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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婆婆宣布:三十萬彩禮只給三千!我:陪嫁房收回,孩子跟我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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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彩禮三十萬,我們家先給三千。剩下的二十九萬七,等她給我生了孫子,再一筆結清!”

“懷不上兒子,一分錢都別想要!”

未來婆婆張蘭的聲音,通過司儀的話筒,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訂婚宴會廳。

滿堂賓客的哄笑和竊竊私語,像無數根針,扎在林婉和她父母的臉上。

未婚夫江濤尷尬地站在一旁,拽著她的手,低聲求她:“小婉,給我媽個面子,啊?別當真,就是走個形式……”

林婉甩開他的手,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一步步走上臺,從目瞪口呆的司儀手里拿過另一個話筒。

她看著臺下滿臉得意的張蘭,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行?!?/strong>

一個字,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林婉頓了頓,繼續說道:“那我爸媽給我陪嫁的那套三百多萬的婚房,也先收回來,等我什么時候想給你家住了,再給鑰匙?!?/strong>

“另外,以后孩子生下來,不管是男是女,都跟我姓林?!?/strong>



01.

訂婚宴不歡而散。

回到家,母親王秀梅的眼圈還是紅的。

“婉兒,這婚,不能結了!媽丟不起這個人!”

林婉一邊給母親倒水,一邊安撫道:“媽,您先消消氣。這事兒我來處理?!?/p>

父親林建國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眉頭擰成了疙瘩。他一輩子在單位也是個小領導,何曾受過這種當眾的羞辱。

“處理?怎么處理?”王秀梅氣不打一處來,“他媽都指著鼻子罵了,那個江濤呢?屁都不放一個!就讓你忍!這還沒過門呢就這么欺負你,過了門還有好日子過?”

林婉沉默了。

她和江濤是大學同學,江濤是典型的“鳳凰男”,從偏遠農村考出來,學習刻苦,人也上進。

當初,林婉就是看中了他身上那股不服輸的勁兒。

父母在本地都是事業單位的,家境優渥,從小沒讓她吃過苦。他們一開始并不同意這門親事,覺得門不當戶不對,怕女兒將來受委屈。

是林婉自己堅持。

她覺得江濤對她是真心的。他會記得她的生理期,提前準備好紅糖水;會為了她喜歡的一場電影,坐兩個小時公交車去城市的另一端買票;會在她生病時,整夜守在床邊。

為了讓父母點頭,江濤也確實表現得無可挑剔。嘴甜,手腳勤快,每次上門都搶著干活,把林建國和王秀梅哄得開開心心。

相戀五年,終于走到了談婚論嫁這一步。

可自從雙方父母見了面,一切都開始變味了。

第一次見面,婆婆張蘭就相中了王秀梅手上的一只玉鐲子,一個勁兒地夸好看。王秀梅礙于情面,不好不送。那鐲子,是林婉外婆傳下來的。

第二次,張蘭來市里“看病”,在林婉家住下。走的時候,相中了一套林婉爸爸收藏的茶具,說要拿回去給她老頭子“開開眼”。

這些,林婉都忍了。她告訴自己,長輩們生活在農村,沒見過什么好東西,有點小貪小惠是正常的,只要江濤跟她一條心就行。

最大的矛盾,出在婚房上。

江濤家拿不出首付,林建國和王秀梅心疼女兒,直接全款在市中心一個高檔小區買了一套一百三十平的三居室,寫在了林婉一個人的名下,作為陪嫁。

房本拿下來的那天,江濤抱著林婉,眼睛都紅了,發誓說一輩子都會對她好。

可張蘭知道后,當天晚上就打來電話。

電話里,她先是旁敲側擊,問房本上能不能加上江濤的名字。

林婉直接拒絕了:“阿姨,這是我爸媽給我的保障?!?/p>

張蘭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天,又說:“那行吧。不過小婉啊,你們年輕人工作忙,裝修這事我來替你們盯著。還有,江濤他弟過兩年也準備結婚,到時候就讓他倆先搬進來住個次臥,一家人,熱鬧?!?/p>

林婉當時就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

這房子還沒住進去,婆家一大家子就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她把這事告訴江濤,希望他能去溝通。

江濤卻一臉為難:“小婉,我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沒別的意思。我弟剛畢業,工資不高,在外面租房也貴,住咱們那不是應該的嗎?”

