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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是合作方,可他評估后把錢投資給了我們的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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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人事經理鄭琳把那份離職協議推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的手指忍不住顫抖起來。

會議室里的空調溫度開得很低,但我額頭上還是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蘇經理,公司經過慎重考慮,決定和你解除勞動合同。”鄭琳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念一份例行公文。

我死死盯著那份協議,上面打印著密密麻麻的字,但我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是因為那筆4000萬的投資嗎?”我的聲音有些發抖,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

鄭琳沉默了幾秒鐘,然后點了點頭。

那一瞬間,我腦海中閃過的,是三個月前那個周五的中午。

弟弟蘇景行站在我家門口,拖著那個黑色的行李箱,慢慢轉身離開的背影。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平靜地說了句話。

“姐,你會記住今天的。”

當時我沒太在意這句話,還以為他只是在生氣。

可現在想來,那句話里藏著的,竟然是一個我怎么都想不到的結局。

事情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是個周四的晚上,我正窩在沙發上整理第二天要用的提案資料。

丈夫顧遠澤在書房里加班,敲鍵盤的聲音一下一下地傳出來,像是在催促著什么。

我們住的這套房子不大,兩室一廳,一百二十平米。

一間臥室,一間被顧遠澤霸占成了工作間,他說廣告公司的工作壓力大,必須有個獨立空間。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弟弟蘇景行”。

我愣了一下才接起來,我和他已經有大半年沒聯系過了。

“姐,是我。”電話那頭傳來弟弟有些局促的聲音。

“景行?怎么想起給姐打電話了?”我下意識地笑了笑,但這笑容很快就僵在了臉上。

“姐,我下周要來上海出差,公司派我參加一個為期七天的行業峰會。”他頓了頓,“我想……能不能在你家借住幾天?”

我手里的筆停在了半空中。

說實話,我第一反應就是不太方便。

家里就這么大,顧遠澤的工作間不能動,我們臥室也不可能讓出來,沙發又睡不了人。

而且這段時間工作特別忙,下周還有個重要的項目要談,我實在沒精力招待客人。

“景行,這個……”我猶豫了一下,“不太方便啊,你還是住酒店吧,如果錢不夠,姐可以給你補貼一些。”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鐘。

那幾秒鐘的沉默讓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我還是沒有改口。

“好的姐,我知道了。”蘇景行的聲音變得很低,“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嗯,你在上海好好工作,有空的話我們可以約個飯。”我匆匆說著,腦子里還在想著提案的事。

“不用了姐,你忙吧。”

他掛斷了電話。

我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一會兒,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但顧遠澤突然從書房里探出頭來,催促道:“晚晴,給我倒杯水。”

我嘆了口氣,把手機放下,起身去了廚房。

弟弟的事,就這樣被我拋在了腦后。

第二天是周五,我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忙著準備下午的客戶見面會。

中午十二點多,我剛想出去吃午飯,手機又響了。

是我們小區物業打來的。

“蘇女士,有位先生說是您弟弟,在樓下等您,要不要讓他上去?”

我一愣,景行怎么來了?

“讓他上來吧。”我說完,趕緊給顧遠澤打了個電話。

顧遠澤今天正好在家,說是要處理一些方案。

“遠澤,我弟弟來上海了,現在在樓下,你在家嗎?”

“在家啊,怎么了?”顧遠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他來干什么?”

“不知道,我也在外面,你先幫我開個門。”

掛了電話,我心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等我趕回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一進門,就看到蘇景行坐在沙發上,旁邊放著那個黑色的行李箱。

顧遠澤站在客廳中央,臉色不太好看。

“姐。”蘇景行站起來,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我仔細看了看他,比記憶中瘦了一些,臉上帶著疲憊,眼睛里有種說不清的情緒。

“景行,你怎么來了?昨天不是說……”

“我訂的酒店出了點問題,臨時被取消了。”他打斷我,“我想著能不能先在你這兒住一晚,明天我再重新找酒店。”

顧遠澤在旁邊冷笑了一聲,聲音不大,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感覺特別尷尬。

“景行,你也知道,姐這兒地方小……”我看了看顧遠澤,又看了看弟弟,“要不我給你轉點錢,你去住個好點的酒店?”

