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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歲企業家深夜去按摩,被女技師按到咳血,醫生疑惑:你早該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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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你這是謀殺!”

李建國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著,指著面前那個驚慌失措的女技師,一縷刺目的鮮血從他嘴角溢出,滴在雪白的毛巾上。

“先生!我……我真的沒用力!是您讓我按的!”

年輕的女技師嚇得臉色慘白,聲音都在發抖。

“都別吵了!”

急診室的醫生一把拉開簾子,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咳血不是小事!趕緊去做個加強CT,再抽血化驗!”

李建國被推進冰冷的檢查室,腦子里一片混亂。



01.

“老李,幾點了,還不回來吃飯?我這小米粥都快涼成一鍋漿糊了!”

電話那頭,妻子王慧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帶著點怨氣。

李建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看了一眼車窗外川流不息的霓虹。

他剛從一個酒氣熏天的飯局上下來,腦子里還嗡嗡作響。

“就回,在路上了。你們先吃,別等我。”

“等你?等你黃花菜都涼了!”

王慧在那頭數落起來,“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五十多歲的人了,不是三十歲的小伙子,還天天在外面拼命。

那點錢是賺不完的,命可是自己的!前兩天你又說胸口悶,讓你去醫院看看,你非說沒事!”

“行了行了,知道了。”李建國不耐煩地打斷她,“生意上的事你不懂。廠里幾百號人等著我發工資呢,我不拼行嗎?”

他掛了電話,一腳油門踩下去,黑色的轎車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李建國,五十六歲,白手起家的企業家。

從二十多歲蹬著三輪車走街串巷收廢品,到如今擁有一家年產值近九位數的精密零件廠,他的人生就是一部奮斗史。

外人看他,是風光無限的李總,住別墅,開豪車,是這座三線城市里響當當的人物。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風光背后是什么滋味。

回到家,客廳里燈火通明。妻子王慧正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疊衣服。

兒子李明翹著二郎腿,在旁邊玩手機。

桌上,還溫著一碗小米粥和一碟小咸菜。

“回來了?”王慧頭也不抬。

“嗯。”李建國換了鞋,疲憊地把自己扔進沙發里。

“爸,今天張叔叔又給我打電話了。”李明放下手機,坐直了身子,“他問我們廠那塊地,到底還賣不賣。他說價格可以再商量。”

李建國一聽這話,火氣就上來了:“賣賣賣,你就知道賣!那是我一磚一瓦蓋起來的廠房,是咱們家的根!你想把根都刨了?”

“爸,現在都什么年代了!”李明也急了,“您那套老模式早就過時了!設備老化,人工成本又高,一年到頭累死累活,利潤還不如人家做直播帶貨的一個晚上!我們把廠賣了,拿著這筆錢,投資新能源,或者做互聯網,哪個不比守著那堆破銅爛鐵強?”

“破銅爛鐵?”李建國氣得站了起來,指著兒子的鼻子,“我就是靠著這堆破銅爛鐵,把你養這么大,送你出國留學!你倒好,一回來就想敗家!我告訴你李明,只要我一天不死,這廠子你就別想動!”

“你這人怎么就不講道理呢!”

“我講的就是道理!老子的道理!”

王慧見狀,趕緊起身打圓場:“好了好了,一回來就吵。李建國,你也是,跟孩子好好說。小明,你也少說兩句,你爸剛從外面應酬回來,累著呢。”

她把那碗小米粥端到李建國面前,又從旁邊拿出一個藥瓶,倒出兩片藥。

“來,把這個護肝片吃了。天天喝酒,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

李建國看都沒看,拿過藥片和粥,一口吞了下去。這是他多年的習慣,王慧總會給他準備各種保健品,他也就稀里糊涂地吃著。

他心里煩悶,一口喝完粥,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我出去透透氣!”

說完,他抓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身后母子倆的嘆息聲。

02.

夜色漸深,李建國開著車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閑逛。

車里的收音機正放著一檔夜間情感節目,一個年輕女孩哭哭啼啼地訴說著自己被男友拋棄的痛苦。

李建國煩躁地按了關閉鍵。

他覺得,這個家,他快待不下去了。妻子不理解他的壓力,兒子不懂他的心血。他像一頭孤獨的獅子,守著自己的領地,卻發現身邊沒有一個真正的同盟。

手機響了,是他的發小,在市政部門當個小領導的趙衛國。

“喂,老李,干嘛呢?”趙衛國的大嗓門傳了過來。

“沒干嘛,街上晃呢。”李建國聲音有些頹喪。

“又跟家里吵架了?”趙衛國一聽就明白了,“我說你那脾氣也該改改了。小明現在也是大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能總拿老眼光看他。”

“他那叫想法嗎?他那叫異想天開!”李建過一肚子火沒處發,“老趙,你是不知道,我心里多憋屈。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他轉手就想送人!”

