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國家?上帝創造它的時候明顯是偏心的。全球最肥沃的黑土地,三分之一在其境內,小麥產量歐洲第一,玉米產量全球前三。
你要問近現代史上哪個國家最像一出荒誕戲?只能是烏克蘭。拿世界第三核武庫換的安保承諾墨還沒干,領土沒了,替西方流了三年的血,可轉頭西方卻在隔壁和俄羅斯喝上咖啡了。最后,世界都在談它的命運,但唯獨談判桌上沒有它的椅子。今天我們就來聊聊這個國家到底有多荒誕。
公元988年,基輔羅斯的王公們開了一場選品會,選的是國家信仰。
他派出使團跑遍半個世界,考察了伊斯蘭教、天主教、東正教,回來一個一個匯報。天主教的使者說,羅馬教廷莊嚴神圣,入教可得西歐諸國的認可。王公皺了皺眉,羅馬教皇管得太多,朕不想有人騎在頭上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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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蘭教的使者說,那邊禮拜莊嚴,信仰虔誠。王公只問了一句,禁酒嗎?使者說,禁。王公直接擺手。下一個東正教的使者說,君士坦丁堡的圣索菲亞大教堂,金鼎壁畫管風琴,美得像天堂。王公沒等他說完,先問,酒呢?使者說,管夠。王公點頭選它了。
公元988年,弗拉基米爾在第聶伯河邊強制給基輔全城百姓集體施洗,東正教就這樣成了這片土地的國教。如果故事到這里結束,它不過是一則令人莞爾的歷史趣聞,但這片土地的荒誕才剛剛開始。
烏克蘭歐洲糧倉的外號不是吹出來的。19世紀末,烏克蘭每年出口的小麥占全球出口量的將近四分之一,沙俄靠著烏克蘭的糧食賺外匯,歐洲靠著烏克蘭的糧食壓糧價。就是這樣一片土地迎來了蘇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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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斯大林推行農業集體化,把農民的土地、牲畜、農具全收歸國有,統一生產,統一分配。烏克蘭農民歷來有土地意識,大量農民不愿上交。而莫斯科的回應是提高征糧指標,帶頭反抗的流放西伯利亞。1932年征購指標定到了遠超當年實際產量的數字,于是發生了后來的一切。
1932年到1933年,就在這片糧倉里餓死了至少350萬人。烏克蘭的糧食一車一車拉走,種糧的人死在了自己種的糧旁邊,這不是天災,這是人禍。一個民族在糧倉里挨餓已經夠荒誕了,但更荒誕的還在后面。
1991年,蘇聯解體,烏克蘭獨立。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繼承了一份意外遺產:1900枚戰略核彈頭,176枚洲際彈道導彈,44架戰略轟炸機。
一夜之間,它成了世界第三大核國家,僅次于美國和俄羅斯。這是任何大國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底氣,是談判桌上永遠有的聊的籌碼,是地緣政治里最硬的那張牌。
然后烏克蘭把它銷毀了,它簽了布達佩斯備忘錄,核彈全部交出去,換來了美國、英國、俄羅斯聯合簽署的一紙承諾,承諾尊重烏克蘭的主權與領土完整。當時的烏克蘭覺得這筆買賣很劃算,手里拿著西方的背書投奔歐盟,加入北約,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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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提前通知,沒人征求意見,甚至沒人把烏克蘭的椅子搬進去。人類外交史上,從沒有哪一筆交易讓一張紙和核彈的差距顯得如此清晰、如此殘忍。離譜的終點不是失去籌碼,是連在桌上說話的資格也一并沒有了。
所以你看烏克蘭這個國家,用一杯酒選了信仰,用信仰裂開了國家,用饑荒喂出了仇恨,用仇恨走向了戰爭,用戰爭換來了談判,然后發現談判桌上沒有自己的位置,狠人吃肉,弱者喝湯。而最悲哀的不是輸,是連輸給誰都輪不到自己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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