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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說監控拍到我昨晚在爛尾樓頂樓把受害人推了下去,我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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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刑警隊長李兵帶人破門而入,出示證件和一張逮捕令,語氣冰冷如鐵:“林默,你被捕了。監控拍到你昨晚十一點,在城西爛尾樓頂層,將受害人張哲推了下去。”

林默徹底傻了眼。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摩擦:“不可能……我有重度恐高,我連二樓的陽臺都站不穩。”

在被戴上手銬帶走的瞬間,他的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一條匿名短信清晰地顯示在通知欄上。

那是一句讓他遍體生寒的問話:

“你往上爬的時候,想起了她嗎?”

01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眼,將不銹鋼桌面的每一道劃痕都照得清清楚楚。

林默坐在審訊椅上,手腕上的冰涼觸感時刻提醒著他眼下的處境。



他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但卻是第一次坐在這個位置上。作為市局刑事技術中心最出色的視頻偵查專家,他曾無數次坐在這張桌子的對面,用一幀幀放大的影像,幫助對面的刑警們鎖定罪犯的蛛絲馬跡。

而現在,他成了“蛛絲馬跡”本身。

“姓名。”

“林默?!?/p>

“年齡?!?/p>

“三十二?!?/p>

“職業?!?/p>

林默沉默了一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市公安局,刑事技術中心,一級警司?!?/p>

負責記錄的年輕警員筆尖一頓,抬頭看了一眼主審的李兵隊長。李兵面無表情,仿佛在審問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白蛲硎c到十二點,你在哪里?”

“在家?!绷帜卮鸬煤敛华q豫,“一個人,在看一部老電影?!?/p>

“沒人能證明?”

“沒有?!?/p>

李兵將一個平板電腦推到他面前,點開了一段視頻?!澳阕约嚎?。”

視頻的畫質有些昏暗,帶著夜間監控特有的噪點,但畫面內容卻清晰得令人發指。城西那棟著名的爛尾樓天臺上,兩個人影在爭執。其中一個,無論是身形、發型,還是側臉的輪廓,都和林默一模一樣。視頻里的“他”情緒激動,猛地伸手一推,另一個人影便如斷線的風箏般向后倒去,消失在畫面之外。

隨后,“林默”在天臺邊緣站了幾秒,轉身快步離開了監控范圍。

整個過程,干凈利落。

林默死死盯著屏幕,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不是因為畫面的血腥,而是因為那高聳的、仿佛懸于夜空孤島般的天臺背景。僅僅是透過屏幕看著,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就從他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他的額頭滲出冷汗,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怎么樣,想起來了嗎?”李兵的聲音帶著壓迫感。

林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視線從視頻背景的“高度”上移開,聚焦于那個酷似自己的兇手?!斑@不是我?!彼蛔忠活D地說,“我不可能去那里?!?/p>

“哦?”李兵挑眉,“視頻證據在這兒,你說不是你?”

“我再說一遍,”林默的聲音開始發顫,不是因為心虛,而是因為一種源于生理的恐懼正在不受控制地侵蝕他的意志,“我有重度恐高癥,病理性的。別說三十層高的爛尾樓,我家住三樓,五年了,我一次都沒敢走到陽臺上晾過衣服?!?/p>

審訊室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李兵似乎沒料到會是這個答案。他打量著林默,試圖從他煞白的臉色和細微的顫抖中分辨出表演的成分。

“恐高?”李兵哼了一聲,像聽到了一個蹩腳的笑話,“林默,你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嗎?你是我們局里最好的視頻專家,編個理由也該編個高明點的。是不是想說視頻是合成的?我們技術科的同事已經鑒定過了,原始文件,沒有任何剪輯和修改的痕跡?!?/p>

“我沒有開玩笑。”林默閉上眼睛,努力平復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你可以去查我的心理檔案。十三年前,我接受過半年的心理干預治療,就是因為這個病。”

“十三年前……”李兵皺起眉,這個時間點似乎觸動了他。

林默沒有再解釋,因為他知道,任何語言都無法描述那種恐懼。那不是簡單的害怕,而是一種生理性的叛亂。一旦雙腳離地超過五米,他的世界就會開始傾斜、融化,耳鳴如潮水般涌來,心臟狂跳到幾乎要炸裂,四肢完全不受大腦控制。那是一種靈魂被從萬丈高空抽離的酷刑。

他怎么可能,會站上三十層樓的樓頂,還去推一個人?

