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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監砍我百萬獎金到一千八逼續約,我冷笑:沒我算法你八億合同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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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終總結大會,所有人都坐得端正。

程冠霖站在臺上,手里拿著那份年終獎名單,臉上掛著笑。

他清了清嗓子,念到最后一個名字:“林珩,年終獎1800元。”整個會議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聲。

1800塊,放在信封里,薄薄的一張紙。

我接過信封的時候,手指捏得發白。

程冠霖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工,公司不會虧待你的,續約協議明天我讓人送給你。”我沒說話,點了點頭。

可我心里清楚,他這盤棋,下錯了。



01

會議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身后有人在小聲議論。

“1800?我沒聽錯吧?”

“去年不是180萬嗎?”

“這砍得也太狠了……”

我沒回頭。大步走回工位,把那封信封往抽屜里一扔,開電腦,干活。

張雨彤跟了進來,她把我辦公室的門帶上,壓低聲音問:“林哥,怎么回事?”

我盯著屏幕,沒看她:“什么怎么回事。”

“年終獎啊!去年180萬,今年1800,這……”

程總說公司效益不好,要節約成本。

“放屁!”張雨彤急了,“公司今年簽了多少單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光北斗數據那個項目就……”

行了。”我打斷她,“該干嘛干嘛去。

張雨彤咬著嘴唇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其實我心里比誰都清楚。

程冠霖是三個月前空降來的。

說是技術總監,其實就管著研發部。

他來了之后,先是把幾個老骨干調去別的部門,接著提拔了一幫自己的人。

劉高爽就是其中一個,二十八九歲的小伙子,技術一般,但會來事。

程冠霖在第一次部門會上就說:“公司現在要做成本控制,技術部是重點。有些老員工,薪資太高了,產出卻沒有跟上。

我當時就坐在第一排,他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說的是誰。

我在華芯干了十二年。

從公司剛成立那會兒就進來了,三十個人的小作坊,我每天熬夜寫代碼,吃泡面,睡辦公室。

后來公司做大了,上市了,三百號人了,我的職位也跟著往上漲。

三年前,我獨立開發了一套數據融合算法,直接幫公司拿下了五六個大客戶。

魏董那時候說:“林珩,你就是公司的定海神針。”

可定海神針這東西,時間長了,總會有人想拔掉。

程冠霖上任后,第一個動刀的就是我。

最開始是調走我帶的人。

我手下本來有五個技術骨干,被他以“支援其他部門”的名義調走了三個。

剩下兩個,也被安排了大量雜事,根本沒時間跟我做技術。

然后是查我的工作日志。胡靜芳親自來了一趟,說要“績效審計”,讓我把近三年的代碼提交記錄都調出來。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但我沒說什么。

我把記錄調出來,她看了半天,什么也沒看懂。因為核心算法的參數,我都是用拼音縮寫寫的,外行人根本看不懂。

胡靜芳走后,張雨彤偷偷跟我說:“林哥,他們是不是想動你?”

我說:“不知道。

其實我知道。

但我沒說。

因為我還知道一件事——北斗數據那份八個億的合同,甲方寫得很明白:技術方案必須由林珩主導。

這個話,程冠霖不知道。

劉總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說的是“技術方案沒問題就簽”,但私下里劉總跟我說:“林工,我信你,換了別人,我不放心。”

這是交情,也是底牌。

所以程冠霖砍我的年終獎,我不急。

他要我簽續約協議,我也不急。

因為真正急的人,還沒出現。

02

第二天一早,胡靜芳就來了。

她手里拿著一沓文件,笑得跟朵花似的:“林工,這是續約協議,程總特意讓我送來的。你看看,三年期的,條件都寫在上面了。”

我接過來,翻了兩頁。

薪資不變,年終獎上限砍到20萬。

我合上協議:“我考慮考慮。”

胡靜芳愣了一下:“林工,這條件挺好的,現在公司都在做成本控制,你……”

我說了,考慮考慮。

她的笑容有點僵,但很快又恢復了:“那行,你考慮好了跟我說。”

等她走了,我把協議往抽屜里一扔,打開電腦繼續干活。

張雨彤敲門進來,手里端著杯咖啡:“林哥,程總讓我來學你的算法維護流程。”

哦?”我抬起頭,“他讓你來的?

