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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宿男友家中,深夜撞見長輩密談,發現我與故人容貌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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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這姑娘跟弟妹 18 年前長得一模一樣,絕對不能留!”

我閉著眼睛,假裝熟睡,耳邊卻灌進了男友大伯陰冷的聲音。

冰冷的恐懼瞬間攥住了我的心臟。

我交往了四年的男友,陳默,從未讓我看過他母親的一張照片,只說她早已在難產中離世。

可半夜闖入房間的大伯和父親,卻在我臉上看到了一個死去18年的人的影子。

大伯口中那句“當年的事”,和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讓我猛然驚醒。

我所以為的甜蜜奔赴,或許,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01

“阿晚,再有十分鐘就到了,緊張嗎?”

陳默握著方向盤,轉頭看我,眼神一如既往地溫柔。

他穿著一件干凈的白襯衫,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像是在發光。

“有點。”

我沖他笑了笑,手心卻已經緊張得冒出了一層薄汗。

“丑媳婦總要見公婆嘛,更何況我家阿晚這么漂亮。”

陳默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語氣里滿是寵溺。

我和陳默是在大學的圖書館認識的,如今已經在一起四年了。

他溫和、體貼、情緒穩定,是我見過最完美的男友。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極少提及自己的家庭。

我只知道他母親在他出生時就因為難產去世了,他是被父親陳振海一個人拉扯大的。

他說父親因為太過思念母親,所以把家里所有關于母親的東西都收了起來,家里連一張照片都找不到。

對于這個說法,我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表示了理解。

這次國慶假期,他終于提出要帶我回老家見他父親,我自然是滿心歡喜地答應了。

車子七拐八拐,最終駛入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舊小區。

陳默的家在一棟六層樓房的三樓。

“爸,我們回來了!”

陳默一邊掏鑰匙開門,一邊興奮地朝屋里喊。

門開了,一個身材微胖、看起來十分憨厚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玄關處,局促地搓著手。

他應該就是陳默的父親,陳振海。

“叔叔好。”

我連忙露出一個自認為最甜美的笑容。

可陳振海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笑容卻猛地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的臉,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錯愕,甚至還有一絲……恐懼?

“爸,您怎么了?”

陳默也察覺到了父親的異樣。

“咣當——”

陳振海手里的一個搪瓷茶杯,直直地掉在了地上,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褲腿,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目光,像是被釘子釘住了一樣,直勾勾地落在我剛從包里拿出紙巾的左手上。

他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沒……沒什么。”

他像是猛地回過神來,狼狽地移開視線,蹲下去撿地上的碎瓷片。

“就是……就是人老了,手腳不利索。”

“哎喲,老陳,你這是干什么呀!嚇著孩子了!”

一個系著圍裙的中年女人從廚房里沖了出來,她應該就是陳默口中的嬸嬸劉芳。

劉芳長著一張圓臉,看起來很是熱情。

“你就是林晚吧?快進來快進來,別在門口站著。這孩子,長得可真俊!”

劉芳不由分說地拉起我的手,那份過度的熱情里,卻藏著一絲難以言狀的慌張和局促。

她把我按在沙發上,又給我倒水,又給我拿水果,嘴里不停地說著。

“快坐快坐,就當是自己家。”

而從始至終,陳振海都低著頭,沉默地收拾著地上的殘局,再也沒有看過我一眼。

客廳里的氣氛,一瞬間變得無比詭異。

02

“阿晚,快嘗嘗嬸嬸做的紅燒肉,這可是嬸嬸的拿手菜!”

飯桌上,嬸嬸劉芳不停地往我碗里夾菜,熱情得讓我有些招架不住。

“我們家陳默啊,就是個悶葫蘆,嘴笨。你們談了四年,他才舍得把你帶回來,可把我們給盼死了!”

“媽,您說什么呢。”

陳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努力地想要融入這個家庭,便主動找話題。

“叔叔,聽陳默說,您以前是中學的物理老師?真厲害。”

一直埋頭吃飯的陳振海,身子猛地一僵。



他緩緩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又很快地垂了下去。

“不……不值一提。”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仿佛喉嚨里卡著一把沙子。

整個飯局,幾乎都是嬸嬸劉芳和陳默在說話,陳振海就像個透明人,沉默地吃著飯,偶爾會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偷偷地瞥我一眼,然后又迅速移開。

那種感覺,很不舒服。

就像他透過我的臉,在看另一個人。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猛地想起了另一個人——陳默的大伯,陳振山。

那是去年冬天,陳振山來我們學校所在的城市出差,陳默帶我去見他。

那也是我第一次見到陳默的家人。

我還記得,當時在飯店的包廂里,陳振山在看到我的第一眼時,反應比今天的陳振海還要夸張。

他當時就愣在了原地,手里夾著菜的筷子懸在半空中,一雙精明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在我臉上看出花來。

那種眼神,不是長輩看晚輩的慈愛,而是一種極度震驚后的審視與辨認。

“大伯,您怎么了?”

