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陳峰怎么也想不到,親情在金錢面前會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老家的房子拆遷,他拿到了五百萬補償款,二話不說就分給了親弟弟二百萬。
他以為這是兄友弟恭,換來的卻是弟弟嫌少后的反目成仇。
弟弟陳磊不僅把他媽接走,還聯(lián)合全家給他斷水斷電,想把他逼上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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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種流氓行徑,陳峰沒有憤怒,只是在電話里淡淡一笑:“媽你隨便接,我不攔著。
但老房子的戶口本,得給我留下。”
陳磊當時沒在意,他不知道,這本看似無用的戶口本,才是陳峰布下的真正殺招。
01
拿到五百萬拆遷款的那天,陳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飯店訂了個大包間,把母親和弟弟陳磊一家全都請了過來。
老房子是父親留下的,戶主一直是陳峰。這些年,母親跟著他住,弟弟結(jié)婚后自己買了房,一家人倒也和睦。
陳峰是個老實人,總覺得長兄如父,自己多擔待一些是應(yīng)該的。
酒桌上,氣氛熱烈。
弟媳李娟一個勁地給陳峰敬酒,笑得比花還燦爛。
“大哥,恭喜啊!這下可成咱們家首富了!以后可得好好提攜提攜我們家陳磊啊!”
陳磊憨厚地笑著,撓了撓頭:“就是,大哥,以后我可就跟你混了。”
母親坐在主位上,臉上也滿是笑容,不停地往小兒子碗里夾菜:“多吃點,看你瘦的。以后你大哥有錢了,你們的日子也能好過點了。”
話里話外,都是在替小兒子鋪路。
陳峰心里跟明鏡似的,但他沒點破。他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媽,陳磊,弟妹,今天叫大家來,就是為了這筆錢。”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他身上。
陳峰深吸一口氣,說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決定。
“這五百萬,雖然是落在我的戶頭上,但也是爸留下的念想。我決定,拿出二百萬給陳磊。你們剛買了新車,孩子也快上學(xué)了,用錢的地方多。”
包廂里安靜了一瞬。
母親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連連點頭:“好好好,阿峰就是懂事,還惦記著你弟弟。”
陳磊和李娟對視了一眼,眼神里是掩不住的狂喜。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陳磊激動得站了起來。
陳峰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都是一家人,別說這些。剩下的三百萬,我準備換套大點的房子,把媽接過去,好好安享晚年。”
這本是一幅兄友弟恭、母慈子孝的美好畫面。
陳峰以為,自己的慷慨能換來家庭的和睦。
可他錯了。他嚴重低估了人性的貪婪。
第二天,當他準備去銀行轉(zhuǎn)賬時,風(fēng)暴,毫無征兆地來了。
02
陳磊和李娟一大早就來了,還提著兩盒價格不菲的保健品,說是孝敬大哥的。
陳峰客氣地讓他們坐下,準備等九點銀行一開門就去辦手續(xù)。
剛坐下沒多久,李娟就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大哥,我們倆昨晚商量了一下,覺得……覺得有點不合適。”
陳峰一愣:“怎么不合適了?”
李娟臉上帶著虛偽的笑,語氣卻咄咄逼人:“你看啊,這房子是爸留下的,按理說,你和陳磊一人一半,才最公平,對吧?”
陳峰的眉頭皺了起來。
“當初爸走的時候,陳磊已經(jīng)成年分家了。這老房子一直是我在修繕,媽也是我在照顧。現(xiàn)在拆遷款下來,我分給他二百萬,這還不夠嗎?”
“哎,大哥你這話說的!”李娟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什么叫分家了?只要媽還在,這個家就沒分!陳磊是你親弟弟,你就忍心看著他開著個破國產(chǎn)車,住著個小兩居,你自己住著大平層,開著豪車?”
她的邏輯簡直是強盜邏輯。
陳磊在一旁幫腔:“是啊大哥,我最近看了個項目,很有前景,就是啟動資金差了點。你再多幫我一把,等我賺了錢,以后媽的養(yǎng)老我全包了!”
