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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為文,亥為武,子為商,丑為耕:這3個時辰出生的人事業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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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真以為老祖宗說的‘戌為文,亥為武,子為商,丑為耕’就是鐵律?那可錯得離譜了!”

《三命通會》里批八字,常把十二時辰跟人的前程綁在一塊兒。

老人們也愛叨叨,說什么時辰落地,就端什么碗吃什么飯。

可民間一直有個極少數人知道的隱秘傳聞:

十二時辰里,真正在事業上能逢兇化吉、一路順風順水的,其實只有三個特定的時辰。

而且,這三個時辰,根本不在“戌、亥、子、丑”這四個里頭。



01

陳大明,今年四十六歲。

在市北的建材批發市場里,他可是個響當當的人物。

十幾年前,他不過是個推著破三輪車,走街串巷賣水管接頭的小販。

風里來雨里去,靠著常人沒有的吃苦勁兒和圓滑的為人,他一步步爬了起來。

如今,他盤下了市場里位置最好、面積最大的一排連體門面。

手底下不僅養著十幾個機靈的業務員,還管著一支專門送貨的運輸車隊。

在旁人眼里,陳大明就是靠自己雙手打拼發家致富的鐵榜樣。

他自己心里也傲氣,總覺得只要人勤快、腦子活,這世上就沒有賺不到的錢。

初秋的一個晚上,陳大明在市場外面的大排檔,跟隔壁做五金生意的老伙計劉勇喝酒。

幾瓶冰鎮啤酒下肚,兩人就著一盤花生米,話題不知怎么就扯到了命理運勢上。

劉勇這人平時不愛鉆研做生意,就喜歡抱著手機看些玄乎其玄的短視頻。

“大明啊,咱們認識這么多年,我還不知道你是什么時辰出生的?”劉勇吐掉嘴里的毛豆皮,隨口問了一句。

陳大明端起酒杯,紅光滿面地笑了笑。

“我娘以前說過,我是半夜十二點多落地的,正好是子時?!?/p>

陳大明拍了拍自己滾圓的啤酒肚,滿臉得意。

“老話不是說嘛,‘子為商’!我生在子時,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你看我現在這買賣,是不是應驗了?”

劉勇聽完,卻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眼里閃過一絲戲謔。

“拉倒吧你!還‘子為商’呢,那都是哪輩子的老黃歷了。”

劉勇壓低了嗓門,神神秘秘地湊過半個身子。

“我最近聽一位真正的高人說,十二時辰里,事業最順、能逢兇化吉的,只有三個特定的時辰?!?/p>

“而且,高人明明白白地說了,這三個時辰,絕對不在‘戌為文,亥為武,子為商,丑為耕’這四個里頭!”

陳大明一聽,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扯淡!老祖宗傳下來的話還能有假?不在子時,那還能在哪個時辰?”

劉勇故作深沉地搖了搖頭。

“這可是天機,高人說了,要是你不在那三個時辰里,哪怕現在風光,以后早晚也得栽大跟頭,運氣一落千丈!”

陳大明發出一陣洪亮的大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猛地把酒杯砸在桌子上,震得盤子里的花生米直跳。

“哈哈哈!老劉啊老劉,你這腦子是進水了吧?”

“我陳大明能有今天,靠的是我這雙手磨出來的老繭,靠的是我天天陪客戶喝酒喝出來的胃潰瘍!”

“什么三個時辰不在其中,我命由我不由天!真要有霉運,讓它沖我來,我倒要看看它能把我怎么著!”

劉勇看著陳大明這副狂妄的樣子,冷笑了一聲,端起酒杯沒再說話。

陳大明只當劉勇是在嫉妒自己的生意,壓根沒把這番話往心里去。

02

也就是從那天在大排檔喝完酒的第三天起。

陳大明向來引以為傲的好運氣,突然就像被狗吃了似的,消失得干干凈凈。

最先出問題的,是他店里的一筆大單子。

市里新建的一個高檔小區,從他這里訂了價值八十多萬的進口地磚。

這單生意要是做成了,他光利潤就能賺十幾萬。

發貨前,陳大明親自帶著人在倉庫里驗了貨,每一箱都拆開看了,顏色純正,沒有半點瑕疵。

可當貨車把地磚拉到工地,工人們剛拆開包裝準備鋪設時,邪門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雪白透亮的地磚,在陽光下一照,表面竟然隱隱泛出一大片詭異的暗紅色斑點!

