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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我默默給暗戀男同桌充了4年飯卡,10年后他在校慶捐款12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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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十年了,我以為那段暗戀早已埋葬在大學呼嘯而過的青春里。

那張我偷偷充了四年的飯卡,和他后來成為上市公司總裁一樣,都成了我絕口不提的秘密。

直到今天,學校百年校慶,他衣錦還鄉,一擲千金捐款1200萬。

當他在萬眾矚目的臺上,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念出我的名字時,坐在最后一排的我,再也忍不住,眼淚決堤。

他為什么會知道?這筆錢,又為什么會和我扯上關系?



01

十多年前的夏天,空氣里全是樟樹和梔子花的味道。

我叫林晚,大一新生,普通得像掉進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來的那種女孩。而我的同桌,叫江屹。

他和我完全相反。

他很高,很瘦,坐在那兒就像一棵挺拔的白楊。眉眼鋒利,鼻梁高挺,明明是最好看的年紀,眼神里卻總是帶著一絲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沉郁和疏離。

他很窮,窮得人盡皆知。

全班同學都換上了最新款的智能手機時,他還在用一個老掉牙的按鍵諾基亞。別人腳上是限量版的球鞋,他一年四季都是那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

最讓我心疼的,是在食堂。

每天中午,他總是最后一個去打飯,精確地計算著菜價。更多的時候,他只打一份白米飯,然后走到免費湯桶邊,用湯勺在底下撈很久,希望能撈到一點沉底的紫菜或蛋花。

第一次看到那一幕時,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用力攥緊,又酸又澀。

那天的數學分析課,老師在黑板上留了一道難到變態的附加題,說誰能解出來,期末總評直接加十分。

教室里鴉雀無聲,連學霸都皺著眉。

只有江屹,他一直低著頭,過了一會兒,他站了起來。

他走到講臺上,拿起粉筆,沒有絲毫猶豫,一筆一劃,邏輯清晰地寫下了完整的解題步驟。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那一刻,他不是那個在食堂撈免費湯的窮小子,而是會發光的、無所不能的神。

我的心,就在那個瞬間,徹底淪陷。

我開始控制不住地觀察他。

我發現他每天只吃兩頓飯,每頓飯的消費絕不超過五塊錢。他不去任何聚會,所有時間都在圖書館或者自習室,像一棵扎根的樹。

一次,我不小心瞥到他飯卡上的余額:3塊2毛。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第二天,我趁著午休沒人,撿到了他“不小心”掉在桌縫里的飯卡。我捏著那張卡片,手心全是汗,跑到教學樓另一頭的自助充值機前,心臟“怦怦”狂跳,做賊一樣,往里面充了五百塊錢。

做完這一切,我跑回教室,把飯卡悄悄塞回他書里,感覺自己像是完成了一項偉大的壯舉。

下午,他看到飯卡余額時愣住了。

他拿著卡,反復插拔了好幾次,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轉過頭,第一次那么認真地看著我,眉頭緊鎖:“林晚,你……有沒有動過我的飯卡?”

我的臉“刷”地一下全紅了,拼命搖頭:“沒有啊!我碰你東西干嘛!”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快要裝不下去的時候,才收回目光,低聲嘟囔了一句:“難道是機器出錯了?”

從那天起,我找到了我大學四年里,最隱秘,也最快樂的一件事。

每個月一號,我都會雷打不動地往他卡里充五百塊。為了不被發現,我每次都換不同的充值機,像一個執行秘密任務的特工。

02

錢,好像真的給他帶來了好運。

或者說,是我的出現,給他帶來了好運。

江屹雖然沒再問過飯卡的事,但他對我明顯不一樣了。



他不再是那個獨來獨往的孤僻少年。

他會主動在圖書館給我占座,會把老師劃的重點工工整整地抄一份給我,會在我做不出題抓耳撓腮時,用筆敲敲我的額頭。

“豬腦子,這么簡單都不會。”

嘴上嫌棄著,手卻很誠實地拿過我的本子,寫下詳細的步驟。

冬天的晚上,我們自習到深夜,回宿舍的路上,他會花兩塊錢買一個烤紅薯,滾燙滾燙的,掰開,把最大最甜的那一半塞給我。

“吃吧,暖暖手。”

昏黃的路燈下,他呼出的白氣和紅薯的香甜混在一起,成了我整個青春里最溫暖的記憶。

我能感覺到,他也是喜歡我的。

那種喜歡,藏在他看我的眼神里,藏在他偶爾會翹起的嘴角里,藏在我們不經意間碰到一起的手指里。

有一次,我們小組做項目熬到半夜,所有人都累趴下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我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身上披著一件外套,帶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而他,就坐在我對面,撐著頭,目光沉靜地看著我。

見我醒了,他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耳朵尖卻紅得滴血。

那一刻,我們之間只隔著一張桌子,氣氛曖昧得能擰出水來。我以為他會說點什么。

但他沒有。

我也沒敢。

我怕,我怕我一開口,這份小心翼翼維系的默契就會被打破。我怕我的告白,會給他本就沉重的自尊心,再添上一份負擔。

就這樣,我們像兩只膽小的刺猬,明明渴望擁抱,卻又害怕刺傷對方。

我們一起在未名湖邊散步,看夕陽把湖水染成金色;我們一起在期末周通宵復習,靠著咖啡和彼此的鼓勵撐過一個個夜晚;我們一起去參加學校的歌唱比賽,他明明五音不全,卻愿意陪我站在臺上,當我的綠葉。

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是一對。

連賣烤紅薯的阿姨見到我們都會打趣:“小情侶又來啦?”