說著,我掏出手機,直接給他轉了兩千塊錢。

“不夠我再給你。”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些。

蘇景行低頭看著手機上的到賬信息,沉默了很久。

那種沉默讓我心里越來越不安。

“謝謝姐。”他終于開口了,聲音很輕,“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他拉起行李箱,轉身走向門口。

我想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顧遠澤已經回書房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客廳里。

蘇景行走到電梯口的時候,突然回過頭來看著我。

“姐,你會記住今天的。”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那雙眼睛里的失望,我看得清清楚楚。

電梯門關上了,他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我站在門口,心里像壓了塊石頭一樣沉。

回到家,顧遠澤從書房里出來,臉色很不好看。

“你弟弟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說不來了嗎?還真跑來了。”他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滿。

“他說酒店出了問題……”

“酒店出問題?他不會自己想辦法嗎?非得來麻煩我們?”顧遠澤打斷我,“我們這么忙,哪有時間招待他?”

我張了張嘴,想替弟弟說句話,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顧遠澤說得也沒錯,我們確實很忙。

而且家里確實不方便。

我這樣安慰著自己,把心里那點不安壓了下去。

晚上的時候,我給弟弟發了條微信:“安頓好了嗎?改天請你吃飯。”

他很快就回復了:“不用了姐,你忙吧。”

短短幾個字,客氣又疏離。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最后還是把手機放下了。

其實我心里很清楚,我和弟弟的關系,早就不像以前那樣親密了。

準確地說,是從六年前父母去世之后。

那年我三十歲,剛結婚不久,事業正處于上升期。

弟弟蘇景行二十六歲,剛研究生畢業,在杭州找了份工作。

父母是在去云南旅游的時候出的車禍,走得很突然。

接到消息的時候,我正在陪顧遠澤見一個重要客戶。

顧遠澤當時剛創業,成立了一家廣告公司,那個客戶對公司的發展很關鍵。

我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選擇了留下來陪他見完客戶。

等我趕回老家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弟弟一個人守在殯儀館里,眼睛紅腫,整個人看起來憔悴極了。

“姐。”他看到我,叫了一聲,然后就什么都沒說了。

我知道他在怪我。

怪我在父母最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身邊。

辦完喪事后,我匆匆處理了父母留下的東西。

老家有套房子,是父母一輩子的積蓄買的,當時評估價值一百八十萬。

我本來想和弟弟商量著分,但顧遠澤當時正好遇到了資金困難。

公司要談一個大項目,差一百多萬的啟動資金。

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幫幫他。

“晚晴,這個項目要是談成了,公司就能起來了。”他抓著我的手,眼睛里滿是懇求,“咱們是夫妻,景行是你弟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我心軟了。

我給弟弟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房子賣了一百八十萬。

“景行,你拿三十萬,剩下的姐先借走,給你姐夫的公司周轉一下。”我當時是這么說的,“最多一年,姐一定還你。”

電話那頭,弟弟沉默了很久。

“姐,你什么時候還?”他的聲音很輕。

“最多一年,姐保證。”我信誓旦旦地說。

“好,姐,我相信你。”

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淡淡地回了這么一句。

我當時還覺得弟弟挺懂事的,沒有為了錢跟我計較。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一借,就是六年。

這六年里,顧遠澤的公司確實起來了,我們也買了車,換了房子,甚至還出國旅游了好幾次。

但我就是沒想起來要還弟弟那筆錢。

不是不想還,是真的忘了。

或者說,是選擇性地遺忘了。

因為我總覺得,他是我弟弟,這點錢不算什么,以后有的是機會補償他。

可我沒想到,有些東西,一旦錯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兩周后,公司突然開了個緊急會議。

