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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本不缺紙錢,燒紙時煙直撲向你,不是巧合,是已故親人在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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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道透露玄機:地府本不缺紙錢,燒紙時煙直撲向你,不是巧合,是已故親人在提醒,他們正缺這三樣物品

“你燒再多紙錢都是白費!地府根本不缺這些東西!”

對方驚得渾身一顫,手中黃紙險些落地:“你胡說!祖輩傳下的規矩豈能有假!”

老道眼神一沉,指著沖天直撲人臉的青煙:“這煙反常往你身上鉆,根本不是巧合,是地下親人急著托信——他們缺的從不是紙錢,而是這三樣你萬萬想不到的東西!”



每年農歷七月十五,老城區的各個十字路口總是被火光映得通紅。

那跳躍的火苗,在夜風中搖曳,把周圍的一切都照得影影綽綽。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煙火味,還有那劣質紙張燃燒時散發出來的刺鼻氣味,混合在一起,讓人聞著就有些不舒服。

很多人在這天晚上燒紙的時候,總會遇到一股股刺鼻的青煙。

不管他們怎么換位置,那煙就像長了眼睛似的,直直地朝著他們撲過來。

老人們常常說,這是因為晚上風向亂,所以才會這樣。

可有一位老李頭,卻道出了這里面的玄機。

老李頭在城郊的一座小道觀里修行,平時穿著樸素,總是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藍色布衫,頭發花白,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皺紋。

他平時話不多,可一旦開口,說出來的話總是讓人覺得很有道理。

他說,陰間其實最不缺的就是紙錢。

青煙沖面,這可不是什么自然的巧合,而是“定向陰信”。

這是亡人在地府里走投無路,拼著魂魄受損,也要給陽世的活人傳來的急報。

可千萬別再盲目地燒紙了,他們缺的根本就不是錢。

劉強今年三十八歲,在老城區的舊貨市場里開了一家小雜貨店。

這舊貨市場里,各種舊東西琳瑯滿目,有破舊的家具,有淘汰的電器,還有各種叫不上名字的小玩意兒。

劉強每天都要早早地來到店里,把貨物整理好,然后等待著顧客的到來。

他這個人,性格直爽,做事也實在,就是有時候有點大大咧咧的,不太在意那些所謂的規矩。

八個月前,劉強的母親因為一場重病去世了。

母親在世的時候,是個勤勞善良的人,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給一家人準備早飯,然后去菜市場買菜,回來后又忙著洗衣服、打掃衛生。

她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條,把劉強和他的父親照顧得無微不至。

母親的突然離世,讓劉強心里空落落的,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樣。

他總覺得,母親還有很多話沒跟他說,還有很多事沒做完,就這么走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最近一段時間,劉強總是做同一個夢。

夢里的場景昏暗無光,就像被一層厚厚的烏云籠罩著,看不到一絲光亮。

母親就站在那昏暗之中,身上穿著走的時候穿的那件灰色的舊棉襖。

那棉襖已經洗得有些發白了,袖口和領口處還打著補丁。

母親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嘴唇凍得發紫,就像兩顆熟透了的紫葡萄。

她的兩只手緊緊地抱著肩膀,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渴望。

她一直看著劉強,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在拼命地喊著什么。

可劉強就是聽不見一點聲音,不管他怎么努力,都只能看到母親的嘴在動,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每次從夢中醒來,劉強都覺得渾身發冷,被窩里全是冷汗,就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他的心里也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不知道這個夢到底意味著什么。

這天正好是農歷七月十五。

傍晚的時候,劉強關上了雜貨店的門。

他的妻子王芳從屋里走出來,手里提著三個大大的塑料袋。

那塑料袋鼓鼓囊囊的,里面裝滿了東西。

王芳把塑料袋放在地上,解開上面的繩子,里面全是一沓沓的冥幣、紙做的金條、金元寶,還有扎好的紙房子、紙汽車。

“你看看你,這幾天眼圈黑得跟熊貓似的。”

王芳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劉強說道。

“晚上去路口把這些都燒了。”

“咱媽在下面肯定是缺錢花了,沒錢打點,在那邊肯定過得不好,這才天天來找你?!?/p>

劉強蹲在臺階上,默默地抽著煙。

他看著那三大袋子紙錢,心里有些復雜。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底狠狠地碾滅。

他站起身來,一只手拎起兩個塑料袋,另一只手拎起一個。

“走吧,趁著天黑早點燒完,明天店里還要進貨呢?!?/p>

王芳跟在劉強的身后,兩人推著一輛破舊的手推車,朝著舊貨市場外面的十字路口走去。

十字路口在一條老街的盡頭,平時這里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可到了晚上,尤其是農歷七月十五這天晚上,這里就顯得有些冷清了。

