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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紙越多越苦?閻王爺:燒紙時煙往身上吹,逝人提示你送這3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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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道長,俺每次給老爹燒紙,那煙就像長了眼一樣往俺臉上撲。”

劉大柱跪在地上哭喪著臉。

“俺燒得越多,這日子過得咋就越苦呢。”

老道士一甩拂塵。

“糊涂。”

“《玉匣記》中早有定論,紙灰繞身,必有隱情。”

“你以為多燒些紙錢元寶,就是盡了孝心。”

世俗凡人遇到上墳燒紙被煙嗆,總以為是風向碰巧變了。

其實這燒紙的煙往哪里飄,大有玄機。

民間早有閻王爺點破的傳言。

燒紙時煙死死纏著活人吹,根本不是巧合。

那是地下的逝人拒收紙錢,在提示活人去送這三件東西。

若是不懂這個老規矩,燒的紙越多,活人的日子就越凄苦。



01

劉大柱今年整整五十歲。

他是個地地道道的北方糙漢子。

他生得五大三粗。

他常年穿著一件沾滿水泥灰和白灰的舊迷彩服。

他腦袋上總是戴著一頂褪了色的黃色安全帽。

他那一雙蒲扇般的大手上,全是搬磚和和泥留下的厚重老繭。

那些老繭透著一股子吃苦耐勞的踏實勁兒。

在咱們平陽縣的建筑工地上,大柱工程隊是個響當當的硬招牌。

不管是蓋鄉下的大瓦房,還是承包城里的小區綠化,沒有不豎大拇指的。

大柱是個地地道道的苦出身。



他全靠自己一把抹子一把灰,在工地上拼下了一大份家業。

他帶出來的工程隊,從來不偷工減料。

他用的鋼筋和水泥也都是親自去大廠盯著進的頂級貨。

憑著貨真價實和豪爽大氣的口碑,劉大柱的生意就像是滾雪球一樣越做越大。

他經常帶著幾十號工人,從天不亮一直忙活到深夜。

這二十多年打拼下來,他在縣城全款買了一套帶大院子的洋房。

他還給在外地讀大學的兒子攢夠了豐厚的結婚彩禮錢。

大柱這人性格極其直爽,脾氣也十分火爆。

他嗓門大得像個破大鑼。

遇到那些想要在沙子里摻泥巴的黑心供貨商,他一瞪眼就能把人罵得狗血淋頭。

他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用來給自己打氣的。

“人活一世,憑的就是這副硬邦邦的身子骨。”

“只要俺這雙手還能搬得動磚頭,老天爺就不會虧待咱下苦力的人。”

就在今年剛開春的時候,劉大柱天天紅光滿面。

他兜里揣著厚厚的工程款,覺得這輩子算是徹底熬出頭了。

他是個極其孝順的人。

自從他老爹前幾年過世后,他每逢初一十五和清明忌日,都要去上墳。

他每次去墳地,買的都是最貴的金條和最大的紙元寶。

他以為只要把紙錢燒得足足的,老爹在地下就能過得舒坦。

他以為自己后半輩子就是安穩享福的命了。

可這人世間的運勢,就像是初夏里突然卷起的狂風暴雨。

老天爺變臉的時候,連半點招呼都不打。

02

變故是從今年他老爹三周年忌日那天開始的。

那天下午,劉大柱開著皮卡車,拉了滿滿一車廂的紙錢去了山上的墳地。

他在老爹的墳前畫了一個大大的圈。

他把那些紙扎的別墅、汽車和成堆的紙鈔全都堆在了一起。

他點燃了火柴,火苗瞬間竄起了老高。

可是就在大火燃燒得最旺的時候,極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墳地里原本一絲風都沒有。

可那堆大火里冒出的滾滾濃煙,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徑直朝著劉大柱的臉上撲了過來。

劉大柱被煙嗆得連連咳嗽。

他趕緊往左邊躲,那股濃煙竟然也跟著往左邊拐彎。

他往右邊跑,那煙柱子就像是一條灰色的巨蛇,死死地纏著他往右邊飄。

濃烈的紙灰味和刺鼻的煙火氣,直接灌進了他的肺管子里。

他被熏得眼淚直流,最后實在受不了,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十幾米遠。

等紙錢燒完,他覺得胸口悶得發慌,像是有什么東西堵在嗓子眼里。

他以為這只是山里碰巧起了邪風,根本沒當回事。

他拍了拍身上的紙灰,開著車回了工地。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股嗆人的怪煙,僅僅是他這一場連環劫難的開胃小菜。