他連走進窗戶向下看的勇氣都沒有。

審訊陷入僵局。

李兵顯然不相信這個近乎荒誕的辯解,但他知道林默的專業能力和過往功績。一個這樣的人,一夜之間變成殺人犯,還用如此拙劣的借口,這本身就很蹊"疑"。

“把他十三年前的心理檔案調出來。”李兵對身后的警員說。然后,他再次看向林默,眼神變得更加復雜和銳利,“林默,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毛病?,F在,人死了,視頻證據指向你。如果你有什么苦衷,或者知道些什么,現在是說出來的最好時機?!?/p>

林默沒有回答。

他的腦海里,反復回響著那條冰冷的匿名短信。

“你往上爬的時候,想起了她嗎?”

那個“她”,是他心中永不愈合的傷口,是他所有恐懼的根源。

那個人……不僅要殺人,不僅要嫁禍于他,更要用最殘忍的方式,揭開他塵封了十九年的夢魘。

十九年前,他十三歲。

那天下午,陽光很好。他和十一歲的妹妹林溪,在那個剛剛動工的樓盤里玩捉迷藏。那是他童年最大膽的一次冒險,他慫恿著妹妹,要爬上那棟只建了三層框架的水泥樓。

“哥,我怕?!泵妹醚鲋^,看著那些鋼筋水泥的骨架,有些膽怯。

“怕什么,有我呢!”十三歲的他,拍著胸脯,像個不可一世的將軍,“你看我,我先上去!”

他像只猴子一樣手腳并用地往上爬,很快就爬到了三樓的平臺。他站在邊緣,沖著下面渺小的妹妹揮手,得意洋洋地大喊:“林溪,快上來!你看,上面風景多好啊!”

妹妹猶豫著,最終還是拗不過哥哥的鼓勵和炫耀,也學著他的樣子,笨拙地向上攀爬。

意外就在那一瞬間發生。

妹妹腳下的一塊磚石突然松動,她驚叫一聲,身體失去了平衡。

林默眼睜睜地看著她,像一片羽毛,從半空中墜落。

那聲沉悶的落地聲,成了他之后所有噩夢的背景音。

他僵在原地,不敢動,不敢往下看。世界在他眼中開始瘋狂地旋轉,腳下的水泥平臺仿佛變成了一塊漂浮在深淵之上的浮冰,隨時都會碎裂。他想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從那天起,高度,成了他生命中無法逾越的詛咒。

妹妹雖然搶救了回來,但摔斷了腿,留下了終身殘疾。而他,則患上了嚴重的創傷后應激障礙,伴隨而來的,就是病理性的、無可救藥的恐高癥。

這些年,他用瘋狂的工作,用對影像世界近乎偏執的專注,來逃避那個不堪回首的下午。他成了最頂尖的視頻專家,因為在屏幕里,他可以安全地俯瞰整個世界,而無需親身站立于高處。

可現在,那個兇手,把他十九年來竭力逃避的一切,用最血腥的方式,重新推回了他的面前。

他知道,這絕不是一次隨機的嫁禍。

02

林默被暫時釋放了。



不是因為李兵相信了他的說辭,而是因為那份十三年前的心理評估報告。

報告詳細記錄了他因妹妹墜樓事件導致的嚴重PTSD和恐高癥狀,評估等級為“極端”,并附有腦電波監測數據,證明他在面對高度刺激時會出現顯著的生理異常。

一個連VR過山車游戲都會引發休克的人,去三十層樓頂殺人?這在邏輯上確實存在巨大的悖論。

但這并不能洗脫他的嫌疑。視頻證據依然是鐵證。在找到合理的解釋之前,他依然是頭號嫌疑人。

他被停職了,活動范圍被限制在居住的城市,并且必須24小時保持通訊暢通。他家樓下,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昭示著他正處于嚴密的監視之下。

