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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凌,我拿著皺巴巴的十塊錢來到紋身店問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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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深夜,我趁著生父醉倒后,死里逃生般跌進一家紋身店。

我掏出沾著血水、皺巴巴的十塊錢,拍在那個滿背刺青的男人面前,絕望發抖:“聽說你收保護費……能不能保護我?”

他盯著那可笑的紙幣看了半晌,抄起棒球棍,一腳踹飛門外追擊的混混。

因為這十塊錢,他護了我整整十年。



京市入冬的第一場雪,下得悄無聲息,卻冷得刺骨。

洲際酒店頂層的維多利亞宴會廳內,卻溫暖如春,衣香鬢影。水晶吊燈折射出奢靡的暗芒,舒緩的大提琴曲在名貴的手工羊毛地毯上流淌。

我穿著一襲剪裁極簡的黑色絲絨長裙,端著半杯香檳,冷眼看著這場打著“慈善晚宴”旗號的名利場。

“姜迎,你還真敢來啊?”

一道尖銳的女聲突兀地撕裂了這份體面。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姜雪,穿著一身高定星空裙,像一只驕傲的孔雀般走到我面前。她的身后,還跟著幾個平時在京圈里慣會捧高踩低的富家千金。

“怎么?聽說爸爸斷了你的卡,你就跑到這種地方來釣凱子了?”姜雪捂著嘴輕笑,眼底卻淬滿了惡毒的鄙夷,“不過也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骨子里流的就是下賤的血。你那個早死的媽沒教過你,別人的東西,不要碰嗎?”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無數道充滿探究、嘲諷與看好戲的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

我的生父,宏建集團的董事長姜建國,此刻正端著酒杯站在不遠處。他冷漠地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被如此羞辱,不僅沒有出言制止,甚至微微皺起了眉,仿佛我的存在弄臟了這場高雅的晚宴。

我垂下眼睫,看著高腳杯里金黃色的酒液輕輕晃動,嘴角扯出一個涼薄的笑。

“說完了嗎?”我抬起頭,眼神平靜地對上姜雪得意的臉,“說完就滾遠點,你身上的廉價香水味,熏到我了。”

“你這個賤人!”姜雪被我眼底的輕蔑瞬間激怒,她猛地揚起手里的紅酒杯,直接朝我的臉潑了過來。

猩紅的酒液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我偏頭躲過大半,但還是有不少酒液濺落在我白皙的頸側,順著鎖骨,緩緩流進黑色絲絨裙的領口,黏膩而冰冷。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姜雪笑得花枝亂顫,周圍的幾個千金也跟著發出了毫不掩飾的嗤笑。

我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將手中的香檳杯放在一旁的托盤上。我看著姜雪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右手已經悄然摸上了餐臺上那把沉甸甸的醒酒器。

就在我準備直接給她開個瓢,結束這場鬧劇的瞬間——

“砰!”

宴會廳那扇厚重的雕花雙開大門,被人從外面毫不留情地一腳踹開。

巨大的沉悶聲響,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所有人的心臟上。大提琴聲戛然而止,全場死寂。

風雪的凜冽寒氣順著洞開的大門倒灌進來,吹得門廳處幾位名媛的裙擺獵獵作響。

在數名黑衣保鏢的簇擁下,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純黑色的羊絨大衣,里面是沒有系領帶的深灰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透著一股不羈的野性。男人眉骨深邃,輪廓如刀削斧鑿般凌厲。他的指間夾著一根未點燃的香煙,漫不經心的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賀……賀爺?”

不知道是誰倒吸了一口冷氣,聲音都在發抖。

剛剛還裝聾作啞的姜建國,此刻就像是聞到了肉骨頭味道的狗,臉上的冷漠瞬間切換成了極其諂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腰都快彎到了地上:“賀爺!您怎么親自來了?真是讓這兒蓬蓽生輝啊!您快請上座——”

賀崢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在觸及我頸側那一抹刺眼的紅酒漬時,驟然沉了下來,仿佛結了萬年的寒冰。

賀崢大步朝我走來。隨著他的靠近,我聞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的雪松混雜著極淡煙草的味道。