那是林婉第一次對江濤感到失望。

后來,兩家商量彩禮。

林建國提出,按照本地風俗,彩禮三十萬。這三十萬,他們家一分不要,會再添二十萬,湊夠五十萬,給小兩口當啟動資金。

這是給足了江家面子,也是在抬高自己女兒的身價。

張蘭當時滿口答應,把林家人夸上了天。

誰能想到,她會在訂婚宴上,當著所有親朋好友的面,上演這么一出!

“叮咚——”

門鈴響了。

王秀梅一臉警惕:“誰???”

林婉看了看來電顯示,是樓下門禁的電話,江濤在下面。

她深吸一口氣,按了通話鍵:“讓他上來吧?!?/p>

“婉兒你瘋了?還讓他上來干什么!”王秀梅急了。

“媽,”林婉看著母親,眼神異常堅定,“有些事,必須當面說清楚。您放心,您的女兒,不會再讓人這么欺負了?!?/p>

02.

江濤提著一堆水果和禮品,一臉憔悴地站在門口。

“叔叔,阿姨,小婉……對不起,我媽她……”

“你別叫我們叔叔阿姨,我們擔不起?!蓖跣忝防渲?,堵在門口,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

林建國掐了煙,站起身:“讓他進來,把話說清楚。”

江濤這才得以進門,把東西放在玄關,局促地搓著手。

“小婉,你別生我媽的氣了,她就是個農村老太太,愛面子,喜歡在人前說大話。那彩禮的事,她就是開個玩笑,回頭我肯定讓她把錢補齊?!?/p>

林婉坐在沙發上,沒看他,只是平靜地問:“開玩笑?當著幾百個賓客的面,羞辱我,羞辱我爸媽,這是開玩笑?”

“我不是那個意思……”江濤急得滿頭是汗,“她就是覺得,我們家出了個大學生,娶了個城里媳婦,想在親戚面前顯擺一下……她覺得這樣顯得她有本事,能拿捏住兒媳婦。”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王秀梅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拿捏住兒媳婦?好啊,江濤,這才是你媽的心里話吧?是不是你們一家都覺得,我們家小婉嫁給你是扶貧,就該被你們搓圓搓扁?”

“阿姨,我真沒這么想!”江濤百口莫辯。

林婉終于抬眼看向他,目光冷得像冰。

“江濤,我問你,生兒子才給彩禮,這話是你媽一個人的意思,還是你們全家的意思?”

江濤的眼神閃躲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她……她就是重男輕女思想嚴重,老一輩都這樣……”

“你別回避問題,回答我,是,還是不是?”林婉步步緊逼。

江濤被逼得沒辦法,終于低下了頭,小聲承認:“我爸……我老家的那些親戚,確實有這個說法。他們覺得,既然你家條件這么好,也不差那點彩禮,不如就當個添頭,生了兒子再給,雙喜臨門?!?/p>

“呵,雙喜臨門?!绷滞裥α?,笑意卻未達眼底。

“所以,你們一家子早就商量好了,在我的訂婚宴上,給我這么大一個‘驚喜’,是嗎?”

“不是的!我不知道她會當眾說出來!”江濤連忙擺手,“我以為她就是私下里說說……”

“私下里說說就可以嗎?”林婉的聲音陡然拔高,“江濤,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尊重!你們從根上,就沒尊重過我,沒尊重過我的家人!”

眼看場面就要失控,林建幕一直沒說話的父親林建國,終于開口了。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江濤,我只問你三個問題?!?/p>

江濤立刻站直了身體:“叔叔,您說?!?/p>

“第一,我女兒的陪嫁房,你母親和你弟弟,是不是打算搬進去住?”

江濤臉色一白,嘴唇動了動,沒敢說話。

“第二,三十萬彩禮,你們家現在,到底能不能拿出來?”

江濤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像蚊子哼:“家里……確實有點困難。”

林建國點了點頭,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答案。

“第三,也是最后一個問題。如果今天,林婉和我,讓你在你媽和我們之間,做個選擇。你選誰?”

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江濤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看看林婉,又看看林建國夫婦,臉上的表情從為難,到痛苦,最后變成了一種近乎哀求的神情。

“叔叔……小婉,我們……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非要走到這一步嗎?”