他從一個執法者,變成了一個被監視的“準罪犯”。

局里幾乎所有同事都在回避他。那種眼神,混雜著震驚、懷疑、惋惜,甚至還有一絲恐懼。曾經,他是技術科的驕傲,是破案的“鷹眼”,而現在,他成了一個怪物,一個被自己的專業“捕獲”的獵物。

只有一個人,技術科新來的實習生小陳,在走廊里碰到他時,低聲說了一句:“林老師,我相信你。”

林默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回到家,他拉上了所有的窗簾,將自己徹底與外界隔絕。那輛監視的車,那個充滿了懷疑的世界,都讓他感到窒息。

他沒有時間自怨自艾。他知道,那個躲在暗處的敵人,既然布下了如此精密的局,就一定有其目的。解開這個局,不僅是為自己洗刷冤屈,更是為了搞清楚,對方為何要用“她”來刺痛自己。

他打開了自己的工作電腦。雖然被停職,但他家里的這套設備,是他私人購置的,配置甚至比局里的更高。

他需要了解死者。

受害人,張哲,二十四歲,無業。

林默在網絡上搜索這個名字,很快,大量的視頻和帖子涌現出來。張哲在網絡上是個小有名氣的“極限挑戰者”,一個“城市攀爬愛好者”,俗稱“爬樓黨”。

他的社交賬號里,全都是他在各種高樓大廈、起重機、鐵塔上拍下的照片和視頻。照片里,他常常單手懸掛在幾百米的高空,腳下是車水馬龍的城市,臉上帶著一絲混雜著恐懼和狂熱的笑容。

每一個視頻,都讓林默感到生理性的不適。他不得不強忍著眩暈,快速瀏覽這些令人心驚肉跳的畫面。

在這些視頻的評論區,充滿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一種是粉絲的頂禮膜拜,稱他為“勇士”,“離天空最近的人”。另一種,則是毫不留情的咒罵,說他“玩命”、“瘋子”、“早晚要出事”。

林默的指尖在鼠標上停住了。

他點開了一個張哲在半年前發布的視頻。視頻里,張哲剛剛成功攀爬了一座地標性建筑的塔尖。他氣喘吁吁地對著鏡頭說:“很多人問我為什么要這么做……我爸說我是個懦夫,這輩子一事無成。我就想證明給他看,我不是!我敢做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敢做的事!”

那張年輕的、漲得通紅的臉上,寫滿了不被理解的憤怒和一種近乎悲壯的執著。

林默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仿佛看到了那個十三歲的自己。

那個為了向妹妹證明自己“勇敢”,而慫恿她爬上高樓的自己。那種渴望被認可、渴望證明自己的沖動,何其相似。

張哲用生命去挑戰的高度,正是他用一生去逃避的深淵。

在這一刻,他對這個素未謀面的死者,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超越了案件本身的復雜情感。他不再僅僅是想為自己脫罪,他開始想要弄清楚,這個同樣被“高度”所困擾的年輕人,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到底經歷了什么。

他繼續深挖張哲的背景。張哲的父親是位成功的商人,家境優渥,但對兒子要求極為嚴苛。在父親眼中,張哲一事無成,是個只會打游戲、虛度光陰的“廢物”。父子關系常年緊張。張哲的“爬樓”行為,就是從三年前父子倆一次最激烈的爭吵后開始的。

這是一種畸形的自我證明。

林默關掉網頁,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

嫁禍、恐高、妹妹、自我證明……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他腦中盤旋。兇手一定對他的過去和張哲的背景都了如指掌。這個人,像一個幽靈,洞悉了他們所有人內心最深的恐懼和渴望。

這時,他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還是那個匿名號碼。

這一次,信息更短,卻更具挑釁性。

“下一個,是你妹妹?!?/p>

林默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全身的血液沖上頭頂。他沖到窗邊,不顧一切地拉開窗簾,死死盯住樓下那輛黑色的監視車。

憤怒和前所未有的恐懼,像兩只巨手,扼住了他的心臟。

對方的目標,不只是他。

03

林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沖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落入對方的圈套。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警方的監視之下。

如果他有任何異動,比如立刻沖出去找他妹妹,只會加重他的嫌疑。

他立刻撥通了妹妹林溪的電話。



“哥?怎么這個時間打電話?”電話那頭,林溪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她現在是一名小有名氣的插畫師,在家工作。

“小溪,你現在在家嗎?”林默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在啊,正在趕稿子呢。怎么了?”