CEO林軒坐在主位上,表情嚴肅得嚇人。

“各位,公司接下來要啟動一個重要項目。”他掃視了一圈會議室,“這個項目需要四千萬的投資,我們已經和鼎盛資本接觸上了。”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鼎盛資本,那可是業內排名前三的投資機構,能拿到他們的投資,意味著公司將迎來質的飛躍。

“這個項目由市場部牽頭,蘇晚晴負責對接。”林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這筆投資對公司至關重要,關系到我們下半年的戰略布局,也關系到你的晉升,明白嗎?”

“明白,林總。”我站起來,心里既興奮又緊張。

這是我進公司五年來接到的最重要的任務。

如果做好了,副總裁的位置就是我的。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瘋狂地準備資料,研究鼎盛資本的投資偏好,分析他們過往的投資案例。

我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加班到深夜,恨不得把所有細節都做到完美。

那天下午,我去陸家嘴和一個客戶談方案。

談完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

夕陽把整個陸家嘴染成了金黃色,高樓大廈的玻璃幕墻反射著刺眼的光。

我正準備打車回公司,突然看到前面大廈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深灰色定制西裝的男人走了下來。

那個背影讓我覺得有些眼熟。

他轉過身來,和我的目光對上了。

是蘇景行!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西裝,系著暗紋領帶,腳上是锃亮的皮鞋,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就很貴的手表。

身邊還跟著兩個助理,一左一右,看起來恭恭敬敬的。

這哪里是我認識的那個弟弟?

這完全是另一個人!

“景行?”我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他看到我,表情明顯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姐。”他點了點頭,“我在談業務,先走了。”

說完,他就帶著助理走進了大廈。

我聽到助理恭敬地叫他“蘇總”。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

蘇總?

我弟弟?

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錯了。

回到公司,我坐在辦公桌前,手指不受控制地發抖。

我掏出手機,打開搜索引擎,輸入“蘇景行 鼎盛資本”。

搜索結果出來的那一刻,我差點沒把手機摔了。

“鼎盛資本投資總監蘇景行,32歲,投資界新銳,三年內主導完成二十余個成功投資案例,總金額超過十億……”

投資總監。

鼎盛資本。

我的弟弟。

我腦子里一片混亂,各種念頭亂糟糟地擠在一起。

他什么時候進的鼎盛資本?

他什么時候做到投資總監的?

為什么從來沒告訴過我?

最重要的是——鼎盛資本不就是我們公司這次要對接的投資方嗎?

我突然想起那天他來我家借住的事。

他說是來參加行業峰會。

可一個投資總監,怎么可能連個像樣的酒店都訂不到?

除非……他根本就不是來參加什么峰會。

他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裝成那副落魄的樣子,來試探我的。

想到這里,我的后背開始冒冷汗。

我立刻給他打電話,但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

我又發微信,一條接一條地發。

“景行,我剛才在陸家嘴看到你了。”

“你什么時候進的鼎盛資本?”

“我們能見個面嗎?我有事想跟你說。”

消息發出去很久,都沒有回復。

我坐立不安地等著,手心里全是汗。

直到晚上九點多,手機才震動了一下。

他回了一條:“姐,我在忙,改天再說。”

短短幾個字,冷冰冰的。

我盯著這條消息,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難受。

第二天,公司通知鼎盛資本的人要來做第一次考察。



我一整個上午都坐立不安,不停地看時間。

下午兩點,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像是高層。

他身后跟著幾個助理。

然后,蘇景行走了進來。

他穿著深藍色的西裝,表情專業而冷淡,看起來就是一個標準的職業精英。

當林軒介紹我是市場副總裁,負責這個項目對接的時候,蘇景行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

