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紀初,德國哲學家斯賓格勒寫過一本書,名字叫“西方的沒落”,其中提到一個至今仍顛覆認知的觀點,就是他認為西方文明落后南美印加瑪雅等800年!也就是說,西方征服南美,其實是野蠻征服文明,而不是高級文明碾壓低級文明。
問題在于:斯賓格勒的觀點對不對呢?其實,對不對還在其次,重要的是他的研究方法。因為,物質(zhì)只是文明的一部分,先進的殺人武器不代表文明,還有更重要的看不見的思想制度等,比如印加帝國統(tǒng)治上千萬人,并由此形成了相應完善的財政、治國等政策,但歐洲當時缺乏這樣的政治實踐,因此印加在這些方面自然比歐洲更文明。
既然如此,在科技層面上中國已經(jīng)趕上西方的今天,如果中西對比的話,那么中西文明還相差多少年呢?結論可能顛覆認知,即如今西方文明可能要落后中國千年以上,比如以下三點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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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治國制度
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中有過一句經(jīng)典判斷,即“國家是文明社會的概括”。因此,談論中西文明對比,首先需要談一談治國制度上的文明。
上文斯賓格勒認為西方文明落后印加等800年,其中論點之一是印加帝國人口數(shù)千萬,已經(jīng)形成完善的財政制度、治國思想等。
相比之下,西方長期屬于小國寡民,沒有形成治理廣土眾民國家的制度實踐。其實,從現(xiàn)代西方情況看,一旦人口過多就治理不好,比如美國就治理的一塌糊涂。因此,如果貿(mào)然引入西方制度治理14億人口的國家,必然會帶來更大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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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印加,中國早在夏商周時,就已是數(shù)千萬人口的國家,已有較為完善的各項治國制度。至秦漢時,各項治國制度進一步成熟,不僅形成了“大一統(tǒng)中央集權郡縣制”的制度,而且此后治理國家的疆域與人口規(guī)模不斷變大,這些是西方古代無法相比的,甚至至今也無法相比。
除此之外,還有常平倉制度、人事制度(其中最典型的是科舉制度)、監(jiān)察制度等,其中有些被近代西方學過去了,有些西方至今建立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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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去宗教化
談及古希臘時,哲學上往往會提到“理性”一詞,這是因為宗教是非理性的、具有原始狂熱性,古希臘不崇宗教,用科學理性思考,故而“理性”。
古希臘真?zhèn)螘呵也徽劊梢源_認的是西方在漫長的時間內(nèi),都被宗教籠罩著。即便工業(yè)革命年代,即便今天,西方依然還是宗教國度,美國總統(tǒng)就職時還要手按圣經(jīng)宣誓。牢A也說過,教會在美國基層中的影響力相當大,乃至等同于中國的基層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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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西方宗教勢大,深扎于人們腦海中,至今西方宗教思維依然根深蒂固,即一定程度上還是“神本主義”,而不是將“人”放在第一位的“人本主義”。其中,西方啟蒙運動中提出天賦人權等,但卻殖民世界,大肆殺戮原住民,又可見其虛偽性。
相比之下,中國最遲在周朝就開啟了“人本主義”,告別了“神本主義”,比如孔子說“未能事人,焉能事鬼”,又比如管仲說“夫霸王之所始也,以人為本。本理則國固,本亂則國危”。在此之后,“神”的地位大幅度降低,甚至“神”被“人”廢立,甚至“神”不顯靈會被百姓咒罵等。
因此,從社會是不是告別宗教的“理性”,是不是將“人”放在第一位來說,西方文明落后中國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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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去血統(tǒng)化
牢A講過一個經(jīng)歷,就是如果向西方人說自己是貴族后裔,祖上如何顯貴等,那么往往會得到西方人的肅然起敬。說到底,西方至今還非常看重血統(tǒng),貴族血統(tǒng)、白人血統(tǒng)等,所以才會出現(xiàn)諸多的“政治家族”,比如美國政治家族出過很多總統(tǒng)。至于古代西方社會,那真是“王侯將相真有種”,普遍的社會認知,所以農(nóng)民起義都爆發(fā)不了幾起。
相比之下,早在戰(zhàn)國時期,中國就開始人事變革,比如李悝變法中就有廢除貴族世襲等。戰(zhàn)國時期,因為鐵器迅速推廣,導致生產(chǎn)力飛躍提升,需要生產(chǎn)關系與之匹配,所以戰(zhàn)國七雄都進行了變法,其中就有用人制度的變革。因為這一變化,陳勝才會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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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代之后,中國先是擦舉制,不拘出身,三國時曹操又提出“唯才是舉”,隋朝推出“科舉制”等。其中,曹操這個人真被低估了,他的“唯才是舉”在中國官員選拔史上極為重要。
總之,在國家官員選拔上,中國很早就“去血統(tǒng)化”(當然,歷史是螺旋發(fā)展的,其中也有反復,比如元清王朝在用人上私心較重),整個社會也不認可“血統(tǒng)高貴”之類的說法。相反,西方血統(tǒng)論還很盛行,哪怕白人血統(tǒng)都讓西方具有莫名其妙的優(yōu)越感。
顯然,在如何對待血統(tǒng)的問題上,西方文明落后中國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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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上述三點,還有如何對待欲望(儒家講“禮節(jié)”、荀子講“養(yǎng)欲”、道家講“去欲”)、道德文明等上面,西方文明都存在嚴重問題,遠遠落后于中國。
比如,英國歷史學家湯因比在《歷史研究》中,不無擔憂地指出:“我們雖然在技術上已進入原子時代,但道德上卻仍停留在舊石器時代。西方和西方化國家走火入魔地在這條充滿災難、通向毀滅的道路上你追我趕,因此它們之中任何國家都不可能有眼光和智力來解救它們自己和全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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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非物質(zhì)層面,西方文明存在重大問題,遠比中華文明落后,解救不了自身,更解救不了人類,只是西方善于包裝撒謊罷了,以至長期以來讓世界以為西方文明最高級。
至于物質(zhì)層面,西方近代的確創(chuàng)造過不俗的文明,但現(xiàn)在越來越多證據(jù)表明,西方近代物質(zhì)文明很大程度上是站在中國這個巨人的肩膀上創(chuàng)建的,很多科技成果實質(zhì)源于中國,明清西方傳教士對此“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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