從那天起,大柱工程隊就像是被什么極度晦氣的東西給死死盯上了一樣。

劉大柱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安寧。

沒過三天,他親自指揮工人砌一堵小區的景觀墻。

那堵墻的圖紙沒有半點問題,地基也打得極其牢固。

可就在大白天的,那堵剛砌好的紅磚墻,竟然毫無征兆地從中間裂開了一道大縫。

緊接著轟隆一聲巨響,大半面墻直接倒塌了。

飛濺的碎磚塊差點砸中旁邊干活的泥瓦匠。



劉大柱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趕緊讓人重新清理現場,自認倒霉賠了一大筆材料費。

但這還沒完。

他工地上那臺剛做過大保養的大型水泥攪拌機,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慘叫。

電機的線圈在大白天莫名其妙地燒成了焦炭,冒出一股股刺鼻的黑煙。

工人們也開始接二連三地出一些極其古怪的意外。

有人走在平坦的水泥地上,竟然能平白無故地摔斷了腳脖子。

接連不斷的離奇事故和詭異的貨損,讓劉大柱的生意陷入了絕境。

他多年的老客戶也開始紛紛撤單,生怕沾染上他這里的霉運。

03

不僅是半輩子的心血黃了,劉大柱自己的身體也徹底被拖垮了。

自從被那股墳地的怪煙嗆過之后,他每天晚上只要一躺下,就覺得肺里像是在著火。

他總感覺那股紙灰的味道還在鼻腔里縈繞,怎么洗都洗不掉。

他每天半夜都會被劇烈的咳嗽給憋醒。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幾百斤重的大鐵板。

他的兩條腿就像是灌了鉛塊一樣沉重,連走到工地大門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原本紅潤透亮的臉色變得青灰,印堂上總是籠罩著一層擦不掉的黑云。

人被逼到了絕路上,只要能保住身家性命,什么招都想去試。

大柱媳婦看著昔日像鐵塔一樣壯實的丈夫一天天憔悴下去,急得天天在家里抹眼淚。

她攙著雙腿發軟的劉大柱去了市里最好的人民醫院。

他們掛了呼吸科和神經內科的專家號,里里外外查了個底朝天。

抽血、化驗、做胸部CT,大幾千塊錢像流水一樣花了出去。

可主治醫生拿著那一摞厚厚的化驗單,無奈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劉老板,你這肺部和氣管都沒有任何明顯的器質性病變。”

“你這夜里憋氣咳嗽,可能是長期的精神壓力極大導致的軀體化癥狀。”

“回去多休息,吃點安神和潤肺的西藥,千萬別再操心工地的事了。”

劉大柱拎著一大袋子極其昂貴的西藥回家,當飯一樣吃了一個星期。

結果不僅沒治好半夜憋醒的毛病,反而因為藥物的副作用,整天頭暈眼花。

他像個失去靈魂的游魂一樣,每天在滿是鋼筋水泥的院子里漫無目的地走來走去。

醫院看不好,他媳婦就開始在民間的玄學上找門路。

她托人花了兩千塊錢,從鄰縣請來了一個極有名氣的神婆。

04

神婆穿著一身皺巴巴的紅底綠花道袍,一進劉大柱的大門,就神神叨叨地猛吸了幾口冷氣。

“哎喲我的老天爺。”

“你們家這是惹了地底下的惡鬼了。”

神婆讓大柱媳婦準備了黑狗血、朱砂和一面大銅鑼,在院子正中央設下了一個法壇。

她披頭散發地拿著一把桃木劍,在劉大柱的身前又蹦又跳。

可是,就在神婆準備點燃一張畫滿朱砂的黃符時。

極其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天空中突然刮來一陣極其陰冷的穿堂邪風,把院子里的腳手架吹得嘩啦作響。

緊接著,神婆供桌上用來裝香灰的粗瓷大碗,竟然咔嚓一聲,從正中間齊刷刷地裂成了兩半。

那滿滿一碗的香灰,被邪風一吹,直接撲了神婆滿頭滿臉。

神婆被迷了眼睛,嚇得渾身一哆嗦,把桃木劍往地上一扔,臉色慘白如紙。

她連滾帶爬地往大門外跑去。

“這活兒俺干不了。”

“你家這人身上纏著的陰火太重了,直接炸了俺的法器。”

“俺再待下去連命都得搭上。”

看著滿地狼藉,還有落荒而逃的神婆,劉大柱的心徹底死了。

他覺得老天爺這是鐵了心要收走他的家業。

他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連工程隊的解散合同都已經拿筆簽好了字。

就在劉大柱萬念俱灰,準備徹底認命的時候。

一直給他家供應砂石料的同行老王,提著兩斤豬頭肉和一瓶老白干找上了門。

老王是個六十多歲的精瘦老頭,走南闖北見識極廣。

一推開大門,看到昔日意氣風發的大老板,如今瘦得皮包骨頭。

老王倒吸了一口涼氣,把酒瓶重重地墩在茶幾上。

“大柱啊。”

“你這是遭了什么孽了。”

劉大柱苦笑了一聲,嗓子沙啞得像是在咽干沙子。

“王老哥,我是真沒轍了。”

“這病看不明白,生意也垮了。”

“人家都說俺命里壓了極其厲害的惡鬼,老天爺這是要絕我的路啊。”