每當這時,我都會紅著臉低下頭,而江屹,從不否認,只是笑笑。

畢業一天天臨近,離別的氣息越來越濃。我以為,我們總會在最后一天,把那層窗戶紙捅破。

可我沒想到,等來的不是告白,而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那是畢業典禮前一周,我們班的班花孟佳,一個從大一就公開追求江屹的富家女,突然把我堵在了宿舍樓下。

她化著精致的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里滿是炫耀和輕蔑。

“林晚,我勸你離江屹遠一點。”

我皺眉:“你什么意思?”

孟佳嗤笑一聲,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江屹和她父母的合影,背景是一家高級西餐廳。江屹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雖然表情有些僵硬,但確實是和孟佳一家人在一起。

我的心,猛地一沉。

“看到了嗎?”孟佳得意地說,“江屹已經答應我了,畢業后就去我爸公司上班。我們家還會資助他出國深造。林晚,你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給不了他想要的未來,但我可以。”

她又說:“他早就知道飯卡是你充的了,但他沒說,就是不想欠你的人情債。他跟我說,他只是把你當妹妹,怕拒絕了傷你自尊。”

“妹妹”兩個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插進我的心臟。

我臉色煞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天晚上,我哭了一整夜。原來,我所有的付出,在他眼里只是不值一提的憐憫。原來,那份心照不宣的默契,只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第二天,我在校園里看到了江屹和孟佳走在一起。孟佳親密地挽著他的胳膊,他沒有推開。

那一刻,我所有的堅持和幻想,轟然倒塌。

我沒有去質問他,驕傲不允許我這么做。

畢業前的最后幾天,我開始躲著他。他來圖書館找我,我提前溜走;他給我打電話,我直接掛斷。

畢業典禮那天,我們拍畢業照,全班同學站在一起,我們中間隔了十萬八千里。他遠遠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

我卻轉過頭,把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連同那四年的暗戀,一起咽進了肚子里。

我們就這樣,潦草地結束了。

沒有一句再見。

03

一晃,十年。

這十年,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江屹沒有像孟佳說的那樣出國深小,也沒有去她家的公司。畢業后,他拿著一份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投資,一頭扎進了互聯網創業的大潮。

我是在財經新聞上看到他的。

報道上說,他創辦的科技公司,在經歷了九死一生的掙扎后,成功上市。他本人也以二十多歲的年紀,成了身價百億的上市公司總裁。

照片上的他,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褪去了大學時的青澀和沉郁,眼神銳利,氣場強大,身邊圍繞著一群商界大佬。

他成了真正的“江總”,活在了云端。

而我,則留在了原地。

我考了研,讀了博,最后,留在了我們曾經的大學,成了一名老師。

生活平淡如水,不好不壞。我住在學校分的單身公寓里,每天過著教室、食堂、宿舍三點一線的生活。

我一直沒有談戀愛,更沒有結婚。不是沒人追,而是心里那道門,在十年前那個夏天,就已經被徹底關上了。

我偷偷關注著他的所有消息。

我加上了他的微信,但他大概早就忘了我是誰,朋友圈對我完全開放。

他會發一些公司的動態,偶爾會發一張在高爾夫球場的照片,或者是在某個海外小島度假的風景。

他的生活精彩紛呈,離我越來越遠。

我從不點贊,也從不評論,像一個潛伏在他生命里的幽靈,窺探著他的一切,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我怕打擾,更怕自取其辱。

時間到了我三十二歲這年,家里的催婚電話越來越密集。

“晚晚,你到底怎么想的?女孩子的青春就這么幾年,你都三十二了!”我媽在電話那頭唉聲嘆氣,“我和你爸給你物色了一個,公務員,家里條件好,人也老實。你回來見見,工作也給你安排好了,總比你在學校當個老師強。”

我捏著手機,看著窗外熟悉的校園,沉默了。

是啊,青春沒幾年了。我這十年,像活在一場醒不來的夢里。

就在我準備收拾行李,向生活投降的時候,一個消息在校友群里炸開了鍋。

“特大新聞!咱們學校百年校慶,江屹要回來!”

“真的假的?那個江屹?身價百億的江總?”

“千真萬確!聽說還要捐一棟樓!”