“沒事,就是突然想你了。你聽著,從現在開始,不要給任何人開門,外賣、快遞都讓放在門口。不管誰用什么理由,都不要開門,等我消息,明白嗎?”

林溪雖然疑惑,但還是乖巧地答應了:“好……哥,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有,工作上的事,有點麻煩。你照顧好自己?!?/p>

掛掉電話,林默心中的巨石才稍稍落下。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那個藏在暗處的魔鬼,已經亮出了他的底牌,他不會善罷甘甘休。

他必須盡快找到突破口。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段“完美”的視頻。

他給小陳發了條信息:“能把城西爛尾樓案子的原始視頻文件,想辦法發我一份嗎?用加密郵件。”

小陳很快回復:“林老師,這……這是違規的?!?/p>

“我需要它來自證清白。算我求你。”林默打出這行字時,手指有些顫抖。這是他第一次向人低頭。

漫長的十分鐘后,一封加密郵件抵達了他的郵箱。

林默戴上專業的監聽耳機,將自己完全沉浸在數據的世界里。他將視頻導入到自己的工作站,屏幕上瞬間布滿了各種參數和波形圖。

他一遍又一遍地播放那段三分零七秒的視頻。

他把視頻放大到像素級別,逐幀檢查。畫面中的“他”,每一個動作,每一絲肌肉的牽動,都無比自然。光影的過渡、環境的反射、甚至衣物上的褶皺,都完美地融入了背景。

李兵說得沒錯,從技術角度看,這不可能是CG合成或者換臉。那種計算量和渲染的精細度,即便是好萊塢頂級的特效工作室,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得天衣無縫,更何況是在夜間低照度的環境下。

他開始分析視頻的元數據。拍攝設備、時間戳、編碼格式……一切都與現場監控主機的記錄完全吻合。文件是原生的,沒有經過任何轉碼或二次編輯。

這就像一個密室殺人案。兇手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人,然后把自己變成了受害者。而他林默,就是那個被硬生生塞進兇手軀殼里的冤魂。

常規的視頻分析方法已經失效了。

林默轉換了思路。如果畫面本身沒有問題,那么,是不是“記錄”這個行為本身出了問題?

他開始研究那棟爛尾樓的監控布局圖。那是他之前參與過的一個項目,為了打擊城市犯罪,他們在很多治安死角都加裝了隱蔽的監控探頭。城西爛尾樓因為常有流浪人員和不良青少年聚集,所以在頂樓的兩個角落都安裝了廣角探頭。

兇案視頻,正是由其中一個探頭拍攝的。

林默看著布局圖,一個疑點慢慢浮現。

為了防止被破壞,探頭安裝的位置非常隱蔽,角度也經過了精確計算,剛好可以覆蓋整個天臺的主要區域。但是,這個角度是固定的。而視頻中,鏡頭的視角似乎有極其細微的、不易察覺的移動,仿佛拍攝者在輕微地調整呼吸。

這種“呼吸感”,對于手持設備來說很正常,但對于一個固定在水泥墻上的監控探頭來說,絕對不正常。

他立刻將視頻導入一個專門用于檢測畫面微小振動的軟件中。這個軟件通常用于分析地震或者爆炸后,建筑物結構的微小位移。

幾分鐘后,結果出來了。

軟件分析顯示,視頻畫面的確存在一種周期性的、頻率極低的振動。振幅小到肉眼無法識別,但確實存在。

這不是固定探頭應有的狀態!

林默的心跳開始加速。他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兇手并沒有修改視頻文件,他用了更高明,也更瘋狂的辦法——他“欺騙”了監控探頭本身。

他可能利用了一個高分辨率的投影設備,在探頭前的一個特定位置,投射了一段預先制作好的假視頻。而那個微小的振動,或許就是投影設備工作時,散熱風扇或者內部機械結構導致的共振。

但這個假設立刻又帶來了新的問題。要在夜間實現如此逼真的投影,需要極其專業的設備和精確的計算。而且,投影需要一個載體,比如一塊幕布。在空曠的天臺上,如何設置一塊不被發現的幕布來接收投影?

