開,里面是一張張照片。

我十六歲參加美術(shù)比賽拿獎的照片,十八歲高考報志愿那天的偷拍,二十歲在校園里的背影。

最底下,是一枚發(fā)黃的紙戒指。

我一眼就認出來。

那是我八歲那年,用糖紙折給他的"婚戒"。

"你留著?"我聲音都在抖。

"丟了多少次都沒舍得扔。"他把戒指放在我手心,"念念,我從來沒把那當成小孩子的玩笑話。"

我眼淚噼里啪啦掉下來。

"那你為什么不早點來找我?"

"找了。"他蹲下來抱住我,"找了五年,你換了三個城市,每次我趕過去你都剛走。"

我哭得說不出話。

"上個月我才查到你投簡歷的軌跡。"他下巴抵在我頭頂,"我讓HR在所有合作公司里盯著你的簡歷,就等你投到我們家。"

我忽然推開他:"你設(shè)計的?"

"算是吧。"他承認得理直氣壯,"其他公司收到你簡歷都被我壓下來了。"

"顧沉舟你——"

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

白薔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臉色鐵青:"顧沉舟,我們的婚約是大伯親自定下的,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她的目光掃過畫室,落在我手里那枚紙戒指上,瞳孔猛地一縮。

"你就是因為她?"白薔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嘴唇顫抖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顧沉舟擋在我身前,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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