“嗯,說是讓我成長快一點,以后好獨當一面。”

我笑了:“行,坐下來學。”

我打開系統,開始講最基本的業務邏輯。

張雨彤坐在旁邊,聽得很認真。

其實我知道,程冠霖讓她來,就是想讓她學走我的技術,然后把我踢掉。

但我不怕。

因為核心算法的邏輯,不是一天兩天能學走的。更何況,那套系統的底層參數,全公司就我一個人能看懂。

講了一個小時,張雨彤突然壓低聲音說:“林哥,劉高爽昨天去了一趟人事部。”

“哦?”

“他跟胡靜芳聊了很久,好像是在查你的檔案。”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知道了。

“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么?”

“他們……”

放心。”我看了她一眼,“我在這行干十二年,手底下不藏點東西,早被人吃了。

張雨彤沒再說什么。

晚上回到家,我翻出了三年前的工作筆記。

厚厚的一本,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和代碼。

那會兒公司剛拿到A輪融資,魏董說要做一套核心算法,時間緊任務重。我一個人加班,熬了一個多月,終于把模型跑通了。

但代碼提交的時候,我沒寫注釋。

因為太累了,想著回頭再補。

可回頭補的時候,已經忘了當時怎么想的。后來就干脆用拼音縮寫做了參數代號,只有我自己能看懂。

魏董也知道這事。

但他沒說什么。

因為模型跑得順暢,大家都不想惹麻煩。

這三年,我陸續迭代了七次核心參數,每一次都記錄在這本筆記里。

沒有這個筆記,就算拿到代碼,也跑不通模型。

而現在,程冠霖想要的就是這個。

我合上筆記,把它塞進書架最里面。

手機響了。

是劉總。

“林工,聽說你們公司技術部有人事變動?”他的聲音有些擔心。

“是有點變動。”

“變動到你頭上了?”

我笑了笑:“劉總,你消息挺靈通。”

“我是你客戶,能不關心嗎?那個新來的程總,他懂技術嗎?”

“應該不太懂。”

“那你們那個北斗數據的方案……”

“放心,”我說,“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劉總沉默了一會兒:“林工,我信你。合同的事,你那邊穩住就行。”

掛了電話,我靠在沙發上,點了根煙。

程冠霖想玩,我就陪他玩。

反正他輸得起,我也輸得起。

只是看誰最后坐不住。



03

接下來一周,劉高爽天天往我工位旁邊湊。

我今天教一個基礎模塊,明天教一個業務邏輯,核心的東西一個字不提。

他急了。

有一天下午,他裝作隨意地問:“林哥,咱們那個核心算法的參數,是在哪個數據庫里存的?”

我看了他一眼:“在我腦子里。”

他愣了一下:“不是,我是說……”

“我說了,在我腦子里。”

他尷尬地笑了笑,沒敢再問。

當天晚上,張雨彤給我發消息:劉高爽今天去找胡靜芳了,說你的技術分享內容太基礎,學不到東西。

我回她:讓他去告。

說實話,我不是不想教。

我也知道,一個公司的技術不能靠一個人撐著,否則風險太大。

但程冠霖的做法讓我寒心。

他要我的技術,不是為了公司好,而是為了把我踢掉。

那我憑什么給?

又過了一周,胡靜芳又來了。

這次她手里拿的不是協議,而是一份審計報告。

“林工,程總讓我做個績效審計,這是結果。”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

評估結果是:技術貢獻率高,但知識共享度不足,建議加強團隊合作。

我笑了:“所以呢?”

“所以程總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把核心算法的參數寫個文檔,方便團隊學習?”

“可以。”

她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我說,“但你要先把那些代號翻譯成中文,不然我寫出來也沒人看得懂。”

我的意思是,這事從一開始就是圖省事留下的爛攤子,現在卻變成他們要挾我的借口。

胡靜芳的臉色變了:“林工,你這……

“我說的是事實。”我看著她,“三年前寫代碼的時候,就是用的拼音縮寫。你現在讓我寫文檔,可以,但我得先花三個月把代號全部翻譯一遍。這個時間,你給不給?”