看到“江屹”兩個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要回來了?回到這個我們相遇又分開的地方。

一個塵封已久的念頭,瘋狂地冒了出來。

我想再見他一面。

就最后一眼。

就當是,給我這長達十多年的暗戀,畫上一個真正的句號。看完這一眼,我就回家,去相親,去過父母安排好的安穩生活。

我跟媽說:“媽,學校馬上百年校慶,我是負責人之一,走不開。等忙完這陣,我就回去。”

我媽終于松了口。

04

校慶籌備的日子忙碌而充實。

偶爾會有一些關系好的老同學或同事,知道我當年和江屹走得近,半開玩笑地跟我說:

“林晚,你跟江總關系那么好,當年還那么幫他,現在他發達了,你怎么不去聯系聯系?隨便從他手指縫里漏點出來,都夠我們奮斗一輩子了。”

“是啊,你現在還單著,他好像也單身,這不就是小說照進現實嗎?”

每次聽到這些,我都只能尷尬地笑笑。

“都是過去的事了,別提了。”

我不想去。

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

一個普通的大學老師,開著一輛十來萬的代步車,住在學校的公寓里。比起他朋友圈里那些光鮮亮麗的名媛,我普通得像一粒塵埃。

我不想讓我們的重逢,變成一場尷尬的“憶苦思甜”,更不想讓他覺得,我是來攀附、來索要好處的。

我寧愿他記憶里的我,永遠是那個穿著白裙子、扎著馬尾、有點小驕傲的女孩。

而不是一個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為柴米油鹽發愁的中年女人。

就讓我,遠遠地看他一眼,就夠了。

我把這個秘密的愿望,藏在心底最深處。

終于,校慶日到了。

整個校園張燈結彩,彩旗飄揚,像過年一樣熱鬧。主會場設在新建的萬人大禮堂里,金碧輝煌。

我沒有去前排的嘉賓席,而是特意找了一個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這里光線很暗,沒人會注意到我。

我像一個膽小的竊賊,既盼著他來,又怕他來。

我害怕被人認出來,更害怕他看到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校慶典禮正式開始。校領導致辭,優秀校友發言,一切都按部就班。

我的心卻越懸越高。他會來嗎?還是說,這只是一個謠言?

就在我幾乎要失望的時候,禮堂的側門突然打開了。

一陣小小的騷動。

在校長和一眾校領導的簇擁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他。

江屹。

十年不見,他比照片上還要耀眼。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裝,將他襯得肩寬腿長。他不再是那個瘦削的少年,身形變得更加厚實,氣場沉穩而強大。歲月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

跡,反而增添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一邊走,一邊和校長低聲交談,嘴角掛著一絲禮貌而疏離的微笑。

仿佛有心靈感應一般,他忽然抬起頭,目光精準地朝我這個方向掃了過來。

我們的視線,在空中相遇了。

隔著千山萬水,隔著十年光陰。

我看到他眼神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冷漠。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就好像在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然后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也是,他現在是什么身份?每天要見多少人?怎么可能還記得十年前一個不起眼的同桌。

05

他被引到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坐下。

我坐在黑暗的角落里,像一只見不得光的老鼠,只能遠遠地望著那個發光體。

接下來的流程,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我的腦子里,全是剛才他那個冷漠的眼神。

直到主持人用一種無比激動的聲音宣布:“接下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的杰出校友,江屹先生,上臺致辭!”

全場掌聲雷動。

江屹站起身,從容地走上講臺。

他沒有拿稿子,只是試了試麥克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瞬間傳遍整個禮堂。

“各位領導,各位老師,同學們,下午好。”

“今天,回到母校,百感交集……”

他講得很簡短,都是些場面話。最后,校長走上臺,激動地宣布:“江屹校友此次榮歸母校,決定向學校捐贈1200萬元,用于建立新的圖書館!”

“嘩——”

全場震驚,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

1200萬!

這個數字,像一顆炸彈,在我耳邊炸開。

我看著臺上那個從容淡定、光芒萬丈的男人,鼻子一酸,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來。

我為他驕傲。

那個曾經連吃飯都要計算到毛的少年,如今,可以如此輕描淡寫地捐出一棟樓。

可驕傲過后,是更深的自卑和酸楚。

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隔了一條銀河。我想嫁給他,這個念頭從我喜歡上他的第一天起就沒變過,可現在,他是我連仰望都覺得費力的存在。

我算什么呢?我根本不配了。

我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打濕了胸前的衣服。

算了吧,林晚。

看完這一眼,就回家吧。忘了這一切,去相親,去結婚,去過你該過的安穩日子。

我胡亂地擦了擦眼淚,準備等他下臺,就從后門溜走。

然而,臺上的江屹,卻做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舉動。

他沒有下臺,而是從校長手里接過了話筒,再次開口。

他的聲音,透過音響,清晰地回蕩在每一個角落。

“感謝校長的美意。不過,有一點需要更正一下。”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江屹的目光,再一次,穿過攢動的人群,精準地、牢牢地鎖在我所在的那個黑暗角落。

“這筆捐款,不是以我個人的名義。”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上。

“這筆錢,是以我們08級一位女同學的名義捐贈的。她的名字,叫林晚。”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什么?

我……我沒聽錯吧?

全場嘩然,所有人都開始交頭接耳,四處尋找那個叫“林晚”的人。

我僵在座位上,渾身冰涼,忘了哭,也忘了呼吸。



聚光燈下,江屹的眼神銳利如鷹,他仿佛能看透我所有的偽裝。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林晚,我知道你肯定在這里。”

“你敢不敢上來,我問你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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