除非……載體不是幕布。

林默的目光,落在了監控布局圖上天臺的另一側。那里有一個巨大的、廢棄的消防水箱。水箱的側壁是平整的金屬。如果角度合適,它完全可以充當一塊天然的“銀幕”。

但如果兇手是在水箱上投影,再讓探頭去拍攝水箱上的影像,那么,畫面上一定會出現因金屬反光而造成的炫光或畸變。可那段視頻里,畫面干凈得過分。

林默陷入了沉思。兇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這個局布得如此天衣無縫,幾乎堵死了所有的路。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時,李兵的電話打了過來。

“林默,來局里一趟。我們有新發現了?!崩畋恼Z氣不帶任何感情,但林默能聽出一絲不耐煩,仿佛在說:你的游戲結束了。

04

林默再次走進市局大樓,周圍的目光比上一次更加鋒利。

他像一個展覽品,被所有人檢閱。

還是那間審訊室,還是那張不銹鋼桌。李兵將一個證物袋丟在他面前。

袋子里,是一小片從指甲鉗里取出的碎指甲。

“在爛尾樓頂樓通往天臺的消防門把手上,我們提取到了一枚不完整的指紋。經過比對,這枚指紋屬于你。”李兵靠在椅背上,雙臂抱在胸前,像一個宣布最終審判的法官。

林默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指紋?

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自己這輩子從未踏足過那棟爛尾樓。他的身體會替他記住這種恐懼,絕不會有錯。

那指紋是怎么回事?

“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說?”李兵緊盯著他,“視頻、指紋,證據鏈已經完整了。林默,別再撐了。坦白吧,爭取個寬大處理。你妹妹還需要人照顧。”

最后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刀,捅進了林默最柔軟的地方。

他看著那枚指紋的照片,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包裹了他。對方不僅能制造出完美的視頻,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的指紋移植到犯罪現場。這是何等周密的計劃,何等可怕的能力。

這不是簡單的栽贓陷害。

這是一場針對他個人的、全方位的“圍獵”。

“這不是我的?!绷帜坏穆曇羲粏。B他自己都覺得這句辯解蒼白得可笑。

“那是誰的?你的孿生兄弟?”李兵的耐心顯然已經耗盡,“我們查了你的背景,獨生子。哦,不對,還有一個妹妹。難道是她幫你印上去的?”

“不準提她!”林默猛地抬頭,眼中布滿了血絲,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審訊室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李兵沉默地看了他幾秒,站起身。“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我們會申請正式逮捕令。你好自為之?!?/p>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林默被帶到了臨時羈押室。冰冷的鐵門在身后關上,發出沉重的回響。

他蜷縮在角落里,前所未有的孤獨和絕望將他吞噬。

常規的調查思路,已經被兇手徹底堵死。警方掌握著“客觀”的證據,他們相信視頻,相信指紋,相信科學。而這恰恰是林默過去最引以為傲的東西。如今,他親手鑄造的利劍,卻被敵人奪走,抵在了自己的喉嚨上。

警方的調查已經進入了一個死胡同。他們不會再去質疑證據的真偽,只會圍繞著“林默為何要殺人”以及“他那該死的恐高癥是怎么回事”來打轉。他們可能會請來精神病專家,分析他是否存在雙重人格,或者間歇性失憶。

他會被當成一個精神病殺人犯。

而那個真正的兇手,正躲在暗處,欣賞著他的困獸之斗,并隨時準備對他最珍視的妹妹下手。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既然沒人相信他,那他就自己去尋找真相。