她沒話說了。

程冠霖也沒話說了。

但我看得出來,他已經坐不住了。

因為北斗數據那邊,合同馬上就要到期了。

按照流程,技術方案需要提前一個月提交,所以再有十天,甲方就會收到新的技術方案。

如果那時候我沒有參與,方案就交不上去。

到時候,八個億就懸了。

我知道程冠霖在想什么。

他想的是:先逼我交文檔,再逼我簽協議,最后逼我走人。

但我手里的東西,就是他賭不起的籌碼。

果然,三天后,胡靜芳又來了。

這次她的語氣不再溫和,帶著一絲威脅:“林工,程總說了,如果你不交文檔,今年的年終獎可能一分都沒有。

我笑了:“年終獎不是已經給了我1800嗎?”

“回去告訴程總,”我說,“文檔我會寫,但不是現在。”

“那是什么時候?”

“等我想寫的時候。”

胡靜芳的臉色非常難看。

她走后,張雨彤進來,看著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林哥,你這樣會不會……

“會不會什么?”

“會不會把程總惹急了?”

他不是已經急了嗎?

張雨彤嘆了口氣:“林哥,說實話,我一直好奇,你到底有什么底牌?”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底牌這東西,說出來就不叫底牌了。

她沒再問。

但她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絲擔憂。

我知道她在擔心什么。

如果程冠霖真的把我逼急了,我辭職走人,那公司怎么辦?那八個億的合同怎么辦?

但程冠霖不知道這個。

他不知道我在劉總那邊的關系,不知道合同里的條款,不知道他手里的牌,其實是一張廢牌。

他以為自己穩操勝券。

實際上,他離輸,只差一個電話。

04

那個電話是在星期四打來的。

我正在辦公室寫代碼,手機響了,是劉總。

他的語氣有點不對勁:“林工,我聽說你們公司那邊,有人在聯系我下面的副總。”

“什么意思?”

“你們公司有個叫劉高爽的,給我這邊的張副總打了個電話,說是想談談技術對接的事。”

我心里一沉:“他怎么說的?”

“他說你們公司技術部門在做重組,以后算法方案由新團隊負責,讓我這邊做好交接準備。張副總答應了,說可以試試。”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劉總,你等一下。”

我掛了電話,馬上給張雨彤發消息:劉高爽這幾天在干嘛?

她回:不知道,好像請假了。

我明白了。

程冠霖這是要繞過我,直接跟北斗數據那邊搭線。他讓劉高爽去找張副總,想跳過劉總,直接促成合作。如果那邊點頭了,我手里的底牌就廢了。

我深吸一口氣,又給劉總打了回去。

“劉總,你那個張副總,什么情況?”

“是個新人,剛來的,想表現。他不知道你跟我之間的關系。”

“那你怎么說的?”

我說這事我有數,讓他先別表態。但他說他想試試,說新團隊也是團隊,不能光指望一個人。

我心里涼了半截。

程冠霖這一招,確實狠。

他不是不懂技術,他是不懂人情。他以為技術方案可以隨便換人,但他不知道,這套算法是我熬了多少個通宵才跑通的,換了別人,沒半年摸不透。

可現在的問題是,張副總那邊答應了。

如果劉總按不住他,那程冠霖就能拿到一個“支持”的承諾,然后以此逼我就范。

我抽了一根煙,想了想。

然后我撥了一個很久沒打的號碼。

“李總,是我。”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小林?你小子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我想請你幫個忙。”

“說。”

“幫我查一個人,北斗數據那邊的,姓張,副總的那個。我想知道他在北斗數據干了多久,手里有沒有實權。”

“這事簡單,明天給你消息。”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

李總是我以前的老板。我在他手下干了三年,后來跳槽來了華芯。他一直對我挺好的,我偶爾找他幫忙,他也沒推過。

第二天一早,他回電話了。

“查到了,那小子才來北斗數據半年,手里沒實權,就是掛了個副總的頭銜,實際上就是個跑腿的。真正拍板的還是劉總。”

我松了口氣。

也就是說,張副總就算答應了劉高爽,也做不了主。只要劉總不點頭,這事就成不了。

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劉總。

劉總笑了:“那行,我這邊壓住他。你那邊自己穩著點,別讓那個程冠霖把你吃了。

“放心吧。”

掛了電話,我心里踏實多了。

但我也知道,時間不多了。

再有三天,就要提交技術方案了。如果到時候我不簽字,程冠霖就得急眼。

果然,第二天一早,胡靜芳就來我辦公室了。

這次她臉上沒有了笑容,語氣很硬:“林工,程總讓我通知你,下周一之前,必須把核心算法參數文檔交上來。”

“如果我不交呢?”