他沒有回答問題,但他的表情,已經給了所有人答案。

王秀梅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門口:“你走!馬上從我們家滾出去!”

林婉的心,在那一刻,徹底沉了下去。她站起身,走到江濤面前。

“你走吧。從今天起,我們之間,完了?!?/p>

“小婉!”江濤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急切地說,“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回去就跟我媽說!我讓她給你道歉!我……”

“放手。”林婉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我不放!小婉,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江濤幾乎是在嘶吼。

林婉看著他這張曾經讓她無比心動的臉,此刻只覺得陌生又可笑。

她沒有再跟他爭辯,而是拿起了茶幾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小區物業嗎?我是18棟1602的業主林婉?,F在有一個姓江的男人在我家里,騷擾我的家人,麻煩你們派兩個保安上來?!?/p>



03.

江濤最終是被兩個高大的保安“請”出林家的。

他站在樓下,沖著林婉家的窗戶喊了半天,直到嗓子都啞了,才失魂落魄地離開。

這件事,讓林婉徹底看清了江濤的真面目。他不是不愛她,但他的愛,在愚孝和整個家族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接下來的幾天,林婉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誰也不見。

王秀梅和林建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卻也不敢多勸。他們知道,女兒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

而江濤那邊,也沒有消停。

他每天幾十個電話、上百條微信地轟炸。

信息內容從一開始的賭咒發誓、懺悔道歉,慢慢變成了道德綁架和哭訴賣慘。

“小婉,我媽被你氣得住院了,醫生說她高血壓犯了,你連看都不來看一眼嗎?你真的這么狠心?”

“我們五年的感情,就因為這點小事要分開?你忘了我們一起吃苦的日子了嗎?”

“我承認我媽做得不對,但我有什么錯?我只是想讓我們兩家人好好過日子!”

林婉一條都沒回。

她只是默默地將所有聊天記錄、通話記錄,都截了圖,存了下來。

這天下午,林婉正在整理自己的東西,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尖利的女聲:“是林婉吧?我是江濤的姑姑,江小梅?!?/p>

林婉沒說話,等著她的下文。

“你這個女人怎么回事?訂婚宴上讓我嫂子下不來臺,現在又把我侄子逼成這樣!我們江家是哪里對不起你了?”江小梅的語氣充滿了火藥味。

“江濤都跟我說了,不就是彩禮和房子的事嗎?你家那么有錢,還在乎這點東西?女人家家的,心眼怎么這么?。∥腋嬖V你,我嫂子說了,你要是真心想嫁給我們家江濤,就馬上過來,到醫院給她磕頭認錯!”

林婉被氣笑了。

“磕頭認錯?憑什么?”

“憑你讓我們江家丟了人!憑你把我嫂子氣進了醫院!一個還沒過門的媳婦,就這么囂張,以后還得了?我嫂子說了,彩禮的事,免談!房子,必須加上江濤的名字!你要是同意,我們就讓你進門。不同意,你就等著我侄子跟你分手吧,到時候看你一個被退婚的女人,怎么嫁得出去!”

江小梅的聲音又尖又響,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林婉拿著電話,走到窗邊,看著樓下。

她淡淡地開口:“是嗎?那正好,我也不想嫁了?!?/p>

“你……你什么意思?”江小梅愣住了。

“意思就是,讓你侄子死了這條心吧。另外,也請你轉告張蘭女士,”林婉的語氣平靜卻有力,“她最好祈禱自己身體健康,別真的有什么事,不然,醫藥費我們家可一分錢都不會出?!?/p>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拉黑。

一分鐘后,江濤的電話又追了過來。

林婉剛一接通,就聽到他崩潰的咆哮:“林婉!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姑姑都打電話給你了,你還那樣跟她說話!你非要逼死我們全家才甘心嗎?”

林婉靠在墻上,突然覺得很累。

“江濤,我們已經結束了。”

“我不同意!”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林婉說,“我已經讓我的律師,給你發律師函了。”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過了好幾秒,江濤難以置信的聲音才傳來:“律師函?林婉,你……你告我?”