當時還是陳默的一句話,才把他拉回了現實。

“哦,哦,沒什么。”

陳振山尷尬地笑了笑,放下筷子。

“就是覺得……這姑娘長得面善,跟我一個故人有點像。看來,你跟我們老陳家,是真有緣分啊。”

當時我只當這是一句客套話,并沒有放在心上。

可現在回想起來,陳振海和陳振山兩兄弟,在初次見到我時,幾乎是如出一轍的異常反應。

這絕對不是巧合。

“想什么呢?臉都紅了。”

陳默突然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讓我回過神來。

我這才發現,自己因為緊張,額頭都滲出了一層細汗。

“沒什么。”

我搖了搖頭,強行壓下心里的疑惑。

或許真像陳默說的那樣,他大伯不善與人打交道,他父親性格內向。

是我多心了。

晚飯后,我和劉芳在廚房洗碗,陳默陪著陳振海在客廳看電視。

一切看起來,都像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家庭夜晚。

可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陳默去開了門。

“大伯?您怎么來了?”

聽到“大伯”兩個字,我的心跳沒來由地漏了一拍。

我下意識地從廚房探出頭去。

只見陳振山穿著一身黑色的夾克,風塵仆仆地站在門口,他的目光越過陳默的肩膀,精準地落在了我的臉上。

那眼神,陰冷、銳利,像兩把淬了毒的刀子。

03

“振山來了?快進來坐。”

陳振海站起身,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不了,我就是路過,順便送點東西。”

陳振山說著,從身后提上來一個果籃,但他的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我。

他的目光在客廳里逡巡了一圈,最終,停留在了堂屋正中間的那面墻上。

那面墻上,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但仔細看,就能發現有一塊長方形的區域,墻皮的顏色比周圍要淺上許多,明顯是常年掛著什么東西,后來又被取走了。

那個尺寸,像極了掛婚紗照的地方。

“哥,你……”

陳振海似乎想說什么,卻被陳振山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阿默,好好招待客人。”

陳振山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陳默,又用眼角的余光掃了我一下,然后轉身就走,連口水都沒喝。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就像是專程來確認什么事情一樣。

“我大伯就是這個脾氣,雷厲風行,你別介意。”

陳默關上門,對我解釋道。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心里卻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住,悶得喘不過氣來。

晚上,劉芳為我收拾了一間客房。

雖然是客房,但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床上的被褥都散發著陽光和肥皂的味道。

“阿晚,今晚就委屈你跟陳默擠一擠了。”

劉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家里房間少,那間……那間是雜物間,鎖著呢,亂七八糟的,也騰不出來。”

她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間房。

那扇門是棕色的木門,上面掛著一把嶄新的黃銅鎖,在陳舊的樓道里,顯得格外突兀。

一個堆放雜物的房間,有必要用一把全新的鎖鎖起來嗎?

我的心里,又多了一個疑團。

洗漱完,我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床板很硬,硌得我生疼。

身旁的陳默似乎也很累了,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我的腦子里亂糟糟的,全是今天發生的一幕幕。

陳振海驚恐的眼神、劉芳過度的熱情、陳振山陰冷的目光,還有那面空白的墻,和那間被新鎖鎖住的“雜物間”。

所有的一切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我總覺得,這個家里的人,都在極力向我隱瞞著什么。

而那個秘密,似乎就藏在那扇緊鎖的門背后。

我到底在懷疑什么?

我在心里問自己。

陳默對我這么好,我們有四年的感情基礎。

他的家人,或許只是因為性格原因,有些不善表達。

是我太敏感了。

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可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一陣極其輕微的“吱呀”聲,從房門外傳來。

有人!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04

我立刻屏住呼吸,閉上眼睛,一動也不敢動。

借著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我看到兩個黑影,一高一矮,悄無聲息地站在我們的房門口。

是陳振海和陳振山!

他們怎么會在這里?

我的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只聽見陳振山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

“進去看看。”

陳振海似乎有些猶豫。

“哥,這……這不好吧?孩子們都睡了。”

“睡了才要看!”

陳振山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起來,“我就是要看看,她睡著的樣子,跟當年的慧蘭,到底有幾分像!”

慧蘭?

這個名字像一把錐子,狠狠地扎進我的耳朵。

是陳默母親的名字嗎?

我聽到陳振海極輕地嘆了口氣,然后,房門被推開了一條更寬的縫。

一股混雜著煙草味的冷風,吹了進來。

我能感覺到,有兩道視線,正膠著在我的臉上,一遍又一遍地來回審視。

那感覺,就像是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肉。

我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一分鐘,但對我來說,卻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陳振海終于輕輕地把門關上了。

我懸著的心,剛要放下,門外就傳來了他們兄弟倆的對話,雖然聲音壓得很低,但在寂靜的夜晚,卻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

“怎么樣?我沒說錯吧?”

