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去醫院做產檢時,撞見一個男人陪著我老公的青梅溫舒蘭在檢查臟病。
溫舒蘭見我立刻慌了神,反口誣陷我跟別人有染,還雇人凌辱她害得病。
好在老公顧承宇一直站在我這邊,甚至出手整治那些羞辱我的人。
可生產那天,我卻被他派人扔到冰島。
他的保鏢轉告我:“老板說你不知廉恥懷了野種,讓你一個人在這好好反省!”
保鏢走后,我被溫舒蘭剝皮抽筋,做成活體冰雕。
她還拿著我慘死的照片,哭著撲進顧承宇懷里,說我裝死嚇她。
顧承宇怒火中燒要找我算賬,卻接到警局的電話。
“沈知夏是你妻子嗎?她的尸體在警局,你來認領一下。”
他輕蔑一笑:“你轉告沈知夏,再演這些假死的戲碼,我就真的弄死她!”
1
我死后魂魄被迫跟在顧承宇和溫舒蘭身邊,不能離開超過他們十步的距離。
看著顧承宇說完就掛斷電話,他眼底的寒霜幾乎要凝成實質,
“裝死?沈知夏,真是越來越有能耐了。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后悔?讓我心痛?”
“她就算真死了,我也只會覺得死得干凈。”
溫舒蘭柔若無骨地依附在他懷里,指尖在他胸口打著圈,
“承宇哥,知夏姐怎么這么不懂事啊,一點都不知道體貼哥哥的辛苦,都要當媽的人了,還能騙人說出這種話來吸引哥哥的注意力。”
顧承宇握住她作亂的手,心疼地放在嘴邊輕啄了一下,
“誰知道她懷的是不是我的種?還是蘭蘭心疼我,不像那個瘋女人,每天除了爭風吃醋陷害你,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尸骨未寒,他卻和溫舒蘭在極光下抵死纏綿,互許相伴余生的諾言。
他就這樣對死了一天的我不聞不問,絲毫不關心我的死活。
我淚眼婆娑地看著顧承宇對溫舒蘭噓寒問暖,宛如一個愛她至極的伴侶。
明明我才是他的妻子,明明我懷的就是我們的愛情結晶。
他不相信我對他的愛,也不相信我是清白的。
他懲罰那些出言羞辱我的人,也是騙我做給我看的假象。
正當顧承宇給溫舒蘭拍照時,閨蜜江思媛找了過來。
“顧承宇!你把知夏帶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昨天是她的預產期!”
他厭惡地看了閨蜜一眼,對她突然出現的打攪有些不滿,
“我還能不知道昨天是知夏的預產期嗎?蘭蘭說冰島有家服務特別好,醫療水平超高的母嬰醫院,我已經派人打點,只要孩子一出生就會通知我們。”
閨蜜聽完氣憤地瞪大了眼睛,指著他高聲質問:
“顧承宇!你不聽溫舒蘭的話會死嗎?知夏是你的妻子!你不陪著待產的她,卻有閑情雅致陪一個插足你們感情的小三看極光?”
只見溫舒蘭臉色一白,紅著眼睛退出顧承安的懷抱,淚光閃爍地盯著他,
“承宇哥,要不你還是去陪知夏姐待產吧。我不該告訴你知夏姐找人污蔑我,還讓人凌辱我,害我患上臟病。承宇哥,為了你和知夏姐的幸福,我都可以不計較,我一個人散心也是可以的。”
說完她就要轉身離開。
顧承宇拉住溫舒蘭的手腕,將她重新拉進懷里,兇神惡煞地盯著閨蜜,
“江思媛,我看在沈知夏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你剛才說的話。你要是再敢出言詆毀蘭蘭,我讓人撕了你的嘴!”
“還不快滾,你愛去哪去哪,別杵在我們跟前礙眼,更別跟我提那個賤女人。”
我恍惚地盯著顧承宇,疑惑他怎么變成這樣了。
他說信我,卻在生產之日將我丟到冰島凌虐至死,連我們的孩子也不認叫他野種。
閨蜜還想說些什么,一通電話鈴聲打斷了她。
“喂?請問是沈知夏的家屬嗎?她老公電話打不通,她的尸體現在冰島警局,麻煩你來認領一下!”
2
閨蜜舉著手機,愣在了原地。
顧承宇明顯也聽到了電話內容,他臉色陰沉,
“江思媛,你和沈知夏玩鬧有個度,別演這些假死的戲碼來騙我!”