“蘇副總,久仰。”他伸出手。

我愣了一下,機械地和他握了握手。

“蘇總。”我的聲音有些發抖。

整個會議過程中,蘇景行都保持著專業的態度。

他提出的問題很尖銳,直擊項目的核心和痛點。

我努力讓自己集中注意力回答,但總是會走神。

會議結束后,林軒笑著說要請投資方吃飯。

那個中年男人——副總裁張威欣然應允。

蘇景行也沒有拒絕。

飯桌上,張威和林軒聊得很投機,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蘇景行坐在對面,偶爾插兩句話,大部分時間都在安靜地聽著。

他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我下意識地避開了。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明明是我的親弟弟,可此刻我們之間像隔著一道無形的墻。

吃完飯,我借口去洗手間,在走廊里給他發了條消息。

“景行,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回復:“不方便。”

我深吸一口氣,又發了一條:“拜托了,就幾分鐘。”

這次他沒有回復。

我站在走廊里等了很久,直到看到他們一行人從包廂里出來。

“蘇總。”我叫住了他。

他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我。

張威他們已經走遠了,走廊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姐,有事嗎?”他的語氣很淡,就像在對待一個普通的合作伙伴。

“我們……我們能找個地方談談嗎?”我的聲音有些哽咽。

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后點了點頭。

“明天下午三點,你常去的那家咖啡廳。”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眼淚差點掉下來。

那家咖啡廳,是我們小時候經常去的地方。

爸媽還在的時候,每個周末都會帶我們去。

他還記得。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顧遠澤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我進來,頭都沒抬。

“回來了?”

“嗯。”我換了鞋,走到他旁邊坐下。

“今天和投資方見面了?”他終于看了我一眼。

“見了。”

“怎么樣?有戲嗎?”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他。

“遠澤,你知道鼎盛資本的投資總監是誰嗎?”

“誰?”

“我弟弟,蘇景行。”

顧遠澤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真的?”他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來,“你弟弟是鼎盛資本的投資總監?”

“嗯。”

“那太好了!”顧遠澤激動地抓住我的手,“晚晴,這是天大的好事啊!你趕緊和他搞好關系,讓他幫幫咱們!”

我皺起眉頭:“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嗎?我的公司現在也在找投資。”顧遠澤說得理所當然,“你弟弟既然是投資總監,肯定能幫上忙。你去找他聊聊,讓他給我們公司也投點錢。”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覺得很陌生。

“遠澤,他是我弟弟,不是我們的提款機。”

“什么提款機?我這是正常融資!”顧遠澤有些不高興了,“再說了,你們是親姐弟,他幫你不是應該的嗎?”

“可是……”

“可是什么?”他打斷我,“晚晴,你別忘了,當年你爸媽留下的那筆錢,可都投在我公司了。現在他混得這么好,幫幫忙怎么了?”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是啊,當年那一百五十萬,確實都給了顧遠澤。

可那里面,有七十五萬是屬于弟弟的。

而我到現在,連一分錢都沒還給他。

“我……我明天和他聊聊看。”我最后還是妥協了。

顧遠澤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看他的電視。

我坐在旁邊,心里卻亂成一團。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半小時就到了那家咖啡廳。

這家店還在,但裝修已經完全變了樣。

以前的木頭桌椅換成了現代化的簡約風格,墻上掛著抽象畫,完全看不出當年的影子。

只有靠窗的那個位置,還是我們以前最喜歡的。

我坐在那里,看著窗外的街景發呆。

三點整,蘇景行準時出現在門口。

他換了一身休閑裝,看起來比昨天放松了一些。

“姐。”他在我對面坐下。

“景行。”我叫了他一聲,聲音有些顫抖。

服務員過來點單,他點了兩杯咖啡,和我們小時候常喝的一樣。

咖啡很快端上來了。

我們都沒有動,氣氛尷尬得讓人窒息。

“姐,你找我有事?”他打破了沉默。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開門見山。

“景行,為什么不告訴我實話?”