是陳振山陰冷的聲音。

“這姑娘,不光是臉,就連睡著時微微蹙著眉頭的樣子,都跟當年的慧蘭,一模一樣!”

陳振海沉默了很久,聲音嘶啞地開口。

“哥,也許……只是巧合。”

“巧合?”

陳振山冷笑一聲,“天底下哪有這么多巧合!你忘了當年的事了?忘了慧蘭是怎么死的了?”

“弟,我告訴你,這姑娘,絕對不能留!留下來,就是個禍害!會毀了阿默,也會毀了我們整個陳家!”

當年的事?

慧蘭到底是怎么死的?不是難產嗎?

毀了阿默?毀了陳家?

一句句信息量巨大的對話,像炸彈一樣在我腦子里炸開。

我渾身冷汗,手腳冰涼。

“那……那你說怎么辦?”

陳振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和無助。

“她畢竟是阿默喜歡的姑娘,他們談了四年了。”

“四年又怎么樣?”

陳振山的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長痛不如短痛。明天,你找個機會,跟她說清楚,讓她拿一筆錢,滾得越遠越好!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如果她不肯呢?”

“不肯?”陳振山的聲音里,透出一股濃烈的殺氣,“那就由不得她了。”

我聽到陳振海長長地、絕望地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明天,我來處理。”

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卻像是被扔進了冰窖,從頭到腳都涼透了。

原來如此。

原來,他們把我當成了陳默那個死去18年的母親。

陳默對我四年來的好,對我的溫柔體貼,難道都是因為我長得像他媽媽嗎?

不!

我不信!

我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死死地盯著身旁熟睡的陳默。

他對此,到底知不知情?

他是在真心愛我,還是從一開始,就把我當成了一個替身?

一個巨大的問號,在我心里瘋狂地滋長。

我必須弄清楚!

05

我看著陳默熟睡的側臉,心里天人交戰。

他均勻的呼吸聲就在耳邊,可我卻覺得,我們之間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不行,我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被趕走。

我必須要知道真相!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海里浮現——那間被鎖住的雜物間。

直覺告訴我,所有的秘密,都在那扇門背后。

我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陳默睡得很沉,絲毫沒有被我驚動。

我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盡頭的窗戶透進一點點慘白的月光。

我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刀尖上,走向那扇掛著新銅鎖的門。

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鎖是鎖著的。

我該怎么進去?

我焦急地在門口徘徊,用手去掰那把鎖,可它紋絲不動。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我的手指無意中碰到了門框頂上一個凸起的地方。

我踮起腳尖,用力一摸。

竟然摸到了一把冰涼的鑰匙!

我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是憑著本能,將鑰匙插進了鎖孔里。

“咔噠”一聲。

在寂靜的夜里,這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鎖,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緩緩地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一股混合著灰塵和樟腦丸的陳舊氣味,撲面而來。

我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

當光亮照進房間的那一刻,我徹底驚呆了。

這哪里是什么雜物間!

這分明是一間被完整保存下來的、屬于一個女人的臥室!

房間的陳設很簡單,一張老式的木床,一個梳妝臺,還有一個大衣柜。

所有的家具上,都落了厚厚的一層灰塵,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進來過了。

床上鋪著洗得發白的舊床單,枕頭上還留著一個淺淺的凹痕。

梳妝臺上,零散地放著幾瓶已經干涸的雪花膏和一排木梳,梳齒間還夾雜著幾根黑色的長發。

這里的一切,都像是被時間定格了一樣,處處都透著一個女人曾經在這里生活過的痕跡。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我顫抖著走到梳妝臺前,鬼使神差地拉開了第一個抽屜。

抽屜里,只有一個小小的鐵皮盒子。

我打開盒子。

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張黑白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笑靨如花的年輕女人。

當我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凝固了。

那眉眼,那鼻梁,那微微上揚的嘴角……

竟然……竟然跟我長得一盤棋!



我驚恐地捂住嘴,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我顫抖著將照片翻過來。

照片的背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字。

“慧蘭,1999年3月”。

慧蘭……

1999年3月……

那正是陳默出生前幾個月!

更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照片上,慧蘭是側身坐著的,左手托著下巴,食指和中指微微并攏,抵著臉頰。

這個姿勢……

這個我從小到大拍照時下意識就會擺出來的習慣性動作,竟然和她一模一樣!

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到底是誰?

我跟這個叫慧蘭的女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就在我攥著照片,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

“吱呀——”

樓梯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木板被踩動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陣緩慢的、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正不偏不倚地,朝著我所在的這個房間,慢慢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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