閨蜜淚如雨下,看著他哽咽道:
“顧承宇,這是冰島警方打來的電話!我沒必要拿知夏的死來和你開玩笑!我求你了,不管真假,求你跟我去看一眼!”
顧承宇根本不信,神色更加不耐煩,
“江思媛,你是不是沈知夏的好朋友,就這么盼著她去死?”
閨蜜用力地搖頭,想要走近求他,卻被保鏢攔住。
突然,閨蜜的手機又發來一條信息。
那是警方怕家屬不信發來的尸體照片。
我死得極其慘烈,尸體被剝皮抽筋認不出原本的面目,腹中的孩子也活活憋死了。
脫離身體后,我親眼看著溫舒蘭下令將我做成活體冰雕。
閨蜜慘叫一聲,捂著嘴不敢相信,她的眼淚流得更快更多。
我心疼的想要捂住照片不讓她看,手卻直直穿過手機,耳邊是閨蜜崩潰的哭喊聲:
“顧承宇!警方已經發來了現場照片,這是擺在你眼前的證據!我沒有演戲騙你!”
誰知,顧承宇嗤笑一聲,抬手打落閨蜜遞來的手機,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找人P的?”
溫舒蘭看似好心地撿起手機,卻在看到照片后,將手機再次摔落。
她滿臉害怕地撲進顧承安的懷里,顫聲哭訴:
“承宇哥,知夏姐怎么能這么狠心,居然P這種血腥的死亡照片威脅,她想吸引你的注意力也不能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啊,我今晚怕是要做噩夢了。”
他心疼地摟緊溫舒蘭,對跌倒在地的閨蜜,冷聲斥責:
“江思媛你和沈知夏演夠了嗎?還不趕緊向蘭蘭道歉,說是你們聯合起來騙她的!”
閨蜜看著顧承宇,絕望地朝他怒吼:
“我說了,我沒有騙你!這是警方發來的消息!我發誓,我真的不會拿知夏的死騙你!”
他看閨蜜不知悔改,冷笑一聲,
“江思媛,你真不愧和沈知是好朋友,嘴都是這么硬。你再不說實話,我不介意采取一些強硬的手段!”
“顧承宇!姐夫!我求你了!求你去看一眼知夏!萬一她真的出事了呢?”閨蜜哭著跪地求他去警局看我一眼。
我和顧承宇結婚七年,閨蜜從不愿叫他一聲姐夫。
他向我抱怨過許多次,我也只是笑他小孩子心氣,不過一聲稱呼而已。
我跪在閨蜜面前想扶她起來,可伸過去的手再一次穿體而過。
只能顧承宇氣極地抬腳踹在閨蜜心口,
“江思媛,你這嘴真硬,非要配合沈知夏演假死的戲碼是吧?想害蘭蘭做噩夢?你自己不主動道歉,我可就讓人動手幫你了!”
3
顧承宇讓保鏢將閨蜜摁在溫舒蘭面前,不懷好意地說:
“想讓我放開你,你就向蘭蘭磕頭道歉。”
閨蜜倔強地不肯屈服,嗤笑著朝他們吐了一口唾沫
顧承宇攬著溫舒蘭躲開,抬腳又將閨蜜踹倒在地,他冷聲吩咐,
“江思媛!你這嘴又臭又硬,把她的牙給我全部打掉!”
閨蜜被摁倒在地上,一拳拳悶聲砸在她臉上。
我一旁搖著頭,拼命哭喊。
不要!顧承宇!不要傷害江思媛!
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家人了!
我想要阻止,卻只能看著閨蜜逐漸鼻青臉腫,嘴角帶血地吐出碎牙。
她倒在地上,看著顧承宇摟著溫舒蘭安慰的身影,滿是恨意地朝他怒吼:
“知夏心軟,她當初就不應該求伯父伯母救你!你這種人,就應該被野獸啃食死在荒郊野地!”
顧承宇面無表情地盯著閨蜜,然后突然笑出了聲,
“沈知夏說過,辜負真心的人要千刀萬剮!”
“既然她不滿意我安排的醫院,還聯合你一起演戲裝死。如今她懷著孕我不能動她,那就由你這個好閨蜜來承受吧!”