他的視線從我臉上掃過,隨后,他緩緩抬起那只夾著香煙的右手,修長有力的手指骨節分明。就在他的手背上,有一道猙獰的、橫貫了整個手背的陳年刀疤。

看著那道疤,我的呼吸微微一滯,耳邊的喧鬧聲仿佛在瞬間被抽離。

時光的齒輪在這短暫的幾秒鐘里轟然倒轉。

十年前,那個雷雨交加的夏夜。

十五歲的我,像一條喪家之犬。我的書包被姜雪扔進了臭水溝,額頭上是被姜建國用煙灰缸砸出的血窟窿。雨水混著血水流進我的眼睛里,刺痛得讓我幾乎睜不開眼。

我在逼仄骯臟的城中村里跌跌撞撞地走著,身后是姜雪找來的那群拿著鋼管的小混混惡毒的咒罵聲。

絕望之際,我看到了一塊在雨中閃爍著接觸不良光芒的霓虹燈牌——“野火刺青”。

我咬著牙,用盡全身最后的力氣推開了那扇生銹的鐵門。

滿屋子劣質的煙草味和消毒水味撲面而來。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光著膀子、滿背都是青龍刺青的年輕男人,正慵懶地靠在破舊的沙發上擦拭著一把蝴蝶刀。

聽到動靜,他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桀驁又冷漠。

我渾身濕透,抖得像個篩子。我從濕漉漉的口袋里,掏出那張我攥了一路、已經被雨水和汗水浸透、甚至沾著血跡的皺巴巴的十塊錢,啪地一聲拍在他面前的玻璃茶幾上。

“聽、聽說你這里收保護費……”我死死咬著破裂的嘴唇,眼淚混著血水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那個滿身痞氣的年輕男人動作一頓。他看著桌上那張可笑的十塊錢,又看了看我慘狀,突然嗤笑了一聲。

隨后,他把蝴蝶刀往桌上一扔,抄起旁邊的棒球棍,越過我,一腳踹開了門外試圖沖進來的混混頭子。

那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在暴雨和雷聲中震耳欲聾。

“老子的規矩,收了錢,這輩子就歸我管。誰敢動她,先問問我手里的棍子答不答應!”

02

“怎么弄的?”

男人低沉微啞的嗓音,將我從十年前那場滿是血腥味的大雨中猛地拽回現實。

賀崢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他高大的身軀完全擋住了頭頂的水晶燈光,將我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里。他的眼神緊緊盯著我領口處的紅酒漬,語氣里聽不出喜怒,卻讓周圍空氣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賀、賀爺……”姜雪顯然是認出了眼前這個在京圈里黑白通吃、手段狠辣的資本大佬。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她,此刻臉色煞白,連連后退,高跟鞋崴了一下,差點摔在地上。“我……我只是不小心……”

賀崢沒有理會她。他將指間的香煙隨意地扔在名貴的地毯上,名貴的皮鞋面無表情地碾上去,將火星徹底踩滅。

接著,他當著全場所有京圈權貴的面,慢條斯理地脫下了自己那件帶著體溫和雪松香氣的純黑羊絨大衣,不容拒絕地披在了我的肩上,將我被紅酒弄臟的領口遮得嚴嚴實實。

大衣上殘存的溫度順著我的肩膀蔓延至全身,我不自覺地捏緊了大衣的邊緣。

“姜董。”賀崢終于轉過頭,冷冷地看向一旁已經冷汗涔涔的姜建國,“你就是這么教女兒規矩的?”

姜建國嚇得腿都軟了。他雖然是宏建的董事長,但在賀崢這種掌控著京市半壁經濟命脈、且背景深不可測的真閻王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賀爺息怒,賀爺息怒!雪兒她不是故意的,她們姐妹倆平時就愛鬧著玩……”姜建國一邊擦汗,一邊瘋狂地給姜雪使眼色,“還不快給你姐姐道歉!”

“鬧著玩?”賀崢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突然抬起腳,猛地踹向了旁邊那座用幾百只水晶高腳杯堆砌而成的香檳塔!