“那程總就按‘嚴重違反公司流程’處理,直接停職。”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也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我慢慢地笑了:“行,我交。”

她愣住了:“真的?”

“真的。”

那周日之前?

“周日之前。”

等她走了,張雨彤跑進來:“林哥,你真要交?”

“交什么?”

“參數文檔啊!”

“我交。”我說,“但不是現在。”

“下周一。”

“下周一不是截止日期嗎?”

“對。”

那你……

我笑了笑:“放心,我有數。”



05

周日那天,我沒去公司。

我坐在家里,把手機調成靜音。

程冠霖給我打了三個電話,胡靜芳打了五個,張雨彤打了兩個,我一個都沒接。

我知道他們在急什么。

周一就是技術方案的截止日期,如果我不簽字,方案就交不上去。到時候北斗數據的合同就黃了。

但我不急。

因為我知道,真正急的人,不是我。

到了下午三點,張雨彤給我發了條消息:林哥,你還好嗎?

我回她:好著呢。

她又發了一條:程總發飆了,說你是故意的。

我沒回。

到了晚上十點,程冠霖給我打了第六個電話。

我接了。

“喂。”

“林珩,你到底想怎么樣?”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程總,不是你讓我交文檔嗎?”

“那你倒是交啊!”

“我說了,周一交。”

“周一就來不及了!”

來不及什么?

他愣了一下,然后說:“技術方案明早就要提交給北斗數據了,你不交文檔,我怎么提交?

“哦,那個事啊,”我說,“程總,技術方案我可以做,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年終獎恢復。續約協議重新談。”

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說:“林珩,你這是在要挾公司。”

“我只是在保護自己的利益。”

“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本?”

“程總,”我說,“你給劉高爽打電話的時候,有沒有問過張副總,他做得了一把手的主嗎?”

電話那邊又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說:“你說什么?”

“我說,你讓劉高爽去找張副總,想繞開劉總,結果張副總做不了主。劉總那邊,一直等著我的簽字。”

“你……”

“程總,”我說,“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但是你砍我年終獎,逼我簽協議,還想把我的技術拿走踢人,這口氣,我不咽。”

電話那邊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然后他說:“林珩,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讓你看清楚,這個公司,不是光靠制度就能運轉的。有些東西,制度管不了,只能靠人心。”

我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公司。

一進辦公室,張雨彤就跑過來:“林哥,程總昨晚加班到很晚,一直在打電話。

“打給誰?”

“好像是在跟劉總談。”

我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胡靜芳來了,她的臉色很不好看。

“林工,程總讓你去他辦公室。”

我站起來,去了程冠霖的辦公室。

他坐在辦公桌后面,眼睛有些紅。

看到我進來,他沒說話。

我坐在他對面,也沒說話。

沉默了大概一分鐘,他說:“林珩,昨晚我跟劉總通了電話。

“哦。”

“他說,方案必須由你主導,否則合同作廢。”

“我知道。”

“你一直都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他看著我,眼神很復雜。

過了一會兒,他說:“林珩,你有這個底牌,為什么不早說?”

我說了,你還會砍我年終獎嗎?

他沒說話。

我站起來:“程總,技術方案我可以做,但續約協議也必須重新談。這是我最后的底線。”

“你就不能退一步?”

“我已經退了一步了,”我說,“我留下來了,不是嗎?”

他看著我,沒說話。

我轉身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門關上的一剎那,我聽見他罵了一句粗話。

06

接下來的事情,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當天下午,魏董緊急召開董事會。

我本來沒資格參加,但魏董親自打電話讓我去。

會議上,程冠霖的臉色很難看。

魏董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那份北斗數據的合同,拍在桌上。

“誰能告訴我,我們的核心技術,只有一個人能看懂?”

全場沉默。

魏董看著我:“林珩,你為什么不早說?”

“魏董,”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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