原來他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話。
在我和顧承宇最相愛的時候,偶然刷到一個情侶出軌分開的故事。
我蠻不講理地威脅他,辜負真心的人要被千刀萬剮。
他寵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說這輩子都不會辜負我。
可現在,一句無心的話,卻讓他拿來折磨我最親近的人。
匕首閃過銀光,被保鏢磨得锃亮。
我沖過去想奪下匕首,卻直直穿過了他的手。
“江小姐,我們也不想這樣做,但先生的吩咐我們不敢違背,只能委屈您了。”
我無助阻攔,想要替閨蜜承受這千刀萬剮的酷刑。
卻只能閨蜜痛的身體蜷縮起來,發出的慘叫響徹這片天空。
我向著顧承宇撲去,恨不得撕碎他。
他像是感受到我帶過去的陰風,狐疑地向四周望了望。
鮮血浸透閨蜜的衣服,她趴在地上喉嚨間發出痛苦的嗬嗬聲。
顧承宇抓住閨蜜的頭發將她拽起,盯著閨蜜的眼睛冷聲質問:
“江思媛,事到如今你還要包庇沈知夏,陪她一起演戲騙我嗎?”
“她沈知夏污蔑蘭蘭跟人亂搞,還故意安排人凌辱她,讓蘭蘭患上臟病被人厭棄。”
“我只是讓她一個人待產而已,哪比得上她做的這些事?”
閨蜜看著不要臉的顧承宇,尖聲咒罵他,
“顧承宇,你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生!知夏父母出車禍去世那天,怎么沒把你一起帶走!”
4
聽到閨蜜提起那場車禍,他臉色驟然陰狠。
溫舒蘭心疼地摸著顧承宇的臉,帶著虛偽的惋惜說:
“哎呀,思媛姐怎么和知夏姐一樣,都愛提這些往事。說起來,都怪我不好,我不該在承宇哥面前隨口抱怨的……”
她淚眼蒙眬地看著顧承宇,語氣自責,
“我那天只是心情不好,跟承宇哥抱怨,知夏姐的爸媽好像不太喜歡我,總是說我的不是……”
她哽咽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我那時候不懂事,還說了一句要是他們不在了該多好,可我說的是氣話啊!”
她捂著臉啜泣,“我沒想到,沒過幾天,他們就真的出了車禍!幸好承宇哥沒事,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顧承宇,對這突如其來的真相,靈魂幾乎快要潰散。
不是父母想我了要來看望,是因為溫舒蘭這句看似無心的話,顧承宇就策劃謀殺了他們!
閨蜜聽到后抬頭瞪著她,又猛地轉向顧承宇,聲音沙啞破碎,
“她說的什么意思?溫舒蘭那些話是什么意思!顧承宇!你說話啊!”
顧承宇臉色難看至極,面對閨蜜的質問,他眼里沒有絲毫愧疚,不耐煩地說:
“蘭蘭都說了是無心之失,你還要糾纏不休?”
他語氣冰冷,充滿了對溫舒蘭的維護,
“事情已經發生了,警方當時都判斷是意外,跟蘭蘭一句孩子氣的話有什么關系?難不成她還會預言不成?”
“思媛姐,我知道你難過,伯父伯母去世我也很傷心,但你不能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啊。”
溫舒蘭語氣柔弱,眼神卻挑釁地與閨蜜對視。
“無心?孩子氣?”閨蜜徹底崩潰,拼命掙扎,她恨不得撲上去撕碎那對狗男女。
“顧承宇!你還是不是人!那是知夏的親生父母,就因為這個小賤人一句希望他們去死?你就真的狠心殺害了伯父伯母?”
她口不擇言地怒罵:“你們不得好死!顧承宇!溫舒蘭!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知夏和孩子在天上看著你們呢!”
閨蜜的話再次激怒了顧承宇。
“死了好!最好連著那個野種一起去死!”
顧承宇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刀剜進我心里,卻遠比被溫舒蘭剝皮抽筋時帶的痛苦更強烈。
我盯著他不屑一顧的神色,和溫舒蘭得意的笑,滔天的恨意自我心底翻涌。
我父母的死,我和孩子的死,還有我閨蜜的崩潰,在他們眼里根本不值得愧疚。
如果眼神能殺人,他們早已被我千刀萬剮。
顧承宇還想對閨蜜動手時,他的特助小王一臉嚴肅地帶著警方,手里拿著一疊資料走過來。
“顧總,警局的那具尸體的確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