陳-峰氣笑了。
“你的項目?就是前年讓你賠了十幾萬的那個‘原始股’嗎?陳磊,踏踏實實上班,別總想著一步登天!”
“你怎么說話呢!”李娟“啪”地一下拍了桌子,“你看不起誰呢?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我告訴你陳峰,今天這錢,你要么就別分,要分,就必須一人一半!二百五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不然呢?”陳峰冷冷地看著她。
“不然我們就去找媽評理!讓街坊鄰居都看看,你這個當大哥的是怎么欺負弟弟的!”李娟開始撒潑。
陳峰的心,一點一點地涼了下去。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被貪欲吞噬了理智的親人,只覺得一陣陣的惡心。
“我再說最后一遍。”陳峰站起身,拿起外套,“我答應(yīng)給二百萬,就是二百萬。你們愛要不要。現(xiàn)在,跟我去銀行。如果你們不去,這一分錢都沒有。”
他的語氣斬釘截截,不容置疑。
陳磊和李娟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一向老實巴交的陳峰,這次竟然這么強硬。
看著陳峰已經(jīng)走到門口,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和怨毒。但他們也怕陳峰真的反悔,一分錢都拿不到。
最終,陳磊還是咬著牙,跟了上去。
在銀行,當陳峰把二百萬轉(zhuǎn)到弟弟賬戶上時,他甚至沒有收到一句“謝謝”。
陳磊和李娟拿到轉(zhuǎn)賬憑證,看都沒看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陳峰知道,這事,沒完。
03
報復(fù)來得比想象中更快,也更卑劣。
第二天一早,陳峰剛起床,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電話那頭,母親的語氣帶著哭腔。
“阿峰啊,你弟弟弟媳一大早就來把我接走了。他們說,你發(fā)了財就六親不認,連親弟弟都欺負,我不能再跟著你這個白眼狼了!”
“媽,事情不是他們說的那樣!”陳峰急了。
“我不管!你就是傷了你弟弟的心!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給你弟弟一個說法,我就再也不認你這個兒子!”
說完,母親“啪”地掛了電話。
陳峰再打過去,已經(jīng)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他心里又氣又急,正準備出門去找,剛走到門口,按了一下開關(guān),發(fā)現(xiàn)燈沒亮。
停電了?
他走到電箱前,發(fā)現(xiàn)自家的空氣開關(guān)是合上的。他跑到樓下總電箱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屬于他家那一戶的總閘,被人硬生生用鐵絲捆死在了關(guān)閉的位置上。
是誰干的,不言而喻。
陳峰氣得渾身發(fā)抖,他拿出鉗子剪斷鐵絲,合上電閘,剛回到家,打開水龍頭,卻發(fā)現(xiàn)一滴水都沒有。
他又跑到樓道的管道間,發(fā)現(xiàn)自家水管的總閥門,被人用扳手擰到了最緊。
斷水,斷電。
他們是想逼死他!
陳峰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他抓起車鑰匙,直奔弟弟家。
陳磊住的是個新小區(qū),安保還挺嚴。陳峰被攔在了門外,他給陳磊打電話,對方直接掛斷。
他只能在樓下干等著,像個傻子一樣。
一直等到中午,他才看見李娟挽著他媽的胳膊,有說有笑地從外面買菜回來。
“媽!”陳峰沖了過去。
母親看到他,立刻把臉一沉,甩開他的手。
李娟則像護崽的母雞一樣,把婆婆護在身后,陰陽怪氣地說:“喲,這不是陳大老板嗎?怎么有空到我們這小地方來了?是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來給你弟弟道歉了?”
“李娟,你們別太過分!”陳峰指著她,氣得嘴唇都在哆嗦,“斷水斷電是你們干的吧?”