路燈昏黃的光線灑在地上,把周圍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路邊已經有不少人在燒紙了。

一堆堆的火光在夜風中跳躍著,紙灰打著旋兒往天上飛,就像一只只黑色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煙火味和劣質紙張燃燒的刺鼻味,讓人聞著就有些難受。

劉強找了一個沒人的空地。

他從兜里掏出一截白色的粉筆,在柏油路面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

畫圓圈的時候,他在西北方向留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這是老規矩了,留個口子,亡人的魂魄才能進來拿錢。

劉強蹲下身,從兜里掏出打火機,先在圓圈外面點了幾張散碎的紙錢。

這是給過路的孤魂野鬼的“買路錢”,免得他們來搶母親的錢。

打發了那些野鬼,劉強把塑料袋里的東西往圓圈里倒。

成捆的冥幣、紙扎的金條,很快就在圓圈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點燃一張報紙,塞進紙堆的底部。

火苗“騰”地一下竄了起來,瞬間就把周圍的空氣烤得熱乎乎的。

紙錢燒得很快,火勢越來越猛,烤得人臉頰發燙,就像被太陽暴曬一樣。

“媽,今天過節,給您送錢來了?!?/p>

劉強一邊用一根木棍撥弄著火堆,一邊壓低聲音念叨著。

“您在那邊別舍不得花,想吃啥吃啥,想買啥買啥。”

“不夠了托夢跟我說,我再給您燒?!?/p>

王芳也蹲在一旁,往火里添著紙元寶。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虔誠,嘴里也念念有詞。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了過來。

火堆里冒出的青煙,原本是直直往上飄的。

這股風一吹,青煙突然拐了個彎,直挺挺地朝著劉強的臉上撲了過來。

那濃煙刺鼻,帶著一股嗆人的草紙味,就像一把把小針,直往劉強的鼻子里鉆。

劉強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他趕緊站起身,往左邊挪了兩步,想避開那股風口。

劉強剛站定,那股青煙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在半空中猛地扭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再次直撲劉強的面門。

劉強捂著鼻子,又往右邊跑了幾步。

可那青煙就像幽靈一樣,如影隨形,死死地咬著他不放。

火堆里的紙錢燒得噼里啪啦作響,青煙越來越濃,化作一團化不開的霧,把劉強的整個腦袋都罩在了里面。

劉強被嗆得喘不過氣,連連后退,最后干脆蹲在地上,用胳膊擋住臉。

“老劉,你瞎跑啥??!”

王芳站在火堆對面,奇怪地看著劉強。

“風朝你那邊吹,你換個方向不就行了!”

劉強憋得滿臉通紅,大聲喊道。

“我換了!這煙邪門了,我躲哪它就跟哪!”

王芳站在原地,一點煙都沒沾到。

她看著劉強那狼狽的樣子,心里有些疑惑。

劉強以為是風向一直在變,干脆繞到了王芳的身邊。

結果他剛站穩,火堆里的青煙再次倒卷過來,一股腦地全灌進了劉強的鼻腔里。

劉強只覺得被煙熏到的地方,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就像被無數只小螞蟻在爬一樣。

劉強的心里一陣發毛。

他猛地想起了昨晚的夢。

夢里母親凍得發抖的樣子在他的腦子里揮之不去。

“肯定是錢不夠!媽在那邊挨凍受餓呢!”

劉強急眼了。

他一把拽過剩下的大半個塑料袋,也不管什么規矩了,直接把整袋子的冥幣連同紙衣服、紙房子,一股腦全倒進了火堆里。

火勢瞬間暴漲,足有半人多高。

那熊熊的火焰,就像一條張牙舞爪的巨龍,在夜空中肆意地舞動著。

伴隨而來的,是更加濃烈、幾乎發黑的青煙。

這次的煙勢如破竹,帶著一股邪勁,狠狠地撞在了劉強的胸口上。

劉強被嗆得一陣猛烈咳嗽,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腳下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趕緊散開!你想被這陰氣沖了命格嗎!”