“什么實話?”他低頭攪動著咖啡。

“你的工作,你的身份,你的……一切。”我盯著他,“上次你來上海,明明可以住最好的酒店,為什么要裝成那副樣子來我家?”

蘇景行抬起頭,眼神里有些復雜的情緒。

“姐,你覺得如果我告訴你真相,你會讓我住嗎?”

我一愣:“會啊,當然會!”

“是嗎?”他笑了,但那笑容里帶著諷刺,“姐,你連自己的弟弟借住一周都不愿意,你會因為我有錢就改變態度嗎?如果會,那不是更可悲?”

我被這句話噎住了。

是啊,如果我真的會因為他有錢就改變態度,那我和那些嫌貧愛富的人有什么區別?

“你知道那天我有多失望嗎?”蘇景行的聲音很輕,卻像錘子一樣敲在我心上,“我特意選在出差的時候來找你,就是想看看,在你心里,我這個弟弟還算不算數。”

“景行……”

“結果呢?”他打斷我,“你連一個晚上都不愿意收留我。你轉給我兩千塊,姐,你知道那一刻我是什么感覺嗎?就像被施舍的乞丐。”

我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聲音已經哽咽了,“我真的是不方便,顧遠澤他……”

“又是顧遠澤。”蘇景行放下咖啡杯,“姐,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有主見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擦了擦眼淚,卻怎么都止不住。

“姐,我問你一個問題。”他看著我,眼神很平靜,“你還記得六年前,爸媽留下的那筆錢嗎?”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

“我記得……”

“你答應過要還我,對吧?”他繼續說,“你說最多一年,可現在都六年了。”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六年里,你買了車,換了房子,出國旅游了好幾次。”蘇景行的聲音依然很平靜,“可你從來沒想起過要還我那筆錢。”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他打斷我,“因為在你心里,我是你弟弟,這點錢算什么?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的。”

“不是這樣的!”我急忙解釋。

“那是什么樣?”他看著我,“姐,我問你,這些年你給過我一個電話嗎?問過我過得好不好嗎?”

我愣住了。

確實沒有。

這六年里,我們除了逢年過節發個微信,其他時候幾乎沒有聯系。

“爸媽去世的時候,我一個人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蘇景行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你知道那三天我是怎么過來的嗎?”

“景行……”

“我給你打電話,你說在陪顧遠澤見客戶,走不開。”他的眼眶紅了,“辦喪事的時候,我一個人跑前跑后,處理所有的事情。你來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我的淚水像決了堤一樣流下來。

“那時候我才二十六歲,姐。我也害怕,我也想有個人依靠。”他的聲音哽咽了,“可你不在。”

“對不起……”我只能不停地說對不起。

“后來賣房子,你說要借走一百五十萬。”他繼續說,“我當時剛畢業,手里只有你給的三十萬。我在杭州租了個地下室,每天吃泡面,擠公交車上下班。”

我捂住嘴,不敢相信他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我從分析師做起,每天加班到凌晨是常態。”他苦笑著,“別人有父母可以依靠,我什么都沒有。我只能咬著牙,一步一步往上爬。”

“景行,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他打斷我,“因為你從來沒關心過我。你只關心你的工作,你的丈夫,你的生活。”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無法反駁。

“三年前我升職的時候,發了條朋友圈。”他看著我,“你還記得嗎?”

我努力回想,依稀記得他確實發過。

“我說終于在杭州買了房。”他的笑容更苦澀了,“那是個三十平米的單間,首付就花光了我所有積蓄。”

“而你那時候住的,是一百二十平的大房子。”

“你給我點了個贊,評論說不錯,繼續努力。”

“就這樣,再沒有了。”

我的心像被刀子割一樣疼。

原來他把我的每一個忽視都記得清清楚楚。

“上次來上海,其實我已經在這邊買了房子。”蘇景行終于說出了真相,“一套兩百平的別墅,在郊區。”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故意裝成那副樣子,就是想看看,在你心里,我還算不算你的親人。”他看著我的眼睛,“結果你連讓我住一周都不愿意。”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原來在你的家庭里,我真的是個外人。”

我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景行,我錯了,真的錯了……”

“姐,我不是來聽你道歉的。”他站起來,“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對我,真的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等等!”我拉住他的手,“公司那個項目……”

他的眼神突然變冷了。

“姐,你找我,就是為了那個項目?”