“什么斷水斷電?我們不知道啊。”李娟一臉無辜,“哎呀,你那老房子,線路老化,水管生銹,出點問題也正常嘛。有那五百萬,還住那破地方干嘛?趕緊買新房搬走不就行了?”
這無賴的嘴臉,讓陳峰徹底說不出話來。
他看向自己的母親,希望她能說句公道話。
可母親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阿峰,你弟弟沒做錯。是你做錯了。你太自私了,只想著自己。”
“我自私?”陳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給了他二百萬,我還自私?”
“二百萬算什么?那本來就該有他的一半!”母親的聲音尖銳起來,“你讓他受了委屈,現(xiàn)在水電斷了,你就受不了了?我告訴你,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媽,就再拿五十萬給你弟弟!不然,你就當沒我這個媽!”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跟著李娟進了樓道。
只留下陳峰一個人,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小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04
陳峰在樓下站了很久。
冷風(fēng)吹過,他卻感覺不到冷。心里的寒意,比這深秋的寒風(fēng)要刺骨一萬倍。
他沒有再打電話,也沒有再試圖上樓。
他回到車里,點了一根煙,默默地抽著。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從最初的憤怒、失望,慢慢變得平靜,最后,化為一片冰冷的堅毅。
他知道,跟這群人,已經(jīng)沒有任何道理可講。
對付流氓,只能用比流氓更狠的手段。
接下來的幾天,陳峰沒有再去找他們。他每天默默地去樓下合上電閘,擰開水閥。然后像沒事人一樣,正常生活。
而陳磊和李娟,見他沒反應(yīng),以為他怕了,騷擾變本加厲。
今天在他家門口倒一堆垃圾,明天用膠水堵住他的鎖眼。
甚至還在小區(qū)的業(yè)主群里散播謠言,說陳峰不孝,為了錢把親媽趕出家門。
陳峰把所有的騷擾都用手機拍了下來,存了證。他一言不發(fā),像一頭蟄伏的猛獸,在等待最佳的出擊時機。
一個星期后,陳峰覺得時機到了。
他沒有提前通知,直接開車去了陳磊家。這次,他沒在樓下等,而是直接找物業(yè),說有急事,讓物業(yè)開了門禁。
他敲響了陳磊家的門。
開門的是李娟。看到陳峰,她先是一愣,隨即雙手抱胸,一臉不屑地堵在門口。
“你來干什么?錢準備好了?”
陳峰沒有理她,直接推開她,走了進去。
客廳里,陳磊正翹著二郎腿打游戲,母親則在廚房里忙活。
“陳峰!你敢闖我們家!”李娟尖叫著就要上來撕扯。
“都給我坐下!”
陳峰一聲暴喝,聲音如同炸雷,把所有人都鎮(zhèn)住了。
他從包里掏出一疊照片,“嘩啦”一下甩在茶幾上。
照片上,是他家門口的垃圾,被堵住的鎖眼,還有樓下被捆死的電閘。
“這些,是你們干的吧?”陳峰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陳磊和李娟的臉上。
陳磊關(guān)了游戲,臉上有些不自然:“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不知道啊。”
“不知道?”陳峰冷笑一聲,又掏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錄音里,是李娟在跟鄰居炫耀的聲音:“……我跟你們說,對付我那大哥就得用這招,他那人要面子,我們天天去他家門口鬧,不出三天,他肯定乖乖把錢送上門……”
李-娟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你……你套我話!”
“現(xiàn)在,我們來談?wù)務(wù)隆!标惙鍥]理會她的咆哮,拉了張椅子坐下,如同審判官。
“斷水斷電,堵鎖眼,倒垃圾,造謠誹謗。這些事,一樁樁一件件,我們今天必須算清楚。”
母親從廚房里沖了出來,指著陳峰的鼻子罵道:“你個畜生!你為了錢,連親弟弟都要算計嗎?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媽,我以前敬您,是因為您是我媽。”陳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但您為了偏袒小兒子,縱容他們來逼我,那一刻起,您在我心里的分量,就沒那么重了。”
“你……你反了天了!”母親氣得渾身發(fā)抖。
“給我五十萬,這事就了了!”李娟看事情敗露,干脆撕破臉皮,耍起了無賴。
陳峰看著這一家人的丑惡嘴臉,忽然笑了。
他搖了搖頭,站起身。
“錢,一分都不會再有。”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著他們,說出了那句讓他們在未來無數(shù)個日夜里都悔恨不已的話。
“媽,你想在他家住多久都行,我沒意見。”
“但老房子的戶口本,必須給我留下。”
05
“戶口本?”