就在劉強跌坐在地,被煙熏得睜不開眼的時候。

一只干瘦但極其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后衣領,硬生生把他往后拖出了兩三米遠。

劉強劇烈地喘息著,揉了揉被熏得通紅的眼睛。

他看清了來人。

是個穿著洗得發白的灰色道袍的老頭。

老頭頭上挽著一個發髻,背著一個舊帆布包,腳上穿著一雙千層底的黑布鞋。

劉強認識他。

這老頭姓李,周圍的人都叫他老李頭。

幾公里外有一座小小的道觀,平時就是這老李頭在里面打理。

老李頭手里拿著一把不知什么樹枝扎成的掃帚。

他大步走到火堆前,并沒有用水去滅火。

而是用掃帚的尾端,在劉強畫的那個粉筆圈邊緣,看似隨意地拍打了三下。

“啪!啪!啪!”

三聲悶響。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剛才還死死纏著劉強的那股濃煙,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突然打斷了似的,瞬間潰散,化作一縷縷細碎的白煙,順著夜風飄上了半空。

劉強愣住了。

王芳也看傻了眼,趕緊跑過來扶起劉強。

“李道長,您這是干啥?”

劉強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聲音還有些嘶啞。

老李頭轉過身,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干癟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他沒有直接回答劉強的問題,而是指著地上那堆還在燃燒的紙灰。

“燒紙這事,講究個‘三分燒紙,七分心’?!?/p>

“更重要的是,你得會‘看煙向’。”

老李頭的聲音有些沙啞,在空曠的十字路口顯得格外清晰。

“十字路口是陰陽交匯的地界,你在這兒點火燒紙,就等于在陰陽兩界之間臨時打通了一個小口子?!?/p>

“底下的人拿錢,上面的人送錢,全憑這一把火的煙路?!?/p>

老李頭走到火堆旁,用腳尖點了點地上的粉筆圈。

“剛才這煙,要是直直往上飄,不散不亂。”

“說明這底下的亡人安安穩穩地收到了你們的祭祀,拿著錢高高興興地走了。”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四周那些被風吹散的紙灰。

“要是煙還沒升起來,就被風打散了,或者是火堆周圍總有小旋風打轉。”

“那是路途遇阻了,旁邊有厲害的孤魂野鬼在搶你家老爺子的錢?!?/p>

“遇到這種,你得用棍子敲打地面,把野鬼嚇跑。”

老李頭說到這,猛地轉過頭,一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死死盯住劉強。

“但剛才那股煙,無論你往哪跑,它都死死纏著你,直沖你的面門?!?/p>

“而且只沖你一個人,連你旁邊這位女施主它都繞著走!”

老李頭加重了語氣,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嚴厲。

“這在傳統的陰陽學說里,絕不是什么自然風向的巧合?!?/p>

“這叫‘陰信’!”

劉強渾身一震,后背沒來由地升起一股寒意,就像有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腳。

“定向……陰信?這是啥意思?”

老李頭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亡人身在幽冥,陰陽相隔,規矩森嚴,是不能隨便跟活人接觸的?!?/p>

“只有在這種一年一度、大開鬼門關的節點,借著活人為他們點燃香火的這短暫功夫。”

“他們才能勉強靠近這臨時打通的陰陽通道?!?/p>

老李頭指著劉強的鼻子。

“剛才那根本不是煙,是你家老爺子的魂識!”

“他在地下遇到了大麻煩,走投無路了!”

“他拼盡全力,寧可拼著魂魄被陽火烤得受損,也要化作青煙,去觸碰你這個血脈相連的兒子!”

“他把你嗆得流眼淚,那是他在向你求救,是極其強烈的呼喚!”

“他在試圖告訴你一個十萬火急的消息!”

劉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就像一張白紙一樣。

他死死抓著王芳的胳膊,嘴唇都在哆嗦,就像秋風中顫抖的樹葉。

“大麻煩?求救?”

劉強突然提高了嗓門,指著地上的灰燼。

“怎么可能!我給她燒了那么一大堆!全是一百億一張的票子!”

“加上紙房子、紙車,買下整個地府都夠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她在底下怎么可能走投無路!”

老李頭聽到這話,突然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里,充滿了無奈和悲哀,就像一把重錘,敲在了劉強的心上。

他走到劉強面前,撣了撣道袍下擺沾染的香灰。

“有錢能使鬼推磨?”

“劉老板,你做生意是一把好手,怎么到了這事上,腦子就轉不過彎來了?”