“不是……我是想……”我慌亂地解釋。

“我明白了。”他抽回手,“姐,我是專業的投資人,不是你用來走后門的工具。”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反問,“如果不是因為那個項目,你會來找我嗎?”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說的是對的。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項目,我可能還會繼續忽視它,繼續過我的生活。

“至于你們公司的項目,我會按照正常流程評估。”他轉身往外走,“別指望我會因為你是我姐姐就網開一面。”

“景行!”我追了出去。

但他已經上車了。

黑色的轎車駛離,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咖啡廳門口。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家,顧遠澤正坐在沙發上等我。

“怎么樣?談得怎么樣?”他迫不及待地問。

我搖了搖頭,淚水又涌了出來。

“什么意思?沒談成?”顧遠澤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蘇晚晴,你怎么辦事的?那是你親弟弟啊!”

“他不肯幫忙。”我哽咽著說。

“不肯幫忙?”顧遠澤突然站起來,語氣變得很沖,“你怎么跟他說的?是不是態度不好?”

“不是……”

“那是什么?”他越說越激動,“早知道他這么有出息,當年就應該對他好點!現在倒好,投資要黃了,你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我震驚地看著他。

“都怪你當初非要借我錢!”顧遠澤繼續抱怨,“現在搞成這樣,你讓我怎么辦?”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年是誰跪在我面前,求我借錢給他的?

現在出了事,反倒怪起我來了?

“顧遠澤,你說什么?”我的聲音在顫抖。

“我說的不對嗎?”他理直氣壯,“你要是能處理好和你弟弟的關系,現在會這樣嗎?”

“當年是你求我借錢的!”我終于爆發了,“是你說夫妻之間不分彼此,是你說一定會還他!”

“那又怎樣?我又沒不讓你還!”顧遠澤吼了回來。

我們吵了起來,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最后顧遠澤摔門而出,留下我一個人在家里。

我癱坐在沙發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

第二天,我硬撐著去了公司。

林軒把我叫到辦公室。

“晚晴,聽說投資方的蘇總是你弟弟?”他的語氣聽起來很興奮。

“是。”我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林軒笑了,“你幫公司爭取一下,把這個項目拿下來。”

“林總,我和他關系不太好……”我小聲說。

林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太好?”他的語氣變冷了,“蘇晚晴,你知道這個項目對公司有多重要嗎?”

“我知道……”

“那你就想辦法搞好關系!”他打斷我,“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須把這筆投資拿下來!”

“可是……”

“沒有可是!”林軒拍了桌子,“如果這個項目黃了,我只能考慮換個人負責市場部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接下來的一周,鼎盛資本又來做了第二次盡調。

這次蘇景行的態度明顯比上次冷淡。

他指出了項目中的很多風險點,提的問題也特別尖銳。

會議室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會后,有同事私下問我:“蘇副總,你是不是得罪蘇總了?”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又過了兩周,我每天都在焦慮中度過。

白天擔心項目黃掉,晚上擔心和弟弟的關系徹底破裂。

顧遠澤這段時間也很少回家,我們之間的關系降到了冰點。

某天下午,我收到人事部的通知。

“蘇副總,明天上午十點,請到會議室一趟。”

我的心臟劇烈地跳了起來。

這個時候叫我去會議室,不會有什么好事。

晚上回到家,我翻出了父母的遺物。

在一個舊盒子里,我找到了媽媽的一封信。

那是她生前寫給我的。

“晚晴,媽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弟弟。他性格內向,不善言辭,以后要靠你多照顧他……”