“不是告你?!绷滞窦m正道,“是通知你。第一,解除婚約。第二,請你和你母親,以及你們所有的家人,停止對我及我父母的一切騷擾行為,否則,我們將報警處理。第三……”

林婉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請你在三天之內,歸還戀愛五年期間,我以轉賬、紅包、代付等形式,在你身上花費的共計二十一萬七千六百元。我的律師會把詳細的賬單和轉賬記錄,一起發給你?!?/p>

“林婉!你……你太狠了!”江濤的聲音都在發抖。

“狠?”林婉冷笑一聲,“跟你們家在訂婚宴上做的事情比起來,我這只是在維護我的合法權益而已。賬單會發到你郵箱,三天后我看不到錢,我們法庭見?!?/p>

04.

律師函的效果立竿見影。

江濤的電話和信息,一下子就停了。

世界清凈了,林婉的心情卻沒好多少。她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果然,第三天下午,她接到了張蘭的電話。

這一次,張蘭的語氣不再尖酸刻薄,反而帶著一絲哭腔。

“小婉啊,我是你張阿姨……你別跟江濤置氣了,他不懂事,阿姨給你賠不是了,行嗎?”

林婉沒說話。

“那二十多萬,我們家……我們家砸鍋賣鐵也湊不出來啊!你這是要逼死我們??!江濤他爸一聽這事,急得心臟病都快犯了!”張蘭在電話里哭天搶地,“你就看在阿姨求你的份上,看在你和江濤五年感情的份上,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現在想起五年感情了?”林婉反問,“在訂婚宴上羞辱我的時候,怎么沒想起來?”

“是阿姨糊涂!是阿姨鬼迷心竅!”張蘭立刻順著桿子往上爬,“阿姨就是個沒見識的農村婦女,好不容易兒子出息了,就想顯擺顯擺,沒想到辦了錯事!小婉,你大人有大量,原諒阿姨這一次吧!”

林婉靜靜地聽著她表演,直到她哭累了,才緩緩開口。

“錢,一分都不能少?!?/p>

電話那頭的哭聲戛然而止。

“你……你非要這么絕情?”張蘭的語氣又開始變了。

“這不是絕情,是拿回本該屬于我的東西?!绷滞裾f,“如果三天之內錢沒到賬,一切按法律程序走。到時候,就不是二十多萬能解決的事了,法院的傳票會直接寄到江濤的公司,他這份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還能不能保住,就看你們自己了。”

“你敢!”張蘭的聲音又變得尖利起來。

林婉直接掛了電話。

她知道,對付這樣的人,任何心軟都是給自己埋雷。

當晚,江濤又來了。

這次他沒有上樓,而是等在小區門口。林婉開車回家時,他直接沖出來攔在了車前。

林婉猛地踩下剎車,心臟狂跳。

江濤趴在她的引擎蓋上,用力地拍打著:“林婉!你下車!我們談談!”

林婉鎖好車門,冷冷地看著他。

江濤滿眼紅血絲,整個人看起來憔悴又瘋狂。

“二十多萬!你怎么算出來的?我們在一起五年,吃個飯你也要算進去嗎?你是不是太可笑了!”

“每一筆賬,都有記錄。法律上,這叫不當得利。不信,你可以去咨詢律師?!绷滞窀糁嚧罢f。

“我沒錢!我就是死了也拿不出這筆錢!”江濤吼道,“你非要逼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他說著,情緒激動地開始搖晃車子,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林婉皺起眉頭,她沒想到江濤會偏激到這個地步。

她拿出手機,再次準備報警。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她旁邊停下,車窗搖下,露出了林建國的臉。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過來。

“上車?!绷纸▏鴮瓭f,語氣不容置喙。

江濤愣住了。

“我跟你談?!绷纸▏粗?,“上車,找個地方,我們把所有事情,一次性了結。”

江濤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拉開了后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林婉看著父親的車開走,心里涌上一陣不安。

她立刻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05.

林建國把車開到了附近一家茶館的包間里。

林婉停好車,也跟了進去,坐在了父親旁邊。

江濤坐在他們對面,像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叔叔,我……”

“錢的事,先不談。”林建國打斷了他,開門見山,“我問你,你今天來找小婉,是想解決問題,還是想把事情鬧大?”