老李頭伸手指著國道兩旁。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十字路口的四個角、馬路牙子邊上,全是一堆堆正在燃燒的火光。

每一個火堆旁,都有活人在大把大把地往里扔著成捆的、面額大得嚇人的冥幣。

“你看看這周圍,你再想想全國上下?!?/p>

老李頭的語速不快,但字字誅心。

“年年清明,歲歲中元,陽間的人一車一車地往下燒這些印著幾百億、幾千億的紙片子?!?/p>

“陽間的印鈔機稍微印多一點,物價都要飛漲。”

“你算算,地下現在囤積了多少這種廢紙?”

劉強從來沒算過這筆賬,也從沒從這個角度想過問題。

他的心里有些慌亂,就像一只迷失了方向的小鹿。

老李頭嘆息著點破了陰陽兩界最可悲的錯位。

“陰間,其實最不缺的就是紙錢!”

“你在陽間花幾十塊錢買的這幾萬億大鈔,燒下去之后,在幽冥之界早已泛濫成災?!?/p>

“別說推磨了,拿去擦地都沒鬼要!”

“陽世的人,總喜歡用活人的物質思維去揣測陰間?!?/p>

老李頭雙手背在身后,仰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

“幽冥之界的法則,和陽間完全不同?!?/p>

“亡人在地下失去了肉身,沒有了五臟六腑,不生不滅?!?/p>

“他們面臨的真正痛苦,根本不是沒有錢花,不是買不起大別墅,更不是吃不飽飯。”

老李頭的聲音變得低沉,就像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一樣。

“他們面臨的,是魂識消散的無盡恐懼!”

“是沒有肉身保護后,那直透靈魂、陰寒徹骨的折磨!”

“這種痛苦,你就算燒金山銀山下去,也無法解決分毫?!?/p>

老李頭看著目瞪口呆的劉強,講起了一樁舊事。

“《太平廣記》里記載過一個典故?!?/p>

“前朝有個極其富有的商人,老母去世后,他重金請扎紙匠扎了無數的金銀紙馬,連紙人仆役都燒了幾百個。”

“滿心以為老母在地下能過上太后般的日子。”

“結果頭七那天,商人夢見老母在陰風中凍得瑟瑟發抖,形容枯槁?!?/p>

“老母哭著對他說,陰間的金銀全是虛妄,根本化作不了御寒的衣物,也抵擋不住陰風的侵蝕?!?/p>

“那些堆積如山的紙錢,其效用甚至不如燒一件沾染著活人氣血的破舊衣服?!?/p>

老李頭指著劉強剛才坐過的位置。

“你家老爺子在下面陷入了絕境?!?/p>

“他發現滿地的紙錢對驅寒保魂毫無用處?!?/p>

“所以他才急了!急得讓青煙直撲你的面門!”

“他是在拼命告訴你,別再燒這些沒用的廢紙了!”

劉強的腦子里“轟”的一聲。

就像是黑暗中突然炸開了一道閃電,把所有的線索全部串聯了起來。

夢里的場景瞬間變得無比清晰。

灰蒙蒙的大霧。

凍得發紫的嘴唇。

死死抱著肩膀、渾身發抖的母親。

母親嘴巴一張一合,拼命想喊出來的,根本不是什么缺錢花!

劉強的雙腿徹底軟了,“撲通”一聲跪在了老李頭面前。

這個三十八歲的粗糙漢子,眼淚奪眶而出,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

“李道長……李師傅!我錯了!我混蛋啊!”

劉強死死抱住老李頭的大腿,就像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媽苦了一輩子,走了我都沒見上最后一面。”

“我以為多燒點錢就能彌補,原來我一直在讓她受罪!”

王芳在旁邊也聽得直掉眼淚,趕緊跟著蹲下身。

“道長,那到底該怎么辦???”

“不燒紙錢,我們還能燒啥?怎么才能幫咱媽扛住那個什么陰寒?”

火堆里的火勢已經慢慢弱了下去。

一陣夾雜著秋意的夜風吹過,卷起地上的紙灰,在三人的腳邊打著轉。

整個十字路口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劉強壓抑的抽泣聲。

老李頭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悔恨的劉強。

嘆息了一聲,彎下腰,將劉強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萬法皆空,唯有因果不虛。”

“老爺子這是還在惦記著你們,魂魄不穩,陽念太重,才會被地下的陰寒之氣趁虛而入?!?/p>

老李頭撣了撣道袍上的香灰,緩緩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神色凝重地道出了當青煙沖面時,地下的親人真正急缺、且能救他們脫離苦海的“這3樣無價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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