我看著這些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媽媽,對不起。

我沒有照顧好弟弟。

我讓他一個人面對父母的去世,一個人掙扎著生活,一個人熬過那些艱難的日子。

我甚至連他最后的期待都辜負了。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上午,我踩著高跟鞋走進會議室。

鄭琳已經坐在那里了,旁邊還有林軒。

桌上放著一份文件。

我知道,那是離職協議。

“蘇經理,公司經過慎重考慮,決定和你解除勞動合同。”鄭琳的聲音很平靜。

“是因為那筆四千萬的投資嗎?”我的聲音在顫抖。

鄭琳點了點頭。

“鼎盛資本昨天正式通知我們,撤回投資意向。”她看著我,“理由是經過評估,發現公司存在重大風險隱患。”

我的手緊緊攥著包帶,指節都發白了。

“這個項目是你負責對接的。”林軒冷冷地說,“我們都知道蘇總是你弟弟,可你連這點關系都處理不好。”

“公司在你身上投入了那么多資源,你就是這么回報我們的?”

我想辯解,但發現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

“請你簽字吧。”鄭琳把協議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筆,手在發抖。

筆尖落在紙上的時候,我腦海中閃過的,是弟弟那天在咖啡廳說的話。

“姐,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但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我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同事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

我聽到有人在竊竊私語。

“聽說是她得罪了投資方。”

“那可是她親弟弟啊,鬧成這樣也是夠絕的。”

我低著頭回到工位,開始收拾東西。

六年的職業生涯,就這樣畫上了句號。

回到家,我把被開除的事告訴了顧遠澤。

他暴怒了。

“蘇晚晴,你怎么這么沒用!”他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弟弟現在混得那么好,你連哄都不會哄嗎?”

“現在好了,工作沒了,我的項目也別想拿到投資了!”

“你說你這個姐姐當的,還不如陌生人!”

我終于忍不住了。

“當年是你跪著求我借錢的!”我歇斯底里地吼了回去,“說什么姐弟之間不用分那么清楚!”

“現在出事了,你倒怪起我來了?”

“這六年你關心過我弟弟一次嗎?你不就是看不起他嗎?”

我們大吵了一架。

顧遠澤摔門而出,說要在外面住幾天。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這些年,我到底都做了什么?

我拿出手機,翻看和弟弟的聊天記錄。

最近的一條,還是三個月前他請求借住時發的。

“姐,我在上海出差,能在你家住幾天嗎?”

“不方便就算了,我訂酒店。”

如此客氣,如此小心翼翼。

而我卻連這點小事都拒絕了他。

我給他發消息:“景行,對不起。”

沒有回復。

我又發:“我知道我錯了,真的錯了。”

還是沒有回復。

我看著手機屏幕,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屏幕上。

第二天,我決定去鼎盛資本找他。

我要當面跟他道歉,哪怕他不原諒我。

我來到鼎盛資本所在的大廈,走進大堂。

前臺小姐禮貌地問我:“請問您找誰?”

“我找蘇景行,蘇總。”

“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是他姐姐。”

前臺小姐愣了一下,然后拿起電話。

過了一會兒,她抱歉地說:“對不起,蘇總今天不在公司,他出差了。”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

“具體行程不方便透露,您可以留個電話,等蘇總回來我轉告他。”

我搖了搖頭,轉身走了出去。

我站在大廈門口,不知道該去哪里。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個陌生的郵箱地址。

我點開郵件,里面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蘇景行和幾個商界大佬站在一起,正在簽署什么文件。

而照片背景的LED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行大字。

我湊近屏幕,仔細看清楚那行字。

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屏幕碎了,但我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行字是——

“鼎盛資本四千萬投資天行科技簽約儀式”。

天行科技。

那不是我們公司的競爭對手嗎?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不是撤資。

他是把錢投給了我們的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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