“行了行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趙衛國安慰道,“別一個人悶著了。我跟你說個好地方,城東新開了個‘靜心堂’養生館,聽說里頭的技師都是從外地高薪請來的,手法一絕。你去按按,松快松快,去去火氣。”

“養生館?我不去那地方,不正經。”李建國本能地拒絕。

“嗨,你想哪兒去了!正規的,比醫院還正規!就是純按摩,調理身體的。我上次去,按完之后感覺年輕了好幾歲。你去試試,就當放松一下。”

掛了電話,李建國在路口猶豫了一下。向左,是回家的路;向右,是城東。

他最終還是打了轉向燈,朝著城東方向開去。

或許,趙衛國說得對,他需要找個地方,讓緊繃的神經和疲憊的身體都松快一下。

靜心堂坐落在一個僻靜的街角,門面古色古香,沒有霓虹閃爍,只有兩個大紅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

李建國停好車,推門進去。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撲面而來,一個穿著中式對襟衫的經理迎了上來。

“先生晚上好,請問有預約嗎?”

“沒有,朋友介紹來的。”

“好的,先生這邊請。”

經理把他領進一個雅致的包間,里面只有一張按摩床和一個小茶幾。

“先生,我們這邊首席技師小雅老師正好有空,您看可以嗎?”

“隨便,都行。”李建國只想趕緊躺下。

不一會兒,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孩走了進來,穿著統一的灰色工作服,長相清秀,臉上沒什么表情。

“老板好,我是技師小雅。”她聲音不大,很平靜。

李建國趴在床上,小雅的手法確實和他之前去過的所有地方都不同。她的力道不重,但每一處都按在酸脹的穴位上,讓他緊繃的肌肉慢慢舒展開來。

“老板,您這肩頸堵得太厲害了,平時是不是經常伏案工作,還愛生氣?”小雅一邊按一邊說。

“你怎么知道?”李建國有些驚訝。

“您這背上的經絡都擰成疙瘩了,氣血不通,肝火肯定旺。”

小雅的語氣依舊平淡,“特別是您這背心靠右的位置,有一個硬結,堵得最嚴重。我幫您推開吧?可能會有點疼。”

“行,你按吧。”李建國閉著眼睛,含混地應了一聲。



03.

李建國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三十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當年為了搶一個單子,他能陪客戶連喝三天三夜,喝到胃出血被抬進醫院,醒來第一件事還是問合同簽了沒有。

他的人生信條里,從來沒有“退縮”兩個字。

所以當小雅說可能會有點疼時,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然而,當小雅的手指精準地按上那個“硬結”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瞬間從他的后背炸開,像一道電流般直沖天靈蓋。

“呃!”李建國悶哼一聲,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那不是普通的酸痛,而是一種尖銳的、鉆心刺骨的疼,仿佛有一根鋼針硬生生扎進了他的骨頭縫里。

“老板,忍一下,推開了就好了。”小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手上力道不減。

李建"國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想喊停,但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又讓他把話咽了回去。他李建國,還能被這點疼給難住?

就在這時,他突然覺得喉嚨里一陣腥甜,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他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捂著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攤開手掌,借著昏暗的燈光,他看到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他咳血了。

小雅也嚇傻了,她呆呆地看著李建國手上的血,又看看自己的手,臉上血色盡褪。

“老板……我……我真的沒怎么用力啊!”她語無倫次地辯解,“我就是按正常的穴位推拿,怎么會……”

李建國腦子“嗡”的一聲,看著眼前這個驚慌失措的女孩,一股無名火和巨大的恐懼同時涌上心頭。他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腕,雙眼赤紅。

“你還說沒用力?!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他一邊吼,一邊摸出手機,顫抖著撥打了120。

救護車尖銳的呼嘯聲劃破了寧靜的夜空。李建國被抬上擔架時,整個養生館的員工和客人都被驚動了,對著他指指點點。

他活了五十六年,從沒這么狼狽過。

躺在救護車上,他給妻子王慧打了個電話。

“我在去醫院的路上。”他的聲音虛弱而沙啞。

“什么?!”王慧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哭腔,“你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哪個醫院?”

李建國沒力氣多說,報了醫院的名字就掛了。他能想象到,家里此刻肯定是亂成了一鍋粥。

他活了半輩子,掙下了偌大的家業,到頭來,卻可能不明不白地死在一個小小的按摩院里。

荒唐,太荒唐了。

04.

