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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王朝》:男人立世,可以讓,可以退,唯獨這1點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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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雍正元年,深秋。

田文鏡總督府的書房里,燭火跳動,鄔思道望著面前這個穿便服的男人——那個他輔佐了十六年、用半生心血送上九五之尊的皇帝——慢慢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臣,請辭。"

雍正的臉色驟然一沉。書房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鄔思道雙腿已殘,無法跪拜,只是端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他知道這一刻的分量。他也知道,坐在他對面的那個人,隨時可以讓這潭水永遠平靜下去。

然而他還是說了出來。

臨別前,他留下了那句話。

這句話讓雍正沉默了許久,最后轉身離去,再未回頭。

鄔思道望著那道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忽然笑了。笑里有苦澀,有釋然,還有一種旁人永遠無法理解的悲涼。

男人立世,可以讓,可以退,唯獨有一點——不能退。



康熙四十七年,第一次廢太子風波剛過,整個京城的天都變了顏色。

那時候,沒有人知道四阿哥胤禛書房里藏著這樣一個人。

鄔思道是江南才子,文章名動一時,卻因一樁無妄之災鋃鐺入獄,出來時已是跛足殘疾,聲名盡毀,窮困潦倒。世人皆以為他廢了,唯獨四阿哥胤禛,派人將他接入府中,奉為上賓。

初見那日,胤禛開門見山:"先生以為,這天下,誰能坐穩?"

鄔思道端詳了他片刻,反問道:"四爺問的是能坐的,還是該坐的?"

胤禛愣了一瞬,隨即大笑:"先生果然不同。"

一段綿延十六年的君臣之誼,從這一問一答里悄然開始。

那是一段極為艱辛的歲月。胤禛在眾阿哥的明爭暗斗中如履薄冰,八阿哥胤禩聰明絕頂,深得人心;十四阿哥胤禵英武果敢,戰功赫赫;太子兩廢兩立,朝局風云變幻。每一步棋,都可能是送命之局。

鄔思道坐在書房的輪椅上,一盞一盞地燃著蠟燭,替胤禛拆解那些看不見的陷阱。

某個深夜,胤禛將一張八阿哥府的拜帖壓在桌上,聲音壓得很低:"他派人來探口風,先生怎么看?"

鄔思道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四爺想讓還是不想讓?"

"當然不想。"

"那就讓。"

胤禛皺眉:"這話什么意思?"

鄔思道緩緩道:"八爺已得人心,再與他爭鋒芒,只會讓皇上疑心四爺有奪嫡之念。退一步,示以弱態,才能保全自身,等待時機。讓,不是認輸,是藏鋒。"

胤禛沉默良久,最終點頭。

這樣的對話,在往后的歲月里不知發生了多少次。每一次,鄔思道都在教胤禛同一件事:能忍則忍,能退則退,把真正的鋒芒藏起來,藏到最關鍵的那一刻再出鞘。胤禛學得很好,學得比任何人都透徹。

然而鄔思道自己心里清楚,他在教胤禛的同時,也在替自己謀劃一條退路。

他太聰明了,聰明到足以看穿一切,也足以看穿自己的處境——一個知曉帝王全部心思和秘密的謀士,對于坐上龍椅的主君來說,從來都是隱患,而非依仗。

歷史上,這樣的人,極少有好下場。

鄔思道曾在無數個深夜,獨自坐在書房里,點著燈,把這筆賬算了一遍又一遍。

他算到的結果,只有一個字:逃。

但怎么逃,卻是一門極深的學問。逃得太遠,是對皇帝的威脅——你永遠不知道一個知曉太多秘密的人躲在哪個角落在謀劃什么;待得太近,又是對自身的威脅——功高震主,必遭猜忌。這兩條路,無論走哪一條,都是死。

鄔思道想了很久,最后想出了第三條路:半隱。

康熙六十一年冬,老皇帝駕崩。

那一夜,雍親王府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鄔思道坐在窗邊,聽著外面傳來的動靜,手心里全是汗。胤禛進宮去了,生死未卜。那道宮門推開是龍椅,推開是刀架脖頸,完全是兩種可能,誰也說不準。

等到天快亮時,消息終于傳來:四阿哥胤禛,奉遺詔即位,是為雍正皇帝。

李衛第一個沖進來,滿臉喜色,大喊:"先生!成了!"