“嘩啦——”

震耳欲聾的碎裂聲在宴會廳內炸響,成百上千塊鋒利的玻璃碎片伴隨著酒液四處飛濺。

姜雪尖叫一聲,嚇得直接跌坐在滿是酒水和碎玻璃的地毯上,手掌瞬間被劃破,鮮血直流。

“既然喜歡聽響,那就聽個夠。”賀崢居高臨下地看著慘叫的姜雪,眼神像是在看一堆死物,“記住了,我賀崢的人,哪怕是一根頭發絲,也不是你們這種垃圾配碰的。”

全場鴉雀無聲,只剩下姜雪壓抑的抽泣聲和姜建國粗重的喘息聲。沒有人敢上前求情,更沒有人敢質疑賀崢話里的分量。

賀崢沒有再多看他們一眼,他轉過身,大掌握住我冰冷的手腕,那不可抗拒的力道帶著粗糙槍繭的摩擦感。

“走。”他低聲丟下一個字,拉著我徑直穿過自動讓開一條道的人群,離開了這個令我作嘔的宴會廳。

半小時后,黑色的邁巴赫在京市飄雪的夜色中平穩地行駛。

車廂內開著充足的暖氣,隔絕了外面的嚴寒。擋風玻璃上的雨刷器規律地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光,時不時地掃過賀崢冷峻的側臉。

密閉的空間里,他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和淡淡的雪松香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剝奪我所有的氧氣。

賀崢從車載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擰開遞給我。我沒接,只是偏頭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車廂里的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怎么?嫌我多管閑事,壞了你姜大小姐逞威風的興致?”賀崢冷笑了一聲,收回手,將水瓶隨意地扔在座椅上,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我轉過頭,看著他:“你派人跟蹤我?”

如果不是他的人一直在暗中盯著,他怎么可能那么巧,在我快要動手的前一秒踹開宴會廳的門?

“不然呢?指望你那可憐的自尊心能當防彈衣嗎?”賀崢轉過身,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我。他突然傾身靠了過來,極具壓迫感的身軀瞬間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他伸出右手,那只帶著陳年刀疤、布滿薄繭的大手,略帶粗魯卻又極度克制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姜迎,你長沒長腦子?”他的拇指指腹重重地擦過我頸側剛剛被紅酒潑過、已經干涸發緊的皮膚,動作粗糙,卻帶起一陣令人戰栗的電流,“那種場合,你拿醒酒器砸她?明天京市的頭條就會是你這個私生女當眾發瘋,姜建國有一百種方法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他的指尖很燙,燙得我心口發顫。

這十年來,他就是這樣,像一頭護食的孤狼,蠻橫地擋在我面前,替我咬碎所有企圖傷害我的人。可是……

可是除了保護,他什么都不肯給我。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眉眼,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性感的喉結上。我突然笑了,甚至故意將身體往前送了送,讓我的胸口幾乎貼上他的襯衫。

“那又怎么樣?不是有你賀爺給我兜底嗎?”我看著他的眼睛,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致命的挑逗,“還是說……賀叔叔心疼我了?”

聽到“賀叔叔”三個字,賀崢的瞳孔猛地一縮。他捏在我下巴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車廂里的空氣仿佛被點燃,曖昧和危險的張力在狹小的空間里瘋狂拉扯。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極力壓抑的體溫和那幾乎要將我吞噬的眼神。

就在我以為他會像過去無數次我試探他底線時那樣失控時,他卻猛地松開了手,整個人重重地靠回了椅背上。

眼底的猩紅被他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

“明天晚上七點,王府半島酒店頂層餐廳。”賀崢摸出煙盒,抽出一支煙咬在嘴里,卻沒有點燃,只是用極其冷淡、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去見城南顧家的長子顧明軒。他人老實,背景干凈,是個外科醫生。我查過他的底,能護你下半輩子安穩。”

我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鮮血淋漓。

相親。

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給我安排的第三次相親了。

“賀崢。”我死死咬著牙,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紅,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委屈而在發抖,“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推給別人?十塊錢的保護期,到底還能不能續費?”

賀崢咬著煙的動作微微一頓,他偏過頭看向窗外,留給我一個冷硬絕情的側臉。

“姜迎,我已經三十了,沒時間陪你玩小女孩的過家家游戲。”他語氣漠然得像在談一筆無關緊要的生意,“我收了你的錢,保你十年平安長大。現在你羽翼豐滿了,這筆交易,到此為止。”

03

“好,我去。”

我看著賀崢冷漠的側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直到傳來刺痛,才勉強壓下聲音里的顫抖。“賀老板費心安排的局,我怎么敢不去。”

邁巴赫在我的公寓樓下停穩,我沒有等保鏢來開門,自己推開車門沖進了風雪里,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第二天晚上,王府半島酒店頂層,米其林三星法餐廳。