既然體制內的路走不通,那他就用自己的方式。

林默的眼神,在昏暗的羈押室里,重新燃起了光。那是一種被逼到懸崖邊上,決定縱身一躍的決絕。

他開始冷靜地復盤整件事。

視頻、指紋、匿名短信。

視頻是“術”,是迷惑警方的手段。指紋是“鎖”,是將他鎖死在案子里的鐵鏈。而短信,才是“核”,是兇手真正的意圖所在——一場遲到了十九年的、殘酷的報復。

他必須回到原點。

回到那個讓他恐懼了十九年的地方。

回到那棟爛尾樓。

只有親臨現場,他才有可能發現那個“投影詭計”的破綻。只有直面自己的恐懼,他才有可能從這場噩夢中掙脫出來。

他利用短暫的律師會見時間,讓律師以“可能存在誘導性精神問題”為由,申請了取保候審。憑借他過往的良好履歷和那份強有力的心理報告,申請竟然奇跡般地通過了。

當他走出市局大門,重新呼吸到自由的空氣時,他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必須在警方正式逮捕他之前,找到那個能顛覆一切的證據。

05

夜,深沉如墨。

林默站在城西那棟爛尾樓下,仰頭望著那座直插云霄的黑色巨獸。

晚風吹過,卷起地上的塵土和塑料袋,發出“沙沙”的聲響,像鬼魂的低語。僅僅是站在這里,一股熟悉的窒息感便扼住了他的喉嚨。他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手心全是冷汗。

十九年前的那個下午,陽光、塵土、妹妹的驚叫聲、骨頭碎裂的悶響……所有被他強行壓抑的記憶,此刻都爭先恐后地涌入腦海。

他想轉身逃跑。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抗議。

但他不能。

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是最后那條短信:“下一個,是你妹妹?!?/p>

這是他唯一的動力,也是架在他脖子上的刀。

他從背包里取出一副VR眼鏡,和一個小型的無人機。這是他最后的賭注。既然他的身體無法上去,那就讓他的“眼睛”上去。

他戴上VR眼鏡,眼前一黑,隨即,無人機攝像頭傳來的實時畫面取代了現實世界。他深吸一口氣,操縱著無人機,緩緩升空。

透過VR眼鏡,他仿佛自己也跟著飛了起來。那種熟悉的、令人作嘔的眩暈感再次襲來。他緊咬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強迫自己適應這種“虛擬”的高度。

無人機平穩地飛升,二十層,二十五層,三十層……

終于,天臺的全貌出現在他眼前。

和視頻里一模一樣。空曠的水泥地,散落的建筑垃圾,以及那個巨大的、生了銹的消防水箱。

他操縱著無人機,模擬監控探頭的視角,飛到那個固定的位置。然后,他看向那個他假設的“幕布”——消防水箱的側壁。

側壁上布滿了鐵銹和污漬,根本不可能形成清晰的投影。

難道他的假設是錯的?

林默的心一沉。如果連這個方向都是錯的,那他就真的無路可走了。

他不甘心。

他操縱著無人機,貼近水箱的側壁,一寸一寸地掃過。就在無人機的探照燈掃過水箱中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時,林默突然發現了一點異常。

那里的鐵銹顏色,似乎比周圍的要新一些,邊緣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過于整齊的方形輪廓。

那是什么?

他將無人機懸停,把鏡頭推到最大。

那不是鐵銹。

那是一層極薄的、幾乎與鐵銹融為一體的……膜。

那是一塊被精心做舊、偽裝成鐵銹的“特種光學薄膜”!這種膜可以將投影畫面的光線進行偏振和重塑,消除大部分漫反射,讓投射在上面的影像變得異常清晰銳利,即使是在有一定弧度的金屬表面上。

林默的心臟狂跳起來。他猜對了!

兇手就是在這里,用一塊偽裝好的“幕布”和一臺高精度的投影設備,制造了那段“完美”的犯罪視頻,并精準地讓監控探頭拍了下來。

但新的問題又來了。指紋是怎么回事?兇手總不能把他的手指“投影”到門把手上吧?

他操縱著無人機,飛向通往天臺的消防門。門把手在探照燈下泛著金屬的光澤。

林默死死盯著那個門把手,大腦飛速運轉。

指紋移植技術雖然存在,但極其復雜,且容易留下痕跡。兇手既然在視頻上追求完美,沒理由在指紋上用這么粗糙的手段。一定有更高明的方法。

一種……能讓他的指紋“自己”出現在那里的方法。

林默的目光,在門把手和他之前調出的個人檔案之間來回跳躍。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一個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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