鄔思道坐在原處,沒有動。他的手輕輕摩挲著椅子的扶手,神色平靜,像是早已料到,又像是終于放下了什么沉甸甸的擔子。

"成了。"他喃喃重復了一遍。



旁人以為他是高興,只有鄔思道自己知道,這兩個字背后,藏著的是深深的警覺。

成了,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新皇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論功行賞,而是連夜趕來雍親王府,親自探望鄔思道。兩人相對而坐,雍正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真情,說:"先生這些年辛苦了。日后,朕自會厚待。"

鄔思道心里明白,這句"厚待"里含著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厚待,可以是榮華富貴,也可以是金籠里的囚鳥。

于是他提出了"半隱"——不徹底離開,而是寄居于地方督撫幕府之中,名義上還在雍正的視野范圍之內,實則抽身于權力核心之外。

這個請求,聰明得恰到好處。徹底出走,是對皇帝的威脅;完全留下,又是對自身的威脅。唯有半隱,是給皇帝安全感,也是給自己留條生路。

雍正沉吟許久,點了頭。

鄔思道就這樣,先去了李衛那里,后又輾轉到了田文鏡的總督府。他在旁人眼中,不過是個普通的清客幕僚,替東家出謀劃策,偶爾喝酒下棋,日子過得平淡無奇。

可他心里知道,皇帝的眼睛,始終沒有從他身上移開。

與此同時,另一場悲劇正在悄悄醞釀。

年羹堯,雍正的大舅子,平藏的第一功臣,權傾朝野。他的飛揚跋扈,連鄔思道都聽說了。傳言說,年羹堯出行,文武百官須跪道相迎;傳言說,皇上賞賜的荔枝,他在宴席上隨手扔給部下,毫不在意;傳言說,他在軍中培植親信,儼然一方諸侯,眼里早已沒有了那把龍椅。

鄔思道聽到這些,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多說話。

李衛有一次壓低聲音問他:"先生,年大將軍這么干,不怕皇上怪罪?"

鄔思道放下茶杯,緩緩道:"年羹堯會讓,也會退。當年西北戰事吃緊,朝中多少人要他的命,他照樣撐下來了,那份隱忍,不比任何人差。但他有一樣東西,始終沒有退。"

"什么?"

鄔思道沒有回答,只是望著窗外的天色,嘆了一口氣。

那是李衛第一次從鄔思道臉上,看到真正的悲憫。不是對年羹堯的惋惜,而是對那種人性的悲憫——有些人,讓了一輩子,退了一輩子,卻在最關鍵的那一點上,偏偏沒有守住。

雍正二年,年羹堯的結局開始顯現?;实垡坏赖乐家?,像一把把刀,慢慢割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將軍。先是奪職,再是貶謫,最后是賜死。一代名將,就此灰飛煙滅。

消息傳到田文鏡總督府時,鄔思道正在院子里曬太陽。他聽完,閉上眼睛,沉默了很長時間。

田文鏡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先生,年大將軍這……是咎由自取,還是……"

鄔思道睜開眼:"都有。"他看向遠處的天空,聲音很低,"年羹堯不是不懂退。當年他打仗,每逢硬仗,他知道怎么避其鋒芒,繞道迂回。但有一樣東西,他始終退不了——他的驕。那個'驕'字,刻進了他的骨子里,要他退,比要他的命還難。驕橫到最后,他連什么能要、什么不能要,都分不清了。那才是真正的死因。"

田文鏡若有所思,沒有再說話。

只有鄔思道自己知道,他說這些話,也是在說給自己聽。

因為,屬于他的那一次,快到了。

那天傍晚,雍正突然到訪。

鄔思道在書房里聽到動靜,便知道來的是誰。他沒有慌張,只是讓人沏了兩杯茶,等著。雍正推開門進來,在鄔思道對面坐下,兩人沉默了片刻,雍正開口:"先生,朕此次南巡,順路來看看你。"

鄔思道微微一笑:"皇上日理萬機,能來此地,是臣的榮幸。"

兩人說了些閑話,氣氛看似輕松,實則暗流涌動。鄔思道感覺得到,雍正來這里,絕不只是"順路"?;实鄣拿恳徊?,都不會是無目的的。

茶喝到第三杯,雍正終于放下杯子,抬起頭,直視著鄔思道,一字一頓地說:"先生,這些年,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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