我特意換上了一件極具風情的酒紅色吊帶真絲長裙,外搭一件白色的短款皮草。長發被我挽成了一個慵懶的發髻,露出修長的天鵝頸。既然賀崢想看我嫁人,那我就演給他看。

坐在我對面的顧明軒,確實長著一副斯文敗類的精英皮囊。金絲眼鏡,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舉手投足間都在刻意彰顯著他優越的家境和海外留學的背景。

“姜小姐,你的履歷我看過了,雖然只是個小小的獨立插畫師,但考慮到你畢竟是姜董的女兒,即便是個……私生女,顧家也是能容得下你的。”

顧明軒優雅地切著盤子里的惠靈頓牛排,嘴角掛著一抹高高在上的、充滿爹味的微笑,“不過結婚以后,我不希望我的太太再拋頭露面。你只需要在家里相夫教子,做好顧太太的本分。至于你過去的那些風言風語,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我可以既往不咎。”

聽著他滿嘴噴糞的傲慢發言,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微微勾起了唇角。

我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向包廂外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門。玻璃的反光里,清晰地倒映出馬路對面那輛熟悉的、連車牌號都囂張至極的黑色邁巴赫。

賀崢沒有走,他的人就像影子一樣守在餐廳門外。

他在看著我。

“顧先生說得對。”我收回視線,端起面前的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故意讓殷紅的酒液沾染在唇瓣上,顯得愈發嬌艷欲滴。我將手肘撐在餐桌上,身體微微前傾,領口的春光若隱若現,“那不知道顧先生,打算怎么讓我……安分守己呢?”

顧明軒的眼睛瞬間直了。他咽了一口唾沫,撕下了那層偽善的面具,眼神變得黏膩而下流。

他突然伸出手,越過餐桌,一把抓住了我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腹甚至充滿暗示地在我的手背上摩挲著。

“姜小姐這么聰明,不如我們吃完飯,去樓上的套房深入交流一下未來婚后的‘規矩’?”

被他碰到的那一瞬間,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但我死死咬著舌尖,逼著自己沒有抽回手。

我在賭。賭賀崢那個瘋子,到底能忍到什么地步。

腦海中,不合時宜地閃過十七歲那年的畫面。

那是我上高二的一個冬夜,姜雪因為嫉妒我在學校大考里拿了第一,找了幾個社會上的盲流,把我堵在學校后面的死胡同里。他們撕扯我的校服,拿著手機要拍我的裸照,嘴里罵著最下流的臟話。

就在我絕望到想要一頭撞死在墻上的那一刻,一根帶血的棒球棍從巷子口呼嘯而至,直接砸斷了帶頭那個混混的腿骨。

那天晚上,賀崢像一頭護崽的瘋狗,一個人打倒了六個人。他自己斷了兩根肋骨,額頭上的血流下來模糊了半邊臉,卻在走向我時,用他滿是血污的手,笨拙地捂住我的眼睛,脫下他那件廉價的機車皮衣,緊緊地裹住我瑟瑟發抖的身體。

他把我背回了刺青店。趴在他寬闊卻沾滿血跡的背上,我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暗暗發誓,這輩子,我姜迎的命,就是這個男人的。

“姜小姐,你的手真滑……”顧明軒的笑聲將我拉回現實,他見我沒有反抗,膽子大了起來,站起身就想繞過桌子走到我身邊。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包廂的磨砂玻璃門被一股恐怖的暴力從外面直接踹得粉碎!

無數碎玻璃像冰雹一樣砸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一陣裹挾著狂暴戾氣的風便席卷而至。

“啊——!”

顧明軒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賀崢如同一尊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修羅,單手掐著顧明軒的脖子,硬生生將一個一百四十多斤的成年男人提了起來,然后像砸垃圾一樣,狠狠地將他摜在那張鋪著潔白桌布的餐桌上!

昂貴的法餐、紅酒、刀叉散落一地。賀崢抄起桌上那把沉重的牛排刀,根本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插進了顧明軒手背邊的實木桌面里,刀刃貼著他的手指,入木三分!