李建國被送到市中心醫院急診科時,王慧和李明已經焦急地等在了門口。

“老李!你怎么樣了?!”王慧一看到他嘴角的血跡,眼淚就下來了,撲上來想扶他。

“別碰我!”李建國一把推開她,胸口還在隱隱作痛,心情更是煩躁到了極點。

李明也跟了上來,臉上滿是擔憂:“爸,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會咳血?”

“我他媽哪知道!”李建國吼了一句,被護士推進了搶救室。

一系列檢查緊鑼密鼓地展開。抽血、心電圖、CT……李建國像個零件一樣被送來送去。

搶救室外,王慧坐在長椅上,不停地抹眼淚。

李明在一旁來回踱步,他先是給自己的幾個醫生朋友打了電話,然后又撥通了公司副總的電話,讓他穩住廠里的情況,暫時不要聲張。

曾經那個在他眼里只會“異想天開”的兒子,在突發事件面前,竟顯得異常冷靜和有條理。

“媽,你別哭了。爸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輩子要強,身體有點小毛病也撐著。這次查一下也好,正好做個全面體檢。”李明安慰著母親。

王慧抽泣著說:“都怪我,要是我不跟他吵,他也不會半夜跑出去……”

“不關你的事,爸的脾氣就這樣。”李明嘆了口氣,“醫生怎么說?”

“還在等報告,說要綜合會診。”

一個多小時后,搶救室的門開了。一個五十歲左右、戴著眼鏡、神情嚴肅的男醫生走了出來。他是急診科的張主任。

“誰是李建國的家屬?”

“我們是!醫生,我先生他怎么樣了?”王慧和李明趕緊圍了上去。

張主任推了推眼鏡,表情有些奇怪:“病人的情況……暫時穩定下來了。從初步檢查看,咳血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外力按壓,導致胸腔內一個微小血管破裂,問題不大。”

王慧松了口氣,雙手合十:“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但是……”張主任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李明身上,“我們給他做了全身的CT掃描和血液生化檢查,發現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李明的心又提了起來,“什么意思?”

“你們跟我來辦公室說吧。”

在辦公室里,張主任調出了李建國的CT影像和一堆化驗單。

他扶了扶眼鏡,看著這對母子,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行醫三十年,見過各種疑難雜癥,但像李先生這種情況,真的是第一次見。”

05.

李建國在觀察室里躺著,聽著外面妻子和兒子的說話聲,以及醫生那聽不太真切的專業術語,心里七上八下。

他怕死。

這個念頭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么清晰過。

他還有很多事沒做,他的廠子還沒交給兒子,他還沒看到孫子出生,他還沒跟妻子好好道個歉,為自己這么多年的壞脾氣道個歉。

門開了,張主任走了進來,身后跟著臉色煞白的王慧和眉頭緊鎖的李明。

“李先生,感覺怎么樣?”張主任的語氣很平靜。

“還行,就是胸口有點悶。”李建國撐著坐了起來。

張主任拉了張椅子坐在他床邊,眼神里帶著一種研究和審視的意味,看得李建國心里發毛。

“李先生,我能問您幾個問題嗎?”

“你問。”

“您最近幾年,有沒有感覺身體有什么特別大的變化?或者,有沒有長期服用什么特殊的藥物或者保健品?”

李建國想了想,搖了搖頭:“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年紀大了,容易累。

藥嘛……就是我老婆天天逼我吃的那些,什么護肝的,補鈣的,維生素,都是些瞎講究的東西。”

張主任的目光轉向王慧,王慧趕緊從包里掏出幾個小藥瓶。

“醫生,就是這些,都是正規藥店買的保健品,對身體好的。”

張主任接過去,一瓶一瓶地看,都是些市面上常見的品牌。他皺著眉,似乎排除了這個可能。

他沉默了很久,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儀器發出的滴滴聲。

李建國被這氣氛搞得越來越緊張。

“醫生,我到底得了什么病?你直說!我李建國什么沒見過,你不用瞞著我!”

張主任抬起頭,看著李建國,眼神里的困惑達到了頂點。

他似乎在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所有的醫學知識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他緩緩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小小的觀察室里炸響。

“奇怪……李先生,從這份報告的綜合數據來看,你早就該沒命了。”



李建國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了眼睛看著醫生。

“你……你說什么?”

王慧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被李明一把扶住。

李建國懵了,他顫抖著嘴唇,幾乎是用氣聲問道:“醫生,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張主任沒有直接回答。他拿起桌上那疊厚厚的檢查報告,遞到李建國面前,眼神復雜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自己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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