陳磊和李娟都愣住了。
他們完全沒搞懂陳峰的思路。鬧了半天,不要媽,不要親情,就要一個破本子?
老房子都拆了,那戶口本除了當個念想,還有什么用?
李娟嗤笑一聲:“我還以為什么呢,不就一個破本子嗎?給你!你拿著它過去吧!”
她轉(zhuǎn)身進屋,很快就把一本陳舊的藍色外殼戶口本扔給了陳峰,像是扔一件垃圾。
“拿著你的破本子,趕緊滾!以后別再來我們家!”
陳峰接過戶口本,仔細地翻看了一下,確認無誤后,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好,這可是你們自己給我的。”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看著陳峰離去的背影,陳磊總覺得心里有點不踏實。
“他要這玩意干嘛?神神秘秘的。”
“管他呢!”李娟不屑地撇撇嘴,“我看他就是被我們逼瘋了,腦子不正常了!一個戶口本能換來五十萬?他做夢!這下好了,媽在我們手上,他每個月不得乖乖給贍養(yǎng)費?看誰耗得過誰!”
聽媳婦這么一分析,陳磊也覺得有道理,心里的那點不安瞬間煙消云散。
他們以為自己贏了,徹底拿捏住了陳峰的命脈。
接下來的日子,陳峰果然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電話不打,人也不來,仿佛從他們的世界里徹底消失了。
這讓陳磊和李娟更加得意,他們認定了陳峰是徹底認慫了。
“我就說他那人是紙老虎,一嚇唬就軟了。”李娟得意洋洋地對陳磊說。
陳磊也覺得揚眉吐氣,開始琢磨著怎么用手里的二百萬去干一番“大事業(yè)”。
可他還沒想好項目,一個意外的電話,卻讓他從天堂,瞬間墜入了地獄。
電話是拆遷辦打來的。
“喂,是陳磊先生嗎?我們是區(qū)拆遷辦公室的。”
“對對對,是我,有什么事嗎?”陳磊一聽是拆遷辦,立馬來了精神,以為是還有什么后續(xù)的款項要發(fā)。
“是這樣的,關(guān)于您家老房子的拆遷補償事宜,我們想跟您核對一下。您的哥哥陳峰先生,今天上午來我們這里提交了申請,表示自愿放棄全部五百萬的現(xiàn)金補償。”
“什么?!”
陳磊像被雷劈了一樣,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
“放棄五百萬?他瘋了?!”
“先生您先別激動。”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語氣很平靜,“陳峰先生放棄現(xiàn)金補償,是因為他選擇了我們的補償方案二。”
“方案二?什么方案二?”陳磊的心里升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yù)感。
工作人員的聲音,透過聽筒,清晰地傳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方案二就是產(chǎn)權(quán)置換。根據(jù)您家老房子的面積和地段,可以置換我們新建的安置小區(qū)三套一百二十平米的電梯房。”
“三……三套房?!”陳磊的聲音都變調(diào)了。他們這地段的房價,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市價至少三百萬!三套,那就是將近一千萬!
他正要發(fā)瘋,電話那頭工作人員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但是先生,選擇方案二,有一個硬性規(guī)定,就是必須提供老房子的戶口本原件,并且,需要戶口本上所有年滿十八周歲的家庭成員,全部到場,親自簽字同意才行。”
工作人員頓了頓,用一種確認的口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