“我的女人,也是你這種雜碎配碰的?!”賀崢的聲音嘶啞得可怕,雙眼紅得滴血,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殺意讓整個包廂的溫度降至冰點。

“賀……賀爺饒命!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姜家說她只是個沒人要的……”顧明軒嚇得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鼻涕眼淚流了滿臉,語無倫次地求饒。

賀崢冷笑一聲,抽出牛排刀,反手用刀柄狠狠砸在顧明軒的臉上,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顧明軒直接慘叫著昏死了過去。

“賀……”我剛想開口。

賀崢猛地轉過頭,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我。下一秒,他大步跨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他不顧我的踉蹌,拖著我大步走出包廂,穿過走廊,直接一腳踹開了旁邊安全通道的鐵門。

04

安全通道厚重的防火門在我們身后“砰”地一聲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兵荒馬亂。

通道里沒有窗戶,只有頭頂忽明忽暗的聲控燈,散發著慘白的光。

賀崢將我一路拖拽到樓梯間的拐角,然后猛地轉身,將我狠狠地抵在冰冷的瓷磚墻壁上。

他高大的身軀緊緊壓著我,幾乎不留一絲縫隙。粗重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我的臉上,帶著濃烈的煙草味和尚未褪去的暴戾殺氣。

“姜迎!”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聲音在空曠的樓梯間里回蕩,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你他媽就這么缺男人?!那種滿肚子男盜女娼的垃圾,你也下得去口?你為了氣我,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是不是!”

我的后背被墻壁撞得生疼,手腕上的骨頭也像要斷裂一般。但我卻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反而有一種病態的快感在血液里沸騰。

“是啊,我缺男人。”

我仰起頭,毫無畏懼地迎上他幾乎要吃人的目光。聲控燈在此刻恰好熄滅,黑暗中,只有我們彼此劇烈起伏的心跳聲和交纏的呼吸聲。

我沒有掙扎,反而順著他壓迫的姿勢,緩緩抬起另一只手,摸索著攀上他寬闊的肩膀,最后停在他襯衫領口的位置。

賀崢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粗重的呼吸猛地一滯。

我微微踮起腳尖,在黑暗中精準地找到了他鎖骨下方那個位置。那里有一條盤踞的青龍刺青。而在那威風凜凜的刺青之下,掩蓋著當年他為了從毒販手里把我搶回來,擋下的那顆距離心臟只有一公分的子彈留下的致命槍傷。

“我不缺別的男人,我只缺你。”

我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句句砸在他的神經上。我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緩慢而挑逗地描摹著那個刺青的輪廓,感受著他肌膚下滾燙的溫度和猛烈跳動的脈搏。

“賀崢,你憑什么管我?”我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仿佛一張隨時會崩斷的弓。“是你說的,我們之間的交易到此為止。你不敢娶我,還要把我推給別的男人。既然如此,剛才你又發什么瘋?”

“別碰我……”賀崢的聲音喑啞得可怕,透著一絲極力隱忍的痛楚。他試圖抓住我作亂的手,但觸碰到我微涼指尖的那一刻,他的手卻像觸電般顫抖了一下,沒有推開。

“為什么不讓我碰?”我得寸進尺地將臉貼近他的耳廓,感受到他耳根不正常的滾燙,笑得眼尾發紅,“賀老板,你明明就對我硬得發疼,明明就嫉妒得發狂,為什么就是不敢承認你愛我?你在怕什么?”

黑暗中,賀崢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突然,他猛地低下頭,挺直的鼻梁擦過我的側臉,灼熱的薄唇距離我的嘴唇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離。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嘴唇輕微的摩擦。

“姜迎,你別逼我。”他的聲音里帶著某種近乎絕望的掙扎,像是一頭被困在囚籠里的困獸,“老子是個爛人,半條命都在閻王爺的生死簿上掛著。你跟著我,遲早有一天會橫尸街頭。你懂不懂?!”

“我不懂!”我一把抓住他的襯衫前襟,眼淚終于不受控制地砸落下來,滴在他的手背上,“我只知道,沒有你,我十年前就死在那個下雨天了!賀崢,我的命是你給的,除了你身邊,我哪兒也不去!”