不僅是上面幾塊,連著拆了幾十箱,箱箱如此。

就像是地磚里面滲出了干涸的血跡一樣。

項目經理氣得暴跳如雷,當場打電話把陳大明罵了個狗血淋頭。

不僅直接退了全款,還揚言要向工商局舉報他賣劣質建材,要求高額賠償。

陳大明接到電話時,整個人都懵了。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工地,看著那些詭異的地磚,百口莫辯。

這只是個開始。

緊接著,他的運輸車隊也出事了。

一輛滿載著水泥的大貨車,在平坦寬闊的高架橋上正常行駛。

突然間,“砰砰”兩聲巨響。

貨車的左右兩個前輪,竟然在同一時間毫無征兆地爆胎了!

司機急打方向盤,貨車失控撞上了護欄,大半車的水泥全灑在了馬路上。

萬幸的是人沒受重傷,但光是賠償路政設施、清理路面和修理貨車,就讓陳大明大出血,掏了小十萬。

如果說生意上的事還能用巧合來解釋,那接下來的遭遇,就讓陳大明有些毛骨悚然了。

短短一個星期。

陳大明從一個意氣風發的大老板,變成了個人見人躲的倒霉蛋。

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原本門庭若市的店鋪,現在連個鬼影都沒有。

幾個跟了他好幾年的老業務員,覺得店里風水出了大問題,怕沾染晦氣,連這個月的工資都沒要,連夜卷鋪蓋辭職了。

陳大明坐在空蕩蕩的店里,看著滿地的狼藉。

他的眼眶深陷,眼珠子里布滿了紅血絲。

他終于開始害怕了。

他腦海里,止不住地回想起那天晚上,劉勇說過的那些話。

03

向來只信錢和雙手的陳大明,開始了病急亂投醫。

他先是花了兩萬塊錢,從南邊的古玩市場請回了一尊據說開了光的純銅金蟾。

賣金蟾的老板拍著胸脯保證,這寶貝能吞吐四方財氣,鎮壓一切霉運。

陳大明恭恭敬敬地把金蟾捧回店里,還特意騰出正對著大門的位置,準備把它供起來。

可就在他把金蟾往供桌上放的那一瞬間。

他明明雙手捧得死死的,那尊沉甸甸的銅蛤蟆卻像活了一樣,猛地從他手里滑了出去。

“咣當”一聲悶響。

兩萬塊錢的金蟾砸在水泥地上,生生把那只聚財的蛤蟆腿給摔斷了!

陳大明看著斷腿的金蟾,心涼了半截。

這哪是聚財,這分明是老天爺不收他的供奉??!

金蟾不管用,他又托關系,花重金請了市里一位有名的風水大師。

大師穿著一身唐裝,拿著羅盤在店里轉了整整一上午。

最后,大師指著陳大明辦公桌的位置,眉頭緊鎖。

“陳老板,你這辦公桌的位置擺得大兇??!正壓在白虎煞上,這是要破大財、招血光之災的!”

陳大明嚇得連連點頭,像個孫子一樣聽著大師的指揮。

把那張沉重的實木辦公桌硬生生往東邊挪了三米,又在角落里擺了兩盆擋煞的富貴竹。

大師拿了紅包,滿意地走了。

陳大明以為這下總該太平了。

可到了第二天早上。

陳大明剛推開辦公室的門,一股濃烈的霉臭味撲面而來。

他定睛一看,差點沒氣暈過去。

樓上不知道誰家的水管爆了,臟水順著天花板的縫隙漏了下來。

整個辦公室哪兒都不漏,偏偏就不偏不倚地全澆在了他那張新挪位置的辦公桌上!

