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等過一個人,等到自己都忘了在等什么?
不是等回復,不是等見面,是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來的"以后"。Cory Lund 用 Coryography 這個名字寫歌,人到晚年才開始做音樂,專撿那些生活里沒人注意的瞬間。這首《I’ve Always Believed In You》就是他撿到的——一段被距離、沉默、時間碾過,卻還沒碎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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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有些歌來自"永遠不會完全關閉的地方"。
這話聽著像文藝腔,但細想挺狠的。我們誰心里沒幾個這樣的地方?門沒鎖,燈沒關,人早就走了,但你就是沒法把那里當廢墟。Cory 寫的兩個人,本來該有更深的交集,結果被生活拽向不同方向。外人看來早散了,當事人心里卻還記著賬。心臟有自己的記賬本,這是他的原話。
歌里有 longing,也有 hope。Longing 是"等太久只為再聽你的聲音",hope 是"相信愛可以等而不變形"。
最戳我的是"unfinished poetry"這個概念。兩個曾經很近的人,被 circumstance 分開,各自揣著沒寫完的詩。不是分手,不是決裂,是那種更磨人的——本來可以的,差點就的,要是當初……
歌詞像一封沒寄出的信,或者寄了不知道對方收沒收到的信。
"Counting every moment till we are face to face"——數著每一刻直到面對面。這種數法,數著數著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數一個不存在的東西。但歌里接下來說:"It was too late to let you know, I never could let you go"。太遲了才讓你知道,但我從沒放手。太遲和從沒,這兩個詞怎么放在一起的?
Cory 把這叫"bittersweet"。讓你走是苦的,但心里那團火是你點的,這又是甜的。
副歌部分像請求,也像自說自話:"Will you cross each lonely mile, take my hand and be mine once more"。你會穿過每一英里孤獨嗎?會再次牽我的手嗎?問得這么具體,又這么不確定。后面接著"Turn back the pages of time",翻回時間的書頁——這不可能,但歌里就是可以這么說。
還有一句很輕的安慰:"To me you will always be the same, in my heart you still remain"。對我來說你永遠一樣,在我心里你始終都在。這是說給對方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可能都是。
Cory Lund 做 Coryography 這個項目,標榜的是"late-in-life creativity"。不是少年成名,不是天賦異稟,是活到某個歲數突然發現還有些話非說不可。這種創作沒有緊迫感,反而有種奇怪的耐心。像這首歌,等了很多年才寫,寫出來也不是要對方聽見,是要自己心里那個"沒關閉的地方"有個交代。
最后一句歌詞是:"My love I have always believed in you"。
不是"相信我們",是"相信你"。單數。不管你在哪,變成什么樣,經歷了什么"trials of your life",我相信你。這種相信不附帶任何條件,甚至不期待被知道。它只是存在著,像心臟繼續跳動。
聽這首歌的時候,我在想:那些我們以為已經 let go 的東西,是不是真的 let go 了?還是只是換了一種存在方式,從日常可見的 longing,變成了更深處的 hope?Cory 沒有給答案,他只是把這個問題寫成了歌。而聽歌的人,會在某個深夜突然發現自己也在數那些不會到來的 moment,也在問某個不會回答的人:你的 heart,還 endure 嗎?
如果你也有這樣一個"永遠不會完全關閉的地方",這首歌可能會替你開一會兒門。不是要你走進去,是讓你知道,有人和你一樣,門也沒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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