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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歲女同學玉米地里向我求婚,聽完她的經歷后,我含淚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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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建國,1996年生人,家在豫東平原一個普通村子里。我爹是個木匠,我娘在家種地,家里還有個小我三歲的妹妹。日子雖然不富裕,但也算安穩。

2014年我考上了鄭州一所二本院校,學的土木工程。說實話,我這人長相普通,一米七三的個頭,皮膚黑,話也不多,在班里屬于那種不起眼的人。

大一下學期分組做課程設計,我和一個叫周敏的女生分到了一組。她是我們班為數不多的女生之一,扎個馬尾辮,戴副黑框眼鏡,說話輕聲細語的。第一次見面她跟我打招呼,我緊張得只會點頭。

后來接觸多了,我發現她是個特別認真的人。別人做課程設計都是應付,她每次都要反復核算數據。有一回我倆在圖書館趕作業,她發現我計算梁的配筋率算錯了,拿筆在我本子上一步步給我重新推導。她低著頭寫字的時候,我聞到她頭發上淡淡的洗發水味道,心跳得厲害。

但我從來沒表白過。我知道自己家里條件不好,爹的木匠活一年到頭也就掙個三四萬,供我上學已經很吃力了。周敏雖然也是農村出來的,但她成績好,人也漂亮,我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大學四年,我們一直是普通同學的關系。畢業那天,大家喝了很多酒,我鼓起勇氣想跟她說點什么,但看到她和幾個女生有說有笑地拍照,我又把話咽了回去。

畢業后我去了一個公司的,在工地上做施工員。周敏考上了研究生,去了西安讀書。我們的聯系僅限于同學群里偶爾的互動,連私聊都很少。

工地上的日子很苦。夏天頂著四十度的太陽澆筑混凝土,冬天在寒風里盯著塔吊作業。我每個月工資六千多,除去生活費,剩下的都寄回家。我爹那年查出了腰椎間盤突出,干不了重活了,家里的擔子全壓在我身上。

后來我妹妹考上了大學,學費加生活費又是一筆開銷。我開始拼命加班,主動申請去偏遠的項目部,因為補貼高一些。那兩年我輾轉了四個省,最遠去過西藏的一個隧道項目。

說實話,那幾年我沒怎么想過個人問題。不是不想,是不敢想。我算過一筆賬,在我們老家,娶個媳婦彩禮加蓋房子,少說也要三四十萬。我手里的存款離這個數字差得遠。

2022年秋天,我被調回河南,在周口的一個項目上。離家近了,我隔三差五能回去看看。我娘每次見我都要念叨,說村里跟我同齡的都抱上孩子了,讓我抓緊找對象。我嘴上應著,心里發苦。

那年國慶節,大學同學搞了個小范圍的聚會,在鄭州。我本來不想去,但組織的人在群里點了我的名,說好幾年沒見了,必須來。我想了想,最后還是去了。

聚會那天來了十幾個人,周敏也在。三年沒見,她變化不大,還是那副黑框眼鏡,馬尾辮換成了齊肩短發。她瘦了一些,臉色也不太好,但精神還行。

吃飯的時候我們坐得不遠,她主動跟我聊了幾句,問我在哪個項目上,工作累不累。我說還行,就是到處跑。她說她研究生畢業后在西安一家設計院工作,做結構設計。

那頓飯吃完,大家各自散了。我以為這又是一次普通的同學聚會,見個面,寒暄幾句,然后繼續各過各的。

沒想到第二天,周敏給我發了條微信,問我國慶假期還有幾天。我說還有一天。她說她也是,問我要不要一起去黃河邊轉轉。我有點意外,但還是答應了。

那天下午我們沿著黃河大堤走了很長一段路。她話比以前多了,跟我聊工作,聊生活,聊大學時候的事。走到一片蘆葦蕩旁邊,她突然說:"建國,你大學時候是不是喜歡過我?"



我愣住了,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半天才說:"你咋知道的?"

她笑了笑說:"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我又不傻。"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低著頭踢路邊的石子。她沒再追問,我們又走了一會兒就各自回去了。

從那以后,我們開始頻繁地聊微信。她會跟我說設計院的事,加班畫圖到凌晨,甲方反復改方案的煩心事。我也跟她說工地上的日常,澆筑混凝土時模板爆了,被監理罵了一頓之類的。

這種不咸不淡的關系持續了大半年。我心里清楚自己對她的感情從來沒變過,但我還是不敢捅破那層窗戶紙。她在西安,我在工地上到處跑,而且我的經濟條件擺在那里,我怕開口之后連朋友都做不成。

2023年10月,我接到周敏的電話。她說她辭職了,回了河南老家。我問她怎么了,她只說身體不太好,想休息一段時間。我聽她語氣不太對,追問了幾句,她說沒事,讓我別擔心。

又過了一個月,有天晚上她突然給我發消息,問我周末能不能去她家一趟。她老家在商丘,離我項目部開車也就一個多小時。她說有些話想當面跟我說。

那個周六,我一大早就開車出發了。十月底的豫東平原,秋收已經結束,地里的玉米稈子還沒清理干凈,一片一片地立在田里,在秋風中沙沙作響。

到了她們村,她已經在村口等我了。她穿了件灰色的衛衣,整個人比國慶聚會那次又瘦了一圈。我心里一緊,但沒說什么。

她帶我去她家坐了一會兒,見了她爸媽。她爸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人,她媽倒是很熱情,拉著我問長問短。吃過午飯,周敏說想出去走走,我就跟她出了門。

我們沿著村邊的小路走,兩邊都是收過的玉米地。枯黃的玉米稈子比人還高,風吹過來帶著泥土和干草的氣息。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誰都沒說話。

走了大概十分鐘,她在一片玉米地邊上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我。



"建國,我有些事要跟你說。"

我點點頭,心里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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