老王聽完大柱媳婦哭訴的那些經歷,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放屁。”

“你個打不死的鐵漢子,當年一個人扛幾百斤水泥的力氣哪去了。”

老王壓低了聲音,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大柱,俺在江湖上跑了一輩子,見過的怪事比你吃的鹽都多。”

“那個神婆就是個騙錢的半吊子。”

“但有一點她看走眼了,你這根本不是惹了惡鬼,你是沒聽懂地下老祖宗的話。”

劉大柱一愣,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王老哥,啥叫沒聽懂老祖宗的話。”

老王嘆了口氣,目光堅定地看著劉大柱。

“俺是個粗人,說不透這其中的陰陽玄機。”

“但俺知道有個高人,絕對能一眼看透你這死局。”

“在咱們平陽縣城外八十里的白云山深處,有一座白云觀。”

“觀里有位青風道長,那可是真正得道的高人。”

“大柱,只要你還有一口氣,俺明天就算是用板車推,也要把你推到白云山去。”

05

劉大柱本來已經是一灘死水的心,被老王這番話激起了波瀾。

死馬當活馬醫吧。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初夏的晨風刮在身上還有些莫名的陰冷。

老王開著他那輛突突直響的破舊皮卡車,拉著虛弱不堪的劉大柱直奔深山。

去白云山的路極其難走。

車子只能開到山腳下。

剩下的全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陡峭青石板臺階。

對于體力嚴重透支的劉大柱來說,爬這山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老王顧不上自己一把年紀,把劉大柱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往上拖。



足足爬了四個多小時,兩人才終于穿過了茂密的松樹林。

在云霧繚繞的山頂崖畔,他們看到了一座古樸幽靜的小型道觀。

剛跨入正殿高高的木門檻,就看到一位穿著灰布長衫的老者。

老者正拿著一把大竹掃帚,慢條斯理地掃著地上的落葉。

這老者須發皆白,身形清瘦,正是青風道長。

老王趕緊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個深躬。

“青風道長,俺帶著老兄弟,來求您救命了。”

青風道長緩緩回過頭,深邃的眼神徑直落在了面容枯槁的劉大柱臉上。

那一瞬間,劉大柱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道強光給照透了。

青風道長微微皺了皺眉,發出了一聲深深的嘆息。

“這位居士,你這身上根本就沒有什么索命的惡鬼。”

“你這是被一股極其濃烈的糊涂煙給蒙了心竅啊。”

劉大柱一聽這話,嚇得雙腿一軟。

他撲通一聲結結實實地跪在了青磚地上。

“道長。”

“您真是活神仙啊。”

“求求您救救俺吧。”

劉大柱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哽咽。

“俺老爹過世,俺每次燒紙都挑最貴的買。”

“俺燒得像小山一樣高,可那煙死死地往俺臉上撲。”

“從那以后俺就倒了大霉,這是俺爹在怪俺嗎。”

青風道長走上前,用枯瘦的手將劉大柱托了起來。

“起來。”

“糊涂。”

“你以為紙錢燒得越多,逝人就越能在地下享福。”

道長倒了兩杯溫熱的清泉水,遞給兩人。

“《易經》有云,物極必反,否極泰來。”

“這陰陽兩界,最講究的是一個心念相通。”

“你燒紙時煙往身上吹,根本不是風向的巧合,也不是你爹在害你。”

道長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劉大柱。

“那是閻王爺點破過的民俗天機。”

“逝人在地下,根本不需要你燒那些沒用的花花綠綠的紙片。”

“他是在借著那股煙,拼命地拉住你,給你示警啊。”

“他拒收了你的紙錢,是為了提醒你,你現在的為人處世出了大漏洞。”



“如果你再不醒悟,你這前半輩子的福報,就要被你自己給燒光了。”

“你遇到工程倒塌,身體出毛病,那是你種下的惡因在結苦果。”

“你把這些當成撞邪,去請神婆跳大神,簡直是荒謬絕倫。”

劉大柱聽得目瞪口呆,緊張得聲音都在發顫。

“道長,那俺爹到底想要俺送啥啊。”

“只要能讓俺家太平,俺就算砸鍋賣鐵也送。”

青風道長看著劉大柱焦急的眼神,微微搖了搖頭。

“逝人要你送的,根本不是花錢能買到的俗物。”

“民間早有口訣,煙纏身,送三寶,陰陽和,百病消。”

“你必須送出這三件極其特殊的東西,才能化解這場危機。”

“只要這三樣東西送到了,你心里的死結自然就解開了。”

“那糾纏你的晦氣瞬間消散,你的生意和身體自然就能觸底反彈。”

老王在一旁聽得屏住了呼吸。

劉大柱咽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道長。”

“到底是哪三件東西。”

“俺豎起耳朵聽著,一個字也不敢漏。”

青風道長直視著劉大柱的眼睛,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開了口。

“這逝人提示你,讓你送出的第一件極其重要的東西,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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