我閉上眼睛,仰起頭,不顧一切地想要吻上他近在咫尺的唇。

然而,就在我們即將唇齒相依的最后一秒。

賀崢猛地偏過了頭。

我的吻,絕望地落在了他冰冷的下頜線上。

“聲控燈怎么不亮了?”樓梯間上方突然傳來保安巡邏的手電筒光束和腳步聲。

賀崢像觸電般猛地推開我。他后退了兩步,眼底翻涌的猩紅和情欲在瞬間被他用極其強悍的意志力死死壓下,重新變成了那副冰冷堅硬的盔甲。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轉身一拳砸在身后的防火門上,巨大的力道震得鐵門發出嗡鳴,他的指關節瞬間滲出鮮血。

“把姜小姐送回別墅。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她出門半步。”

他對著外面趕來的保鏢冷冷地丟下這句話,然后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更深的黑暗中,留下我一個人在忽明忽暗的感應燈下,渾身發抖。

05

我被保鏢半強迫地送回了賀崢位于京郊半山的私人別墅。

這也是我過去五年一直生活的地方。

這座巨大的別墅像是一座奢華的囚籠,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賀崢的氣息,卻唯獨沒有他這個人。連續三天,他再也沒有出現過。

第四天下午,一場罕見的暴風雪席卷了京市。

我正坐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積雪壓斷了樹枝,別墅的門鈴突然被瘋狂按響。

管家去開了門,緊接著,一道尖銳又得意的聲音在客廳里響起。

“姜迎!你給我滾出來!”

我皺了皺眉,走下樓梯。只見姜雪站在客廳中央,她的額頭上還貼著紗布(那天晚上被飛濺的玻璃渣劃傷的),身后跟著幾個賀崢平時留在別墅外圍看家護院的保鏢。看樣子,她是趁著保鏢換班的空隙,死皮賴臉闖進來的。

“你來干什么?嫌上次的玻璃渣沒吃夠?”我冷冷地看著她,像看一個死人。

“你別得意!”姜雪臉上的肌肉因為嫉妒和怨恨而扭曲,她猛地從隨身的愛馬仕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狠狠地砸在茶幾上。“你以為賀爺是真的愛你才護著你?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能讓那種刀口舔血的男人對你死心塌地?”

我心里猛地一沉,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有話快放,放完滾蛋。”

“你真是可憐。”姜雪突然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還不知道吧?十年前,你那個酒鬼生母死的時候,留下了一份巨額信托基金,只有你年滿二十五歲才能繼承。而我爸當年為了吞這筆錢,才雇了賀崢這個街頭混混來演戲,想要控制你!”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冷眼看著她,這種低劣的挑撥離間,我連標點符號都不信。賀崢當年為了救我,命都不要了,怎么可能是為了錢。

“我胡說?你自己看啊!”姜雪指著那個信封,眼神里閃爍著惡毒的光芒,“而且,你以為賀崢這幾天為什么躲著你?他今晚就在津港碼頭,接一批這輩子最危險的貨!那是金三角毒梟坤哥的人!賀崢當年做過警方的線人,坤哥這次就是來要他的命的!他馬上就要死無全尸了!”

聽到“金三角”和“坤哥”這幾個字,我的血液瞬間倒流,耳朵里嗡嗡作響。

我一把推開姜雪,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個信封。撕開封口,里面掉出幾張模糊的偷拍照片,照片上,賀崢穿著黑色的防彈背心,正在跟幾個面目猙獰的外籍毒販交涉,而他站的位置,分明是個死胡同的陷阱!

“滾!!!”

我雙眼赤紅地沖著姜雪怒吼,隨手抄起茶幾上的青花瓷花瓶砸在她腳下。姜雪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別墅。

整個客廳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聲。

賀崢出事了。怪不得他那天晚上突然失控,怪不得他非要逼著我去相親,他這是在安排后事!他在把我這個唯一的軟肋推開!

我瘋了一樣沖上二樓,一腳踹開了賀崢那間從不讓我踏入的私人書房。

書房里彌漫著濃烈的陳年煙味,沒有開燈,昏暗無比。我憑著記憶,摸到了書桌后那面巨大的橡木書柜,在最底層的隔板后,找到了那個鑲嵌在墻體里的重型保險柜。

我的手指劇烈地顫抖著,在密碼盤上輸入了賀崢的生日。

“滴——密碼錯誤。”

我咬破了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又輸入了他母親的忌日。

“滴——密碼錯誤。”

距離保險柜自動鎖死只剩下最后一次機會。

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按下了我自己的生日。

“吧嗒。”

沉重的金屬門發出一聲輕響,緩緩向外彈開。

保險柜里的冷光亮起,一股舊紙幣發霉的味道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飄了出來。

我看清里面的東西時,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眼淚決堤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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