桌上的賬本、合同、電腦,全被泡成了一灘發臭的爛泥。

而那兩盆擋煞的富貴竹,竟然在一夜之間,葉子全都枯黃掉光了,像兩根死柴火棍一樣插在花盆里。

陳大明絕望了。

他甚至跑去了城郊的寺廟,想去燒柱高香求菩薩保佑。

可邪門的是,他連著點了三根粗香,每次剛一點著,就會突然刮起一陣詭異的穿堂風,把香火瞬間吹滅。

旁邊掃地的大爺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施主,心不誠,或者業障太重,菩薩是不受香火的,回去吧?!?/p>

大爺的話,成了壓垮陳大明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每天晚上,他都不敢睡覺。

白天,他像丟了魂一樣坐在店門口發呆。

看著斜對門劉勇那家五金店,生意依然紅紅火火,顧客進進出出。

陳大明猛地站了起來。

他滿眼血絲,像個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劉勇!

解鈴還須系鈴人,劉勇既然知道那個傳聞,他一定知道破解的辦法!

04

晚上八點,大排檔。

還是原來那個位置,陳大明點了一大桌子劉勇最愛吃的烤串,還特意買了兩瓶好幾百塊錢的茅臺鎮好酒。

劉勇被他硬拉過來,看著陳大明那副形容枯槁、眼窩深陷的鬼樣子,嚇了一大跳。

“大明……你這是咋了?讓人吸了精氣了?”

劉勇連坐都不敢靠太近。

陳大明二話不說,直接倒了滿滿一杯白酒,雙手端著,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灌下去,嗆得他眼淚都流出來了。

陳大明一把抓住劉勇的手腕,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磨桌子。

“你那天晚上說的話,全應驗了!”

“我這半個月,簡直是在過陰曹地府的日子??!生意黃了,車砸了,天天喝涼水都塞牙縫!”

“老劉,算哥哥求你!”

陳大明眼圈通紅,眼看著就要給劉勇跪下了。

“你告訴我,那個高人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三個事業最順的時辰到底是什么?”

“我不在那三個時辰里,高人有沒有說怎么化解?只要能救我這一回,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劉勇愣愣地看著陳大明發瘋。

緊接著,劉勇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毫無形象地捧著肚子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哎喲我去!”

劉勇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指著陳大明的鼻子。

“陳大明啊陳大明,虧你還是個在市場里混了十幾年的老江湖!”

“你……你真信了?”

陳大明被笑得有些發懵,心底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老劉,你什么意思?這種要命的事,你還笑得出來?”

劉勇擦了擦眼角的笑出的眼淚,一臉的無奈和鄙視。

“大哥!我那天晚上是在上廁所的時候,刷短視頻刷到的!”

劉勇撇了撇嘴。

“那就是個營銷號!是個賣轉運珠手串的神棍在瞎忽悠!”

“那視頻上說,十二時辰有三個最順,只要你不在里面,就得買他家八百八十八塊錢的珠子轉運!”

劉勇嘆了口氣,拍了拍陳大明的肩膀。

“我那天就是看你吹牛逼吹得太狠了,隨口拿那段子惡心惡心你,挫挫你的銳氣?!?/p>

“你都多大歲數了,平時那么精明的一個人,竟然把短視頻上的段子當真了?還嚇出病來了?”

陳大明腦子里仿佛有一記悶雷炸響。

他這半個月來日夜驚恐、生不如死的折磨,所有的霉運和倒霉事,竟然只是因為劉勇隨口胡編的一個網絡段子?!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絕望感將他徹底淹沒。

如果是段子,那這半個月真實的倒霉是怎么回事?

陳大明絕望地癱坐在椅子上,扔掉酒瓶,雙手捂住臉,一個大男人竟然在大街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劉勇看著陳大明這副瀕臨崩潰的樣子,也覺得玩笑開大了,尷尬地搓了搓手,溜之大吉。

就在陳大明哭得肝腸寸斷的時候。

一只粗糙的大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

陳大明抬起頭。

是他車隊里年紀最大的老司機,王大爺。

王大爺平時不茍言笑,干活最穩當。今天正好下夜班路過這里。

“老板,你這事兒,老漢我看在眼里好幾天了。”

王大爺搬了個凳子坐下,點了一根旱煙。

“劉老板那句玩笑話,可能只是個引子?!?/p>

王大爺吐出一口濃濃的煙圈,神色凝重。

“但你身上的氣場,確實是被什么東西死死堵住了。這是實打實的邪性病,醫院看不好的?!?/p>

陳大明像是抓住了一根浮木,死死抓住王大爺的胳膊。

“王大爺,您見多識廣,您知道這是咋回事?您能救我嗎?”

