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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政府目前正推進一項價值約90億美元的基礎設施項目,以加強其在大尼科巴島的軍事存在。該島位于安達曼-尼科巴群島最南端,距離馬六甲海峽西入口僅約150公里,是印度距離這條全球最繁忙航道最近的領土,長期以來被視為印度洋-太平洋地區潛在的防御前哨和通往馬六甲的海上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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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建設項目內容包括建設一個國際集裝箱轉運港、一座軍民兩用機場、一座450兆瓦燃氣—太陽能混合發電廠和一個新城鎮。整個工程分三期實施,建設周期預計持續到2047年。
這不是印度首次在安達曼-尼科巴群島加強軍事存在。該群島部署有印度唯一的三軍聯合戰區司令部,已部署陸基“布拉莫斯”導彈系統,射程超過300公里,能夠對出入馬六甲海峽西口的船只產生較大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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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規劃,印度還將在島上新建兩條3000米跑道,可起降重型戰機與大型運輸機。港口防波堤已于2026年初接近完工,機場建設也正式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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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退役空軍中將阿尼爾·喬普拉公開表示,尼科巴群島可建成永久性空軍和海軍基地,便于印度在印度洋東部及北部開展軍力投送。
值得注意的是,印度在2026年因美以伊沖突一度面臨霍爾木茲海峽通行受限之后,明顯加速了該項目。新德里智庫戰略倡議論壇的退役準將阿倫·薩加爾說:“這就是霍爾木茲海峽效應。我們正在研究水路可能被人從軍事上支配的可能性。所以要把大尼科巴島建成一個可靠的軍事前哨,監督馬六甲水域的安全。”
印度的這一布局,與其2014年升級推出的“東進政策”(Act East Policy)直接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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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政策的前身是1991年的“向東看”(Look East Policy),初期以經濟和貿易合作為主。2014年莫迪政府將其升級為“東進”,增加了安全和國防維度。
2026年,印度還宣布為“東盟—印度海洋合作年”,進一步突出海上安全合作。
大尼科巴島基地在“東進政策”中有三個具體功能:向北聯動安達曼—尼科巴群島整體防線,向西輻射孟加拉灣和印度洋東部,向東直接俯瞰馬六甲西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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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能源安全角度看,印度高度依賴中東石油進口,馬六甲海峽承載了其大量能源運輸通道。在霍爾木茲海峽存在不確定性的情況下,印度希望在馬六甲西口建立一個可靠支點,形成“雙海峽”之間的戰略對沖。
從地緣博弈角度看,印度將該項目視為低成本、高杠桿的籌碼,意在強化其在東南亞的存在,并在印太框架下與中國競爭地區影響力。
因為該工程的特殊地緣意義,其在國際上也產生了一系列影響。
在與該島最為接近的東盟國家中,這一工程造成了明顯的態度分歧,越南、菲律賓等國支持印度強化海上安全合作。印尼、馬來西亞和新加坡則保持警惕。而緬甸則因為大可可島建設項目而保持低調,避免與印度發生正面沖突。
美國、日本、澳大利亞等國則明確支持印度的大科巴尼島工程。2026年5月,Quad外長會議在新德里舉行,專門討論在印太地區對沖中國影響力,大尼科巴島軍事建設也被納入議題。
印度的戰略意圖是清晰的:利用地理位置在馬六甲西口建立軍事存在,既在能源安全上形成雙海峽鉗制,又在“東進政策”框架下鞏固其印太角色。
印度的戰略執行力往往與其外交雄心存在落差。
從安達曼群島過往基建項目的長期拖延和成本超支,到大尼科巴島項目長達22年的跨屆工期,印度大型基建的執行難題并非一朝一夕可以解決。更具諷刺意味的是,就在印度加速推進大尼科巴島軍事建設的同時,其國內電力基礎設施危機在2026年2月迫使政府不得不解除對華設備采購禁令,緊急向中國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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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交層面,印度同樣陷入困境。金磚國家外長會議因中東沖突無法達成共識,印度作為輪值主席國只能發布一份不痛不癢的主席聲明。
這種“左牽中國解難,右隨美國圍堵”的搖擺姿態,折射出印度在“戰略自主”口號下仍難以構建真正獨立的政策框架。用十九世紀式的領土控制思維應對二十一世紀的多極格局,看似精明,實則處處被動。近期印度在中東外交上的窘迫,正是這一矛盾的集中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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