江濤低著頭:“我……我只是想跟她好好談談?!?/p>

“好好談談就是攔車,威脅要死要活?”林建國冷哼一聲,“江濤,我以前覺得你是個有擔當的年輕人,現在看來,是我看錯了?!?/p>

江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林建國繼續說:“事情到了這一步,多說無益。

我和小婉她媽就一個態度,這門婚事,徹底告吹。那二十一萬,是你虧欠我女兒的,必須還。

我們家不缺這個錢,但這是我女兒五年青春換來的教訓,她必須拿回來?!?/p>

“我真的沒錢……”江濤的聲音帶著哭腔。

“沒錢,就讓你媽想辦法?!绷纸▏似鸩璞p輕吹了吹,“當初她能在幾百人面前夸下??冢f三十萬彩禮只給三千,現在就該有本事,把欠我女兒的二十多萬給湊出來。”

“她要是能湊出來,我們家也不至于……”

“那是你們家的事?!绷纸▏畔虏璞l出一聲輕響,“我今天找你,不是來跟你討價還價的。是給你指條路?!?/p>

江濤猛地抬起頭。

林建國看著他,緩緩說道:“你回去告訴你媽,錢,可以分期還。

但是,她必須親自到我家里,給我妻子,給我女兒,鞠躬道歉。

然后,再寫一份道歉信,發在她的家族群和你的朋友圈里,讓所有參加過訂婚宴的親戚朋友都看到。”

“什么?!”江濤失聲叫道,“叔叔,您這比殺了我還難受!我媽要是這么做了,以后在老家還怎么做人!”

“她羞辱我女兒和我妻子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她們以后怎么做人?”林建國眼神一凜,“這是唯一的條件。做不到,那就法庭見。你自己選。”

包間里再次陷入了可怕的寂靜。

過了許久,江濤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癱在椅子上,喃喃道:“她不會同意的……她死都不會同意的……”

“那你就等著丟工作,上失信人名單吧?!绷纸▏f完,站起身,“小婉,我們走。”

林婉跟著父親站起來,看都沒再看江濤一眼。

就在他們走到包間門口的時候,江濤突然在背后發出了一聲困獸般的嘶吼。

“林婉!你站??!”

他沖了過來,眼里布滿了瘋狂的血絲。

“你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嗎?你真的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嗎?”

林婉轉過身,冷漠地看著他:“逼你的人,不是我,是你的母親,和你自己。”

“好……好……好!”江濤連說三個“好”字,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是你逼我的!

你以為你家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你以為你什么都知道?

我告訴你,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個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林建國立刻將林婉護在身后,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江濤笑得越發猙獰,“我就是想讓你們看看清楚,你們家這個寶貝女兒,到底有多可笑!”

他說著,突然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音量開到最大,直接懟到了林婉面前。

視頻里,光線昏暗,像是在一個KTV包間。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和一個男人摟抱在一起,舉止親密,笑得花枝亂顫。

那個身影,赫然就是林婉自己!

而那個男人,卻不是江濤。

林建國的臉色瞬間變了:“這……這是怎么回事?”

江濤得意地大笑:“怎么回事?你問你的好女兒啊!她背著我,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林婉看著視頻里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瞳孔驟然收縮。她知道這是陷害,但卻百口莫辯。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隱藏了號碼的來電。

她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聽鍵,并點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嘶啞又得意的聲音,正是張蘭的聲音!

“林婉,看到了嗎?這只是個開始!你不是要錢嗎?你不是要告我們嗎?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再逼我們,我就把這視頻發到網上去,發到你爸媽的單位去!

讓你和你全家,都身敗名裂,一輩子抬不起頭!”

張蘭的話,一字不差地通過免提,清晰地響徹在整個包間里。

江濤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婉的手機,又看看她平靜得有些過分的臉。

林婉關掉通話,然后,她當著江濤和父親的面,緩緩地打開了自己手機的另一個應用——錄音文件列表。

她沒有播放任何東西,只是把屏幕亮給江濤看。

屏幕上,一個剛剛自動保存的錄音文件,文件名赫然是:“未知號碼通話錄音”。



林婉抬起眼,看著面如死灰的江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現在,輪到我了?!?/strong>

她伸出手指,在江濤驚恐的注視下,輕輕地點下了另一個錄音文件的播放鍵。

一個清晰的、屬于張蘭本人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尖酸又刻薄——

江濤“撲通”一聲,癱軟在地。

而張蘭本人,此刻正躲在茶館外面的車里,拿著電話,等著聽兒子的好消息。

突然,她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來自江濤的微信,只有短短幾個字,卻讓她如墜冰窟。

“媽,我們……被她反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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