“我沒那本事。”王大爺搖了搖頭。

但他隨即湊近了陳大明,壓低了聲音。

“不過,咱們市南邊的老鴉山深處,有一座破道觀,里面住著一位青陽道長。”

王大爺磕了磕煙斗。

“老板,你現在也是走投無路了。死馬當活馬醫,明天我帶你跑一趟吧。能不能保住你這份家業,就看你的造化了?!?/p>

陳大明拼命地點頭,眼淚和鼻涕混在了一起。

“去!明天一早就去!”

05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周圍大霧彌漫。

王大爺開著一輛舊皮卡,載著虛弱不堪的陳大明,直奔市南的老鴉山。

老鴉山根本沒有正經的公路。

車子開到半山腰就沒法走了。

陳大明現在的身體狀況極差,走兩步就喘。

但他心里憋著一股求生的強烈欲望,硬是靠著雙手雙腳,在泥濘的山路上爬了整整兩個小時。

當他們終于撥開茂密的雜草,看到那座隱蔽在參天古樹下的破敗道觀時。

陳大明的雙手已經被石頭磨得血肉模糊。

道觀的門半掩著,院子里落滿了枯黃的松針。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打著補丁的青色道袍的老道士,正拿著一把破竹掃帚,慢條斯理地掃著地。

老道士身形干瘦,但背脊挺得筆直,透著一股不染塵埃的清冷氣。

正是青陽道長。

王大爺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外,鞠了個躬。

“青陽道長,打擾您清修了。我這位老板最近遇上了邪門事,快活不成了,求您給長長眼。”

青陽道長連頭都沒抬,依然不緊不慢地掃著地。

陳大明趕緊連滾帶爬地進了院子,“撲通”一聲跪在青石板上。

“道長神仙下凡!道長救命?。 ?/p>

陳大明也不管什么面子了,把這半個月發生的所有倒霉事,一五一十地哭訴了一遍。

尤其是劉勇在短視頻上看到的那個傳聞。

“道長,我真不是故意不信那‘三個時辰’的??!我真的是被我朋友忽悠的!”

“可我這半個月遭的罪都是真的!是不是我被短視頻里的臟東西纏上了?還是我命格真犯了什么大忌諱?”

陳大明砰砰地磕著響頭,額頭很快就磕破了皮。

青陽道長終于停下了手里的掃帚。

“網上那些招搖撞騙的營銷號,滿嘴跑火車,確實都是騙人的瞎話。”

陳大明愣住了,停止了磕頭:“那……那我為什么……”

“但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并非空穴來風?!?/p>

青陽道長打斷了陳大明的話,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營銷號雖然是在騙你買東西,但他們隨口編的那個噱頭,卻歪打正著,觸碰到了民間風水命理中最核心的一個真理。”

道長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如炬地盯著陳大明。

“十二時辰里,在事業上真能一帆風順、逢兇化吉的,確實只有三個時辰!”

“而且,這三個時辰,絕對不在戌、亥、子、丑之中!”

陳大明渾身劇烈一震,汗毛瞬間倒豎起來。

他結結巴巴地問:“道……道長,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讓我倒霉?那三個時辰,到底是指哪三個???”

青陽道長沒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石桌上的一杯清茶,抿了一口。

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有山風吹過松樹林的沙沙聲。

道長放下茶杯,眼神深邃地看向陳大明。

“你想知道你為什么這半個月生不如死嗎?”

“你想知道怎么破這個局嗎?”

道長身子微微前傾,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你聽好了?!?/strong>

“這決定人一生命運和事業的最順的第一個時辰,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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